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一途,重在煉體,你剛剛不但吸走了許多的靈氣,還因為靈氣的實質衝刷,達到了很完美的煉體效果,恭喜你,四階大圓滿!” 逍遙老爹有些眼熱又有些自豪,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別看這次只是由四階中期到大圓滿,跨度比起前兩次來差的還遠,但前兩次,無論是鯤鵬卵還是九階的鳥兒人,那是隨隨便便能遇到的嗎?那些都是不可複製、再難有第二次的,而這次卻是不同,這次是正常的修練所得,只要靈氣充足,便可無限制地去修行!其意義,卻是比前兩次更加深遠的!
“怪不得,痛並快樂著,就是這種感覺,只是太痛了,俺想想都有點兒怕!”
胖子一骨碌坐起來,看看自己的身體,光溜溜的樣子,很是糾結地道:“每次都把衣服弄壞,這得多少錢啊!”
“滾!”
老爹實在是受不了了,有得了便宜這麽賣乖的嗎?連堂堂主宰都羨慕的機緣,他居然還敢報怨?
刷!~~
被老爹一吼,胖子情不自禁便傳出了小世界,可是回到自己屋子的瞬間,他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動了!
“你是誰?”
只見自己房中,一位身著古裝長衫,腰懸短劍,白衣勝雪,長發披肩,眉目清秀的女子正坐在床沿之上。而自己,則是光溜溜地正站在她的面前,那根粗壯的小弟,正晃呀晃地對著女子的臉,近在咫尺!
“刷!~~”
女子一個閃身,如風似電,眨眼間便與胖子拉開了距離,閃到了房門處,杏目中更是怒意如劍,清秀的臉頰布滿了寒霜。
“流氓!”
女子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後,目中殺意更盛,但卻遲遲沒有行動。
也難怪,她半夜潛入胖子房間後,發現房內無人,便一直靜坐守在這裡,雖說中間有了些許的困意,閉目養神起來,卻自信以自己的實力,對周圍的感知敏銳的很,哪怕百米之內有個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她的神識,但這眼前的胖子都到自己的面前了,自己才晃忽中察覺出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除非他的境界很高,至少比我高一個大境界,但這可能嗎?
據確切消息,這個胖子應該是三階,哪怕他在三階中屬於頂尖層次,哪怕他這幾天幸運地突破到四階,但一個四階初期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難道是我剛剛深度睡眠了?應該不會呀?
白衣女子本身有著四階中期的境界,所以她此次前來,很是自信能壓過胖子一頭,眼下卻因胖子的突兀出現,有些拿不準了!
“你才流氓,深更半夜地跑到男人的房間,你想幹啥?你以為俺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胖子一手捂住要害,一手飛快地將床單拽過來圍在了腰間,心中更是懊惱起來,如今有了空間戒指,腫麽就忘了在戒指裡多存幾身衣服呢?現在那戒指裡空蕩蕩的,只在一個角落裡放著幾件法器,卻是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這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你!”
被胖子一指責,白衣女子竟是一陣的氣結,連反駁的話都不知該如何說了,是啊!自己想進來教訓一下兒這個胖子,打一頓便走,又腫麽能想到如此一幕呢?
俏臉微紅間,女子終於咬牙切齒地直言道:“你可記得莊嶽、莊賓?你打了我莊家的人,羞辱了我莊家的顏面,還想不認帳嗎?”
“等等!”
胖子圍好床單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兒上,對著那女子翻了個白眼兒,
很是不耐煩地反問道:“其一,俺認識這倆貨,打過這倆貨,但俺有過不認帳嗎?其二,是他們挑戰俺在先,決鬥台上決鬥,恩怨不得帶到台下,這是龍組與各大家族間早已定下的規矩,又何來對某個家族的羞辱?” 胖子眨眨眼,如同看傻瓜般看著那女子:“你算老幾?敢破壞規矩嗎?”
自從聽到女子是莊家人,胖子對她便更沒有好言語了,那說話的神情,也似是調戲猴子一般。
“好,我莊宛就以我個人的名義,因為看你不順眼,向你提出挑戰,你敢不敢應戰!”
莊宛被胖子數落得怒氣衝天,渾身直顫,偏偏又說不過胖子,不得不牙關緊咬,拿出了拚命的架勢。
“切!隻一個看不順眼便要挑戰嗎?俺憑啥答應?趕明兒來幾個阿貓阿狗都想挑戰俺,俺的小日子還怎過?”
胖子撇撇嘴,老神在在地道:“你若不死心,可以先具體介紹一下兒自己,俺來聽聽你有沒有資格挑戰俺。”
“好!你聽清了!”
莊宛氣的聲音都顫了,若不是怕自己先出招,有損公平,打敗了胖子也不光彩的話,又何必要等胖子答應?她需要堂堂正正地揍胖子一頓,把這個該死的胖子打服打怕!讓他看到莊家的人就膽寒!
“我莊宛乃是莊家族長的胞妹,莊嶽和莊賓的姑姑,現年三十六歲,超凡四階中期,莊家長老堂最年輕的長老!”
在說這些話時,莊宛驕傲地揚起下巴,挺起了胸脯兒,的確,僅僅三十一歲便達到四階,三十六歲更是達到四階中期,這在各大家族的核心子弟中都少見的很!已經屬於這個世界中最為天才的那一撥兒了,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這種水平已堪稱妖孽!
別看年輕的修真者中,二階三階的不在少數,可是由三階到四階,卻是跨越一個大的區間的,其難度比由凡人到三階還要大,往往大多數人修行到三階後,便再難寸進了!
超凡九階,分別是練氣,凝真,成丹,靈動,金丹,元嬰,出竊,飛天,大乘!在這九階當中,每三階一個大的區間,也就是說由成丹到靈動很難,由元嬰到出竊則是更難!而對於如今的末法時代來講,金丹難成已是定局,所以由三階到四階,便是如今修行中最大的一道坎兒了!
所以,莊宛對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更有足夠的資本來驕傲!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介紹完這些後,莊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聲音裡更是含著對眼前男人的不屑,哼,不會把他嚇傻了吧?
“俺讓你自我介紹,可不是這些!”
胖子撇撇嘴,滿不在乎地道:“你腦袋進水了吧?啥叫自我介紹都不懂?身高,體重,三圍,這些最基本的都不會講嗎?”
“死胖子,我宰了你!”
胖子的一句話,頓時把剛剛心情漸好的莊宛再次拉入了谷底,柳眉倒豎間,怒氣似被點爆了一般,更是毫不猶豫地一把拽出腰間短劍,隨手一拋,那如冰似玉的短劍竟是懸立於空,周身顫動,嗡嗡作響間指向了胖子。
拋出短劍後,莊宛雙手快速地一陣翻轉,結出一個古怪的印記,向著那短劍一點。
“刷!~~”
短劍被隔空點中的瞬間,竟是如閃電般向著胖子的咽喉射去,其勢之疾,甚至還要快過閃電,瑩白的劍影更是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如實質般的筆直軌跡,耀眼奪目!
“叮!~~”
就在莊宛神識完全灌注在短劍上,死死地鎖定胖子,以為是必殺一擊時,一道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只見由胖子的指尖處,一道幾不可見如同幻影的波動瞬間射出,撞擊在了短劍之上,將那短劍撞擊得凌空翻了幾翻後失去了目標,不得不暫時退回到了莊宛的身前。
而莊宛自己,則是因為法器的震蕩,神識一亂,心神一陣的難受,差一點控制不住那短劍。
“你也到了四階?”
當莊宛重新聚起神識,看清了在胖子身前懸停的一枚銀針後,不禁失聲驚呼起來。
是的,四階是什麽?那已是整個修真界的高層人物了!眼前這個胖子才多大?就算是隱世家族,也從沒有出現過如此年輕的四階高手啊!更何況看他那法器銀針,光芒流轉間隱隱有著幻影跟隨,品階定是不凡,至少比自己的法器短劍要強了一個大檔次!這從自己短劍上一個極為細小的殘痕便可證實!
別說是個人,便是在一個大家族裡,如此品階的法器,也是族之重器呀!
“腫麽?欺負不了俺,你怕了?”
胖子咧嘴笑了,笑的很是得意。
“哼!比過才知道!”
震驚過後,莊宛一咬牙,再次催動短劍電閃而至,而胖子的銀針更是毫不避讓,叮叮鐺鐺地與那短劍幹了起來!
一時間,屋子裡短劍翻飛,劃出一道道亮白的軌跡,而那銀針卻是如隱形一般,雖帶起一道道波動,卻是肉眼難辯,與短劍的撞碰間,形體雖小,卻佔盡了優勢,每一次的碰撞,都會把短劍磕得凌亂翻滾,處處壓製那短劍,更是將那短劍磕碰的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細小的傷痕!
“呼!”
莊宛急急地換了一口氣,此時的戰鬥太過激烈,令她大氣都不敢喘,全身心地將神識灌注在短劍中,就如同屏息一般,此時雖然僅僅過了幾分鍾,卻是令她心神開始疲倦起來,不得不長長地呼吸一口,緩解一下兒心神的負累。
“小樣兒,還要堅持嗎?”
看到莊宛漸漸狼狽,胖子卻是故意逗弄起來。
“勝負未分!”
莊宛咬牙回答,心中卻是一陣的淒苦,此時她真的已是拚盡了全力,可對面的胖子,卻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看來的確是遊刃有余,再看自己的短劍,此時劍身之上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麻坑殘點,怕是這樣下去,終是要廢了!
“那你看看頭頂!”
胖子卻是笑嘻嘻地繼續逗弄,那銀針法器也不進攻,只是遊刃有余地阻擋著莊宛一劍又一劍的攻擊,看起來如同紳士一般。
頭頂?莊宛不解,在努力堅持攻擊的同時,稍稍分出了一點神識向自己的頭頂掃去。
“你?你有兩件?”
看到頭頂之上的情況後,莊宛終於驚呼出聲,停止了短劍的攻擊,因為此時,在她的頭頂之上, 正有一根銀針靜靜地垂直而立,針尖離她的頭頂不過一拳之隔!
“還打嗎?”
胖子得意洋洋地翹起了二郎腿,如同看小醜一般看著莊宛。
“我認輸!”
莊宛一咬牙,十分憋屈又不得不喊出了這三個字,感覺此時顏面盡失,再也沒了正視胖子的勇氣,一念之間收回短劍,轉身便要逃離此處受辱之地,可是就在她剛剛轉過身去的同時,胖子邪惡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當俺這裡是什麽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
這聲音陰陽怪氣的,聽在莊宛的耳中,卻是難受的要命,心中淒苦間,咬牙道:“既然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莊家之人,輸得起!”
“矮油!又用莊家壓人?你提提莊家,俺就不敢處置你了嗎?”
胖子猛然站起身,如同一陣旋風瞬間便到了莊宛的身後,未等莊宛回過神來,一隻大手已然將莊宛提到了床上,面朝下,按在那兒。
“啪!~~”
胖子另一隻手已是如影隨形一般,扇在了莊宛的屁屁之上,響聲清脆悅耳,甚至還帶著顫音!
“你莊家很牛嗎?”
“啪!~~”
“你莊家人就能隨便出入別人住處嗎?”
“啪!~~”
“你莊家人就能輸一個,再來一個繼續不要臉嗎?”
“啪!~~”
“這樣很爽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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