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　　“內，”孫承歡別過頭髮，用低沉的語調說道:“初戀寫成歌詞早就是陳年舊事了，但是聽志賢前輩講到少女，少女最激蕩的感情永遠都不是初戀，而是暗戀。”

　　被人吐槽觀念落後，李志賢不覺尷尬，覺得她的想法確實是個方向，畢竟孫承歡年齡看起來就是個少女，當然更了解同齡人的心理。

　　“你有什麽想法盡管寫下來。”說完直接靠著門邊坐到了地上。

　　孫承歡看他沒有了出去的意思，楞了一下，然後專心填起了詞，一邊寫嘴裡還在一遍低聲念叨著什麽，黃製作就給了她十分鍾時間，排除和李志賢聊的一會，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黃製作nim，我大概填了一半不到，副歌部分還沒來得及寫。”第一次接觸填詞，時間又緊，孫承歡在黃製作詢問進度時稍顯沮喪的回答道。

　　黃製作安慰道:“沒關系，有一部分也行，先跟著伴奏試一試，效果好的話也還可以再補充。”

　　“內！”

　　錄音棚裡音樂響起來，李志賢就那麽坐在門邊旁觀著，在孫承歡開口的第一句就讓他精神一震，舞曲風的歌曲沒辦法感受出一個人的唱功和音域，但唱法和嗓音卻是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了的，單從這方面來看，這個孫承歡的確是有些類似金泰妍。

　　磕磕絆絆地唱到副歌部分，沒了歌詞，後面的部分孫承歡全都是用哼唱的方式錄到了最後。

　　不安地看向黃製作，又瞥了瞥坐在一旁的李志賢。

　　“嗯，整體效果還行，就是副歌開始哼唱跟之前的部分稍微有點分離感，不過沒什麽影響。我們再錄兩遍，你試著看能不能再添點詞，不行就把主歌和副歌之間間隔開。”黃製作做出評價，沒有提及她的歌詞質量，又不是要用她填的做歌詞，能用到導唱中就行。

　　“內，我知道了！”

　　孫承歡點頭後準備第二次錄音，拿起曲譜修正歌詞，余光掃到還在錄音間的李志賢，盯了他一會兒卻發覺似乎他手靠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下巴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搖頭暗道一聲古怪，將注意力轉回曲譜上。

　　“OK，辛苦你了承歡，出來吧。”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錄了四遍黃製作就叫她出來了，只是個導唱而已，而且很多優秀的歌手甚至正式錄音時也有一遍就錄成的情況存在。

　　“內！”

　　孫承歡放下耳機後，李志賢已經先她一步打開錄音間的門走出去，“原來他不是一直在發呆啊！”

　　撇撇嘴跟著他的腳步走了出去，一見到黃製作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黃製作nim，效果還行嗎?”

　　多少聽說過她本性的黃製作看她猴急的表情莞爾一笑:“嗯，我覺得錄的挺好的。”然後沒忘詢問原作者李志賢的意見:“志賢覺得怎麽樣?”

　　“我也覺得挺好的，導唱有這個水準很難得了。”李志賢附和了一句。

　　“那就先這樣，辛苦你了承歡。”工作完成，黃製作

　　“阿尼密答。”孫承歡鞠躬行禮準備離開。

　　李志賢這時極其突然地冒出一句話:“承歡xi，雖然有些失禮，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內?”孫承歡傻眼的同時一些不知所措，黃製作亦是一臉玩味地神情。

　　看她杵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黃製作這才替她解圍:“她還是練習生，沒有手機的。”

　　李志賢想起她練習生的身份，知道黃製作說的是實情，

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失望，表情變得僵硬。　　黃製作見狀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提醒了一句:“不過據我所知練習生好像是可以使用電腦的，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特別流行nate、Twitter或者Instagram什麽的啊?”

　　黃製作不是經紀人或者練習生主管，不會在意旗下藝人的私生活還是緋聞，考慮的永遠只有利益最大化，無論是李志賢看上了孫承歡還是其他什麽目的，對一個練習生來說搭上一個作曲家還是音樂中心的小中層，對她的發展都只會有益無害。

　　李志賢目光閃動:“承歡xi或許有電腦嗎?”

　　“內……我有電腦的。”孫承歡心中很是慌亂，心中犯起了嘀咕:他莫不是喜歡我?自己還是個練習生，萬一鬧出什麽傳聞沒法出道該怎麽辦?

　　出道才是她最關心的首要問題。

　　“那能不能留個網絡上的聯系方式呢?”李志賢轉而問道。

　　孫承歡求助般地望向黃製作，在他眼神示意下，心想公司的高層總不可能害自己，一咬牙說出了自己的個人帳號:“我Twitter的ID是sws_keke。”

　　這是她還在國外時就用的帳號，還未出道，公司隻禁了她的手機，對網絡帳戶還沒做要求。

　　“堪撒哈密答！今天辛苦了！”用手機記下ID後，李志賢頷首道謝。

　　孫承歡被他虎頭蛇尾的行為搞得蒙了圈，怎麽個意思，要到聯系方式之後就這麽平淡的收尾了?

　　迷迷糊糊地走出錄音間，回到練習室後都沒想明白李志賢的目的是什麽。

　　“承歡，主管找你出去幹嘛了?”提問的是練習生好友薑澀琪。

　　“啊?”孫承歡還在愣神，被突然出現的好友嚇了一跳，“哦，澀琪啊。主管讓我去幫黃製作錄了一個導唱。”

　　“導唱?誰的歌?”薑澀琪追問道，公司小道消息都是這麽傳起來的。

　　“不知道。”孫承歡搖搖頭，“不過好像不是咱們公司的。”

　　“不是咱們公司的人?”

　　“應該不是吧?”孫承歡回想今天錄音的經過，仍然摸不清李志賢的確切身份，最關鍵是搞不清他若真是音樂中心的FD又為何要來到s.m.錄音，便向好友求證道:“澀琪，你進公司比較久，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志賢的作曲家或者前輩?”

　　“志賢?”薑澀琪蹙眉想了一會兒，然後搖頭:“我入社有近六年了，公司大大小小的職員差不多都認識，沒聽過有這個人。怎麽了?”

　　孫承歡說明錄音的經過:“下午我在錄音棚錄的導唱就是這個志賢作的曲，如果他不是公司前輩的話，可你有聽說過s.m.幫外人錄音的嗎?”

　　“怎麽可能！”深知公司作風的薑澀琪立刻大聲否認。

　　“也許是公司收的歌吧?”孫承歡不確定的說出自己的猜測，“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咱倆的出道曲。”

　　兩人就此終結了這個話題，容易緊張的孫承歡平時卻是就大大咧咧的性格，何況李志賢臨了還要了她的聯系方式，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反正他表現的那麽主動，應該還會聯系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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