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絕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汐月嘴角不由微微翹起,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嘲弄的微笑說道,“可惜已經遲了。”
凌絕神色不變,只要姬柊雪菜還沒有出現,以他的速度,只需要短短一瞬他便可以消失在這個房間中,到時只要沒有抓到證據,還不是由得凌絕自己說。
不過凌絕剛準備離去,一股渾身無力感忽然從凌絕身體中升起,雖然不到讓凌絕無法行動的地步,但因為那股感覺出現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讓毫無防備的凌絕一下癱坐到床上,就因為這一秒鍾時間的耽擱,一個嬌俏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外,隨之一道刺疼的目光射到凌絕身上。
擦!
凌絕心中悲憤不已,毫不疑問剛才那股無力感是汐月搞的鬼,要不是那一秒鍾時間的耽擱,凌絕現在早就跑的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前輩,你怎麽會在這裡?”姬柊雪菜目光不停在凌絕和仙都木阿夜身上掃視,其實姬柊雪菜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畢竟凌絕全身赤·裸,而仙都木阿夜也是滿臉的羞意以及衣衫不整,只是礙於羞意姬柊雪菜不好直言說出。
“額,這個問題啊,是這樣的,我晚上睡覺有夢遊的習慣,所以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阿夜的房間。”凌絕心中思緒急轉,片刻,凌絕想了一個較為靠譜的理由忽悠道。
“是嗎?那前輩為什麽會連衣服都沒有穿?”姬柊雪菜並未被凌絕忽悠到。
“這個問題更簡單了,我有裸·睡的習慣,所以就這樣了。”凌絕再次糊弄道。
“哦,是不是前輩晚上睡覺還要流口水啊,然後不小心流到阿夜前輩的連衣裙下擺,並將其打濕。”姬柊雪菜神色瞬間冷下來,然後聲音異常平靜的說道。
“嗯,差不多,就是那樣。”凌絕硬著頭皮說道。
此時,在一旁的汐月差點笑出聲來,雖說姬柊雪菜的認真性格確實比較麻煩,但只要凌絕強硬點那麽輕易便能解決,只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明明在攻略之前凌絕什麽卑鄙的方法都敢用,但一旦攻略成功之後,凌絕就軟的來跟個柿子一樣,除了底線方面的事,幾乎可以說任由他的后宮肆意行事。
唉!
看到凌絕這幅摸樣,姬柊雪菜似是無奈又似是失落的歎息一聲,因為真要說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來管束凌絕,她只是獅子王機關派來監視凌絕的劍巫,雖然和凌絕有著扯不明的關系,心中也打算跟隨凌絕前往凌絕那邊的世界,但他們兩人間畢竟還不算有真正的關系,自然也就沒有資格去管束凌絕,更別說仙都木阿夜和凌絕本身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前輩和阿夜前輩也盡快收拾一下出去吃早餐吧!”半響,姬柊雪菜平靜的說道,隨後邁開步伐離開門口。
咦?
面對姬柊雪菜的輕易離去,凌絕不由發出驚咦,按他心中所想,即便姬柊雪菜不徹底爆發,但怎麽也該數落自己一番才對,說他好色、不檢點、***之類的,而現在姬柊雪菜這番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了。
“莫非是因為我后宮太多,所以打算退出不成?”凌絕心中狐疑的想到,不過瞬間,凌絕立馬推翻了剛才那個想法,雖然姬柊雪菜剛才反應較為平淡,不過凌絕還是清晰察覺出姬柊雪菜對他的在意。
“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你,還真是無聊!”這時,一旁看戲的汐月不爽的說道。
凌絕淡淡的瞥了汐月一眼,懶得搭理這貨,要不是打不贏這個家夥,凌絕此刻已經將她按在懷中狂揍小屁股了,怎麽說凌絕也相當於一家之主,而現在汐月實在是太囂張,太不給他面子了。
“要起來吃早餐嗎?”凌絕扭頭看向仙都木阿夜問道。
聞言,仙都木阿夜直接輕微搖頭回答,她現在累的來連身子都撐不起,而且睡意也不斷侵襲向她,別說是起來吃飯了,就連清洗身子她都不想做,打算就這樣沉沉睡去,什麽事都等睡醒後在解決。
“那好吧!”凌絕同意的點頭,隨後開始為仙都木阿夜脫下她身上的衣物,畢竟衣物被未知液體給打濕,穿在身上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之後凌絕又將仙都木阿夜移到床的另一邊,並用毯子將她蓋好。
搞定好一切,凌絕隨後開始穿戴起衣物,此時汐月已經離去,畢竟後面也沒有什麽好戲可看,而看凌絕穿衣,她才沒有那個興趣呢。
穿戴後衣物,凌絕前往洗漱間準備漱口刷牙,不過來到後凌絕發現,洗漱間已經被大大小小的蘿莉給佔據,模樣是相當壯觀恢弘,看到這幅情景,一股自豪感在凌絕心中油然而生,此刻這裡絕對是蘿莉控的天堂。
之後,凌絕也沒繼續洗漱,直接向大廳行去,以他現在的實力,洗不洗漱都沒區別,只是因為以前保留下來的習慣問題,凌絕早上起來才有洗漱這個行為。
來到大廳,凌絕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正一臉得意神情看著他的煌阪紗矢華,似乎因為昨晚順利從凌絕手中逃脫,煌阪紗矢華是相當得意和興奮,更重要的是,她貌似隱隱抓到了對付凌絕的方法,只要晚上她和雪菜擠在一起,凌絕便無法對她下手。
嘖!
凌絕不屑的撇了下嘴角,雖然昨晚確實因為姬柊雪菜的關系煌阪紗矢華逃過一劫,不過等他和姬柊雪菜徹底發生關系後,到時即便有著姬柊雪菜護著她也沒用。
“沒想到你昨晚竟然是去仙都木阿夜的房間過夜,還真是遺憾,我連決勝內衣都換好了。”拉·芙利亞滿是遺憾的表情看向凌絕說道。
凌絕淡淡的看了拉·芙利亞一眼,這家夥還真得跟個狐狸差不多,至少昨晚凌絕用神識查看時可沒見到拉·芙利亞換上所謂的決勝內衣,所以拉·芙利亞那麽說十之八九是為了戲弄凌絕。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即便要我現在穿給你看也行哦。”拉·芙利亞滿臉微笑的道。
叮咚!叮咚!……
凌絕正準備回答,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凌絕神色微訝,當即用神識查看而去,只見一個有著如同寶石一般的淡綠色秀發少女出現在了門口,而那人正是凌絕時常惦記的第三真祖嘉妲·庫寇坎。
“噢,獵物上門了,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哦!”同樣探知到外面之人的汐月打趣道。
凌絕默不出聲,提步向門口走去,按照時間來推測,如果嘉妲在細語庭院會議結束後不久便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弦神島,現在抵達這裡在時間上完全說得過去。
片刻,凌絕打開房門,而嘉妲的身影頓時映入凌絕眼中,跟之分別時沒有絲毫變化,如寶石般的淡綠色秀發,如同湖泊般的翡翠色眼睛,還有那可愛而又充滿力量感的美貌,而唯一的不同可以說是眼神了吧,畢竟嚴格來說兩人現在可是敵對關系。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看到凌絕佇立在那裡,嘉妲微笑著說道。
“請隨意。”凌絕立馬領嘉妲進入房子,應該說他還期望嘉妲進入,畢竟嘉妲不進來,凌絕也不好實施他的計劃。
看到凌絕領著一個有著淡綠色秀發的少女進來,不少人臉色變得微微緊張,畢竟那可是第三真祖,是站在這個世界力量頂端的人之一,一個人擁有對抗國家的恐怖力量。
“沒想到才短短一天時間,你將阿爾迪基亞的王女也給攻略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魅力。”嘉妲看了一眼起身向她行禮的拉·芙利亞,然後感慨的說了一句。
“呃!”
這個問題頓時將凌絕給難住,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魅力,雖然相貌英俊是一方面,但他后宮中的人沒一個是花癡,所以這個完全可以排除開,而除開這個,凌絕便想不到其它理由了。
“這個是?”這時,嘉妲目光突然看到坐在沙發邊緣處的汐月,隨後雙眼當即一瞪,然後盯著汐月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眼前這個人的容貌即便是她都覺得心驚,而擁有如此容貌之人,早就應該傳得全世界都知曉,但她卻並不知曉眼前這個人的存在,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很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是這個人一直被人藏起來長大,對此,她更傾向於前者。
“不用在意她,這家夥就是一個閑人。”凌絕淡淡的說道。
見此,汐月直接輕笑了一下,不用說也明白凌絕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說起這個,為什麽會是你前來,還有另外兩個吸血鬼真祖怎麽不和你一起來?”凌絕當即轉開話題問道。
“我想你也知道原因吧,三個吸血鬼真祖中唯有我和你相識,再加上你們這邊聚集的力量也不小,萬一還掌控了聖殲的力量,到時即便是我們也應付不了,所以為了安全著想,這個重任就落在了我身上。”嘉妲深意的看了凌絕一眼,隨後調皮的笑了一下回道。
“是怕中了陷阱嗎?既然如此你怎麽不怕?在聖域條約機構軍沒有抵達之前,現在可是剿滅你的最好時機。”凌絕微笑著詢問道。
“自然不怕,如果我記得沒錯你還差我三個條件吧,雖然和你接觸尚短,不過感覺你應該是個很信守承諾的人。”嘉妲平淡的說道,臉上毫無懼色。
“呵呵,三個條件是麽。”聞言,汐月輕笑了一下,臉上帶起意義不明的神色。
“莫非他經常開出承諾不成?”嘉妲好奇的目光轉向汐月。
“不是已經給你開出承諾了嗎?”汐月微笑著反問,言語中已經給出了答案。
凌絕不爽的掃了汐月一眼,這家夥實在是太囂張了,從出現開始,不是調戲自己就是拆自己台,要不是知道汐月和他在一條船上,凌絕甚至懷疑這家夥被人收買成了內奸。
“你剛才既然說重任,那麽也就是說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麽要事吧!”凌絕無奈的再次轉開話題。
“既然阿爾迪基亞的王女在這裡,那麽想來你也知道聖域條約機構軍進攻弦神島的消息,而我們商量後得出的結論是,弦神島必須毀滅掉,藏有聖殲力量的弦神島對我們來說實在太過危險,甚至影響到這個世界的和平以及存亡,因此只要你願意撤出弦神島的話,你打算使用聖殲力量這件事我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嘉妲直直看向凌絕認真的說道。
“說客是麽!”凌絕很是平靜的回應,因為這與他先前的猜想幾乎是一模一樣。
“差不多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守護弦神島的確切原因, 不過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以你的力量守護不下弦神島,即便有著第四真祖在也不行。”嘉妲認真的建議道。
第四真祖是他們三個真祖以及天部製造出來的人工真祖,因此對於第四真祖的力量幾乎沒人比嘉妲更了解,單打獨鬥他們三大真祖確實不是擁有完全力量的第四真祖的對手,但如果以他們三人同時為敵,即便是第四真祖也不行。
“有一點我很好奇,明明都沒有證實過聖殲的力量就隱藏在弦神島中,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凌絕並未立即給出回答,而是換了個問題再次問道。
“那不是陌生人,是戰王的親信奧爾迪亞魯公迪米托裡葉·瓦托拉,他奪取了弦神千羅之孫弦神冥駕的‘血之記憶’,記憶中顯示弦神島的建造就是為用作咎神該隱復活的祭壇,同時祭壇中隱藏有聖殲的力量。”嘉妲沉緩的說道。
聞言,凌絕眉頭不由深深皺起,心中根本沒預想到這件事竟然是趙雲濤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把,同時明白他們進攻監獄結界主要就是為了關押在監獄結界裡面的弦神冥駕,至於其他魔導罪犯全都是附帶品,或者是迷惑凌絕的手段,要不是嘉妲主動告訴凌絕,凌絕估計一輩子都想不到這裡。
至於其他人的表情跟凌絕相差無幾,此刻,她們才深深明白趙雲濤心機的可怕,從一開始,凌絕幾乎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除了少數幾件事之外,凌絕每一步行動都是在趙雲濤的牽引下才做出,甚至是嘉妲的前來說不定都有趙雲濤在裡面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