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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曉康和胖子出現的身影僅僅在刹那之間，在後者出拳後，倆人已然再度消失不見。除了巴裡隱約看到他們的身影，艾莉絲對此則是全然無知。

　“做不錯。”巴裡靠在牆壁上，咧嘴笑道。

　艾莉絲痛得臉頰抽搐，苦笑道:“我的手應該是骨折了。”

　“我也是…”巴裡晃了晃已經紅得像被火燒火的右掌。

　……

　某小巷裡，馬曉康將胖子放下，淡然道:“你自己過去星際實驗室，我先走一步。”

　“等等。”看到他作勢就要走，胖子連忙抬手，“你打算拿筱黑怎麽辦?”

　馬曉康搖了搖頭，深邃的眸子清澈無比，答道:“不知道。”

　話音剛落，他已然消失在漆黑之中。

　擁有S級血統以及法則之力，馬曉康的速度快如閃電，一抹殘影連連幻現，不多時，他已然身處在實驗室之中。

　相比起實驗室一片熱火朝天的場面，他臉色竟帶有一絲冰冷之意，與眾人輕輕一點頭，他抓起筱黑那膚白如藕的手臂就走了出去。

　“大壞蛋，你…”林婉清蹙眉想追上去，卻被一道無形的法則之牆所擋。

　何解雨和白帝相視一眼，皆是能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一絲猜疑。

　漆黑的樓頂上，伴隨著冷風凜凜，煞有幾分肅殺之色。

　馬曉康負手而立，月光將他墨黑的影子拉得愈發，直至蔓延到筱黑的身前——衣袖獵獵作響，在這寂靜無聲的上空中顯得有些煩躁。

　“閣下…”筱黑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呼喚道。

　馬曉康身體一頓，出神的目光緩緩收回，轉身直視前人，淡然道:“為什麽要騙我?又為什麽要騙我們?”

　“當時巴裡差點就要死了…”筱黑嘀咕道。

　馬曉康星空般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凝，平靜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此事。”

　“你不信我麽?”見無法掩埋，筱黑臉上呈現出淒然之色。

　“你在隱瞞什麽?”馬曉康抬起手臂，一抹銀芒閃爍耀眼，“我要為我的夥伴負責，如有必要，誅！”

　“哪怕與天下蒼生有關?”筱黑邁開步伐，直徑走前。

　馬曉康心如止水，身如劍鞘般挺立當前，肅穆道:“天下蒼生與我何關?我只要真相，說。”

　筱黑淒然地笑了一聲，平靜道:“那你便斬吧。”

　“哪怕身死，你也不願說?”馬曉康眼眸凝視，手臂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筱黑搖了搖頭，空靈而深遠般說道:“我做這一切，隻為救你。”

　……

　靜，宛若天地在這一秒永恆。

　“你是不是擁有了未來法則?”馬曉康問道。

　筱黑頷首，淡然道:“沒錯。”

　“為什麽不說?”

　“不能說。”筱黑搖了搖頭。

　回憶起這一世，想起與她共度的時日，馬曉康歎了一聲，喃喃道:“你知道我不能就這樣放你回去。”

　“那就做出選擇吧。”筱黑說道。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馬曉康在賭，而她，同樣在賭。

　未來法則玄妙無窮，她窺探後世路，本是逆天而為——但她無怨無悔，只求為他改命。

　“未來一角，我結果如何?”

　最終，馬曉康繞開重重疑問，問了一個連他自己也沒想過的問題。

　筱黑苦笑，淒然道:“天地崩碎，萬物皆塵埃，又能如何?”

　“是嗎……”

　馬曉康仰天長歎，雙眸微垂，再度沉默。

　他腦海裡列出了很多信息，分析、采集、對比、總結，可未來不可知，哪怕再給他千年時間，他也不可能猜測出真正的未來到底是怎樣…

　“做出選擇吧，閣下。”

　這時候，筱黑竟然微笑起來，仿佛已經明悟到了自己的生死。

　馬曉康心神微凜，搖頭苦歎，問道:“筱黑，我能知道什麽?”

　“…我們。”筱黑渾身微微一顫，淚水驀然自眼角溢出，“我們都在做無用功。”

　“無用功嗎…”

　馬曉康心裡一沉，失聲笑了起來，沉默半響，他突然邁開步伐，朝著筱黑走了過來。

　耀眼的銀芒盡數消退，他輕輕地拍了拍筱黑的腦袋，笑道:“走吧，我們回去。”

　筱黑一愣，臉色皆是驚訝之色，喃喃地問道:“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閣下?”

　馬曉康微笑點頭，仰望星空，深邃道:“我只需要你還是你，這就足夠了。”

　

　托尼醒來的時候，身處在一個促狹的空間中，在他的前方，閃電俠正臉色平靜地看著他。

　“這是什麽地方?！”

　得知自己被困，托尼聲嘶力竭地大吼了起來，“我到底在哪?”

　“一個你再也無法傷害別人的地方。”

　漆黑中，閃電俠的衣帽已然脫下，但黑暗掩蓋了他的臉容，使他竟然是那般神秘。

　托尼雙眼緊眯，這道聲音有些耳熟，他沉聲道:“你以為自己是誰?”

　這時，巴裡走前了兩步，燈光照耀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托尼熟悉的臉，他笑道:“你知道的。”

　托尼怔怔地望著他，難以置信道:“艾倫?！”

　“你身上發生的事，托尼，同樣發生在我身上。”巴裡露出勝利的笑容，淡然道:“但這不只是給了我們超能力，讓我們更加強大。你得到了力量，而我得到了速度，快得足夠打敗你。”

　“你用你的能力來傷害人…”巴裡搖了搖頭，輕聲道:“到此為止了。”

　“艾倫、艾倫！”

　看到巴裡轉身要走，托尼立馬激動地叫了起來，他渾身泛起鋼鐵色，不斷地砸打粒子空間室，怒吼道:“別走，快放我出去！回來！”

　然而，巴裡並沒有停下步伐，當隔離牆緩緩降下，巴裡臉上的淡然表情驟然一改，頓時激動地握拳跳了起來。

　“哥們，看來這感覺棒極了。”

　粒子中心室的前端通道上， 馬曉康等人正微笑地望著他。

　巴裡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呢?”凱特琳調侃道。

　巴裡悻悻地攤了攤手，說道:“其實那真的很疼，非常疼。”驀然，他臉色認真，對著眾人感激地說道:“但沒有你們，我不可能成功。”

　“我隻想知道我們接下來要拿下哪個復仇女神?”西斯科翹起嘴角，煞有其事地說道:“我的，還是凱特琳的?”

　“好，好的…”

　眾人一見他又要裝逼，連忙轉身就要走。

　“我選我的，凱特琳你呢?”西斯科興高采烈地揮著手，轉身一看，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頓時泄氣道:“怎麽了?我是認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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