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凌絕帶著南宮那月直接瞬移到了南宮那月最為熟悉的地方,也就是南宮那月在弦神島高級住宅區的那間大房子,而這個房子凌絕同樣也是來過無數遍,甚至稱之為凌絕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個家也不為過,因此凌絕同樣也是異常熟悉。
“你難道真的要那樣做?”南宮那月語氣平寂的問道。
“都已經將你帶到這裡來了,所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凌絕肯定的回道。
“哼,明明連阿古羅拉她們都下不了手!”南宮那月不屑的看向凌絕說道,因為南宮那月肉·體的推測年齡只有十一、二歲少女般大小,而這個年齡即便劃分為幼女也不為過,因此連阿古羅拉等人都無法下手的凌絕,南宮那月實在是不相信他能鬼畜的來能對她出手,因為阿古羅拉的體型比之南宮那月可還要大上一歲左右。
“很抱歉,因為各種原因半年前我就已經對阿古羅拉出手了,所以現在對你出手我是完全沒有壓力。”凌絕滿臉得意的微笑著回道,而以前對阿古羅拉這個年齡段的蘿莉不出手的節操已經被凌絕給徹底拋棄。
“什麽?你竟然半年前就對阿古羅拉下手了!”南宮那月臉色瞬間一變,要不是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南宮那月絕對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畢竟前面整整三年時間凌絕都沒有對阿古羅拉下手。
“哼,你還真是做得出來,果然是個死變態,連阿古羅拉這種蘿莉甚至可以稱之為幼女的人你也下得去手。”南宮那月緊接著滿是鄙夷的瞪向凌絕冷冷說道。
“嗯嗯,確實是個變態,這點我倒是不會否認,不過至少現在看來這條變態之路我走的很開心、很舒服。”凌絕滿是認同的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悔過之意,反而布滿得意之色。
“死變態,死蘿莉控。”南宮那月再次狠狠的鄙夷。
“嗯嗯!”對於南宮那月打上的標簽,凌絕欣然接受。
“無恥淫·賊,變態色·mo!”南宮那月不服氣的再次給凌絕打上數個標簽。
“看來你把我看得非常透徹嘛,應該是有好好的觀察研究我呢。”凌絕開心的說道。
“哼!”對此,南宮那月放棄似的輕哼一聲,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謾罵對凌絕來說根本沒用,反而會讓他更加高興。
“噢,不罵了啊,既然如此那麽我們也進入正題吧!”看到南宮那月收聲,凌絕一臉得意的微笑道,同時淫·邪之色在凌絕眼中浮現,空出來的左手也順勢在南宮那月後背撫摸起來。
“混蛋!”南宮那月氣憤的怒罵一句,整個人直接從凌絕懷中消失,等再次出現已經來到距離凌絕四五米遠的地方,一雙美麗的藍色眼睛中帶著羞怒之色。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逃跑嗎?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得不返回攻擊監獄結界,然後讓你因為遭受相應反作用處於無法行動甚至昏迷的狀態。”凌絕看向南宮那月淡淡的詢問道,話語中絲毫不隱藏威脅之意。
“你,你這混蛋。”南宮那月氣的說話都不利索起來,以她的智慧自然知曉凌絕這次是吃定了自己,別說是逃過一世,即便連一時她都逃不了,因為即便她真的逃回監獄結界凌絕那家夥也肯定會找那個仙都木優麻重新將監獄結界給找出來,而且在知道監獄結界所處位置的情況下,要從扭曲空間中將監獄結界給找出也會很容易,就比如這次,整個尋找的過程也才十多分鍾而已。
“嗯嗯,我也覺得我夠混蛋的,不過無論你怎麽罵,這次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別再躲避了哦。”凌絕認真的看向南宮那月說道。
隨後,凌絕緩緩的向南宮那月走去,而隨著凌絕步伐邁動,南宮那月內心不受控制的跟著劇烈跳動起來,有著無奈,有著害羞,有著憤怒,還有著欣喜,可謂是內心五味雜陳,複雜的來根本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作為一個本體只能一生都待在監獄結界且孤身一人的魔女,南宮那月從未想過和人發生這種關系,更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人產生感覺,雖然那個男人卑鄙無恥又無賴,但不可否認,三年多時間的相處那個男人確實闖入了自己內心,而且現在那個男人竟然還想著解救自己,而說服自己的理由就是用那種強行發生關系的方式,甚至南宮那月有那麽一瞬間產生那個男人只是單純的想要自己身體而已,畢竟自己身體對蘿莉控的吸引力南宮那月心中還是有數的。
就在南宮那月心中念想不斷翻滾之中,凌絕右手緩緩覆蓋在了南宮那月酥·胸之上,而南宮那月身體頓時一陣輕微顫抖,一種忍不住退縮又有些舒服的奇妙感覺在她心間升起。
“不知道為什麽?摸著你的胸·部我竟然莫名想起了丹特麗安!”凌絕右手在南宮那月酥·胸上撫摸了一下,隨後有些出神的感概道。
“丹特麗安?是誰?”南宮那月好奇的詢問,就連心中嬌羞的感覺也消去了一些。
“一個有著宛如少年般平坦胸·部的蘿莉。”凌絕目光盯向南宮那月胸·部回道,就差補上一句就跟你的差不多,不過想到不宜過度刺激南宮那月,因此最後那句凌絕還是吞了回去。
“哼,那你別摸好了,反正都沒有。”南宮那月頓時不滿的嬌哼一聲,腦袋也生氣的扭向了一邊。
“不不,就跟平坦的飛機場存在石子一樣,仔細感受的話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所以重要的是心!”凌絕認真的說道,而其認真的話語仿佛真的如他所敘說那般,甚至讓南宮那月找不出話語來反駁,雖然事實確實是如此,不過南宮那月心情卻更加不好起來,因為明明是安慰的話語,她那嬌小的胸·部卻再次被狠狠打擊了一番。
“你這是在故意打擊我嗎?”南宮那月不爽的瞪向凌絕,雖然確實如你感受的那樣,但怎麽說也不能一邊享受一邊吐槽打擊人吧,還有沒有點基本的禮儀了。
“絕對沒有,你這完全是蘿莉的胸·部,而且蘿莉本來就這身型,所以你完全不用自卑。”凌絕認真的回道。
“我什麽時候自卑了啊!”南宮那月不滿的狠狠瞪了凌絕一眼。
“嗯……哼……”
話音落下,隨著凌絕撫摸舒服的快感不斷侵襲南宮那月身體,讓南宮那月忍不出發出一聲輕哼,然後又趕緊閉上嘴唇,生怕再次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同時瞪向凌絕的雙眼也嬌羞的移向了別處。
“噢,總算是有點少女的反應了!”看到南宮那月嬌羞的模樣,凌絕得意的說道。
“哼!”對此,南宮那月輕哼一聲以示不滿,因為如果開口說話的話,她怕自己再次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之後,凌絕漸漸不再滿足手中的享受,在凌絕的各種擺弄之下,轉眼之間南宮那月赤·裸·的身軀呈現在了凌絕眼中,一切都如凌絕預想中的一樣,完全是一副沒長開的蘿莉身軀,就連下面也是光禿禿的一片,正因為如此,反而給人一種尤為可愛的感覺。
“你這樣讓人很害羞呢!”南宮那月強忍著羞意向凌絕說道,同時強硬的將凌絕垂下的腦袋抬起。
“好吧,你以後習慣就好了。”凌絕同意了南宮那月的行為,也沒有再看向南宮那月下身。
聞言,南宮那月遊離在右方物品上的目光中不由浮起一絲憂傷的神色,從凌絕的態度來看她知道凌絕是強硬的要她毀棄契約,也就是放棄那個監獄結界,而毀棄契約的後果就是受到自己守護者的製裁,至少在她的認知中從未聽說過有哪個魔女毀棄契約後還存活了下來。
南宮那月眼中憂傷的神色凌絕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而且因為剛才一系列的行為,凌絕心中的欲望完全被引發了出來,也就是說即便此刻凌想壓製也變得不可能,除非讓凌絕將欲望給發泄出去。
一會兒之後,感覺到已經差不多,凌絕將南宮那月一把抱起,其行為自然引得南宮那月一聲輕呼,隨後,凌絕抱著南宮那月來到臥室,這間臥室也是南宮那月以前分身所睡覺的那間,而凌絕自然也是來過無數次。
之後,凌絕將南宮那月溫柔的放在床上,這時,一絲忐忑在南宮那月心中不可遏製的升起,毫無疑問事情即將進行到最後步驟,想到自己即將失身於凌絕,複雜的情愫瞬間湧上南宮那月心頭,因為這很可能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內心有那麽複雜嗎?反正我當初失去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時可是異常的興奮!”看到南宮那月複雜的神色,凌絕不由吐槽了一句。
聞言,南宮那月不由狠狠的白了凌絕一眼,她失去的可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而男人失去童貞是真正邁進男人行列的標志,這可能相對比。
“啊……!”
還不等好好鄙視一番凌絕,南宮那月隻覺一個異物突然闖入自己身體,緊接著一陣刺疼襲來,同時身體也因為疼痛而瞬間緊繃,南宮那月當即條件反射的緊緊抱住凌絕,不想讓凌絕動彈。
“你這家夥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好一半響,南宮那月不滿的瞪向凌絕抱怨道。
“好吧!是我的錯。”雖然想解釋兩句,不過想到此刻南宮那月已經徹底失身於自己,而面對自己的女人,凌絕表示這個鍋他背了,因為以他那個尺寸,緩慢推進的話只會讓南宮那月感到更疼痛乃至懼怕而已。
“怎麽樣,好些了嗎?”好一片刻,凌絕看到南宮那月緊皺的小臉緩緩放松,當即關切的問道。
“嗯!”南宮那月弱氣的回答。
看到原本神氣傲然的南宮那月露出這幅弱氣的模樣,凌絕感到意外的同時也不由感到一陣興奮,強烈的征服感在凌絕心間陡然升起。
“那我開始了哦。”凌絕向南宮那月宣布了一聲,隨後開始緩緩動起來。
………………………………
清幽的房間中傳出誘人的呻吟之聲,要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足夠好,以及南宮那月刻意壓抑了呻吟,否側此刻這些誘人的呻吟已經被鄰居給聽了去。
時間緩慢流逝,半個小時之後,在凌絕一聲輕微的怒吼之中,凌絕徹底爆發在了南宮那月體內,雖然想好好享受發泄過後的余韻,但凌絕卻不得不帶著忐忑期待著來自系統的提示,雖說以凌絕和南宮那月現在的情況即便沒有那種能力凌絕也能輕易將南宮那月收為追隨者,但如果真的失去了那種能力對凌絕來說絕對是無法估算的損失。
“叮咚,恭喜你成功征召南宮那月為追隨者!”
片刻,來自系統的提示在凌絕耳邊響起,同時趴在凌絕身上的南宮那月也得到了來自系統的提示,其中自然也得到了系統所傳送給她的資料。
驚訝之色在南宮那月臉上浮現,隨後南宮那月滿是凝重的瀏覽起系統所給予的那些資料,而當了解的越多,南宮那月臉上的驚訝之色也是越來越濃。
“哼,原來你前面所說的竟然是這麽一回事!”好一片刻,大約瀏覽了一下資料的南宮那月有些不滿的抬頭瞪向凌絕說道,在瀏覽了這些資料之後,南宮那月心中的大部分疑惑已經能夠解除,也知曉凌絕為什麽會肯定自己會毀棄契約,有了追隨者這個身份,即便她想不放棄都不行。
“莫非是在怪我為什麽隱瞞你那麽久不成?”看到生氣的南宮那月,凌絕輕笑著詢問。
“你說呢?”南宮那月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回答。
“怎麽說呢,畢竟這些事有些太過驚世駭俗,而且如果那麽早就告訴你說不定會影響我任務,因此就隱瞞了下來,再說我前面不是或多說少也說了一些嗎,雖然有些出入,不過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卻是一樣的。”凌絕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解釋道。
“算你說的在理。”南宮那月認真尋思了片刻說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著自己的秘密,而這種事情即便隱瞞下來也是無可厚非,因此她也不好真的抱怨凌絕,剛才詢問也只是出於一個女人表達自己男人對自己有所隱瞞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