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直在持續,而且整個過程從未減緩,與前幾次改造時有些微不同的是,此刻凌絕雖然依舊沒有昏迷,但是遠超前幾次的極致痛楚讓凌絕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其它,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疼痛所佔據,就連身體的變化都沒有精力去顧及,也更沒有精力去思考。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熾熱的灼熱感開始快速減輕,而凌絕猙獰的表情也開始放緩,此時,不在被疼痛所佔據思考的他也終於有精力查看自己此刻的現狀。
而當凌絕看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後,凌絕神情頓時一呆,腦袋直接當機了數秒鍾之久,因為凌絕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由原本的猩紅色變成了紅色中帶著金色,雖然金色較為淡薄稀少,但卻已能夠清晰看出。
當然,如果單是血液顏色改變凌絕並不會如此吃驚,讓凌絕真正驚訝的是那滴神秘金色液體不見了,是真正的消失不見,凌絕找遍了自己身體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那滴神秘金色液體的蹤影。
隨著神秘金色液體的消失,也意味著凌絕徹底失去了最後一張最為可靠的底牌,而在虛空無法使用,神秘金色液體消失的情況下,這次副本對凌絕來說也變得更加凶險,自然也無法像先前那樣在明知劄哈力亞斯身後有遊戲者存在的情況下,還敢帶著一群人隻身闖入別人地盤,因為一旦出錯凌絕將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就像這一次,如果沒有神秘金色液體凌絕已經徹底死去。
在確認神秘金色液體消失後,凌絕內心暗自沉思起來,既然神秘金色液體消失這個結果無法改變,凌絕自然不會再去糾結,因為以凌絕對神秘金色液體的了解及猜測,那玩意兒消失後根本不是通過尋找就能找到的。
而讓凌絕真正擔憂的是,他很擔心神秘金色液體並不算是徹底消失不見,而是融入了他的身體中,如果是這樣那麽問題就大條了,畢竟那裡面可是封印著異常可怕的東西,就連那個未知女神都深深忌憚的存在,特別是凌絕當初可是被那些東西引誘過,而結果就是凌絕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或者應該說那似乎本來就是凌絕自身最深處的**,根本就無法控制。
“唉,算了,想再多也是沒用,即便真的融進身體中了難道還能逼出來不成?反正現在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應該是我想多了吧!”凌絕心中長歎了口氣暗自尋思道,“而且明明都在體內待了那麽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絲毫要融進身體的跡象,怎麽可能突然就融進身體中呢,肯定是我想多了。”
隨後,凌絕睜開自己緊閉的雙眼,漆黑的夜空率先映入凌絕視線中,既然天空還是漆黑一片,那麽顯然還是處於夜晚,隨後凌絕撐起身子向周圍看去,阿古羅拉、南宮那月等人身影一個不落的進入凌絕眼中,甚至在凌絕身旁還多出了六道新的身影,而這六人正是扎劄哈力亞斯所擁有的六個焰光的夜伯。
“額,我昏迷多長時間了?”面對無數打量的目光,凌絕狠狠搖晃了一下腦袋站起身子問道。
“兩個小時左右。”瓦托拉搶先回答道。
“有一點我很好奇,那就是你剛才吃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剛才你承受痛苦的樣子即便是我這個身外人都看得心驚膽戰呢。”瓦托拉緊接著疑惑的問道,而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在瓦托拉問出這個問題後所有人將心神全都放在了凌絕身上。
“治療那個劇毒的解藥啊,而你們看到我承受痛苦則是因為解除那個劇毒所帶來的正常變化,怎麽說那東西可是毒龍的毒液,不承受一番痛苦怎麽可能輕易排除掉!”凌絕胡亂的瞎扯道,他自然不會將玉瓶中裝的是金龍之血說出來,畢竟這可是真龍,說出來絕對會引發大問題的。
“解除毒龍毒液的解藥?莫非汝中的真的是毒龍的劇毒不成?世間有毒龍這個龍種嗎?”嘉妲俏眉輕皺,翡翠色的雙瞳直直盯著凌絕雙眼詢問。
“這個我怎麽知道,反正他剛才是那麽說的。”凌絕聳了聳肩回答,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不知你剛才吃下的是什麽解藥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以獅子王機關的名義向你購買一些。”閑古詠靜靜的說道,雖然聲音平淡,但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壓迫。
“閑古詠,我說你直接就拿獅子王機關來壓人不好吧!”南宮那月俏眉微皺,當即不滿的說道。
“即便你想要也沒有了,剛才那是最後一份,再說解一次毒需要承受整整兩個小時的折磨,這種解藥你還是別用在普通人身上為好,因為那種痛苦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即便因為無法承受那疼痛而死去也不奇怪。”凌絕攤手回答。
“既然無法用在普通人身上,那用在我們吸血鬼身上應該沒有問題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戰王領域對你剛才那個藥物也很感興趣。”瓦托拉微笑著說道。
此刻瓦托拉儼然和獅子王機關的閑古詠站在了同一陣營,因為先前那支箭矢可是連凌絕的心臟都給洞穿,而心臟被洞穿卻依舊存活了下來,也就是說心臟被洞穿的傷勢已經完全修複,而這是連他們吸血鬼都不具有的修複能力。
在魔族中吸血鬼是號稱最強大的不老不死的一支,雖然被誇大為不老不死,但他們吸血鬼卻並非徹底的不死之軀,特別是控制魔力的大腦以及司掌血液循環的心臟都是他們的致命弱點,如果這兩個部位受到重創,即便是僅次於真祖的舊時代吸血鬼也會喪命,而如果得到凌絕剛才使用的那個藥物,那麽他們吸血鬼的致命弱點將減少一處,到時只有大腦受到重創才會喪命。
見瓦托拉和獅子王機關站在了同一陣營,凌絕心中暗自一凜,不過隨後想到自己所中的傷勢,凌絕立馬明白過來,肯定是瓦托拉以為那藥物還修複了自己心臟,所以才那麽想要獲得。
“我說了,你們想要也沒有,如果能夠依靠那東西和你們戰王領域聯系上我絕對非常願意,但很遺憾,那東西真的是最後一份。”凌絕攤了攤手無奈的回答,雖然金龍之血可以從系統商城購買,但是那玩意兒價值上百萬兌換點,凌絕即便有那麽多兌換點也不可能專門買來和戰王領域套交情。
“汝是從什麽地方獲得的?”沉思了一瞬,嘉妲出聲詢問道。
“我說你們三個啥意思,莫非是不相信我不成?如果我真的還有那東西早就給你們賣你們人情了,我難道還不明白那東西意味著什麽嗎?”凌絕無奈的說道。
場面沉默了下來,嘉妲、瓦托拉、閑古詠三人同時陷入了沉思之中,從凌絕剛才的話語來看他們得出兩個信息,一是即便凌絕還留存有一些,但數量肯定異常稀少,只剩下數瓶留給自己使用,二是這東西無法量產,不然凌絕應該會給出一些以此來和他們聯結關系,連心臟被洞穿都能醫治好的藥物,絕對是任何一個勢力或者個人都需求乃至渴望的東西。
看到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凌絕也沒有開口打擾,目光隨意的在另外六個第四真祖素體身上打量起來。
“看來劄哈力亞斯死了呢!”凌絕目光掃視到身穿被撕裂簡陋禮服的第一號素體身上,當看到胸口處不在擁有清晰可見的淺紅色傷痕時,凌絕微歎了口氣篤定的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莉亞娜當即面色驚疑的詢問,因為凌絕剛才可是處於昏迷狀態,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
“連肋骨都取回來了,劄哈力亞斯還存活著就是怪事了。”凌絕輕笑了一下回答。
“你知道劄哈力亞斯是第一號素體布洛特的血之從者?”莉亞娜滿臉吃驚的詢問。
“你說呢?”凌絕不置可否的反問。
“難道是阿古羅拉告訴你的?”莉亞娜狐疑的說道, 第一號素體身為第四真祖的分身,那麽阿古羅拉自然知曉劄哈力亞斯是第一號素體的血之從者。
“唉,既然沒什麽事了就準備回去了,今晚這個跟頭簡直是栽大了。”凌絕沒有回答莉亞娜的問題,而是深深歎了口氣說道。
凌絕雖然成功收回了六個焰光的夜伯,但凌絕也失去了自己最強的底牌—神秘金色液體,甚至可以說凌絕完全是以失去神秘金色液體為代價而交換得來的,因為要不是那個遊戲者為了陰凌絕,這六個焰光的夜伯那個遊戲者絕對會藏到凌絕根本找不到的地方,也就是說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凌絕也不得不闖進去。
“對了,欠你們三個一人一個人情,順帶去我家裡吧,我也好請你們吃頓飯將人情給還了。”凌絕看向嘉妲三人說道。
“汝還人情就是請吾們吃飯?”嘉妲面色僵硬的詢問,深深有一種被對方戲耍了的感覺。
“如果還想去唱歌泡澡也行。”凌絕認真的眨了眨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