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如意啊,你這服務也太坑爹了吧,簡直就坑死老爹了,這樣子真的好嗎?” 劉忙很鬱悶很糾結的在破手機上打字聊天,聊天的對象,自然就是那位坑爹的妖信如意。
沒動靜,妖信如意直接就沒搭理他。
也是,他永久性取消了妖信如意的解惑答疑,人家自然不會在回答他的問題。
現在他算是明白當初取消這個每次回答一百塊的服務,為什麽會隱隱的覺得不妥了。
“會給逐妖師造成諸多不便”,還真是,諸多不便啊,太不方便了簡直,他這一肚子的鬱悶糾結和火氣,想發都找不著地方發啊。
還想搞清楚他那個信貸業務是怎麽弄出來的呢,看來是沒戲了。
想當初在世俗界,他在天河城買房子的時候錢不夠,去銀行貸款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各種申請各種證明各種抵押,折騰得著實夠嗆。
這下好,換成妖神界就牛逼了,連銀行,哦,人家叫符庫,連符庫的門都不用去,連個申請都沒打,連個簽名都不用,連個確認短信都沒有,直接就把貸款業務給辦了。
更神奇的是這貸款還不是一次性辦理,居然是分批次的零碎業務,倒是跟世俗界信用卡的透支業務相似,問題是他在世俗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辦過什麽信用卡。
他可是聽說過那玩意兒相當的坑爹,他可不想某個時候突然發現在他名下的兩套房子全都變成了銀行的不動產。
這下好,從一介凡人變成什麽破逐妖師,從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世俗界到了有著神奇感知神奇視聽的妖神界,他那銀行卡幻化的符籙,居然莫名其妙方便快捷的就開啟了類似信用卡才有的透支業務。
那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名下的那兩套房子,很可能在某一天某一個時候,突然就不再屬於他,而是屬於那什麽符庫?
哎呀我去,簡直就是日了妖了這個,這破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劉忙傻了吧唧的發了好半天的呆,才心灰意懶的搖搖頭,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然後去屋子裡的工具箱裡找出個十二磅的大錘,再漫不經心的把破手機放在了屋前的水泥地板上。
他是散漫隨意是隨遇而安是什麽都無所謂,可他不是沒一點兒脾氣。
恰恰相反,他的脾氣要是上了頭,那就是真的是散漫隨意隨遇而安什麽都無所謂了。
無所謂,自然無所懼,無所懼,就什麽不計後果的破事兒都乾得出來。
就像現在,他就想砸了這個妖附體的破手機。
至於砸了它會有什麽後果,還有它給弄出來的那些破事兒如何善後,他懶得去想。
無所謂,反正這破日子都過成這個破樣兒了,再破再壞又能破到什麽程度壞成什麽模樣?
“老爸。”
就在他漫不經心的盯著破手機瞄了瞄,舉起那沉甸甸的大錘就要一錘子砸下去的時候,一個柔柔軟軟甜甜膩膩還有點稚氣的女聲突然從破手機裡傳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劉忙給嚇了一跳,砸下去的大錘一歪,砸在了破手機旁邊的水泥地板上,砰的一聲大響,混凝土澆築的水泥地硬生生給砸了個淺淺的小坑,碎屑紛飛,打得劉忙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老爸,你還真砸啊,使這麽大勁兒,也不怕真把你嬌嫩嬌弱的親親女兒給弄死!”
嬌嗔的女音又從破手機裡傳了出來,還是柔柔軟軟甜甜膩膩,都有些發嗲的意思了。
劉忙很好奇的把破手機撿起來,
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沒看出有什麽不對,上面的妖信界面還在,可那個和他有過交流的妖信如意也沒見什麽動靜。 “看什麽看,有你這麽翻來覆去看你女兒的嘛,要不要女兒脫光光了給你看個夠?”
又一句撒嬌發嗲帶著稚氣的嬌嗔,劉忙差點沒把破手機給扔出去,那什麽,這話的殺傷力太大,他有點扛不住。
“我說,你誰呀,話都抖不清楚,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
劉忙沒好氣的拍了拍破手機,結果破手機又發出一聲嬌滴滴的輕呼:“討厭,別打人家屁股啦,人家可是你的女兒!”
劉忙咧咧嘴,咧出一個沒什麽笑意的笑容:“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你這麽一個說話跟妖精似的女兒?”
“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比如說你還不知道你有一個比妖精還妖精的老婆吧?”
劉忙怔住,然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眼神是說不出的詭異:“你是說……黎黎?”
黎黎是他的老婆,嗯,從來沒見過面的老婆。
“你是黎黎的女兒?這麽說,她又給我弄了個便宜女兒?”
劉忙眯起了眼睛,口氣和眼神一樣的詭異。
世俗界的黎黎就夠神秘的了,這到了妖神界, 沒了扭曲感知蒙蔽視聽的維度迷障,作為他沒見過面的老婆,黎黎似乎更加的神秘了?
“你那什麽口氣啊,就像老媽給你帶了綠帽子似的,我不是她給你弄的,我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劉忙差點沒給他自個兒的口水給嗆死。
哎呀我去,瞧這話說得,我怎麽不知道我啥時候弄出來個可以藏在破手機裡說話的女兒?“你還別不承認,先前你不是說我坑爹貨嘛,你不是說我坑死你這個老爹了嘛,既然你自稱我老爹,我自然就是你女兒了,哪怕只是個乾女兒,也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管你叫老爸的!”
劉忙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沒抽過去,翻著白眼隻覺得頭疼牙疼還蛋疼:“你是妖信如意?”
“什麽妖信如意,那是我的工作號啦,現在是私人時間,我們這是私下聯絡,你可以叫我小如如,或者叫我小親親,要不叫我小寶貝也行!”
“不是永久性取消了妖信如意的解惑答疑嗎,你還會回答我的問題,還會跟我套近乎?”
“那不是工作帳號工作時間嘛,得公事公辦才不會讓人說閑話,現在不一樣啦,我們私下裡就是乾爹乾女兒,那是要有多親近就有多親近,要有多粘乎就有多粘乎,聊聊天算個屁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忙覺得這什麽小如如說這話的時候,“乾爹乾女兒”幾個字咬得特別重,好像還刻意強調了最中間那個字……
啊呸,想什麽呢我這是,都給丫帶溝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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