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傅明遠外出,兩人並沒有開車,而是一路飛奔出去,在街上遊走。 繞著醫院大樓,將附近的街道搜尋一遍,看看目前的情況如何。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敗。
樂天覺得如果要在醫院長期待下去,就該將周圍的環境摸透了,順便改造出幾個用來監視敵人,甚至伏擊對手的據點。
其次,他要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用的資源。
那些小商店或者是便利店,也都不放過,一番探尋又找到一些食物。
傅明遠弄了輛車,先跑回去一趟,把東西送走。
樂天繼續巡視,順便關注下遊蕩在街上的喪屍,目前都什麽情況?
按照遊戲給他的指點,城市內大部分的變異者,已被喪屍取代。
極個別被阿爾法星基因影響的人類,也在新的變異喪屍圍攻下,形成了另類的變種。
這是一種很不好的情況!
如果兩種生物結合在一起,雖然成功變異的機率很低,但只要成功進化一批,就是對他們這些幸存者,最大的不利。
他乾脆爬上一棟七層高的樓房,用超市裡拿來的望遠鏡,觀望起四周。
並在地圖上做標記,將聚集喪屍最多的區域,劃分出來。
隨著不斷記錄,遊戲也給出了新的提醒,將記錄不斷更新進系統中,為其提供一份隨時更新的電子地圖。
“等等,那是怎麽回事?”
樂天拿著望遠鏡,朝西郊的位置望去,發現有些異況。
幾十隻喪屍,正不分緣由地進攻幾個變異怪物,雖然怪物的個頭巨大,而且相當勇猛,卻被喪屍緊咬著不放,竟被逼進死胡同內。
一時間處於劣勢,難以反抗。
“這是在優勝劣汰啊!”樂天皺著眉,心說就這樣安逸地待在醫院裡,恐怕不行。
這種變化,隨時會打破城市內的平衡。
樓下傳來一聲哨響,傅明遠開車回來找他,發出暗號然後上來。
“喂,看什麽呢?”
他也趴在樓上,向樂天詢問。
“我們有麻煩了,你看看。”樂天將望遠鏡遞給對方,卻被傅明遠拒絕了。
他從邀請函內,拿出一台高倍望遠鏡,對準樂天所說位置,仔細瞅去不由驚歎,“又是變異怪獸!這些喪屍也很厲害,跟攻擊咱們的種類一樣,武力很強。他們這樣子,是要把怪物也變成同類啊!”
樂天看他有好東西卻沒客氣,順手把高倍望遠鏡拿來,自己對準看了起來:“看來紳士聯盟的人,故意放他們進來,是有目的。他們是要佔據這座城市,拿咱們當試驗田,早晚這裡也得淪陷。”
“怎麽辦,咱們去探探路?”傅明遠摩拳擦掌,很有大乾一場的衝動。
樂天伸手攔住他:“沒用!喪屍越來越多,一個個去對付根本顧不了。關鍵找到喪屍的來源,想辦法把紳士聯盟的人引出來,最好能把他們乾掉,就萬事大吉了。”
“那好,咱們這就去郊外,我也想跟害我那幾個家夥,再大乾一場。”傅明遠又一次來了乾勁,很想出手練練。
樂天這回把望遠鏡放下了,心說這位俠客還真是熱血,你不要動不動就想跟人大戰三百回合好不?
“東西送回去了嗎,醫院裡什麽情況?你確定咱們內部就安全嗎?”樂天用很認真的語氣向他問話,倒讓傅明遠愣了。
直到這家夥收起亂來的心思,同樣很認真地望著樂天問:“好吧,
你是頭兒。想怎麽做,說吧?” “攘外必先安內。我要把醫院內部的隊伍,整理好了再說。”樂天轉身要從樓頂下去,他還尋思著來之前,那位挑刺的家夥。
這年頭人心浮躁,有些新來的跟你不是穿一條褲子,得當心他們扯後腿。
利落得爬下頂樓,正要翻身下去,卻聽見有女人的呼叫聲。
隔壁一條街上,一個女人朝著他們的方向,喊叫:“大哥,大哥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樂天望了對方一眼,那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經髒亂不堪,但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孩子,一臉的緊張。
顯然她吃了不少苦,勉強才活了下來。
又看那小孩的情況,躺在女人懷裡緊閉雙目,臉色蠟黃,肯定是過度饑餓,虛弱得很!
女人若不是為了這小孩兒,怕也不會冒險出來求助吧?
樂天猶豫了一下,很快爬下了樓,他並沒有理會對方。
“喂,那女人在求助,你不打算管嗎?”傅明遠有些不解的問。
樂天卻搖了搖頭,反而說了一句:“你覺得那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嗎?危機爆發,有好幾天了,能活到今天的我覺得肯定都不簡單。
所以,別太想當然了。”
“你是說,這女人另有目的?”傅明遠有些不能接受,“但她懷裡抱著孩子,還那麽小。不能見死不救吧?”
傅明遠主張去把女人救回來,至少給她些吃的好了。
“好吧,算你有同情心。”樂天知道這家夥自稱俠客,肯定有些俠義心腸,雖然自己也不願意做個惡人。
他只是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
兩人開車到了女人身邊,望著她還是下了車:“喂,你是怎麽回事?”
“我孩子病了,發了高燒。我們四五天沒吃的,你幫幫我們。”女人本來都絕望了,看到兩人又折回來,忍不住跪下,淚流如雨。
“好了,別哭了。我給你看看好了。”樂天走過去,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略微有些燒。
但是,這女人的神情,在湊近了些後,給樂天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多日不曾打理的外表下,竟帶著幾分撩人的姿態,甚至眼角眉梢都有讓人內心不平靜的感覺。
女人,恐怕原也不是個省油燈吧。
樂天隻說:“可能是發燒了,前方有個藥店,我去給你找些藥材,那附近有處還能居住的地方,不如暫時安住下來。”
“那你們呢?你們在什麽地方住, 不能帶我去嗎?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女人拉住兩人的胳膊,生怕他們拒絕。
但傅明遠卻忙說:“不不,你誤會了。我們沒想過要你報答什麽,只是看著孩子可憐而已。”
樂天搖著頭說:“上車吧!”
他不想廢話,卻帶著女人和孩子去了臨近的私人診所,將裡面清空後,給女人暫時安住。
留下些日用品,再加上給孩子服了些退燒藥,意外得好轉了。
樂天可以從遊戲中兌換相應物品,給這孩子餓看病,但他不想大費周章。
畢竟只是陌生人,做到這地步就成了。
於是,拉著還有些不舍的傅明遠,分手離開。
路上傅明遠不解地問他,為何要這麽做?
“初次遇見的陌生人,你覺得可以對他們開誠布公嗎?
這叫留個心眼,如果你多看些末世題材的作品,就能明白了。
萬一這女人是其他群體,安排過來的奸細怎麽辦?
再說小孩子得了病,說不好是什麽變異病毒,我不能冒這個險,把他帶去醫院。
如果傳染給其他人,就不好了。”
傅明遠點點頭,他這個武癡倒真沒想過那麽多,對於樂天的頭腦很是佩服。
但兩人對突然出現的母子,還是有些擔心,只不過一個是擔心他們的生活,另一個則是擔心這對母子,來歷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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