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表示自己很是冤枉,因為他確信自己昨天晚上對姬柊雪菜做的那些事煌阪紗矢華絕對不知曉,而現在煌阪紗矢華一見面就要殺他,而且是在沒有看到他和姬柊雪菜的親密行為情況下,凌絕也不知道該說是因為系統的影響還是因為煌阪紗矢華對男人的嫌棄程度比原著中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
“不知羞恥,****變態,色·mo!”煌阪紗矢華一邊攻擊一邊氣憤的輕吼道。
“額,雖然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不過我們兩個才見面吧,一來你就將我看的這麽透徹不太好吧!”凌絕一邊抱著仙都木阿夜閃躲攻擊一邊輕松的回道,對他來說調戲隻使用物理攻擊的煌阪紗矢華就跟大人戲弄幾歲的小孩子一般容易,沒有任何難度,更沒有任何危險。
“你這家夥別以為抱著女人當擋箭牌我就殺不了你!”半響,見數次攻擊都被凌絕閃躲過,煌阪紗矢華站定下來憤怒的指責道,因為害怕傷到凌絕懷中的仙都木阿夜,煌阪紗矢華發動的攻擊有些畏首畏尾,不管怎麽說她是不能殺平民的。
“是是,請努力。”凌絕敷衍的回答。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力量有些極端,明明有關破壞力的力量很是強大,能夠毀滅這個弦神島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但是有關速度方面的力量凌絕只能表示實在是不夠看,要不是吸血鬼的眷獸發動的攻擊全是如同炸彈一般的地圖轟炸式,凌絕覺得自己能夠輕易調戲那些真祖,因為他們本身的力量實在是不夠格,最多也就有個不死屬性當做保障。
“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變態、***去死好了。”煌阪紗矢華恨聲說道,暫時停下的攻擊也繼續起來,而且比之剛才放得開了一些,似乎是在考慮隻保全仙都木阿夜生命的情況下不留情的發動攻擊。
“對於這個我已經死太多次了,已經死夠了。”凌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實在是想不通煌阪紗矢華對自己哪裡來這麽大的仇恨,不過好在也因為煌阪紗矢華的襲擊,凌絕心中的欲·火總算在緩慢消退,不然這幅模樣凌絕只能說難受,實在是難受。
轟!
震耳的轟鳴再次響起,依舊被凌絕輕易閃躲開的攻擊落在了地面,理所當然脆弱的地面在衝擊下爆炸開來,碎石飛濺,又一個詮釋著煌阪紗矢華暴力行徑的證據出現。
繼續數次攻擊之後,此刻煌阪紗矢華終於發覺了不對勁,那就是自己發動的攻擊那個人竟然能夠輕易閃躲開,而且還是在抱著一個人的情況下,更重要的是即便隨自己不斷提升實力,但那個男人依舊一副遊刃有余輕松自如的樣子。
“區區一個變態竟然這麽囂張。”煌阪紗矢華停下動作怒視向凌絕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停下來好好談談,而且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有什麽誤會。”看到煌阪紗矢華主動停下攻擊,凌絕當即抓住機會開口提議道。
“明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廉恥男,竟然才一天時間就搶走了我的雪菜!?把我僅此一人的朋友給搶走,你這家夥即便死一萬次都不足惜。”煌阪紗矢華臉上露出哭泣般的面容。
“話說這是你們獅子王婚介所做出的決定吧,我覺得你應該去砍閑古詠、暗白奈這些人才對。”凌絕無奈的撇嘴說道。
“獅子王婚介所?”這時,靜靜待在凌絕懷中的仙都木阿夜疑惑的說道,嘴角牽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時口誤,應該是獅子王機關才對。”凌絕趕緊解釋道,只能說獅子王婚介所的名號實在是太深入人心,凌絕一時沒注意便說漏了嘴。
“要不是你和第四真祖,雪菜怎麽會被派遣出來,明明還那麽小還那麽小!”煌阪紗矢華碎碎念道。
“不小了!”凌絕條件反射般的回了一句。
“不小了?你這家夥對雪菜做了什麽?”煌阪紗矢華神情一凜,微微垂下的武器也再次舉起對準凌絕。
“我指的可是年齡,除了這個外還能是什麽?”凌絕瞬間反應過來,裝作一臉無辜的解釋道,心中暗道好險,而且幸好沒有說出更明確的信息。
“是嗎?”一道似笑非笑滿是懷疑的輕柔聲音傳來,而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凌絕抱在懷中的仙都木阿夜,雖然她才和凌絕相識一天,不過對於凌絕的色狼秉性同樣知曉的一清二楚,更別說南宮那月還告訴了她不少有關於凌絕的信息。
“擦,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啊?還有你不覺得你性格轉換的太快了嗎?”看到仙都木阿夜拆自己台,凌絕凶狠的瞪向仙都木阿夜問道。
“當然是你的人了。”仙都木阿夜嬌媚的橫了凌絕一眼回答。
“太……太不知羞恥了!”煌阪紗矢華滿臉通紅的瞪向凌絕和仙都木阿夜兩人,竟然當著她的面無所顧忌的調情,這兩個家夥實在是太不知羞恥,太不將她放在眼裡了。
“我又沒有製止你離開,而且是你無緣無故的一路追殺我吧。”凌絕一臉無辜的說道。
“對了,說起追殺我這件事你剛才好像破壞了那家冷飲店不少東西吧,估計要陪不少錢吧,也不知道以你的收入要多久才能賠付得清。”凌絕突然想起什麽,緊接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
煌阪紗矢華當即傻眼,因為剛才一心想著殺凌絕,完全忘了那方面的事,她回想了一下,雖然剛才造成的破壞並不算太嚴重,最多也就損壞了一些桌椅而已,但她作為獅子王機關的舞威媛卻在遊樂場因為妒忌而主動挑起事端,因此回去後被懲罰一番絕對是跑不掉的了。
“還不是你這個變態引起的,要不是你我可愛的雪菜怎麽會被派遣出來,這樣我也不會生氣的來會失去理智向你發動攻擊,所以一切都是你這個變態的錯。而且你們兩個竟然在冷飲店做出那種羞恥的事,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煌阪紗矢華強硬的辯解道,將一切過錯全部甩到了凌絕身上。
“你這個鍋甩得還真是乾淨利索。”凌絕滿是無語的吐槽。
“說起這個,要不是汝吾就已經得手了,而且還讓吾在那麽多人面前出醜。”仙都木阿夜怨念的瞪向煌阪紗矢華,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仙都木阿夜依舊羞恥的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蕩婦!”煌阪紗矢華毫不客氣的怒罵。
“區區一個獅子王機關的舞威媛也這麽囂張。”仙都木阿夜不甘示弱的不屑說道,不管如何,氣勢絕對不能輸,再說還有一個凌絕在她身邊,大不了依靠凌絕就是了,從剛才兩人的戰鬥來看,眼前這個單馬尾少女絕對不是凌絕的對手。
“先不說這些,你怎麽會來弦神島,不會是為了保護那個阿爾迪基亞王國的腹黑王女所以才到弦神島來的吧?”凌絕突然向煌阪紗矢華猜測著詢問道,而對於這個猜測凌絕感覺多半是八九不離十。
“你怎麽知道?”煌阪紗矢華驚慌的詢問,不過話一出口煌阪紗矢華頓時發覺自己說錯話,雖然阿爾迪基亞王國公開了對弦神島進行訪問這件事,但卻並沒有連保安工作這種事一並公開,也不可能公開,因此外人絕不會知曉是她保護那個王女殿下。
“嘖,還真是啊!按照時間來推算,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到達弦神島。因此有時間來看望你的室友雪菜是嗎?”凌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和雪菜是室友?不會是雪菜告訴你的吧!”煌阪紗矢華戒備的看向凌絕, 眼睛中充斥著毫無掩飾的妒忌之色,因為她幾乎敢確信這些信息是姬柊雪菜告訴凌絕的,而才一天時間便得到了這種信息,可見姬柊雪菜對凌絕的信任程度,由不得煌阪紗矢華不嫉妒。
“我不但知曉這些,我還知道某人趁雪菜不在房間時偷偷鑽進過雪菜的床,然後享受被雪菜身上的余香所包圍的幸福時光。”凌絕一臉挪揄的說道,臉上一副猶如看變態的神情看著煌阪紗矢華。
“啊啊啊!……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明明這些可是連雪菜都不知曉。”煌阪紗矢華幾近崩潰的大聲叫喊道,盯向凌絕的綠色瞳孔中充滿了殺意,似乎是在考慮著是否將凌絕殺死然後來個毀屍滅跡,而且那個被抱在懷中的成熟禦姐同樣也是如此。
“哼哼,這些我現在並沒有告訴雪菜哦,不過如果我心情不好就很可能會不小心說漏嘴了。”凌絕先是得意的輕哼兩聲,然後毫不掩飾的威脅道。
“如果雪菜知道你是個這樣的變態,也不知道會不會疏遠你,那個行徑已經跟真正的變態癡漢差不多了吧,唉,猶如天使般的雪菜竟然和一個變態共同生活了七年,光是想想都覺得夠糟糕的。”說完,凌絕緊接著再次威脅道,目的自然是加大威脅的籌碼。
“你……你……”煌阪紗矢華氣的來渾身顫抖起來,本想說出一些威脅的狠話,但隨之想到凌絕剛才的威脅話語卻不得不放棄開來,如果真的被雪菜嫌棄,煌阪紗矢華覺得自己還不如死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