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州長聽到奧爾頓這句話時,忽然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麻!似是遇到了從未有過的詭異之事!
這究竟是怎麽了?這個東方人,不但能讓總統先生如此費力去袒護,不惜與奧爾登對抗,怎麽連奧爾登本人,見到這個東方人後都神情激動,面帶善意啊?要知道,這個楚先生,可是將他奧爾登家的人給打的不輕啊!
此時,連州長都震驚了,就更別提那群警方的人員了!尤其是那位親歷整個過程的小警員,心中已是狂濤駭浪,心神俱震起來!
多虧啊!多虧自己沒有得罪人家啊!看這架勢,就算人家摁死自己,怕是非但人家不會有責任,自己怕都要被安上個歹徒的名份啊!那真是冤透了!
“伯父?您這是?”
對於奧爾登的話,別人是震驚,而他的兩個侄子,卻是茫然起來!怎麽說著說著,伯父就對人家那個東方的對頭笑了呢?而且還笑的如此親切?不!不只是親切啊!甚至還帶著一絲獻媚的意味啊!
胖侄子觀察的很清楚,此時的奧爾登的確是在對胖子獻媚,而且那神情,完完全全是看著胖子時眼都在笑!
“奧爾登?你怎麽來了?”
此時,被眾星拱月在中央的胖子淡然一笑,看向奧爾登時,目光中帶著一絲打趣的味道,聲音更是懶洋洋地。
“我,我啊!”
奧爾登被胖子一問,頓時老臉無光,尷尬起來。
“那個加羅爾啊,是我家族中的一個晚輩,本來聽說他們父子在外面幹了壞事,我就急忙過來看看,要嚴懲於他,並向受害人賠禮道歉,沒想到,受害人竟是楚先生,真是慚愧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楚先生您說,要怎麽處置他?要他怎樣賠償您?我一定會為楚先生主持公道的!”
此時奧爾登說起話來已是淘淘不絕,語氣中充滿了愧疚,更是隱隱地含著對胖子的深情敬畏,哪怕這番話都是他臨時更改的主意,卻是說的如同千真萬確一般!
這時候,哪怕是豬都能看明白奧爾登的立場了!只是讓眾人不明白的是,這是為什麽啊?
就算是總統先生直接出面了,就算是總統先生的立場很堅定,但出於豪門的尊嚴,以奧爾登家族的底氣,也絕對有能力討價還價啊!甚至不給總統面子,都能夠做得到!哪怕奧爾登再膽也不會如此低三下四啊?最多也就是宣布不追究這個東方人的責任,這就很給總統面子了啊!何況以奧爾登素來的鐵腕,他絕不是膽小之人啊?
而且站在奧爾登身邊的兩個侄子,更是知道剛剛在車上,奧爾登所表現出來的成竹在胸,當時他倆發的牢騷,雖說奧爾登沒有出聲肯定,但那絕不代表他的怯懦,沒否認,就是真的有這種底氣,甚至他的眉宇間,從容得令人忌憚!
當然,此時此刻,最為驚訝的莫過於關曉曉了!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敢相信楚韓能夠在米國擁有超絕的人脈,她都認為,楚韓的底氣,在於他的武力值,可是眼下來看,她卻真的小看了自己的男人呢!
州警長、州長、總統、鋼鐵大亨!這一個又一個粉墨登場的人物,所圍繞的,竟然都是自己的楚韓?天啊!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雖然難以置信,但曉曉卻是一直保持著沉默,只是她那張俏臉上,早已浮現出一抹幸福的味道,雖然那神情很淡,不深究,難以發現,但那正是她由於太過激動,而刻意去忍的,少女原有的矜持!這種幸福感,也唯有在二人世界時,才會真的綻放在她的臉上。
“你這氣色,不錯嘛!”
面對奧爾登的保證,
胖子卻僅僅淡然一笑,似是很隨意地看了看奧爾登的面色,又搖搖頭,似是有什麽話想說,卻又忍了下來。“您看?”
被胖子一提醒,再看到胖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奧爾登心頭一震,趕忙追問起來。
難怪他擔心,自從上次去帝都,拍下了第一份氣功治療資格,並進行了治療直播後,到現在已有幾個月了,雖說當初楚韓曾經說過,治療一次能延緩一年,可是他當初治療時,就已是晚期,離等死也沒多少日子了,而且楚韓也說過,晚斯的癌細胞擴散相當快,所以這個一年,也不是一個固定的時間點,現在他就已感覺身體狀況與剛治療完後相比,差了許多了!不管怎樣,這可是性命大事,他又怎敢馬虎?
尤其是,此時胖子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令奧爾登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難道狀況不好?那可怎麽辦?拍賣治療資格,一年才一次呢!不知這位楚先生的功力又提升了沒有,若是能一年裡多治療幾個,不管怎樣,都得訂下來個名額啊!
奧爾登的心裡,已是因胖子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亂糟糟起來,可是胖子卻仍是笑眯眯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著急。
“看你急的,這兒有些不方便呢,事後再看吧。”
胖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令奧爾登心中一震,是啊!自己家族晚輩惹了人家不開心,不管怎樣,一定要解決好啊!若不能讓楚先生開心起來,別說現在給看了,就是一年後的拍賣會,怕是人家都不會給自己機會參加!
可恨的加羅爾啊!你說你惹誰不好?怎麽就惹到楚先生了呢?若是別人,哪怕有總統出面,我也會為你盡力去爭奪利益,一切都有討價還價的機會,可是楚先生這裡,卻是萬萬不能啊!
奧爾登心中煩惱,對加羅爾充滿了報怨,在自己的性命與加羅爾這個後輩的二選一中,他當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性命!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怕如何的貪生怕死,因為其中,還有另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目前他這個集團中的鐵三角,這三個晚輩,雖然也都是家族的核心成員,但畢竟,不是他的親生子女。
奧爾登有一個親生女兒,不過此時女兒還在攻讀經濟學博士,在他的鋼鐵集團裡,雖有股份,卻沒有絲毫的影響力,而奧爾登的確是想將自己的基業交給女兒管理,這就需要有幾年的過渡期,所以,此時絕對要保證活下去!若是沒有楚韓的治療,他那女兒別說進入集團了,怕是那些股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因為他深知,集團中這三個晚輩的鐵三角,太牢了!
“嗯,的確是,的確是!”
此時的奧爾登心中一動,馬上打定了主意!
“我在此宣布,加羅爾與伍德父子為非作歹,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我家族的名譽,對於這種為非作歹,沒有德行之人,我以族長的身份特此宣布,將加羅爾父子,逐出家族,從此之後,他與我家族再無一點關系!”
奧爾登的宣布頓時令在場眾人大驚!加羅爾,那是奧爾登集團中的骨乾啊!鐵三角的權力,僅次於奧爾登本人,怎麽能隨隨便便就逐出家族啊?別說將加羅爾逐出了,就算不維護加羅爾,不追究東方這位楚先生的責任,在眾人看來,就已是奧爾登講情面了!
而那一胖一瘦,奧爾登的兩個侄子,此時更是驚得面無人色!加羅爾,那是與這兩人平級的人物,在一定意義上,是他倆的前車之鑒啊!而這次,加羅爾雖說是惹到了大人物,引出了總統的施壓,可咱真的不用那麽怕總統啊?再說了,加羅爾又不是背叛家族,至於嗎?
雖說心中不解,甚至不願接受,但這一胖一瘦的兩個侄子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問的。因為奧爾登在家族之中一言九鼎,若是他不動怒還好,對他的晚輩還算很是和藹,可是在他動怒時,卻是如同暴君一般的,此時若動虎須,必遭雷霆打擊啊!
這兩位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連看向奧爾登的勇氣都沒有,但二人卻是不約而同地,偷偷瞟了楚胖子一眼!
就是這個東方人!是他,改變了奧爾登原有的風格,改變了奧爾登對此事的態度。而且,他竟是令奧爾登如此的忌憚!這個人,了不起!實在是要記住他,不能得罪絲毫啊!
在這兩人看來,得罪米國總統,都不會受到什麽真正的影響,可是眼前這人,卻是能令人沉入地獄的!這是比米國總統還要牛逼的人啊!
“咦?奧爾登,你是不是做的有些絕情呢?他畢竟是你的晚輩啊!”
胖子的語氣不置可否,淡淡地出聲責備了一句,當然,他那意思很明顯,加羅爾被不被逐出你的家族,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和我無關啦!
“不!楚先生,您不知道啊,這個加羅爾父子平時的表現,真是糟透了!我經常批評他,他也總是在我面前保證,可是,每次保證過後,都好不過三天,那真是屢教不改啊!前一次,就在一周前,我剛給他下的是取後通碟,若是再有不良品行,絕不姑息,逐出家族,您看,這才幾天?這又哪裡是我絕情啊?分明是他的品質問題,慣不得的!”
奧爾登謹慎地急聲辯解起來,雖說他也能聽出胖子並不是真的責怪他,但必要的態度,是必需有的!
“甚至,我有時都在想,我奧爾登的家族中人,每一個都是上進的精英,還從沒有出過加羅爾父子如此品性之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我那堂兄的血脈呢!”
或許是出於顏面的考慮吧?奧爾登解釋完後,不禁感慨起來,他這些話,旁人或許能信,但他身邊的兩個侄子卻已是心中哭笑不得了!
這伯父,還真的會說啊!雖然如此一說,算是自己給自己栽髒家醜,但那也只是加羅爾一家之事,而且此時加羅爾都已經被逐出家族了,反而沒了什麽關系。但對比之下,卻是將整個家族抬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甚至這兩位都因奧爾登那句,每一個都是上進的精英,而有些沾沾自喜,覺得甚有面子。
只是,那加羅爾兄弟,真的有些可憐呢!因為這鐵三角裡,三個人臭味相投,又豈是加羅爾一個人品行不好?說句不好聽的,這一胖一瘦,奧爾登身邊的這兩個侄子,在某些壞事上,還得算是加羅爾的老師呢!
所以此時,二人雖然同情加羅爾,卻是因奧爾登的誇獎,而少了不甘,多了些洋洋自得。看來自己二人所做的那些事,奧爾登伯伯沒發現啊!這是好事啊!
“還有這種事?”
聽了奧爾登的感慨,胖子竟也有些興災樂禍地咧嘴笑了,打趣道:“我就說嘛,怎麽見到你,感覺神清氣爽的,充滿了正能量,見到他,卻令人止不住地惡心呢!原來這是血脈的區別,真是可惜了貴家族,白白去培養了個外人啊!”
胖子的話雖然有著打趣的意味,卻在此時,一錘定音,把那加羅爾印上了奧爾登家野種的標記,這樣一來,無論是誰,也是給他翻不了案了!
“嗯,那就好辦了!”
終於,一直等胖子與奧爾登議論完後,一旁的州長先生才插上了話來。
“既然加羅爾已經與奧爾登先生再無關系,我們也就能放心大膽地去處理這起惡**件了,若不然,我還真的不敢輕易決定什麽呢!”
州長的話給足了奧爾登面子,當然,這也是奧爾登先對胖子示好的前提下,形勢明朗,大家能夠勁兒往一處使了,州長先生才會如此地恭維奧爾登幾句,若不然,怕是今天非得撕破臉不可。
“唉?州長先生千萬別這樣說,我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公民,雖然每年納的稅數目不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別說是一個被逐出我家族的人了,就算是我家族的骨乾, 就算是我自己,也是要守法的嘛!”
可謂是花花轎子人抬人,此時在立場上,沒有了任何的矛盾,奧爾登也擺出了很低的姿態,給足了州長的面子。
“警長先生,我建議,一定要對加羅爾父子嚴懲,而且,不單單是這一件事,要把他們父子做過的壞事,全部挖出來,要對曾經他們父子欺壓過的所有人,給予賠償!要讓大家知道,我奧爾登家族的立場,我要用此事,來恢復我奧爾登家族的榮耀!”
奧爾登此時已經挺直了腰板兒,今天雖說開始時,他真的有點兒措手不及,可是此時主意已定,不就是個加羅爾嗎?舍了一個加羅爾,不但能博得楚先生的友誼,還能為自己的女兒提前解決一個對手,這不是雙喜臨門嗎?
所以,奧爾登說這些話時,真的能算是鏗鏘有力!
“是!奧爾登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從嚴處理!”
那位州警長正色地點頭,同時,將目光望向了楚韓,身子微微前傾,稍稍弓著,做足了尊重的姿態,這才誠懇地詢問:“楚先生,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畢竟,處理這些事情,目前還是他州警長的職責范圍,所以對事件的處理方向,他要親自把握,更需要請教這位東方貴客的意見。
“好,很好!”
胖子被問後,淡然一笑。
“其實,只要不追究俺的正當防衛就好,至於他們的罪責嘛?反正都已是癱瘓的人了,動也動彈不得!在哪兒還不一樣?”
“當然,也不是治不了,只不過這世上,也就我能治吧?”
“他們,請得起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