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過的也算沒什麽新奇,各方面都比較順利。畢竟快外府考核了,跟現世高考一樣,大家都很累。玉坤似乎也因為緊張的氣氛少了一些扯淡,明月則好幾天沒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賭氣了,葉雨本來想去看看她,但是考慮到三個名額的事情,還是避避嫌為妙,雖然結果出來鬼都知道怎回事,但是保持點神秘也能減少一些流言。如果讓別人都知道葉雨是個凱子,恐怕要引起民憤了。 期間也去過前院幾次,再次遇見白發男子,但是什麽都沒有說。葉雨也清楚自己不是那塊料,既然沒有想法,就不必追求。深居簡出倒是讓葉雨充分利用時間讀了一些書,對於各方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謂多一分知識就多一分勝算。
一轉眼還剩三天就要考核了,前院也門可羅雀,很多人都養精蓄銳韜光養晦,不過在葉雨眼裡這些人好可憐,殊不知這次考核已經因為走關系內定了三甲。想到自己作弊害的好多人要虛度三年光陰,在慚愧之余不忘厚著臉皮,用一將功成萬骨枯的理論來自欺欺人。
今天陽光明媚,多雲轉晴。剛剛用過早點,回到廂房內,便看見一人坐在茶桌邊,正在翻看自己看的書。該死,私闖民宅,想進就進,還有點到道德嗎?屋內人看到他回來,把書一放。
“我說花影大姐,你能不能別神出鬼沒的,萬一我在房裡乾點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你闖進來不是壞了我的道行麽?”葉雨恨恨的說。
花影一聽,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看著他,“這屋裡就公子自己,還能有什麽齷齪之事?”
可惡,本來想羞辱她一番,卻好像把自己掉進去了。也罷也罷,好男不跟女鬥。“話說您老人家今天來寒舍要做甚?”看到花影似乎想繼續討論齷齪之事的話題,趕緊切入正題。
“今天我帶公子出城一趟,和我一起辦點事。”
這花影一口一個公子叫的越來越順口,尤其是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叫出,怎一個爽字了得!葉雨很好奇想問問什麽事,就看到花影輕搖著腦袋,一副你要是不去就別想知道的表情,抿了抿嘴,隻好乖乖的跟著走了。
這路線正好是將那天和花影入府的路線反向過來,一路上葉雨心情大好,畢竟在庭院裡關了那麽久,出來透透氣還是很好的。
“到了,公子就在這裡呆著,我去采藥。”花影說完就走,也不管葉雨作何表情。感情我就是來陪采的啊?往地上一趟,翹起二郎腿,叼著根狗尾巴花,倒也愜意。難得浮生半日閑,將來指不定擔驚受怕呢,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起碼今天的陽光很燦爛。眯著眼睛曬太陽,早睡早起身體棒!
最初與花影相遇,據花影所言是去采藥,到底什麽藥非要出城去采,城裡的藥鋪不能買嗎?
“花影,城裡的藥材鋪子那麽多,為什麽非要出去采呢?”
“公子真是個門外漢,很多藥材越陳藥力越濃,可也有很多藥材講究新鮮。這次去采的藥,自然是當天用當天采最佳了。”
......
葉雨也是閑的無聊,扭過頭看向采藥的花影。陽光下的山坡上一片青蔥,而那一身淡黃色的采藥少女就像一朵美麗的百合。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一定是在微笑吧。看著看著,葉雨竟然癡了。花影似乎覺察到葉雨盯著她看,面向這邊,葉雨隻覺得渾身一顫,趕緊扭過頭去,不時又偷偷看兩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葉雨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初哥,
但是對於美麗的花影還是頗有好感,隻是匈奴未破,無以為家,自己連前途命運都看不透,又哪有心思去想入非非呢。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踢了一腳,葉雨一個機靈,看見少女手中的花籃裡盛滿了淡紫色的小花,“采完了?那是什麽東西?”
花影看他對草本不太精通,笑吟吟到:“聖人千慮必有一失,這花名為紅月,是宣肺祛痰的好藥,這裡的桔梗雖然風吹日曬,但是根莖堅韌,是極好的藥材。雖然此花名為紅月,卻都是紫色,倒也奇怪了這名字。”
葉雨一起身,拍了拍土。對於花花草草他確實了解甚少,不過葉雨聽出了別的信息。花影身體健康,看不出有什麽疾病,想必這草藥必然不是為她入藥。稍加推測,很有可能是花影服侍的幽府大人物有肺部之疾,所以花影才尋其入藥吧。
葉雨也不好多問,正準備跟隨花影前行,突然如同被定身一般,再也挪不動一步。“你怎麽這麽慢,還不走?”花影斥責道。葉雨一直死死的盯著花影的花籃,把花影也嚇了一跳。“公子為何總盯著我看?”
那是什麽東西?在那些紫色小花中間,有一朵紅色小花,看上去平凡無常,卻讓葉雨不寒而栗,仿佛整個靈魂都要被攫取過去,刺得眼睛生痛。葉雨趕緊閉上眼,調整一下呼吸。
花影覺察出葉雨的異常,趕緊走了過來,“公子你怎麽了,難道中了邪?”
葉雨哭笑不得,怎麽說才好呢,睜開眼,那感覺似乎消散了,再定睛一看,花籃裡哪裡還有什麽小紅花?
葉雨對剛才的感覺深信不疑,沒錯,絕對是一朵紅色小花,那種感覺葉雨不想回味。自己感受一下,身體沒什麽不適,眼睛有些刺痛,不過正在緩解。罷了,奇聞異事見得多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問下去恐怕花影該暴走了。
回到幽落城已經是晌午,葉雨饑腸轆轆。聞著街邊酒館裡傳出的香味,葉雨是一步都不想走了。看著葉雨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花影又好氣又好笑,“公子稍安勿躁,去前面那家酒樓吧。”
正所謂望梅止渴,葉雨腳下又多了力道。前面的是幽府的產業,那樣才好,大吃二喝才能放的開,反正有花影撐場面,不吃白不吃。一想到過幾天還要為了花影賣命,葉雨覺得更餓了。
仿佛西天取經一般,終於到了一處大酒樓。葉雨見花影點頭示意,便如同出籠的猛虎一般鑽了進去,差點和端著飯菜的小二撞個滿懷,害的眾人紛紛側目。花影笑著搖了搖頭,這是個什麽人呢,時而機智無比,時而天真可愛, 真是捉摸不透。
酒樓裡雖然說不上人滿為患,但也是熱鬧非凡。找了個地方就坐,店小二也一顛一顛的跑過來,“客官您點點兒什麽?”葉雨正欲開口,看到花影和一個人一同走來,看那打扮應該是這酒樓掌櫃。“花影姑娘您好好歇息,我這就吩咐著去上菜。”花影坐到葉雨身邊,對那掌櫃淡笑的一點頭。那小二也是機靈,一看掌櫃的來了,知道是貴客不用自己操持,跟葉雨知會了一下,便去別處忙活了。
葉雨拿著筷子敲著桌子,滿臉寫著“我要吃飯”四字。花影很無奈,感覺帶著這麽一個家夥好是丟人,恨不得裝作不認識他,突然目光再也轉不動。葉雨覺察到花影的目光,順著看過去,卻看不遠的一桌獨坐著一名女子。那女子見花影看她,也看了過來。
“郡――”花影剛想喊什麽,那女子一點頭,示意花影。花影也明白,同樣深深一點頭,十分禮貌。葉雨不知那女子是何身份,肆無忌憚的打量,惹得那女子一陣蹙眉。
好一個氣質內斂的女子。雖然相貌稱不上傾國傾城,卻也甚是美麗,最要命的是那種凝集出來的上位者氣質,隻屬於權貴之人。再看那女子衣著打扮,雖然簡樸了些,但是搭配的得體合理。
看見葉雨盯著自己不放,那女子有些不悅,不由得轉過頭,不再看向這裡。葉雨也發覺自己甚是失禮,偏過頭,低聲問花影,“那女子是何方神聖?”
花影歎了口氣,似乎不想多言,“紅袖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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