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得不說你運道還真不錯,也不知叔祖是怎麽想的,竟然對你如此之好,我還真沒看出你有什麽特別之處,還是那句話,你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鬼鬼祟祟的,說你為什麽闖進山洞?”走出山洞的路上,尹清儒臉色陰沉道。 “前輩大叔,你就不用故作凶惡嚇我了,我上頭有人,你得聽我的。”徐然漫不經心的道。
“上頭有人?什麽人?”尹清儒一驚,抬頭望去,卻什麽也沒有發現,頓時大怒道:“你小子騙我,哪來的人?”
“前輩,你在搞笑麽?上頭,是指的組織上層,就是說我認識你的長輩,你得聽長輩的,懂麽?”徐然一陣抑鬱,看來以後還得注意一下說話方式。
“得,你小子鬼精的,說罷,是不是偷偷跑進來的?”
“沒有,我是被一個小心眼,心腸又惡毒的小女娃抓進來的。”徐然沒好氣的道。
“小女娃,你是說欣兒?哈哈,還有這小家夥,說起來,也有好多年沒見了,也不知如今長成什麽樣了?”尹清儒守護山洞十多年,也僅僅見過尹欣兒幾次。
“長的再好,心腸不好也白搭。”徐然心中暗道,嘴上卻留了個心眼說:“出落的倒是水靈,長大了應該是個美人胚子。”
二人就這般閑扯著,走出了山洞。尹清儒一馬當先,在前頭帶路,蜿蜒曲折的八卦巷口,在他腳下如履平地,轉瞬就過。有了他的帶路,徐然自然不用那麽費事;路上遇到侍衛,亮出山莊令牌便通行無阻,不過一盞茶的功法,就來到了神劍山莊大殿門前。
此時尹清平正在安排武林同道到來一事,忽聽侍衛稟報,說長老令牌出現,有長老下山,便慌忙收拾妥當,出了大殿迎接。
待見了尹清儒,心頭一送,笑容滿面的道:“三弟怎麽有空來此,快,快,快,上好的女兒紅,昨天剛從京城運來,正好讓你解個饞。”
尹清儒一聽,大喜道:“還是大哥對我好啊,知道我好這口,正好正好,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說完便一拉徐然,走上前去。
“徐然,這便是本莊莊主,也是我大哥,一劍清天尹清平。大哥,這位是徐然徐少俠,乃是玉虛高徒。”
“少年英傑,果然是高門子弟,徐少俠,請,裡面奉茶。”
“莊主好,小子徐然,若不嫌棄直呼小子姓名就好。”
“好好,那我也不矯情,便叫你徐然吧,裡面請。”尹清平側身迎客道。
三人進入內廳分主賓坐好,待下人奉上茶水後,尹清儒便講叔祖旨意講明,並告知尹清平洞穴之事。原本尹清平隻當徐然乃是一少年俠士,與三弟投緣,待聽說徐然經歷過魔氣之亂,並受到叔祖賞識,再望向他的眼神便多了些問道,也不在因其年紀尚小而多有輕視。
“往後便將山莊當成自己家,你也不用莊主莊主的叫喚,便叫我聲叔叔吧。徐賢侄但凡有能用的到的地方,山莊上下必定全力相助,這是山莊禦劍令牌,見牌如見本莊主,還請賢侄收好。”尹清平身為一莊之主,對於後山魔氣之事並不陌生,相反一應對外掩蓋都需要他這個莊主上下調節,所以聽聞叔祖吩咐便毫不猶豫的將令牌贈送給徐然。
徐然擺擺手,道:“我也用不著,直到如今我還對方才的經歷感到心驚膽顫,至於尹前輩交代的事,我自會盡力,隻是如今我尚且年幼,對此事難以衡量,若以後真有所需,必不會吝嗇相求。”
二人又相互推讓一番,
見徐然堅持不受,尹清平便將此事作罷。隨後閑談幾句關於徐然來此的經歷,才知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女兒無意牽引而來的因果,不由得對女兒生出一絲無奈之意。 “小女無知,還望賢侄莫怪,一會喚她過來狠狠責罰與她。”
“不用,不用,都是小孩子家鬧脾氣,我並沒有責怪,這責罰就免了吧。”徐然慌忙求情道
正說話間,尹欣兒已經走了進來,喚了聲爹爹,便發現了坐在右手邊的尹清儒,頓時歡跳著跑了過去,撲在了他的懷裡。
“三叔,欣兒都好些年沒有見到您了,有沒有想欣兒了,欣兒可想你了。”
尹清儒一張黑炭臉笑的宛若一朵嬌豔的花,道:“想,三叔怎麽會不想,明天三叔就陪你去後山捉魚捕鳥摘野果,怎麽樣?”
“太好了,還是三叔疼欣兒,爹爹整天就會對人家凶神惡煞的。”
還沒等尹清平責怪於她,便先扣上了一定不疼人的大帽子,讓一直沒有機會插言的尹清平極為尷尬,看了一眼徐然並沒有生氣,心頭卻也放松了下來,畢竟他也不想因為一件對他來說隻是小事的事情兩次責怪女兒。
“三叔,你的胡子怎麽還這麽硬啊,都快趕上我的寶劍一樣鋒利了。”尹欣兒摸著尹清儒的絡腮胡子,咯咯的笑道。
“瞎說,你三叔的胡子可比寶劍厲害多了,這叫萬劍歸宗。”
“三叔這麽厲害,那一會欣兒去拿把寶劍比試比試如何,看看是三叔的胡子硬,還是我的寶劍鋒利。”尹欣兒狡黠的笑道。
“咳咳。欣兒,不準對你三叔無禮,爹爹叫你來主要是讓你像這位徐然徐少俠道歉的,還不過來賠罪。”尹清平難得抓住話語,便令她向徐然賠禮道歉。
“是你這個小道士,哼,沒想到你竟然跑了,還向爹爹告狀。”尹欣兒這才看見旁邊的徐然,又聽說他跟自己父親告狀,心頭有氣,便轉頭又對尹清平道:“爹爹就知道向著外人欺負欣兒,欣兒再也不理你了。”說完便哇的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這,這孩子,都讓她媽給慣壞了。”尹清平一生劍法超群,為人光明磊落,卻獨獨在夫綱這一項上不甚完美,江湖中出了名的怕老婆,等有了寶貝女兒,情況更甚,對女兒更是疼愛有加,不敢苛責。
“真的沒事,尹叔叔,你就別再難為欣兒了,否則我現在就離開山莊,再不敢來此叨擾了。”
“這,好吧,就先原諒她這次,再有下次,看我不好好收拾她。”尹清平松了一口氣道。
三人又交談一番後,尹清平便安排下人準備飯菜,飯菜色香誘人,令饑餓了一天的徐然食欲大開。尹清平二人則倒好美酒,暢飲起來,席間也曾邀請徐然飲酒,隻是徐然前世便不好此道,如今尚未成年,更加不會飲酒,便婉言拒絕。二人自然知道徐然年歲尚幼,也不過是客氣一下,便自顧自的暢飲起來。
待二人酒興大發之後,徐然自知不便在待在這裡,便尋了借口,在下人的帶領下去客房歇息。
等徐然離開,本已經醉眼朦朧的二人眼神漸漸變得清澈起來。
徐然盤坐在床上,回想起這一日所經歷的種種匪夷所思之事,越發感覺提升功力的緊迫性,不管是二十年之約,還是自己想要在這個未知的世界立足,都需要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
擯除雜念,徐然心神歸一,運轉無名功法,隨著功法的進展,徐然覺得自己很快就會出現一次瓶頸,而度過這個瓶頸,自己將會面對另一個不同的功法。
一夜無事,清風自擾,徐然周身勁氣繚繞,後天返先天,是一個修仙者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而徐然的無名功法便是利用功法打通周身穴道,貫通周天星辰,溝通日月靈氣,引動體內本源先天之氣。此法較之呼吸之道,多了一份衝穴凝體,溝通日月,乃是上體天心,下應人性的無上功法。若徐然有修仙界常識,便會發覺,此法更偏向於妖修之法,卻又與妖修之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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