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火急,娛記不想撲街當太監,尿血求起點正版訂閱支持,早7點晚17點兩章高質量。求訂閱。訂閱增加100加更1章】
“缽仔,上次有人不給我面子,是什麽時候?”林建齊蹲下來輕聲問道。冰涼的指背拂了一下裡納播求脖頸上的動脈,後者全身的寒毛都樹立起來。
“二十三年前,讓我給鼎爺你剁成了肉餡做了包子,鼎爺你還想嘗嘗我的手藝?”嘴裡裝著齙牙的許關文,搓著雙手笑嘻嘻的湊過來,眼冒綠光的打量裡納播求三人說道。
“一晃這麽久啦?……算了吧,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呢?記住了,年輕人,凡事要講規矩,在香江,是龍,要給我盤著,是虎,要給我臥著!”
林建齊單膝蹲下來,歪著頭看向裡納播求,略微沙啞的嗓音說道,一邊說,一邊緩緩從他的懷裡抽出了一把手槍。
裡納播求剛剛心中慶幸林建齊這位老大寬宏大量,頓時嚇得面無血色,抖如篩糠,發現了他的槍,不會懷疑他是殺手吧,特麽的這下真的死定了。
“哈哈,這三個撲街仔真是不懂規矩啊,竟然帶了家夥來,看來真是菜鳥,將他們的家夥沒收,會後再還給他們!”林建齊看著周圍眾人哈哈一笑,說出一番令裡納播求差點喜極而泣的話來。
心裡直突突,滿頭汗水的裡納播求三人忙不迭的點頭,林建齊擺手,他們身上一輕,被放開了,但兩名手下身上的家夥也都被收走。
“還不給鼎爺磕頭賠罪,算你妹的好運,他老人家難得松松手指。”抱著肩膀飾演獨眼龍,紅臉膛關老大的許關傑在一旁沉著臉冷聲道。
“謝謝鼎爺!……”裡納播求趕忙向林建齊跪下,磕頭如搗蒜班的不住感謝,林建齊同眾人不著痕跡的一瞥,眾人瞬間交匯了眼色。
林建齊往上面走去,眾人再次向他鞠躬,高呼“鼎爺上座!”爬起來的裡納播求三人也不敢怠慢的也學著眾人向林建齊鞠躬。
裡納播求只見林建齊上座,他身旁有一個好像紅布蒙著的桌子,不知蒙著塊大紅布是什麽意思,裡納播求只有耐心看下去,中途離開他是絕對不敢的。
林建齊一揮手,下面人都做了下去,剛剛死裡逃生的裡納播求三人自然不敢怠慢的規規矩矩坐好。
“今天開會,有一件事請跟大家合計一下,首先,點個名無盡重生錄
!”林建齊坐到上手的紅楠木座椅上,隨手將從裡納播求的那把手槍放到了旁邊蒙著紅布的桌子上。
林建齊向身後揮手,喬裝打扮過的劉德樺上前,一個個點名,下面坐著的老大們一個個舉手,但劉德樺一連叫了三次,卻發現有一個老大沒來。
“哎呀,人心散啦,隊伍不好帶啦……”林建齊邊歎息著邊幽幽的道,無神的雙眼掃視下面,前面坐著的梁佳輝等老大們紛紛將頭垂的很低,下面的古惑仔們也有樣學樣,裡納播求三人這次學了乖,周圍人什麽樣子,他們就學什麽樣子。
“這不是不給面子啊,好,好啊!既然不來,就不用來了!”林建齊雙眼微眯著,忽然一巴掌拍在旁邊的茶幾上,裡納播求三人仿佛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瞥眼瞅見前面坐著的老大,哆嗦著拿著手絹的手在不住搽汗,裡納播求感覺氣氛壓抑的心中更是緊張。
林建齊招了招手,周星池飾演的古惑仔小弟跑了過來,恭謹的伸出右手,只見林建齊將小雪茄煙在他的掌心緩緩擰滅,滋滋微響的冒出一股青煙,仿佛聞到肉香的裡納播求看得臉蛋不禁抽搐,只見周星池臉色發紅,
五官有些挪移,身體都微微哆嗦,顯然疼痛難忍,令人感同身受一般。其實周星池手心裡墊了一塊豬皮,他也是拚了,裝的似模似樣,演技令眾人心裡都是認可。
“謝謝鼎爺!”周星池咧著嘴,微微喘息著強笑道。
“嗯,不錯,小夥子就要有剛,那麽,先開會!”林建齊揮了揮手,周星池如逢大赦一般的跑回去。
眾人聞言趕忙正襟危坐,目視前方,裡納播求三人趕忙有樣學樣。
“今天的議題就有一點,以後香港的貨源必須從我的手裡面拿,其他人不能私自拿貨,誰敢,誰死。誰同意!誰反對!?”林建齊仰起頭,慢條斯理的問道。
台下眾位老大面面相覷,會場裡一片難言的壓抑。
“好,我這個人是最講民主的,大家既然沒人反對,那麽這個議題就過……”林建齊微微一笑道。
“慢!”梁佳輝忽然站了起來,打斷了“鼎爺”的話,令上面坐著林建齊笑容一斂,面無表情的看向梁佳輝。
“你們這些人,鼎爺為我們大家揉碎了心,這些年對我們多少愛護,還有什麽可猶豫的,鼎爺什麽時候讓大夥有過虧吃,絕對支持鼎爺的鼓掌!媽了個巴子滴!”梁佳輝忽然來了一個神轉,蘭桂坊酒吧一靜,忽然爆起如雷的掌聲,眾位影帝飾演的老大還激動的邊鼓掌邊站起來,古惑仔們也都紛紛站起裝作一副激動的樣子,裡納播求三人也趕忙有樣學樣,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再成了出頭鳥。
林建齊飾演的鼎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陶醉似的聽了一會,才抬起雙手虛壓,眾人做下,但梁佳輝卻沒做下。
“鼎爺,我還有個建議……”梁佳輝半躬著身體,滿臉堆笑的說道。
“說!”林建齊拿起茶壺,對嘴喝了一口揮手道。
“鼎爺,光是拿貨可不行,光管著弟兄們,就我們吃虧啊,也要管著那些外來的人吧,以後來香港賣貨的,不來鼎爺這裡報道,不給鼎爺,那就剁掉他們的爪子。”梁佳輝陰險的說道。
裡納播求聽得心中暗稟,幸虧自己今天來了,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這個點子不錯,給他兩斤。”林建齊擺手道。
兩金?裡納播求聽得莫名其妙的,這是要給賞錢?兩金,是兩根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