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聽見韓冰的話,知道她是在說自己,他想反駁,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心裡不明白,自己對她一片真心,他為什麽就不領情?
韓冰冷冷的表情,讓飛鏢王他們也不再說話,幾個人開始默默地走路。
……
小猴子被袁世奎羞辱後,心裡很不舒服,他跟蹤了袁世奎,他知道袁世奎跟老板娘春桃很要好,但是,卻發現袁世奎左轉右轉地到了一個人房前敲起門來,出來迎接他的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難道袁世奎跟這個女人有一腿麽?小猴子心裡嘀咕著,他想,要真是這樣,自己把這事告訴老板娘春桃,那就真有好事看了。小猴子知道,女人吃起醋來那是很厲害的。
袁世奎進了門,小猴子看了看,他要翻牆進去看一個究竟,不能憑空想象,到時候,老板娘那邊不討好,袁世奎更不會放過自己。
小猴子身材瘦小,卻很敏捷,還真的跟猴子一樣,也是這樣,才得了這個綽號。他覺得差不多,爬著圍牆進了去,慢慢地摸~到了圍牆裡面的一間房子,他猜想到,那間房子應該是住房。
“你想我了沒有?”
“能不想你麽?你知道,我男人常年在外跑,一個月回來才兩三天,我只有你一個相好的,我是巴不得你天天來,想死我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你是想我的這個吧!給你。”
“你對我真好。你都好幾天不來了,我是想你的人。”女人說著接過了袁世奎的銀元。
這個袁世奎,真是一個多情種子,專門盯著年輕的少婦。你等著,一會兒我讓你們雞飛狗跳的。小猴子這樣想著,轉身悄悄地到了圍牆,又翻牆出去了。
小猴子快步來到了聚氣飯店,這時候,飯店裡有一桌人在吃晚飯了,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這個時候吃晚飯,還真的有點早。
“這位客官,請坐,想吃點什麽?”店小二看見小猴子進了店子,趕緊招呼著。
“不吃,不吃,我有急事找你們老板娘,她在樓上的房子麽?”小猴子看著店小二問。
“她是在樓上的房間裡,你找她有什麽事?你認識她?”
“廢話!我是袁隊長的人,你說我認識她不?不要你管了,你招呼客人去,我自個兒去找她。”小猴子說著朝著樓上去了,到了春桃的門前,敲門。
“誰呀!”春桃問。
“我,袁隊長的人,找你有急事。”小猴子說。
門開了,春桃剛洗澡換上衣服,邊扣著扣子邊給小猴子開門了,她聽說是袁隊長的人,又說有急事,也顧不上扣子都沒扣好了。
小猴子看見春桃扣扣子的地方,那肉似乎要爆出來,他順手關門,笑著說:“我重要的事向老板娘匯報。”
小猴子的眼睛落在了老板娘的胸前,他此時想,如果自己可以跟老板娘~親近的話,放他袁世奎一馬也沒有關系,以後整治他,還有的是機會。
老板娘看見進來的男人眼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看,知道又是一個好色之徒,她倒是無所謂,邊扣著扣子邊笑著問:“你叫什麽名字,找我有什麽事?”
“小猴子,呵呵,大家都喊我小猴子。我找你,也沒有什麽事,我是想看看你,我們都知道,袁隊長的女人很美。我是想,你跟袁隊長,不,我跟袁隊長,不,我跟你,呵呵,你看,我見你這麽漂亮,都不會說話了。”小猴子的喉結動了動。
“有話直說吧!你是不是想打老娘的主意?”春桃心裡想,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我,你會跟我好麽?”
“好什麽?你不怕袁隊長要了你的命麽?小猴子,你走吧,我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也不跟袁隊長說這事。”春桃扣好了扣子。
“不!老板娘,你別誤會,我來找你,真的有事,只是,我看見太漂亮了,把正事給忘記了。”小猴子覺得自己太心急了,他想,應該先告訴老板娘發生了什麽事,他要是跟袁世奎吵鬧了,她以後不就是自己的菜了麽?
“什麽事?直接說!”
“袁隊長,這時候正跟別的女人睡覺,真的。我想,你這麽漂亮,對他又那麽癡情,他還跟別的女人,這對你不公平,我就來告訴你。你要是相信我,跟著我去。我把你帶到那裡,你肯定能捉奸捉雙。但是,你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小猴子笑著,眼睛依舊盯著春桃的胸,一動不動。
“我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這事,我知道。你走吧。”
“你知道?你不吃醋?”小猴子瞪大了眼睛。
“吃什麽醋?我不是她的婆娘,要吃醋,也是他的婆娘吃醋。你想看熱鬧,告訴他的婆娘去。”春桃笑著說。
“可是,袁隊長的婆娘管不了他呀!”小猴子說。
“我更管不了他。你走吧!”
“他跟別人,你隻跟著他,你心裡平衡麽?不如,你也再找個想好的。”小猴子笑著說。
“滾!我找相好的, 也不會再找你們這些漢奸了!”春桃說。
“漢奸?你罵袁隊長是漢奸?”
“我罵了,怎麽著?你也是漢奸,狗腿子!滾吧!”春桃說著開門。
小猴子出門灰溜溜地走了。他走在街道上,越想越氣,今天是怎麽了?駝子打傘——背時(背濕)呀!
小猴子沒轍了,隻好自認倒霉。但是,他心中的怨氣反而更大了。他想,你們都看不起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春桃想起小猴子的目光,心裡有些惡心,她想,自己怎麽就成了漢奸眼裡的放~蕩女人了?小猴子眼勾勾地看我,為什麽王成就不正眼看我一下?春桃想起王成,也想起了韓冰,心裡有了一點怨氣:我給了你們情報,你們打了鬼子,怎麽就不來看看我呢?
袁世奎乾完事兒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走在街道上,想著今天幹了兩個女人,心裡不免有些高興,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兒,後面有人跟蹤他,他沒有半點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