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一早便給李一判了死刑,但是如今見到其被主子無情滅殺,不禁莞爾,沒有過多看死去的李一,這才開始重新打量起易苟,一邊朝著他踱步而去。 “你不能動我,我爹是易軍!”
一腳將自己屬下踢死的易苟沒有絲毫負罪感,因為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此時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但是顯然還對於自己父親的威望有著不小的信心。
冷冷一笑,且不說自己不認識易軍,就算認識,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照殺不誤!
看著楊飛那一絲笑意,易苟生平第一次膽寒了,待走到易苟跟前,一個欠身,對著其微微一笑。
蜷縮著身子的易苟滿心的以為,楊飛怕了自己的父親,隨即站直了身子,再次掛起一副神氣的表情,但是也不敢太過撕破臉,畢竟此時身邊可沒有一人供自己驅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到這,易苟以一個飛快的眼神看了一眼遠處的仙女林月,輕輕地吞了吞口水。
這一細微的舉動當然沒能逃過楊飛銳利的眼神,而且,他原本就沒打算放過這個人渣,當即飛起一腳。
毫無準備的易苟被踹個正著,整個人隨著這一腳落在了自己襠部,只聽兩聲蛋碎的聲音,易苟頓時雙膝著地,跪了下去,在地上翻滾起來。
其實,楊飛之前也僅僅打算教訓易苟一番,根本就沒想過要下此狠手,但是易苟的愚蠢徹底激怒了楊飛。
這些年來,楊飛修身養性的功夫雖不至於爐火純青,但是卻也算得上波瀾不驚的地步了,能惹得他真的怒了,也不知道是易苟的運氣好,還是悲哀。
俗話說冷暖自知,恐怕只有此時在地上翻滾的易苟心裡清楚了。
但說楊飛踢完一腳之後,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就此帶著林月順著來路離去了。
卻是沒有見著易苟昏迷前,那一雙怨毒的眼神!
在酒樓中,林月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楊飛的舉動,雖然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但是,作為楊飛的女人,自己尊重楊飛的決定,心裡也泛起一絲甜蜜。
走在大街上的林大小姐,忽的,好像想起了什麽,頓時轉過身來,對著楊飛笑著招了招手。
“呆子,過來,告訴你個事情。”
雖然感覺有古怪,但是楊飛對於林月總是那般缺乏免疫力,不由自覺的便挪動身子靠了上去。
嘶!
只見林月臉色立馬一變,伸出玉手,一把揪住了靠近的楊飛的耳朵,楊飛頓感一股痛感襲遍全身。
“喲!喲!喲!”
“月兒,你放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哼,你現在說說,到底誰是傻子!”
聞言的林月,並不放手,氣鼓鼓的嘟著小嘴,單手叉腰道。
原來問題出自這裡啊!
遇到問題不怕,只要能找到原因,就能找到解決之法,這是楊飛信奉的教條。
“我家可愛的月兒,怎麽可能是傻子呢,誰見過這麽可愛如仙女般的傻子呢,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他!”
被林月緊緊揪住的楊飛齜牙咧嘴的說著,還不忘比劃一番,仿佛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一樣。
可是林月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緊緊不放。
於是乎,某某條約的簽訂現場在這條相對比較僻靜的街道上再次上演.......
敢與關公耍大刀,莫與女子論長短!
女人都是不能以常理判定其思維的,
與女人講道理......嘿嘿,大家都懂的。 總而言之,女人說的話都是對的,做的都是對的,用楊飛老家的話說:懼內,是對妻子的愛的完美闡釋。
當然,是自我安慰亦或其他,就有待考證了。
...................
外城一座豪華的莊園中,像這樣的莊園,在外城中不超過二十座,可見這家主人權勢何其之高。
在一個府邸前,看樣子是這個莊園的主殿。此時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袒露著上身,露出強健的肌肉,但是定睛一看,會發現,上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此人正是易軍。
這時,易軍單手執大刀,形似青龍偃月的大刀,重達千斤,卻被其拿在手中,若如無物一般的肆意揮舞,這是易軍下戰場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
用他的話來說,即使沒在戰場之上,也得居安思危,殺敵對壘之法不可廢,這樣的思想也被他用於自己所統帥的兩千萬城衛軍中,故而自己所在的第四軍團在外城十大軍團中,戰鬥力也是名列前茅的。
當他練得興致正起之時,一個仆人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易軍眉頭一皺, 卻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若是沒有要緊的事情,沒人膽敢闖進來。
來人跑到易軍跟前,立即跪下身去,大口喘著氣。
“將軍,少,少爺他被人廢了!”
易軍眉頭皺的更甚,眼神開始遊離起來。
整個外城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為將一身,最寵愛的便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為了他,易軍基本是將自己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
多年以來,也沒人不給自己面子,即使是上易苟分毫者都沒有過,即使以前易苟惹上了內城中的大勢力,後來在嚴彪出面後,也就大事化小,息事寧人了,難道今日又是惹上了什麽大勢力不成?
易軍如是想著,卻沒將仆人所說的易苟被廢了當回事,最多也就是被打暈了,但是即使是被打暈了,易軍也不由閃過一道厲色。
“苟兒傷哪了?”
頓時,仆人竟是不知如何開口,戰戰兢兢的說道,“命根子~”
“哦,那就叫閬中給苟兒看一下吧。”易軍語氣淡定的說道。
忽然,好像回過神來,雙目立馬充滿了血絲,一雙怒目瞪著仆人咆哮著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
“快!帶我去見苟兒!”
說罷,不待其回答,便向外衝去,仆人見狀不敢耽擱,當即起身,給易軍引路。
偏殿中,暈厥的易苟已經醒來,但是確實極度虛弱,見到父親到來,竟是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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