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暗逝那貨呢?”沉思了片刻,凌絕轉移話題問道,如果不轉移話題,凌絕敢肯定她們絕對會詢問剛才自己是怎麽一回事。
“在那呢。”雖然看出凌絕意圖,不過我妻由乃也沒有戳破,然後滿臉無奈的遙遙一指說道。
“呃,怎麽那麽慘?”起身看到暗逝的身影,凌絕當即一愣,只見暗逝胸前沾滿了乾結的鮮血,氣息很是虛弱,更重要的是還處於昏迷的狀態,即便剛才暗逝耗盡力量給了他一擊,就算因此虛弱的來昏迷,但這麽長時間的休息以暗逝的體質應該也清醒了才對,沒理由會是這幅模樣。
“你剛才酣睡的時候突然揮舞手臂打了他一下,讓重傷的他直接昏迷。”楪祈平淡的解釋道。
“好吧!”凌絕無語的呻吟了一聲,這家夥真夠倒霉的,這樣都能被自己擊中。
通過這次和暗逝的戰鬥,凌絕明白自己行事還是太莽撞了一些,同時一絲疑惑在凌絕心中升起,暗自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找人詢問一番。
隨著凌絕睡醒過來並已經變回原來的模樣,這場生死決鬥也變得再將毫無懸念,即便暗逝這時清醒過來也完全不是凌絕的對手。
“他追隨者呢?”向周圍掃視了一眼,並不見暗逝追隨者的身影,凌絕好奇的開口詢問道,那可是整整30w兌換點,可不能輕易的浪費了。
“已經被我們殺了。”我妻由乃開口回答。
“喲,不錯哦,很有我的風范嘛!”凌絕當即誇讚道,看來確實是一個會養家的女人。
說完,凌絕腳步移動,撿起炎龍劍後來到暗示身旁,一雙眼睛平靜的看著身下的暗逝,並沒有太多即將贏得勝利後的驚喜,如果不是金色液體的突然爆發,凌絕早已經死在暗逝手下,所以總體說來,這次生死決鬥其實是凌絕輸了。
靜默了片刻,凌絕右手揮舞,手中炎龍劍直直的刺向暗逝心臟部位,強大的衝擊甚至沒讓暗逝感到任何疼痛便徹底失去了生命,與此同時,隨著系統聲音響起,凌絕所應得的物品通過系統通通到帳,兌換點並不多,也就4w多兌換點,不過其他雜七雜八的物品倒是不少,除了暗逝剛才使用的那把武器外,各種亂七八糟的武器為數不少,同時還有僵屍符之類的各種道具,加起來應該值不少的兌換點。
“現在架已經打完了,我說你們還不走啊!莫非你們還想繼續打下去不成?”片刻,看到仍未離去的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凌絕驚咦的詢問了一句。
“噢,對了,提醒你們一句,與其你們想著殺小貝魯的契約者男鹿,我覺的你們還不如去看好你們的焰王,小心被人給拐走或者殺死了。”凌絕心中一動,然後突然提醒道,雖然他們無限世界的遊戲者不具有這個膽量和能力,但如果是極限世界的遊戲者就說不準了,反正他們離開後便幾乎再也無法返回這個副本,因此在這種不用為以後做打算的情況下他們自然要獲取最大的收獲。
“你這話什麽意思?”貝赫莫特臉色暮然一變,強大氣勢從其身上瞬間釋放而出,然後又立即收了回去。
“在人界厲害的家夥可不止我們這些,雖然我們對你們的焰王少爺沒有絲毫興趣,不過不代表其他人可沒有興趣,我記得你們焰王少爺還沒有契約者吧,以他體內蘊含的力量,我想對他有興趣的人可不少,而且你們的焰王少爺有多麽好騙我想不用我說明了吧!”凌絕淡淡的解釋道,他將這些信息告訴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自然是有著打算,如果那些人真對焰王產生了興趣,到時他說不定能夠利用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力量來對付那些人。
“你怎麽知道焰王少爺在人界?”貝赫莫特沉聲詢問道,事關焰王的安危,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連你都出動了,焰王在人界不是很正常嗎,想來現在說不定正和他的三個侍女惡魔在某個地方玩耍呢!”凌絕淡淡的回答,潛在意思是說不但我知曉,其他人也同樣知曉這個信息。
“你說的是真的?”沉思了片刻,貝赫莫特確認性的再次詢問。
“當然,我才沒興趣騙你們呢,對我又沒任何好處。”凌絕認真的點頭。
“我們走吧!”認真端詳了凌絕半響,貝赫莫特隨後向傑伯沃克開口說道,不管凌絕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覺得有必要加強焰王身邊的保護力量乃至是限制焰王的行動,如果焰王真的被人拐走,到時事情就異常麻煩了。
一會兒後,伴隨著一陣旋風呼嘯而起,貝赫莫特34柱師團的人搭乘著傑伯沃克的坐騎索多姆離去,而凌絕他們自然被拋下。
“我們也先離開吧!”凌絕隨後輕皺眉頭說道,然後從空間背包拿出一套乾淨的外套穿起來。
“話說這治安還真是夠差的,這裡打的這麽厲害,竟然都沒有人來查看一下。”穿好衣服,凌絕開口吐槽了一句,因為正常情況下如此巨大的聲響和震動早就有人員來查看了,而事實卻是周圍不見除他們之外的任何人。
“你剛才那個樣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那恍如天地的威壓是什麽情況?”早乙女禪十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詢問道。
“我怎麽知道,如果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話,我還至於在幾乎瀕死的狀況下使用?”凌絕搖晃了下腦袋回答,臉上露出不知情的神色,這種事他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告訴,他又怎麽可能會告訴早乙女禪十郎這些人。
“似乎有點道理。”早乙女禪十郎思索著認同說道。
“什麽有點道理,本來就是那麽一回事,有強大的力量一開始不用,非要到瀕死關頭才使用,這不叫做裝逼,這叫做傻,如果是你你願不願意白受那麽多傷。”凌絕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再次解釋道。
“廢話,當然不願意了。”早乙女禪十郎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又不是受虐狂什麽的。
一路行走,此時時間已經是中午,一群人準備乘坐電車返回市區,現在暗逝已經被凌絕給殺死,因此凌絕剩下的敵人只剩下戮神和極限世界的遊戲者,當然並不排除還有一兩個無限世界的遊戲者隱藏在暗處,不過這個幾率實在是太小。
由於葉誠石和凌絕簽訂了契約,戮神自然無法再和葉誠石聯手,而戮神身為無限世界的遊戲者,自然也是不可能和極限世界的遊戲者聯手,他們之間可不像凌絕和我妻由乃這種關系,而且通過我妻由乃之口,凌絕知道極限世界的遊戲者是幾乎不聯手合作的,因此接下來凌絕只需要集中力量各個擊破就行了,當然,這次凌絕自然不會再以身犯險,和暗逝生死決鬥那次教訓已經足夠,在不是非常必要的時候以身犯險,純粹就是嫌命長找死。
途中,凌絕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丹田中只剩下一滴閃爍著無數種光芒的液體,隨後凌絕實驗了一下將自己所會的功法都修煉了一遍,然後修煉所得的各種靈力全部被那滴液體吸收,見此,凌絕心中自然一片暗喜,因為這樣便算是徹底解決了他能量駁雜的問題,不過很快,凌絕便發現那滴液體成長的異常緩慢,無數修煉所得的各種靈力被吸收進去即便不說是泥牛入海,但境況也相差無幾,幾乎看不到成長。
“看起來有點像是將我體內原本存在的各種力量融合成功後的樣子?但感覺又有點不像,怎麽說閃爍的光芒也實在是太多了,我可不記得我體內擁有那麽多種力量存在。”凌絕心中暗自沉思道。
同時,凌絕還查看了一下自身的屬性,讓他感到無語以及不爽的是,除開體力屬性以及靈力屬性外,另外三種屬性都出現了小幅度的削弱,靈力屬性沒有絲毫的變化,而體力屬性則出現了超大幅度的增長,幾乎快比得上力量屬性了,這奇異的變化讓凌絕一陣想不通,因為每一次改造就是全面小幅度的提升,而這次竟然出現削弱,完全毫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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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世界虛無空間, 雪莉雅此刻臉上正帶著些微頭疼的神色,凌絕酣睡時全程都沒有絲毫的動作,但唯獨期間突然揮舞了一下手臂擊到了暗逝,這自然不可能會是凌絕睡夢中的行為,以那種幾乎極致的懶惰狀態,別說翻身了,甚至是連呼吸都恨不得停止,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因此先前那一下完全是雪莉雅暗中操控的結果,目的自然是致使暗逝昏迷乃至殺死他,不然一個多小時後不等凌絕蘇醒,暗逝已經恢復到了能夠殺死凌絕的力量程度。
“你們說這份報告怎麽寫?”雪莉雅求助道,總不可能直接寫是她主人的命令吧。
“隨便寫點吧,那人背後應該沒有其它神靈的身影,再說你可是那個人的人,連最難應付的系統都不用應付,你只需要應付一下那些負責監察的就行了,應該隨便兩下就能糊弄的過去。”服裝店老板成熟女性隨意的說道。
“你倒是說的輕松,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家夥異常麻煩。”雪莉雅滿臉的無奈之色。
“又不用我應付,當然說的輕松了。”成熟女性滿臉無所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