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重傷?”楊旭看著系統報告,驚疑出聲,只見系統面板上,赫然飄出幾個字。 “武將劉備身受重傷,武力永久-30!”
“靠!到底是多重的傷,武力才能減去30點啊!”楊旭感歎道,本來劉備還有近百的武力值,這麽一減下來,就比小兵強一點!當然也不能光看武力值,畢竟武將還有戰法和特技!
“看了劉備這是廢了!”身殘志堅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碰上這碼子事,又有幾人能堅持下來,滿懷信心去面對生活。
“楊旭,你在幹嘛呢?”馬雲祿蹦跳著閃進房間,見了楊旭閉著眼睛,於是問道。
楊旭頓時一陣頭大。“該幹嘛就幹嘛,你來幹嘛,又想幹嘛?如果不想幹嘛,那你該幹嘛幹嘛去!不要來煩我!”
一通話把馬雲祿說的眼冒金星,半天才回過神!猛然從背後抽出一支長槍,擺了個耍槍的姿勢。
“你想幹嘛,我跟你說,你別想在我這幹嘛,就你那三腳貓的武藝,想幹嘛也乾不了嘛!我勸你還是回子龍那去,他幹嘛你幹嘛,或者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別來煩我!”
楊旭一段繞口令脫口而出,卻被馬雲祿自動過濾,只見他嬉笑上前,買弄道:“這是我剛剛做的一杆新槍,連名字都想好了,叫暴雨梨花槍!你覺得怎麽樣?”
“耍槍!!”楊旭癟癟嘴,“成天舞槍弄棍的,像什麽樣,你不知道,女人要講究三從四德嗎?”
“什麽是三從四德?”馬雲祿好奇問道。
“連三從四德都不知道,那我就給你普及一下!所謂三從呢,就是從不溫柔,從不體貼,從不講理!四德嘛,是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惹不得!啊呸!不是這個,三從是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是婦德,婦言,婦容,婦功!”
“你瞧瞧你,有婦德嗎,有婦言嗎,有婦容嗎,婦功好像有,但是功夫也就一般!”
“所以我就多練練婦功啊,練好了,遲早能打敗你!”馬雲祿玉手捏作拳頭,向楊旭示威說道。
“我說大小姐,你該回哪回哪去吧,我是真心不想伺候你了!”楊旭哭喪著臉!
“楊旭,你是不是嫌棄我!”馬雲祿頓時臉色突變,雙眸含淚欲滴!
“不嫌棄,不嫌棄,你快走吧!我還有事要辦呢!”楊旭撒個謊,招招手,想趕她出門!
“不嫌棄就好!”馬雲祿瞬間破涕為笑,道:“畢竟我們都同過房了,父親說過,要是和誰同過房,那人就是我的夫君!”
楊旭聽了差點栽倒!心裡直罵馬騰,“你大爺,你就這麽教育女兒的?你把話解釋清楚好不好,同房還分很多種類呢!”
“那楊旭,你先忙吧,我繼續練槍去了!”說著,馬雲祿歡快的出了門,剛到門口,迎面碰到戲志才!
“主母好!”戲志才施禮道。
“嗯!”馬雲祿淡淡應了一句,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楊旭聽到戲志才的稱呼,直接栽倒。
“主公!有緊急軍情!”戲志才向桌子底下的楊旭報告。
“什麽軍情,拿來看看!”楊旭有氣無力伸出手。
戲志才把情報遞過去,還一邊解釋:“正在攻打天水的馬超,聽聞主母被主公給抓了,所以領著五萬羌騎,星夜趕往安定!”
“誰是主母,什麽主母,戲志才,你把話得說清楚!”楊旭怒道。
“主母不就是剛剛出去的馬姑娘嗎?”戲志才疑惑道。
“誰告訴你她是你們主母?”楊旭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
“額,這事情是下人們傳出去的,說見主公和馬姑娘半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被子上還有血跡!這事屬下也當面問過馬姑娘,她也沒否認,而且趙雲將軍又一旁作證,既然已經和主公同過房,馬姑娘自然便是我等的主母!”
“同房!這些下人簡直是亂嚼舌根,也不想想,哪家姑娘的落紅能流那麽多血!”楊旭怒極,罵道。
戲志才見楊旭表情詭異,勸道:“主公,現在木已成舟,那馬姑娘的父親是一方諸侯,如果主公不予承認,傳出去,馬騰臉上雖然無光,但是主公名聲也不好聽!”
楊旭沉默,這事情真是弄巧成拙,本來只是一時的惻隱之心,誰想到憑白多出一房夫人!
“主公,眼下關心的事情,還是馬超!”戲志才提醒道。
“馬超,不足為懼,他一來,正好將西涼馬家一鍋端了!”楊旭擺擺手,又問道:“漢中方向傳來消息沒有?”
“漢中張魯在我軍進發安定後,起兵六萬攻打西川劉璋!”
“嗯!”楊旭點點頭,又道:“密切關注西川的戰況,同時采集劉璋軍力的情報!”
“是,主公!”
“那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戲志才暗中觀察楊旭一眼,知道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煩惱,當下不在多言,轉身離去。
楊旭確實還在為馬雲祿的事情煩惱!沒想到陰差陽錯,底下人竟然認她做了主母,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自己想要招降馬騰,那必須和馬家產生連帶關系,這中間要有一個政治樞紐,而最好的人選便是馬雲祿!
歷史上馬超為什麽不受劉備重用,就是因為馬超曾經身為一方諸侯,又經歷一次背叛,劉備不放心,只能封為五虎上將的同時,卻委派其駐守陽平關,最後落得鬱鬱而終的下場,讓人唏噓不已!
縱觀三國,哪一個諸侯被滅之後,投降受到重用呢?縱然是心胸大度的曹操,張繡投降之後,就消弭與歷史長流之中,荊州劉琮,投降之後,被曹操命於禁暗殺!
這不是遊戲,雖然和遊戲有著密切聯系,但是卻多了遊戲裡沒有的東西,那便是人心,縱然自己拋棄前嫌,重用馬騰舊將,但自己原班的武將,恐怕個個心裡都不會服氣!而且馬騰也會因為這些舊部的情緒,逐漸產生一種分歧!
綜合所有的問題,如果想要打敗馬騰後收服他,為自己所用,只靠相性相近肯定不行,還必須將政治利益捆綁在一起,而如何消除彼此間的嫌隙,馬雲祿就成了其中的關鍵。
“也許,我應該試著去接受她!”楊旭想通了一切,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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