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說完後看著韓冰,他想看看自己正經地說出喜歡韓冰後,韓冰會是什麽反應,看她是不是在掩飾自己。
“無聊!懶得理你!”韓冰說著掉頭看著陳劍他們,“李夢,走起點兒,我們兩人不跟他們男人走在一起。”
“嘻嘻,不跟他們男人走在一起?你剛才不是追男人了麽?追上了,不喜歡了,嘻嘻。”李夢邊走邊說。
“說什麽呢?野丫頭,你不能幫著他們這些男人了!他們本來就人多。”韓冰說。
“誰幫著他們了?我當然是幫著你了,我們姐妹倆人是一條心。王成又欺負你了麽?我們一起收拾他。”李夢說。
“收拾什麽?不要理他就行了。走吧,我們不跟他們一起走,免得聽他胡說八道。”韓冰說。
“誰胡說八道了?真是的。”王成嘀咕著,放慢了腳步。他看出來了,韓冰不想跟他說話了,他不能再自討無趣。
飛鏢王和陳劍過來了,飛鏢王笑著說:“王成,你怎麽不跟韓冰逗了?”
“逗什麽呀,比冰還冷,再逗,非被凍死不可。”王成說。
“王成,我看你是不是真喜歡上了冰美人?你不怕被凍死麽?”陳劍笑著問。
“我才不怕!她是冰塊兒,我是燒紅的鐵塊,我總會把她那塊冰融化了!”王成說。
“有恆心,有毅力,佩服。不過,這個光靠恆心和毅力恐怕還不行吧!男女之間的愛情,還得靠緣分!”飛鏢王說。
“飛鏢王說得沒錯,這個事,急不得。慢慢來,她是一塊冰,你把自己當成燒紅的鐵塊,熔化她,成了水和水汽,她就不是她了。”陳劍說。
“你們兩人說得頭頭是道的,很有經驗呀!我跟你們說,你們兩人誰喜歡上冰美人沒有?如果有人喜歡,我退出,目前她反正對我沒有好感。”王成笑著說。
“你隻管追求她就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陳劍說。
“也不關我的事。我隻想著打鬼子。”飛鏢王說。
“好,你們兩人都這樣說了,我還不會放棄。”王成說。
“祝你成功!”陳劍說。
“祝你好運。”飛鏢王也說。
三個男人邊說邊走,他們到了懸崖壁的時候,韓冰已經下了懸崖壁。李夢看見他們過來了,笑著說:“你們下去吧!”
“我先下!”王成說。
“你爭著下去幹什麽?是不是又想跟我的韓冰姐姐套近乎?小心惹惱了她,打你。”李夢說。
“打是親,罵是愛。”王成說著雙手握著繩子下了懸崖壁。
王成到了下面,看著韓冰說:“冰美人,我先下來陪你了。”
韓冰不說話,不理他。
“冰美人,你別不搭理我,我們怎麽說也是戰友吧,是不是?你怎麽把我當成敵人呢?”王成繼續說。
“我沒有把你當成敵人,也沒有把你當成朋友。我隻把你當成空氣。”韓冰冷冷地說。
“好呀!一個人不能沒有空氣。缺少了空氣,不能活了。冰美人,你把我當成空氣,真是太射射你了!”王成笑著說。
“我把你當成空氣,是因為誰都在空氣中生活。也因為空氣是看不見,讓人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韓冰說。
“你……你說這樣的話,太讓人傷心了吧!”王成說。
韓冰不再說話了,她抬頭看著懸崖壁上的陳劍,看見陳劍下來了,她笑著說:“頭兒,你剛才的姿勢真是酷。”
她竟然笑了!但是,她是看著頭兒才笑的,她卻不理我。難道她心裡喜歡上頭兒了?王成想著心思。
“你也笑話我了?什麽酷不酷的?不就是動作利索麽?韓冰,你難道看見王成下懸崖壁的時候就不酷麽?”陳劍笑著問。
“我沒有看見。誰能看見空氣怎麽樣?”韓冰說。
“空氣?”陳劍說著,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打住了話頭,看著懸崖壁上的飛鏢王,說:“你看飛鏢王,多瀟灑!”
“嗯!動作也很酷的。”韓冰說。
韓冰,你什麽意思,你這不是明顯地針對我麽?你是要告訴我們,你不喜歡我?唉!我表白得是不是太早了點?但是,我如果不表白,他們就不知道我對你有意思,我也怕你愛上他們兩人中的一個人。
李夢下來了,她笑著說:“你們下來了等著我,想幹什麽?先回去呀!回去陪著我爺爺說話也好呀!”
“你們都回來了呀!”老人從房間裡出來了。
大家都喊著“爺爺”進了屋裡。
……
吃過晚飯後,陳劍說:“我想了想,我們還是現在就出發,先在老虎口埋伏好了!”
“怎麽了?不是說明天早上去的麽?”飛鏢王說。
“我們現在去埋伏?在那裡過夜麽?讓我們去喂蚊子麽?”王成說。
“蚊子不會叮咬你的,你的血,蚊子看不上。”韓冰說。
“我也不明白,為什麽現在去埋伏?小鬼子明天上午押著犯人路過老虎口,那個想行刺的獵人肯定也會上午才到達,我們是不是太急了?”李夢說。
“頭兒說現在去埋伏,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聽他的吧!”韓冰說。
“準備去吧!打鬼子還怕蚊子叮咬麽?穿好夜行服就是了!晚上也不熱。十分鍾後集合出發。”陳劍說。
“是!”
……
大家各自去準備了。
星光點點,微風吹拂,山色很美。五個人行走在山裡,只聽見腳步聲,偶爾還有鳥兒被驚動的聲音。
到了老虎口,陳劍看了看,選定了一個埋伏點:“走,去那個地方埋伏好了,也許天亮前,我們會有一場仗打。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最好不要動槍。”
“頭兒,你是說,小鬼子也許會在天亮前來這個地方埋伏麽?”飛鏢王問。
“我只是預感,他們來不來,我也不知道。大家做好準備吧!有備無患。”陳劍說。
“原來是這樣呀!”王成說。
“頭兒,你想得真是周到!”李夢說。
“我說了,頭兒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頭兒是怕小鬼子先來埋伏了,我們再來,就被動了。”韓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