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在凌絕離去後突然變得強勢的瑟蕾絲妲,眾女眼中充滿了好奇的神色,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變得更加怯弱才對嗎?
“為什麽凌絕走後瑟蕾絲妲反而會變得強勢,而且發言辛辣,話說這也太奇怪了吧。”曉?沙滿是疑惑的說道。
“這我哪裡知道,不過我覺得很有必要調教這個巨·乳怪一番。”南宮那月揚起小巧的嘴唇,臉上浮起優美的笑容,同時邁開步伐緩緩的向瑟蕾絲妲逼近。
聽到巨·乳怪這個詞語,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瑟蕾絲妲胸·部望去,這個超乎尋常的乳·量,確實當得起**怪這個稱呼,目測至少也是f級別的存在。
“你,你別過來,你難道沒有聽到剛才哥哥說的話嗎,如果你欺負我等下哥哥會收拾你的。”看著南宮那月?人的眼神,瑟蕾絲妲驚慌的後退了一小步,直接將凌絕提出來當做擋箭牌。
“是嗎?那就讓他收拾我好了。”南宮那月優美的笑道,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緩。
“誒……!?”
瑟蕾絲妲眼中露出苦惱以及驚慌的神色,似乎沒想到用凌絕威脅竟然這麽沒有效果。
片刻,數條銀色鎖鏈突然從虛空射出,直接將身為人類之軀毫無反抗能力的瑟蕾絲妲給團團纏住,手腳四肢各束縛一條銀色鎖鏈,將瑟蕾絲妲懸空綁在空中。
“你,你要做什麽?”瑟蕾絲妲頓時驚慌掙扎起來,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懦弱了一分,直到南宮那月真正出手,瑟蕾絲妲才徹底認清了現實。
“不聽話的小孩子得好好調教一番呢,而你那麽不聽話,所以自然要好好調教了。”南宮那月眯起雙眼微笑道。
“哦,那根棍子不錯,用那根棍子調教你應該會讓你長點記性吧。”南宮那月目光在屋內搜索了一圈,隨後目光定在角落的某個物品上說道。
“這,這哪裡是棍子,這是棒球棒吧,你是想打死我嗎?”追尋著南宮那月目光看去,一根透著硬實感的棒球棒映入瑟蕾絲妲眼中,瑟蕾絲妲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驚慌失措,被那樣的棒球棒打,即便僥幸沒被打死也會被打成殘廢吧。
“放心,就算不小心打死了大不了讓你成為吸血鬼復活,有著身為第四真祖的阿古羅拉在,你是絕對不會死的。”南宮那月優雅的笑道,而這絕美的笑顏,此刻在瑟雷斯塔眼中無疑跟魔鬼的笑容一樣。
說完,南宮那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放著棒球棒的角落,身上隱隱透著輕松愉悅的氣息,似乎對即將能夠調教瑟蕾絲妲感到高興一般。
“南宮老師,你不會真的打算那樣做吧?”姬?雪菜發愣的問道,雖說瑟蕾絲妲說話確實辛辣了一些,但還沒惡劣到需要用棒球棒來毆打調教的地步吧。
“當然,反正那家夥胸·部和臀部的肉那麽厚實,打這兩個部位的話絕對不會出事的,而且到時凌絕回來也查不出來,就說是洗熱水澡致使的紅暈。”南宮那月肯定的點頭,直接將自己的計策給說了出來。
聞言,瑟蕾絲妲不由幻想了一下自己被虐待時的情景,然後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虛空的銀色鎖鏈當即跟著輕微搖晃,發出金屬摩擦之聲,再次向瑟蕾絲妲無聲的講述著她的處境。
說話間,南宮那月走到角落,然後拿起充滿硬實感的棒球棒走回,目標直指瑟蕾絲妲,同時南宮那月透著寒意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瑟蕾絲妲的私密部位,似乎在考慮著能否將調教懲罰加重一些。
“南宮老師,這樣不太好吧,也就說了一句那個,這樣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一些……?”姬?雪菜站在瑟蕾絲妲身前攔下南宮那月說道,勸說時姬?雪菜明智的沒有說出幼女這個詞,不然絕對會再次刺激到南宮那月,說不定就連她也會被拉進需要調教懲罰的人員之中,面對這個讓歐洲魔族恐懼而顫抖的空隙的魔女,即使是手握著獅子王機關的秘藏武器七式突擊降魔機槍,姬?雪菜依舊沒有戰勝南宮那月的自信。
“獅子王機關的見習劍巫,你是想阻止我嗎?”南宮那月凌厲的目光掃向了姬?雪菜,然後語氣異常平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將姬?雪菜放在眼裡,而且說話時還特別加重了見習兩個字,隱喻姬?雪菜認識清楚自己的實力。
“如果南宮老師真的那樣做,即便明知戰勝不了你我也要盡力一試!”姬?雪菜認真的說道,同時將雪霞狼給解放,並擺好了戰鬥姿態。
“嘖,還真是沒有悟性的死腦筋性格。”南宮那月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後,南宮那月左手唰地揮舞了一下,而擺好戰鬥姿態的姬?雪菜不帶一絲聲響的被打飛到身後,直至撞到了瑟蕾絲妲的身上才停下。
“啊……!土氣女,你沒事吧!”瑟蕾絲妲帶著關切的驚呼聲響起,因為姬?雪菜剛才的保護行為,讓瑟蕾絲妲對姬?雪菜直接升起了好感。
“沒事,剛才南宮老師留手了。”姬?雪菜輕輕搖晃了一下腦袋站起,盡管剛才沒有抵擋住南宮那月的攻擊,不過卻也看出了南宮那月的攻擊方式。
剛才南宮那月是使用空間製禦魔術直接震蕩了大腦,雖然攻擊是由魔法產生,但空間震動而產生的衝擊波本身卻是單純的物理現象,而且因為衝擊波不可視,因此使用靈視能力即便能夠預測到對方會釋放出衝擊波,但也無法得知發射的軌跡和時機,所以剛才姬?雪菜才沒有閃躲過南宮那月的攻擊。
“誒,誒,不會是真的要打架吧!”曉?沙神色驚慌的驚聲叫喊起來,目光在南宮那月和姬?雪菜兩人身上不停掃視,似乎在思考著讓她們兩人罷手的方法,盡管她同樣也是一個資質優秀的巫女,但卻並沒有學習過戰鬥的技能,所以根本無法插手兩人之間的戰鬥。
“這就要看那個見習劍巫了。”南宮那月面帶優美笑容,聲音堅定的說道,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懲戒瑟蕾絲妲。
“如果南宮老師依舊準備對瑟蕾絲妲進行懲罰,那麽我一定會阻止,而且我下一次絕不會在被南宮老師的攻擊擊中。”姬?雪菜重新擺好戰鬥姿勢說道。
“阿古羅拉,你快製止她們啊?”聞言,曉?沙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隻得向阿古羅拉求助,在場能夠製止她們的人,也就只剩下阿古羅拉了,雖說奧蘿?她們也行,但那亮晶晶充斥著看戲眼神的眼睛,讓曉?沙直接放棄了那個打算。
“為什麽要阻止她們?”阿古羅拉疑惑的反問道,因為知曉南宮那月不可能會真的傷到那兩個人,所以阿古羅拉沒有絲毫阻止的打算,再加上她和南宮那月同為凌絕的追隨者,單憑這個關系她也該站在南宮那月這邊。
“如果真的打起來這個房子會被毀掉吧,而且凌絕回來看到後也會生氣的吧。”曉?沙說出理由道。
“既然如此還是徹底殺死後毀屍滅跡好了,等凌絕回來後見結果已經無法更改,那麽他也沒辦法責怪我們不是?總不可能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而為難生人,再說死去的人還只是一個才相識不到一個小時的陌生人!”南宮那月盯著瑟蕾絲妲認真打量起來,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在考量那個方法是否可行。
“嗚……我要哥哥,我要哥哥!”瑟蕾絲妲終於禁受不住恐懼而輕聲啜泣起來,晶瑩的淚珠止不住從她眼角滑落,同時絕望的氣息開始迅速在她身上匯集。
“如果你願意乖乖聽話,也不是不能放過你。”感受到瑟蕾絲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南宮那月和阿古羅拉對視了一眼,隨後以輕緩的口吻說道。
“嗯……真,真的?”瑟蕾絲妲暫時止住哭泣,眨著懸掛著淚珠的眼眸問道。
此時,姬?雪菜也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南宮那月並不是真的要收拾瑟蕾絲妲,只是單純的嚇唬住她,讓她以後乖乖聽話而已,如果瑟蕾絲妲完全粘住凌絕,等以後戰鬥時無疑將造成很多麻煩,再說瑟蕾絲妲說話確實辛辣,雖然她能夠忍受,但南宮那月顯然不會接受。
“當然, 只是你以後乖乖聽話,我就不會調教你。”南宮那月認真的點頭。
“那,那我以後乖乖聽話,你們不要打我,也不要殺我。”瑟蕾絲妲眨著眼眸一臉怯弱的道,淚痕清晰的印在她嬌美的臉蛋上,配上柔弱的神情,讓人不禁我見猶憐。
“嗯,記得你說的話,下在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南宮那月點頭同意下來,最後仍不忘冷笑著威脅一下。
說完,為了避免過度刺激瑟蕾絲妲,南宮那月收回銀色鎖鏈將瑟蕾絲妲放下,見此姬?雪菜趕緊上前去攙扶住,以防瑟蕾絲妲摔倒在地上。
“嗚嗚!……”
得到解放之後,瑟蕾絲妲一把抱住剛才袒護她的姬?雪菜大聲哭泣起來,一副受到欺負的小孩在尋求自己大人安慰的可憐模樣,豆大的淚珠不要錢般的從瑟蕾絲妲眼中灑落,然後沾濕姬?雪菜的衣襟,而姬?雪菜則是手忙腳亂的安撫起瑟蕾絲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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