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酒吧,距離王牧天的家,並不遠,大約二十分鍾的路程。 王牧天在衣櫃裡找了一個水貨耐亞牌小挎包,將仙牌和三塊玉簡以及兩粒丹藥裝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挎在腋下。
畢竟,這些東西,對於王牧天來說,就是全部的身家性命,如果不小心丟掉的話,會直接氣死的吧。
“如果可以兌換一個儲物袋的話,就不用這樣麻煩了吧。”
王牧天拍了拍挎包,不由得抿了抿嘴,在法寶兌換系統之中,有一種一級法寶,名為儲物袋,不僅可以存儲許多東西,最方便的是可以隨身攜帶。
再精明的人,總是有倏忽的時候,將這些東西帶在身上,不小心的話,也許就會遺失掉。
如果放在家裡的話,總是會擔心有小偷破窗而入,然後將家裡洗劫一空,畢竟,如今的北區已經是今非昔比,龍蛇混雜,偷盜搶劫屢有發生。
當然,現在的王牧天肯定是不在意家裡那些破爛玩意的,即便是整座房子都被人偷走,那也是無關痛癢的事。
和修仙相比,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已經是可有可無了。
不過,當下的事情,是必須做好值日使的工作,不然的話,不僅沒有仙功,那後果也是相當的讓人後怕。
王牧天沒有選擇乘坐公交車,這條線路上的公交,車少人多,小偷頻繁出沒,上個月回家的時候,王牧天就丟失了一台最新款的鴨梨手機,鬱悶了整整一周,到現在都隻能用那款便宜的老年機。
本來是二十多分鍾的路程,王牧天走了整整半個小時。
一路上,王牧天的腦海之中都在回想元氣決的內容。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王牧天的疑惑依舊是無法解答。
按理來說,大家都是兩條腿走路,一個腦袋思考的人,天賦的話,差距應該不會太大,為什麽聰明如我,竟然連門路都摸不到。
匪夷所思。
難道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王牧天試著將元氣決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倒背了一遍,結果顯而易見,一無所獲。
果然是很愚蠢的想法啊,明明都已經是簡體華夏文版了,編寫功法的人,怎麽會無聊到設置這樣一個坑爹的領悟方式。
王牧天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望著遠方的街道巷子,在那裡,偶有人進進出出,巷子的裡面,有一間酒吧。
六點四十。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
酒吧的招牌很灰舊,也不明顯,散發著讓人昏昏欲睡的黃光,如果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王牧天也是小時候在附近玩耍時看到的。
古今酒吧,很有韻味的一個名字。
王牧天小心翼翼地從挎包裡拿出仙牌,瞟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點開了本區仙使界面,點中值夜使浪子刀的頭像,選擇私聊。
王牧天:“刀哥,我到了。”
數秒鍾之後,浪子刀回復道:“進來吧,我在三號座,最帥的那個人就是我。”
“……”
王牧天回了一排省略號,這家夥,倒是挺自戀的。
當牧天走入古今酒吧的那條巷道,猛然間便是感覺到一股陰風從正面襲來,讓得全身都是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這個地方好古怪,陰氣好重。”
王牧天拉緊了衣服,然後直接走進了古今酒吧。
與外面的蕭條相比,古今酒吧裡面顯然熱鬧了許多,到處都是人影,
霓虹燈光,紙醉金迷,動感的音樂讓人走入其中的瞬間都想跟著節拍跳起來,儼然是都市頂級酒吧的模樣。 古今酒吧的裝飾也是別具一格,那些木桌、木椅子還有周圍牆壁上的雕飾,都是古樸之風,從門口到裡面,能看出明顯的朝代更迭痕跡。
既然古今酒吧裡面帶了一個今字,肯定少不了現代的元素,酒吧裡到處都是五彩的光線,二樓的一個金屬高架台之上,一名留著齊耳卷毛頭髮的DJ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王牧天一臉的疑惑與茫然,古今酒吧的火爆程度,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恐怕整個西川市所有知名大酒吧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人吧。
古時候有一句名言,酒香不怕巷子深,看這些人沉醉的模樣,應該都是古今酒吧的忠實顧客。
不過,話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外面的巷子裡,明明人影稀疏,一隻手都能夠數得過來,裡面卻是人山人海,兩處的人流量,明顯不成正比。
隱隱的,王牧天覺得那裡有些不對。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王牧天搖了搖頭,右手緊緊夾著腋下的挎包,畢竟這酒吧裡面龍蛇混雜,要小心才是。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號座。”
王牧天環視了一眼酒吧,然後朝著左手邊的一個通道快步走過去,這酒吧裡的美女似乎都很熱情,王牧天每走幾步,便是有美女上前主動搭訕。
不過,全都被王牧天委婉拒絕。
畢竟,還有正事要乾,等做好了值日使的工作,踏上修仙的道路,將來渡劫飛升,成為壽與天齊的仙人,那個時候,一定要把三界的美女玩個遍。
當然,王牧天的心中也是有些惆悵的,身體也是有些煎熬的,拒絕美女本來就不對,特別是拒絕這種熱情似火的美女。
到了這種半風月場所,遇到這些投懷送抱的美女,某個地方也是會激動的,要將這種激動壓下去,搞不好會憋出內傷的。
三號桌就在古今酒吧一樓右邊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半弧形的連坐紅木沙發上,坐了大約十來人。
一個留著飄逸紅發的青年獨坐在沙發的中間,他的兩旁,各自坐著五名打扮妖嬈的火辣美女。
這些火辣美女衣著暴露,表情嫵媚,欲・仙・欲・死,看樣子都恨不得像水蛇一般直接纏在紅發青年的身上。
特別是紅發青年左右手懷抱著的兩名火辣美女,已經......完全露點,一雙大手,正在那雪白之上,恣意地揉捏。
王牧天目瞪口呆地盯著這一幕,中間那個紅發的家夥,應該就是浪子刀吧,和想象當中的完全不一樣。
王牧天馬上在心中歎息一聲,應該早就想到的,浪子,果然是夠浪。
隻不過,這裡是公共場合好不好,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過?
還有,尼瑪讓人最無語的是,這家夥真的是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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