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閻羅?”
薑均默念著這四個字,臉色頓時凝重起來。八 一√中文網 √★√√く くく
“你是說,真有陰間地府這一機構?”
對於陰魂,薑均畢竟接觸過太多的凡之士,還是認可有的,但是地府這個機構的存在,哪怕是普通的凡,也以為是傳說而己,畢竟都沒見過,有何憑證?
“我覺得,對於地府的事,你也不用關注,該關注的,卻是那些怪物的問題。”
胖子無奈地搖頭,他知道,在老百姓的心裡,地府的神秘最為引人矚目,哪怕是當權高官,也不能例外,可是此時對地府又有啥好說的?與那些鳥兒人一比,還不是渣?當然,自己這些人,就更渣了!
“噢,怪物真的這麽歷害?十殿閻羅親自對付?”
薑均雖然心中有著些許不甘,但也知有的秘密不好過多去問,隻得轉移話題到當前的危機之中。
“唉!怪物到底有多歷害,這樣跟你說吧,這次的幾隻怪物,就相當於你隨便派出幾個龍組的普通人員一般,而只是這幾隻怪物,便不得不出動這個世界上最頂端的力量去全力以付了,那麽這個怪物的群體的歷害,你自己想吧。”
胖子簡略地打了個比方後,看著薑均的反應,對於世俗力量的介入,正如地府十殿閻羅所講,雖然正面戰場沒有絲毫的用處,可是他們人多呀,在查探定位的方面,還是有很大作用的,就看他們會不會全力以付了!
“那麽,我們能不能爭取到一部分,加入我們,為我所用?”
薑均思考了半分鍾後,突然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頓時把胖子氣的臉都紅了,奇葩啊!沒想到這位如此嚴肅的老男人竟還有無限天真的一面兒!
不得已,胖子隻得將那千年大戰的部分內容,簡略地給薑均講了一遍。
隨著胖子的講述,薑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當胖子講到,那畫地為牢的封印裡,幾隻神級鳥兒人後,薑均已是臉色蒼白起來。
“這些消息,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當胖子講完後,薑均小心地詢問。
“我,自有我的師承,而這些,是絕對真實的。”
胖子淡淡地道。
“那麽,照這樣來說,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
薑均的大腦已是亂成了一團麻,這些信息已然巔覆了他認知的基礎。
“哪怕勝算很小很小,我們也需盡全力啊!”
胖子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感歎。
“好,我這就領你去見長,需要我們做什麽,你也想好,到時一並講給長聽。”
薑均認真地點點頭,也不避諱胖子,直接拿出了一部特殊的電話。
對於薑均的求見,長那邊也很是重視,通完電話後,那邊便將一些臨近的安排全部推遲,僅僅半小時後,薑均和胖子便出現在了一號長的辦公室裡。
一號長,這位華夏當代的掌舵人,雖說胖子經常在電視和新聞中見到,但當見到他本人時,那種感覺卻是不同的。
以胖子敏銳的感知力,一號長身上那種獨有的氣息,很是清晰地被胖子感應到,而這種氣息,甚至能令胖子這位五階的金丹高手,從中感覺到了淡淡的威壓,這是上位者特有的氣息,也就是傳說中的帝王之氣!
不僅是一號長,哪怕現在胖子身處的這間辦公室,以至於這個院子,都有著一種說不明的異樣氣息存在,置身其中,令人不由得心生肅穆。若非胖子,換個普通人置身此處的話,怕早已緊張的不得了了!
“楚韓,很高興見到你!”
一號長的第一句話,是如此的熱情,而隨著這句話,似乎整個房間的磁場都有了微妙的變化,頓時,那原有的肅穆深沉的氣息忽然一變,這一切,都如沐春光一般。
“長您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胖子彬彬有禮地雙手伸出,與一號長握手後,微笑著面對,那神情,萌萌的透著親切,並沒有別人那種誠惶誠恐、緊張忐忑的味道。
“好!你很不錯!”
長開懷大笑,拍拍胖子的肩,一隻手示意胖子與薑均坐下。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著急的跑來見我?”
三人落坐後,長認真地看向了薑均。
薑均的臉色還沒正常起來,依然帶著淡淡的蒼白,聲音中也透著濃濃的擔憂,他看了胖子一眼後,先是自己將所了解的情況快地講了一遍,對胖子所說過的話,竟是一句不漏。
“這些,確定?”
足足一刻鍾的時間後,薑均匯報完,長轉過臉來看向胖子,他清楚,之所以薑均帶胖子來,必是這些信息出自這位年輕人。
“確定!”
胖子隻說了這兩個字,但語氣裡透著的,卻是異常的嚴肅之意。
“能用一點證據,來證明給我看嗎?”
一號長微微皺了一下兒眉頭,淡淡地詢問。
“鳥兒人嗎?”
胖子知道不弄出點啥來,還不能令一號長下決心,稍一猶豫,便由儲物戒指中丟出了一隻死鳥兒,鳥兒人的體型還是蠻大的,比普通人中魁梧的都要稍大一些,再加上翅膀,這隻死鳥兒一被丟出來,便佔了辦公室中很大的一塊地方。
“這就是?”
一號長與薑均一同湊了上去觀看起來,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很簡單,這不是普通的鳥兒,不僅比普通的鳥兒多出了一雙前肢,更因為這鳥的頭部很大,幾乎和人的頭差不多的大小,而且有些許的人性化,甚至這鳥兒死前的不甘表情,都能令人感覺得到。
尤其是,這隻鳥兒隻那隻九階的小頭領,哪怕已經掛了,其體的強大卻是不減分毫的,那種對普通人的威壓很是明顯,甚至當你走上前時,會有一種渾身顫栗的感覺,而且這種顫栗不僅體現在感觀中,更會影響到肢體的動作,哪怕僅僅是動動手指,都要比以往沉重了許多。
“老薑,你可以找到軍刺來試試。”
看到一號長和薑均的鄭重,胖子提醒道。
不多時,薑均便出去從警衛員那裡找來了一把軍刺,這是標準的特戰軍刺,其鋒利程度,普通民間的刀械是無法比擬的,可是當薑均使足了力氣,向著那鳥兒人胸前刺下時,卻是如同用根筷子扎向汽車輪胎一般,連一點點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這!”
看著手中的軍刺,薑均都懷疑這是皮質的了!
“還可以再用槍來試試,如果方便的話!”
胖子再次提醒。
這回薑均遲疑了一下兒,看向一號長,見一號長點頭後,再次出去找了一把手槍來,只不過在這種地方動槍多有不便,手槍之上已安裝了消音器。
“啪!”
一聲輕微的響聲,薑均瞄準鳥兒人最脆弱的脖頸下扣動了扳機,只是令人駭然的是,就如同擲出一顆石子到車輪上一般,子彈被彈了開去,而那鳥兒的身上,依然是沒有絲毫的痕跡。
是的,九階的鳥兒人,已經可以說是刀槍難傷了!當初胖子用無人機上的短槍打五階的猴子,也不過是讓猴子痛上一痛,如同被蚊蟲叮咬一般,就算是有紅腫的痕跡,卻也不致命,五階尚且如此,就別說九階了!
“這種九階的鳥兒人,與成神,只是一步之遙了,俗世間的武器,很難傷到,若是重型的,應該可以吧,不過重型武器想瞄準它們,太難了,因為它們的度已經比戰機不慢絲毫了,而且靈活性上,更佔優勢。”
看到一號長和薑均的臉色難看,胖子解釋起來。
“那它們是怎麽被打死的?”
薑均指著地上的鳥兒人,難以置信地詢問。
“你看。”
為了讓一號長和薑均徹底地認同,胖子不得不跟逍遙老爹再次借了一下兒神器,隨手拿出一把神器短刀,輕輕地,在鳥兒人的身上切了一下兒,胖子的動作很是輕柔,可是隻這樣輕輕一切,鳥兒人的一隻利爪便被割了下來。
“這是什麽材質?”
看著胖子手中的短刀,那刀之上流光溢彩,薑均如著了魔般湊上前來仔細端詳。
“這是神器,卻不是我的,只是暫時借用。”
胖子沒有給薑均太多的面子,不等薑均用手去碰,便將那神器短刀丟回了逍遙界中。
“好!我相信!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麽?”
一號長卻是語氣堅定地看向胖子,目光之中,有著如刀芒般的鬥志隱現。
而與此同時,各大家族之中也如同地震一般,每個家族都已收到了一份絕密的資料,每個家族的高層,都聚集在一起,圍著那傳來的資料仔細地看著,分析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濃濃的擔憂。
莊家,這是各大家族中有數的頂級家族之一,莊家所在是一片山區,而且家族范圍被一個在當下很有點兒檔次的大陣所籠罩,若是凡俗中人,哪怕是走到這大陣之前,都不會覺察到絲毫的異樣,都會因為前方無路,不會產生深入其中的想法,當然,這種大陣只是普通的幻陣,與那畫地為牢來比,還是相差甚遠的。
此時莊家主宅中間的大屋兒裡,莊宛和莊家高層的幾位老者剛剛看完那份資料,資料是范劍回范家後,以特殊的聯系渠道迅傳到各大家族的,而對於莊家來說,由於莊宛也是見證人之一,莊家對此事就格外的重視了,因為除了這份資料,他們還有莊宛這位當事人。
“宛兒,你再講整件事說一遍吧。”
開口的是一位白須白的乾瘦老者,這位是莊家的大長老,一位金丹大圓滿的高手,同樣是各大家族中尊崇的五老之一,而且是五老中都數一數二的人物。
“范劍寫下的資料完全屬實,對於這些過程,就不用我再多說什麽了,不過其中有幾點細節,需要提醒各位長輩一聲。”
莊宛雖也是長老,不過卻是莊家最年輕的一位,在幾位長老中,也是輩份最小的,所以說話時很是恭敬,以晚輩自稱。
“當時,最先現鳥兒人的,不是范劍,而是那個楚韓,看起來,他的神識比范劍還要強大。”
“其二,第一個鳥兒人是被楚韓佯裝暈倒,突然襲擊,斬下來的!雖然他突然襲擊下,鳥兒人大意了,但以八階的鳥兒人實力,隨便一個人就能襲擊得手嗎?而且他所用的劍,在其中我感到了一種自靈魂的顫栗,按照族中秘傳記載,我猜,那應該屬於神器的范疇!”
莊宛認認真真地回憶著,講述的語很慢,但這條信息,無疑令莊家的幾位高層震驚了!
“你說神器?他居然會有神器?”
一位長老驚呼出聲,打斷了莊宛的講述,不但是他,其它幾位長老也是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若說凡俗中人,對於神器是不會有什麽認識的,這不過是一個傳說中的詞語,但是在這些頂級的大家族中,由於家族先輩中有著見識高絕之人,所創下的家族中更有著許多的秘傳記載,所以,他們對於神器,卻是有著真切的感受的。
據記載,神器,哪怕神級,都難求一件!哪怕凡俗中人,手拿神器,也有斬落凡的機會!若想越階而戰,以凡對抗仙神,根本就是絕望的,但有神器在手的話,卻能搏得一絲機會!
隻這幾句話,便已是驚天了!凡人對凡?凡對仙神?有可能嗎?這些修真家族的凡最是清楚不過了!做夢!這種夢都別想做!一絲一機?一絲做夢的機會都別想有!
可是神器,卻真的能有一絲機會,那麽神器的價值又會是多麽的巨大!
“不!我提醒各位的並不是他有神器!”
莊宛看到幾位長老的渴望之情,激動之色,頓時心中一突,趕忙解釋起來。
“據我猜測,他絕對不比范劍弱,甚至在實力上來講,應該高出至少一疇!而且當遇到四隻鳥兒人圍來時,他雖然也緊張了,卻沒有一絲的絕望,是的,我從他的身上,並沒有感覺到哪怕一絲的絕望!這說明什麽?”
莊宛看向各位長老,這種提醒很是及時,此時聽了她的分析,長老們的臉色紛紛鄭重起來。
“說明,他有後手,至少有保命的寶物,可以在四隻鳥兒人的圍攻下逃走!”
大長老沉聲說道。
“是的,我當時就是有這種感覺,他的緊張,不是對他自己,而是對我和范劍,他應該是為我們兩個擔心!畢竟在三隻八階,一隻九階的鳥兒人圍攻下,他的寶物再過逆天,怕也救不了我們兩個!”
說到此處,莊宛的心中已是升起了絲絲的感動。
“到後來,地府十大殿主的出現,我懷疑也是他請來的緣故!”
莊宛的這句話,頓時又令那些對神器起了心思的長老們多了一份冰涼,剛剛對神器的貪念,幾乎已是化作了烏有!地府十大殿主,哪怕他們對這地府不太清楚具體,卻也知道,任何一位殿主都不是自家能得罪的起的!
“看來,我們需要明確一件事了!”
此時,大長老的聲音幽幽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令其余幾位長老肅然起來。小心地聆聽著。
“以後,凡我莊家子弟,不管是誰,都要對這個楚韓禮讓三分!哪怕是我們自己,也要謹記!”
大長老環視著眾人,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松動。
“若能搞好關系,最好不過,哪怕沒有機會拉近關系,也不得絲毫的得罪!”
“對了,這個楚韓不是還沒成親嗎?你們想想看,咱莊家哪個姑娘最漂亮?要挑個最好的閨女,想辦法讓他看上!”
“做妾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