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仍在繼續,不過比起心中的震動,那轟鳴帶來的感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凌絕那怪異的實力,完全顛覆了他們的常識。
“這不可能!”此時,從地上爬起來的趙大壯嘴巴大張,雙眼瞪的來幾欲要從眼眶中掉落下來,作為施法之人,自然無比清楚自己那招隕石天降的威力,別說是一個新人遊戲者,就是一個高級遊戲者對上至少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而凌絕作為一個新人遊戲者,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凌絕擁有如此實力。
而趙大壯同旁的周鐵柱神情震驚之余的同時,臉色變得難看無比,毫無疑問,面對擁有這樣實力的凌絕,他們將再沒有絲毫的勝算,結果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凌絕並不是假裝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而是真的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擁有著絕對的力量,難怪敢毫無顧忌的答應他們兩個中級遊戲者的生死決鬥。
“轟!”
伴隨著又一聲轟鳴響起,凌絕抓住機會從數丈之深的坑洞中躍起,盡管以他的實力擊飛那些對他並無威脅力的巨石塊不成問題,但力量的損耗在所難免,而且一直像打乒乓球一樣擊打那些巨石塊也很是煩人。
看到盡管很是狼狽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的凌絕,所有人心中震驚的無以加複,他們以為即便凌絕接下了那招攻擊,但怎麽也該受些傷才對,而事實卻是凌絕身上沒有絲毫的傷痕存在,透過襤褸的衣衫,無論眾人怎麽尋找始終是無法看見那怕一絲傷口。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趙大壯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嘖,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兩個竟然有如此心計,而且明明一副莽夫的粗獷模樣,竟然學的是魔法類技能。”凌絕臉色陰狠的看著趙大壯和周鐵柱說道,要不是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剛才他說不定真的就被這兩個人陰死,那恐怖的隕石,如果是以前的他絕對無法接下。
“凌絕,你沒事吧!”這時,被氣浪席卷開去的楪祈等女,紛紛跑到了凌絕身旁關切的問道,鶯鶯燕燕的嬌媚之聲傳蕩,很快讓大部分遊戲者清醒了過來,一雙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凌絕,恨不得自己是那個被群鶯環繞之人。
“這應該算是花式秀后宮了吧!”感受到周圍傳來的嫉妒目光,凌絕一臉嘚瑟的表情說道,就連因為被周鐵柱兩人陰了一把的怒火也下降了不少。
“我可不是你的后宮。”阿爾托利亞當即不滿的反駁道,她可是亞瑟王,怎麽可能去做別人的女人,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
“是嗎?”凌絕神秘的一笑。
“當然了。”阿爾托利亞肯定的點頭,不過看到凌絕那絲神秘的笑容,阿爾托利亞內心不由有些發堵,總覺得凌絕會對自己做什麽不好的事。
“怎麽辦,以現在這個情形我們根本就贏不了。”此時,看到凌絕在那邊和楪祈等女秀著恩愛,周鐵柱臉色沉重的向趙大壯輕聲詢問。
“我想你應該還有著底牌吧,這個情況我們只有將全部底牌暴露出來拚死一搏了,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保留,這可是事關我們兩人生死的生死決鬥,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沒有其它的路可選。”趙大壯滿臉凝重的回道。
“嗯。”周鐵柱重重的點了下頭,現在這個情形,只有拚盡全力來博那一線完全看不到的生機。
“老大,你能認出他剛才施展的是什麽嗎?”眼中驚訝之色仍未散去的蕭潛峰望向身旁一個身穿便服的青年男子詢問道。
“不知道,無限世界商城裡面的功法數之不盡,就是碰到一些從未見過的招式也並不奇怪。”青年男子輕搖了下頭回道。
“但他那招威力那麽強大,肯定是什麽很高級的功法技能,如果要找的話應該能夠找到!”蕭潛峰不願放棄的說道,因為如果知道凌絕使用的是什麽功法,到時他們就能查出那種功法所需的兌換點,能夠更加確切的估算出凌絕此刻的實力。
“小風,你調查出這人來無限世界多久了?”此時,另一外同樣一個身穿便服的青年男子向凌風詢問道。
“不超過一年。”凌風臉色複雜的回道。
“不超過一年就擁有如此實力,看來你接下來的一年之約有危險了,我給你的建議是,要麽趁還有時間想辦法快速提升實力,要麽向那人講和取消你們兩個之間的一年之約契約。”青年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閉口不言。
周鐵柱和趙大壯兩人在下定決定之後,這時,數團血氣突然在兩人以及他們兩人追隨者的身上迸發出來,血氣很是稠密,散發著鮮血的血腥之氣,在幾人周圍持續了片刻後,那團血氣彷如受到了什麽吸引一般,然後極速返回那些人的體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血焚訣,沒想到他們竟然全部學有血焚訣,而且還毫不猶豫的全部使用,看來周鐵柱他們是打算拚死一搏了。”
“血焚訣,這是什麽功法?”
“這是一種焚燒自己血液,激發自身全部潛力的功法,雖然使用之後效果很是強大,但副作用也非常不小,結束後自身血氣會被大幅度消耗不說,自身實力也會出現很大程度的減弱,就連生命力也會大幅度削減。”
“副作用竟然這麽大!”
“那是當然,畢竟那種功法才只需1w兌換點,副作用自然異常的大,因為這完全就是讓那些實力弱的遊戲者拚死一搏的功法。”
這時,察覺到周鐵柱那邊的異常狀況,將凌絕團團圍住的楪祈等人開始散開,全部嚴陣以待的面向那七人,不用想他們也猜出對方是要博命了。
“力量祝福!”
校條祭輕柔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後一道淡淡的熒光突然在凌絕身上閃現,然後隨之隱入了凌絕體內,頓時,凌絕感到一股力量在他體內猛然升起,雖然這股力量隻及他自身力量十分之一左右,但也不容小窺。
頭一次感受到力量祝福的加持,凌絕內心不由感到振奮,扭頭滿意的看了校條祭一眼,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很是正確。
看到凌絕滿意的眼神,校條祭心中立即一喜,因為她原本是個毫無力量的普通人,因此很怕無法給凌絕帶來幫助而被他嫌棄,現在自己拚命努力的結果得到肯定,內心自然一片欣喜。
周鐵柱那邊,看到身為輔助的校條祭開始給凌絕他們增加狀態,知道不能再等下去,狂暴的氣勢毫無保留的從幾人身上宣泄出來,凌絕感知了一下,幾人的氣勢起碼增加了一倍不止,而力量方面想來至少也是如此。
腦中思考了一瞬,凌絕當即主動迎了上去,因為以周鐵柱等人現在的氣勢來看,他們的攻擊顯然不是校條祭,瑪茵這些人能夠承受的。
與先前不同,這次周鐵柱那方並沒有追隨者留守,而是全部衝了上來,而且其中兩人還是以在空中飛翔的姿態衝向他們,一人身穿紅綠色的法師袍,一人背後有著一對鐵翼。
抬頭看了一眼在空中飛翔的兩人,凌絕心中暗自下定了某個決定,沒有飛行能力的他碰上這些會飛的敵人實在是太吃虧,因此他覺得必須得盡管搞到會飛行的能力,現在碰上實力比自己弱的還好說,如果碰上那些實力強的,他完全就是一個活靶子。
看到對方有會飛行的追隨者,不用凌絕吩咐,同樣會飛行的貞子當即迎向了身穿紅綠色法師袍那人,與此同時,阿爾托利亞也放棄了自己先前那個敵人,喚出獨角獸迎向了背後有鐵翼那人。
“我勒個去,什麽時候呆毛王有獨角獸坐騎了!”看到阿爾托利亞騎著獨角獸迎向敵人,圍觀的遊戲者雙目圓瞪滿臉吃驚的表情。
“艸,不但是獨角獸,而且還是獨角獸中的皇者聖靈獨角獸,這尼瑪,那人哪裡來這麽多的兌換點,哪裡來這麽好的運氣,簡直就是不正常。”緊接著認出獨角獸來歷的遊戲者更加不爽的大聲叫喊起來。
而周鐵柱等人,此時心中更加一沉,對於內心抱著的那一絲期望也是越加沒有信心,但即便如此,作為歷經殺戮才存活到現在的遊戲者,即使身死,他們也要在凌絕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盡全力讓凌絕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旋風斬!”
周鐵柱一聲大喝,隨著他手中大刀劈斬而下,一道狂暴的勁風迅速生成,旋轉著衝向了凌絕等一群人。
“冰靈極壁!”
艾斯德斯雙手一揚,無數的寒冰頓時出現在了最前方,然後瞬間凝結成了一道數丈之厚的冰牆。
片刻,勁風襲至冰牆之上,伴隨著刺耳的聲鳴,無數的冰屑不斷的脫離飄散,巨大的凹槽顯現在冰牆之上,並隨著勁風的推進不斷擴大加深,終於,在勁風即將洞穿冰牆的時候,勁風力量耗盡,緩緩消弭在了冰牆之內。
“什麽時候艾斯德斯擁有了這樣強大的實力?”看到艾斯德斯抵擋下了周鐵柱的全力一擊,觀戰的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了議論聲。
“麻蛋,那個遊戲者這麽怪異就不說了,怎麽連他的追隨者也這麽怪異,實力提升的速度簡直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