小鬼子的中轉站裡人手並不多,他們的崗哨都是兩班倒,換班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和中午十二點,早飯和晚飯都是送飯的。
陳劍他們發現並記住了三個山堆上的暗堡位置,這對於陳劍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喜。
王成想到自己開始的魯莽和急於求成,更加佩服陳劍了,他說:“頭兒,你真厲害,要不是你,我們過去的話,都會被小鬼子給活捉了,或者被打成了篩子,到了開闊地的中間,沒有掩體,小鬼子的機槍還真不是吃素的。”
“衝動是魔鬼,知道厲害了?”李夢說。
“我衝動的代價是讓我山寨的兄弟們都犧牲了!我記住了那次教訓,總是叮囑自己不要衝動,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衝動。要不是有頭兒即使提醒和阻止,我還是會犯衝動的錯誤。魔鬼在心,趕走很難。”飛鏢王說。
“你們說的沒錯,要想學會不衝動,要時時提醒自己,這是一種修煉。你們跟著頭兒,慢慢會歷練出來的。有時候,跟敵人拚的就是意志的較量,毅力的較量,我聽說小鬼子的一個狙擊手跟一個打鬼子的高手較量的時候,兩人在叢林裡潛伏等待著對方暴露的時候,兩人等了一天一夜,後來,小鬼子的狙擊手實在等不下去了,暴露了自己,被一槍打死了。”王麗說。
“一天一夜?還真受不了!”飛鏢王說。
“是呀!讓我等幾個小時都受不了!”王成說。
“打鬼子就像打獵,有時候的確是需要耐心和毅力的。我們獵人打獵的時候,有時候為了等待獵物的出現,一蹲也是好幾小時的。”黃龍說。
“好了,不說了,大家知道衝動的危害就行了。下面,我們要先端掉小鬼子的暗堡,才能救出中轉站的人。”陳劍說。
陳劍沒有說救出韓冰,不是他還在生韓冰的氣,而是,他不敢斷定,韓冰是不是還活著。小鬼子看上去戒備松懈,其實是很森嚴的,不知道韓冰跟進去的時候,是被活捉了,還是被小鬼子擊斃了。
“對,我們要救出韓冰來。”王成說。
“飛鏢王和黃龍端掉右邊山堆兒的暗堡,李夢跟我端掉中間山堆兒的暗堡,王麗跟王成端掉左邊山堆兒的暗堡!然後,我們悄悄地摸~到房間去幹掉小鬼子,救出裡面的人!一會兒聽從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大家開始對時間,準備出發!大家在八點二十分動手,八點半的時候必須端掉小鬼子的暗堡,一人留守,控制暗堡,一人悄悄靠近小鬼子的房間”陳劍開始下達命令了。
……
翻譯官和那個小鬼子的小隊長朝著關押韓冰的房間走去,韓冰聽見了腳步聲,她的心不由縮緊了。
門開了,小鬼子看著坐在地上的韓冰,用生硬地中國話問:“你的,想好了?”
韓冰不說話,眼睛盯著小鬼子,她在想,只有翻譯官和一個小鬼子,他們要是能打開自己的手銬和腳銬,自己完全可以跟他們兩人拚命,死了拉兩個墊背的。
“八嘎!你的,說話!”翻譯官瞪著韓冰。
“太君讓你回答,你想好了沒有?”翻譯官看著韓冰。
“什麽想好了沒有?我說了,我只是一個獵人,什麽都不知道。”韓冰說。
“太君,她說她只是一個獵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翻譯官對小鬼子說。
“不知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扒了你的衣服,你就知道了!”小鬼子盯著了韓冰的胸,邪笑起來。
“太君說,是不是讓他扒掉你的衣服,你才肯招供?你還是乖乖地招供吧!要不,我也真的幫不了你。”翻譯官說。
“不要!你跟他說,我不想跟皇軍作對,但是,我真的只是一個獵人。我對皇軍並沒有仇恨。”韓冰說。
“太君,她說,她並不想跟皇軍作對,她只是一個獵人,對皇軍沒有仇恨。”翻譯官看著小鬼子。
“吆西!你的,不跟我們,作對?真的?”小鬼子走近了兩步,看著韓冰,臉上有了笑意。
“我的,大大的良民,獵人。我,不跟你們作對。我跟你,朋友的,可以?”韓冰學著小鬼子的強調說。
“你真不跟我們作對?你就好好地招供了。你說你是獵人,我不信?你不招供,就是欺騙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我對你,不會手下留情!”小鬼子說。
“皇軍說了,你不作對,就招供。他不相信你是獵人。你不招供,就是跟他作對,他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翻譯官看著韓冰,發現韓冰很鎮定,他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絕不是什麽獵人。
“好吧!你們打開我的手銬和腳銬,先讓我吃飯。我餓了。”韓冰說。
“皇軍,她說她願意配合皇軍,但是,讓我們先打開她的手銬和腳銬,讓她先吃飯。”翻譯官說。
“打開手銬和腳銬?這個不行,但是,可以先讓她吃飯。她要是吃了飯還不招供,我就扒掉她的衣服,讓她好好地快樂!”小鬼子說。
韓冰一聽,恨得牙癢癢,她沒有想到,這個小鬼子竟然這麽狡猾,這麽謹慎,自己的手銬和腳銬要是不打開,怎麽跟他們拚命?不但不能拚命,還會白白地被他糟蹋,怎麽辦?
翻譯官看著韓冰,笑著說:“皇軍說了,可以給你飯吃,但是,不能打開你的手銬和腳銬,不會給你反抗的機會的。你吃了飯,還不如實交代,他會扒光你,跟你在這裡親近。你好好想想吧!”
“畜生!”韓冰忍不住罵道。
“八嘎!你的,死了死了的!”小鬼子能聽懂韓冰罵人的兩個字,朝著韓冰靠近了兩步。
“畜生!”韓冰用腳朝著小鬼子踢去,但是,腳被銬著,沒有踢著小鬼子,她也知道,踢不到小鬼子,她只是想激怒小鬼子,讓小鬼子殺了自己,免得受到糟蹋。
“八嘎!你的,死了,死了的!”小鬼子抽~出軍刀來,朝著韓冰的頭砍去,韓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