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正當一群人沉思的時候,一聲巨大的響動驟然響起,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的望向凌絕所在的位置,而眼前的情況,讓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內心的心情,原來是酣睡的凌絕突然翻了一個身,而揮舞的手臂恰恰打在了在他身旁全心恢復力量的暗逝身上,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凌絕剛才那一下揮舞竟然蘊含了強大的力量,舒展的手臂直接將暗逝給砸飛了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再次沾濕了暗逝胸前的衣襟。
“主人……”率先反應過來的暗逝追隨者一聲驚呼,臉色陡然一變,當即跑上前去查看暗逝的狀態,這戲劇化的一幕,直接震呆了他們的心靈。
“呃,不會是死了吧?”毒島冴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的暗逝喃喃自語道,此刻暗逝靜靜的躺在地面上,胸口不在起伏,完全一副沒了呼吸即將死去的模樣。
“很可能死了吧,畢竟是那樣一副狀態。”切爾茜同樣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正常情況下受到那樣一擊,暗逝說不定連小傷都不會有,但他剛才可是處於擁有異常嚴重傷勢的狀態,因此結果就很難說了。
“應該是死了吧,在那樣的狀況下受到猛擊,如果還不死就堪比不死小強了!”我妻由乃期望的說道。
“主人,主人……”暗逝追隨者呼喊的聲音不斷傳來,盡管所有人都細心聆聽,但仍沒有聽到絲毫暗逝發出的聲音,即便沒有死去,想來剛才凌絕的一擊也讓他徹底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十幾秒鍾後,暗逝追隨者呼喊的聲音仍在持續,此刻楪祈她們已經明白,暗逝真的只是陷入了昏迷狀態而已,如果暗逝在凌絕剛才那一擊之下死去的話,此刻暗逝的追隨者已經被系統給抹殺。
“不管怎麽說又爭取到了幾個小時時間。”我妻由乃滿臉遺憾之色的說道,如果剛才暗逝死去的話,那就一勞永逸了,可惜遊戲者的命實在是都比較頑強。
“不期望他在這段時間內完全變回來,即便是有好轉也行啊!”艾斯德斯微微歎了口氣,今天一天遭受到的驚嚇刺激簡直比她以往一年下來還要多,即便是以她強大的心智都有點受不了。
“應該沒有問題吧!”綾香本想信心滿滿的鼓勵一句,不管怎麽說她對自己的主人凌絕還是異常有信心的,不過當看到凌絕那副酣睡的無力模樣時,話在嘴中情不自禁的轉口。
“期望吧。”汐月很是沒底的說了一句,剛才凌絕體內的那股特殊力量已經爆發了一次,那麽短時間內幾乎不可能在爆發,因此現在真的必須全靠凌絕了,除非凌絕體內還有其他的特殊力量潛伏著。
“呼~呼~”
暢快的輕微鼾聲清晰傳來,剛才右手揮舞到暗逝身上絲毫沒有影響到凌絕,宛如剛才砸到的只是一團空氣。
“你說我們要不要先將那三個追隨者殺了,怎麽說也是30w兌換點!而且即便最後凌絕輸了也能拉三個人陪葬不是?”半響後,我妻由乃將凌絕所有追隨者叫攏了來,然後小聲的商量道。
“會不會不太好?”校條祭臉上露出遲疑之色。
“我倒覺得是個好主意,本就是生死敵人,何來仁慈可講。”艾斯德斯立即點頭同意道。
“我也同意。”切爾茜第二個點頭同意下來。
“我也同意。”黑瞳緊跟著同意的點頭。
隨後,剩下的人紛紛表態同意下來,就連剛才遲疑的校條祭也是如此,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想在無限世界存活下去,就要拋棄那不必要的仁慈,至少要對自己的敵人凶狠。
決定好之好,很快一個難題再次擺在了眾人的眼前,那就是暗逝周圍不但站在他的追隨者,而且還布滿了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如果要襲擊暗逝的追隨者,毫無疑問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也會被籠罩進攻擊之中。
“師傅,能否請你們半個忙?”毒島冴子向邦枝一刀齋等三人說道。
“幫什麽忙?”邦枝一刀齋好奇的詢問。
“我們想請你們三個幫我們牽製一下貝赫莫特。”毒島冴子開口回道。
“牽製貝赫莫特做什麽?”早乙女禪十郎一陣好奇,突然,早乙女禪十郎心中一動,然後立即開口問道,“莫非你們打算和他們開戰不成?”
“嗯,你們只需要幫我們牽製住貝赫莫特就行了,其他的人我們來解決!”我妻由乃點頭回應道。
“即便我們幫你們牽製住貝赫莫特,還有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團長傑伯沃克以及10名柱爵和24名柱將,還有那個人的三個手下,這麽多人你們怎麽應付?”早乙女禪十郎皺眉問道,他內心是非常不同意這個提議,要知道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可是魔界被稱為邪龍族的戰鬥部族,擁有強大的力量。
“沒有問題,我們想殺的只是那三個人,在足夠的時間內牽製住貝赫莫特34柱師團剩余的其他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楪祈平淡的說道。
“你們確定要這麽做?”早乙女禪十郎不放心的詢問了一句,他心中是十分不相信這群人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但剛才凌絕所表現出的異常,又讓他心中隱隱覺得這些人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特別是剛才那憑空升起的無數冰峰,更是讓他不敢小看這些人。
“當然,我們才不像那個混蛋一樣做些沒把握的事。”我妻由乃肯定的點頭。
“那好吧!”
聞言,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最終點頭同意了下來,我妻由乃她們如此做的原因他們並沒有詢問,因為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生死仇怨,從凌絕和暗逝身上就能清楚看出來。
“能否請你們讓開呢?”片刻,我妻由乃遙遙向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大喊道,雖然已經做好了和貝赫莫特34柱師團對抗的打算,當然如果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同意不插手,那麽結果自然是更好。
“讓開?你們要準備做什麽?”貝赫莫特眉頭輕皺,立即開口詢問道,此刻暗逝被那股名叫系統的力量保護著,除了凌絕外任何人都根本無法觸及他,因此直接插手兩人之間的決鬥也變得不可能,他內心完全猜不出那些人的打算。
“我們和他們三個之間有些恩怨需要處理一下。”我妻由乃指向暗逝的三個追隨者說道。
聞言,暗逝的三個追隨者臉色當即一變,不用想也知道身為極限世界遊戲者的我妻由乃是打算殺他們賺取兌換點,現在暗逝處於重傷昏迷的狀態,此刻無疑是殺他們的最好時機。
“如果我們不讓開呢?”傑伯沃克站出來沉聲說道。
“護著他們對你們沒什麽好處吧。”艾斯德斯當即指出道。
“當然有好處了,先前我們之間只是普通的交易,現在我覺的有必要加強我們之間的合作,如果暗逝最終獲得了勝利,到時看見自己的人被你們殺死了,那我們的合作還怎麽進行。”心中快速盤算了片刻,貝赫莫特微笑著說道,儼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看到貝赫莫特打算護著他們,暗逝的追隨者不由暗自松了口氣,不然以對方那陣容,他們三個只有死的份。
“那就是沒得談了。”我妻由乃眉頭輕皺,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先前已經猜想過以暗逝剛才展現出的力量,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有可能會護著他的追隨者,沒想到還真成了事實。
“依照剛才的計劃行事!”我妻由乃快速的說道,隨後右手一揮,血月頓時出現在了我妻由乃的手中。
“嗯……”見此,貝赫莫特緊緊皺起眉頭,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和他們開戰。
“哼!”傑伯沃克冷哼了一聲,心中很是不屑,他們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頂尖戰力全部在此,而且剛才對方那人連他們的柱爵都打不贏,現在還妄想和他們開戰,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優,你不需要脫下你的鎧甲嗎?”毒島冴子突然向優庫裡伍德詢問道,因為優庫裡伍德大部分力量被系統封印的關系,如果在穿著抑製自己力量的鎧甲,毫無疑問力量將被壓製到非常孱弱的地步。
靜靜的看了自己的對手傑伯沃克一眼,優庫裡伍德開始褪下抑製自己力量的鎧甲,然後交由我妻由乃放進空間背包暫時儲存保管。
“對面是在開玩笑嗎?難道真的要和我們開戰不成?”阿基艾爾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要小看了對方,上次那個困住我們所有人的冰罩那股力量你們還記得吧!”那伽認真的提醒道,他可不想再吃一次大虧。
“嗯,大家不要大意了,既然對方敢這麽做自然有著他們的底氣!”雷彌亞同意的點頭。
此刻,沉重的氣息在雙方之間席卷開來,壓得每一個人呼吸都刻意的放緩,同時每一個人都嚴陣以待,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大戰即將一觸即發。
“謔謔,看來你們是認真的呢?”貝赫莫特大笑起來。
“喂,貝赫莫特,你的對手是我們三個!”早乙女禪十郎向貝赫莫特大喊道。
“我就知道你們三個不會袖手旁觀。”貝赫莫特淡笑著說道。
“如果你們不出手我們自然也不會出手,畢竟我們也不想和你們徹底開戰。”邦枝一刀齋平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讓她們住手不就好了?如果最後是那人獲得了勝利,我們自然不會在插手這件事。”貝赫莫特開口說道。
“這樣吧,我們也不人多欺負人少,像我們男人和他們主人那樣,一對一的單挑。”艾斯德斯提議道。
“一對一單挑?”貝赫莫特眉頭輕輕皺起,一時做不下決定。
“噢,我倒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這樣至少我們兩方不用在插手了。”早乙女禪十郎滿臉同意的道,說完,早乙女禪十郎緊接著開口勸說道,“再說你們和她們死磕完全沒有意義吧,莫非你們前往人界的目的就是為了和這些人死拚不成?”
聞言,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所有人紛紛一愣,得到早乙女禪十郎的提醒,他們才突然驚覺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偏離了最開始的方向,他們的目的只是殺死小王子的契約者,現在卻演變成和未知的人死拚,而且似乎還和他們的計劃沒有太多的關聯,完全就是因為暗逝而牽連了進去而已。
“我們同意那個條件,一對一很公平,如果實力輸了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沉思了片刻後,貝赫莫特點頭同意了下來。
聞言,暗逝的三個追隨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他們自然知曉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對方派出阿爾托利亞這些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特別是貝赫莫特剛才的話語還直接將話給說死,如果輸了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毫無疑問已經斷了他們求救的希望。
“很明智的選擇,這樣我們也省的出手。”早乙女禪十郎高興的大笑道,能不和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開戰他自然樂意見到如此。
“第一個我來,你們那邊誰出戰。”我妻由乃腳步往前一踏,手中血月指向暗逝的三個追隨者說道。
聞言,三人當即通過暗語交流起來,在簡單的商討了片刻後,三人很快暗自點頭做下了決定,隨著虛影閃動,三人同時向三個不同的方向逃去。
以他們的實力一對一單挑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留下也只是白死而已,與其如此還不如逃走,如果最終是他們主人暗逝獲得勝利,到時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自然會將暗逝護下,失去了凌絕及他的一眾追隨者,剩下的人再也威脅不到貝赫莫特34柱師團,而如果最終暗逝戰敗,他們逃走也能讓我妻由乃賺取不到兌換點,可以說這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快追!”我妻由乃神色不變,暗逝追隨者的逃走完全在她的設想之中,明智死路一條還不逃跑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不過可惜的是,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即便想逃走都根本不可能。
隨著一道極影閃過,我妻由乃追向了向她左邊方向逃走的那個追隨者,風馳電掣般的速度不斷縮小兩人之間的距離,轉眼之間兩人已經跑出千米遠的距離。
與此同時,龍宮禮奈和桂言葉也分別衝向了自己的目標,不過她們兩人就沒有那麽順利了,暗逝的三個追隨者顯然是被重點培養了一番,即便龍宮禮奈和桂言葉兩人的速度稍快於暗逝那兩個追隨者,但要想短時間內追上也是不可能。
看到逃跑的三人,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所有人當即微微一愣,他們想過這些人戰敗乃至戰死,但唯獨沒有想過這三人會毫不猶豫的逃走,而且還是將他們的主人扔在這裡,莫非他們就這麽肯定如果暗逝獲得了勝利他們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會救下他?
至於早乙女禪十郎他們臉上同樣帶著些微的驚訝,顯然沒有想到那三人會玩這麽一出。
“阿爾托利亞,你不去幫她們一下?”艾斯德斯向阿爾托利亞問道,這裡所有人中也只有阿爾托利亞才能快速追上暗逝逃跑的追隨者。
“好吧,不過我隻負責攔下她們。”阿爾托利亞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道,二對一可不符合她的騎士精神。
隨後,阿爾托利亞將自己的使魔獨角獸喚了出來,然後從天空快速追向往右邊逃跑的那個追隨者,轉眼間在眾人視線中只剩下一個小點。
“那是什麽生物?莫非是傳說中的獨角獸不成?難道真的存在?”看到阿爾托利亞的獨角獸,早乙女禪十郎驚訝的問道。
“嗯。”艾斯德斯鬱悶的點頭,可惜這獨角獸當初沒有選擇他,不然現在就是她的坐騎了。
“我們魔界好像沒有那種生物吧?”貝赫莫特同樣面色驚訝的向自己的人問道。
“長的像馬,頭上有根獨角,很像人界傳說中的獨角獸。 ”那伽猜測道。
“看來這群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神秘!”貝赫莫特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連人界傳說中的生物都有,以及那神秘強大的系統力量,如果現在還將那些人看做只是具有強大力量的普通人類,那麽他智商就真的有問題了。
片刻後,騎著獨角獸的阿爾托利亞順利追上了往右邊逃跑的那個追隨者,看到阿爾托利亞的身影,那人臉色一變,當即打算換一個方向繼續逃跑,不過被阿爾托利亞給直接攔下。
“交給你了!”這時,龍宮禮奈順利趕到,阿爾托利亞立即向龍宮禮奈說道。
“嗯。”龍宮禮奈輕輕點頭,她的速度本就快於暗逝的這個追隨者,只要被她追上,斷然沒有讓他逃走的可能,只是如果要拿下他可能要廢不少的工夫。
隨後,阿爾托利亞又騎上獨角獸去追桂言葉追逐的那個追隨者,在攔截下交給桂言葉之後,這次阿爾托利亞並沒有立即返回,而是在一旁守護著以免出現什麽特殊變化,因為這裡距離眾人最遠,如果沒人守護一旦出現什麽特殊變化可能連救援都不及,到時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