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自然不可能,因為那人怕被你報復,所以特意囑托我們不能說出去,而且今早見面後那人得到金錢已經離去,現在說不定已經搭乘飛機離開弦神島了。”面對凌絕的要求,拉·芙利亞當即搖頭拒絕。
“你這不是相當於死無對證嗎!”凌絕無語的歎息一聲。
“哼,什麽死無對證!照片顯示昨天你將夏音帶到了這裡,所以肯定是你藏了起來。”煌阪紗矢華神情得意的宣稱道。
“對了,說起照片,照片這東西是可以偽造的嘛,而且即便照片是真的,但人也可以造假啊,只要找個跟我差不多的人,然後戴張跟我一模一樣的面具,到時拍出的照片就跟是真人一樣。”凌絕心中一動,當即開口辯解道。
“似乎也有點道理,好吧,我就聽聽那人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就為了讓你和我們阿爾迪基亞王國開戰不成?”拉·芙利亞輕點了下頭,準備聽聽凌絕的說法。
“當然,夏音可是你們阿爾迪基亞王國的王族之人,即便是為了所謂的王族威嚴,你們肯定也不允許別人肆意監禁夏音,更別說她還是你父王的親妹妹,是你爺爺的女兒,可以說是嫡親血脈,怎麽能夠容忍自己的至親之人被外人監禁。”凌絕肯定的點頭說道。
“但問題是現在一切證據都指示是你所為,我總不能因為你隨口一說就相信你吧!”拉·芙利亞冷靜的說道,示意只要你給出足夠的證據我就相信你。
“呃……”
凌絕再次無奈起來,他倒是想給出證據,但問題是他根本就給不出證據啊,即便將盧明風等人的事說出去,但也要對方相信才行啊。
“這樣吧,會做出這種事的人顯然應該是你的敵人,因為如果是我們阿爾迪基亞王國的敵人他只需要在我們國家和戰王領域的邊境上製造一些摩擦就行了,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折,而且完全可以抓住夏音讓我們阿爾迪基亞王國做出一些讓步,因此可以確定是你的敵人無疑,而既然是你的敵人,那麽你對這個敵人總有些了解吧!”沉默了半響,拉·芙利亞放松語氣說道。
凌絕驚疑的看了拉·芙利亞一眼,心中頓時高興起來,此刻他隻想高喊理解萬歲,未知女神萬歲,此刻拉·芙利亞突然松口,絕對和未知女神給予的後門有關系,不然早就是劍拔弩張準備開戰的狀態了,畢竟一個普通人說的話你可能會相信,但如果是你敵人以及仇視之人所說的話,無論如何你心中都是不會相信的,更別說事情還是事關自己至親之人。
“其實是什麽人乾的我心中也有底,那些家夥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給我樹立敵人,雖然你們阿爾迪基亞王國是個小國,但因為精靈爐和擬造聖劍的關系,你們阿爾迪基亞王國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等開戰那天,你們這股力量無疑會給我非常大的麻煩,甚至成為決勝的關鍵。”整理了一下思路,凌絕緩緩的敘說道。
“開戰那天?”拉·芙利亞猶如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興致盎然起來,第四真祖的敵人,而且還準備開戰,也就是說如果是真的那將是一場引發全世界動蕩的龐大戰爭,這種事情如果提前知曉,可是能夠獲得不少的好處。
“嘛嘛,就是那樣,這家夥也知道一些!”凌絕指向煌阪紗矢華說道。
“誒,哦!”有些發愣的煌阪紗矢華聽到點到自己,神色微微一驚,隨後慌張的點頭回應。
見連獅子王機關的舞威媛都知曉,拉·芙利亞的眼睛更加閃亮起來,因為這意味著這件事獅子王機關也有插手進去,
不然這樣的大事豈是一個舞威媛能夠知曉的。“你想知道啊,告訴你也可以!”凌絕盯著拉·芙利亞看了半響,然後心中暗自一笑,緊接著開口說道,如果阿爾迪基亞王國是站在自己這邊來趟渾水,那麽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只是讓凌絕有點擔心的是,因為拉·芙利亞實在太過腹黑,他不確定盧明風他們是否先和拉·芙利亞達成條件,如果是,那麽凌絕豈不是將自己這邊的情報透露給了對方。
“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我有著四個敵人,因為各種原因我們以這個弦神島作為博弈對象,他們毀滅這個弦神島,而我則守護這個弦神島,現在他們已經聚集了不少力量,只等某個時刻一舉摧毀弦神島。”沉思半響,凌絕心中做下決定,然後簡易的說道。
“噢,也就是說昨晚舊東南地區沉沒是他們乾的了。”拉·芙利亞瞬間聯想起昨晚發生的大事,然後篤定的說道,這件事在國際上引發了非常大的震蕩,雖然舊東南地區是弦神島廢棄的區域,但舊東南地區依舊是屬於弦神島,絕不可能讓人隨意摧毀,而以弦神島的力量竟然完全無法阻止,那麽摧毀舊東南地區的力量可想而知。
“對,就是他們,而且夏音也是他們抓去的,和葉瀨賢生一起,而葉瀨賢生這個人你比我熟悉吧。”凌絕心中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直接將黑鍋扔給了盧明風他們,至於他們能背多久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是麽?我還以為舊東南地區的沉沒跟你同樣有關呢,看來是我想多了!”拉·芙利亞望著凌絕盈盈笑道,眼中閃爍著狡黠和智慧的光芒。
看到拉·芙利亞狡猾的模樣,凌絕心中無奈的歎息一聲,不過臉上卻是神色不變,用異常肯定的語氣說道,“對,是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擁有那種力量,再說也沒有眷獸出現,所以可不是我乾的,應該是用的某種高強度炸藥炸毀了支柱,然後致使舊東南地區崩塌。”
“噢,原來是這樣,先前我還以為是被人用咒術之類的摧毀呢,畢竟周圍殘留著異常濃烈的靈力痕跡。”拉·芙利亞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完,拉·芙利亞仿佛突然想起什麽,然後歎息的搖了搖頭再次說道,“對了,據說那時好像還出現了月亮以及比之太陽還要閃耀的亮光,果然普通人散發出來的消息就是不可靠。”
“擦!”
凌絕默然無語,果然這個狡猾的腹黑王女相當難對付,光是依靠自己的猜測就推測的八九不離十,更重要的是似乎為了報復他先前的攆人行為,這腹黑王女一直在隱晦的打臉,而且還被打了好幾次。
“先不說舊東南地區了,你來不是因為夏音的嗎,夏音就是被那幾個家夥抓走的!”凌絕無奈的終止話題說道,說完,凌絕心中暮然一動,隨後再次開口說道,“對了,這件事奧爾迪亞魯公也知道,就是那個耍蛇的,迪米托裡葉·瓦托拉,而且我其中一個敵人和那家夥是夥伴關系,你去找他應該會有所收獲。”
“噢,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連戰王領域的奧爾迪亞魯公都有參與!”拉·芙利亞滿臉笑容的微笑起來。
不但連獅子王機關,就連戰王領域都有參加,現在更是牽扯上了他們阿爾迪基亞王國,而且據拉·芙利亞所知,凌絕還和mar研究所的研究主任曉深森的子女走的很久,作為在mar弦神支部擁有近四成專利的曉深森,在mar擁有很高的話語權,因此她甚至可以懷疑mar公司同樣也有參與其中,如此強大的勢力紛紛介入,也就是說即將到來的那場戰爭牽扯的東西遠比她前面想象的還要大。
“那家夥可是一個超級戰鬥狂,應該說他不參與才奇怪吧!”凌絕淡淡的說道, 從拉·芙利亞的表情來看,凌絕知道自己所說成功引起了拉·芙利亞的興趣,以她的性格不在其中賺點好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因此即將到來的那場決戰阿爾迪基亞王國多半會參與,只是看會參與進去多少而已。
“這麽說也是!”拉·芙利亞平靜的眯起雙眼說道,眼中流動中敏銳的神光,似乎在考量該怎麽從那場戰鬥中獲取好處,至於凌絕所說事情的真實性,她根本就不懷疑,昨晚舊東南地區的沉沒就是鐵證。
“好了,既然談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到瓦托拉那裡去問問,如果需要幫手的話,可以隨時叫我!”見拉·芙利亞暫時相信下來,凌絕隨即開口說道,並表示自己可以提供力量上的幫助,畢竟真的打起來,以拉·芙利亞和阿爾迪基亞那些騎士的實力完全不夠看。
“能否請你直接陪同我們一起前去呢?”拉·芙利亞微笑著提出請求。
“這就不用了吧,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跟著去說不定會直接打起來,所以你先去和他們談,談不攏再說。”凌絕趕忙搖頭拒絕,心中卻是明白拉·芙利亞這麽說是表明她對自己仍舊有著懷疑,因此才拉上自己去對質。
“不不,我和奧爾迪亞魯公見過幾次面,雖然是個戰鬥狂,不過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所以應該沒有問題的,再說如果奧爾迪亞魯公是你的敵人,現在解決掉不是更好嗎?”拉·芙利亞微笑著搖頭說道,在知曉了凌絕和瓦托拉是敵人身份之後,拉·芙利亞更是不會放過讓凌絕前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