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這樣嗎?”曉古城代替仙都木優麻問道。

“因為並不是和惡魔簽訂契約成為的魔女，所以自然可以那樣！”凌絕肯定的點頭回應，說完，凌絕將目光看向了仙都木優麻，緊接著繼續緩緩的說道，“不過就我個人來說沒了魔女身份對你反而更好，至少這樣你可以和你喜歡的曉古城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不會在卷入其它的爭端，如果到了再次想要力量的時候，或者需要力量保護什麽時，你可以再次簽訂契約成為魔女，也就是說你現在多了個選擇。”

“誒，先等等，你說優麻喜歡我，這怎麽可能，你搞錯了吧！”聽到凌絕剛才說的話語，曉古城神經頓時一顫，隨後驚慌的擺手說道，並不是不感到高興，只是心中實在太過驚訝，他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了幾年而已，應該說根本想不到那裡去吧。

仙都木優麻沒有回應曉古城，也沒有太大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好在因為剛才內心被狠狠的衝擊了一番，現在內心依舊有著淡淡的憂傷，不然仙都木優麻此刻臉上肯定被害羞的神情所佔據。

“放棄魔女的身份以普通人生活，說不定這樣更好，不用背負沉重的枷鎖，也不用過著打殺的日子，以普通人身份渡過快樂而平和的一天。”沉默了好一片刻，仙都木優麻長舒了口氣，然後臉上露出輕松的神色說道，細眼望去，其眼中甚至帶著絲絲期盼的神色，向往那種沒有絲毫枷鎖完全屬於自己的日子。

“你能想明白就好，再說你有著重新成為魔女的身份，有著多重選擇很不錯呢。”凌絕淡笑道，仙都木優麻能夠看通，這樣凌絕也就不用和曉古城以及曉凪沙扯出矛盾，對大家來說都好。

“前輩，如果有機會讓你重新選擇的話，你會願意成為普通人嗎?”這時，姬柊雪菜突然向凌絕詢問道。

“這條道路雖然很辛苦，走的也非常艱辛，甚至前途迷茫看不到出口，但我無論選擇多少次，我想自己一定都會選擇這條道理，如果不是這樣，連和你們邂逅的機會都沒有哦。”凌絕輕笑了一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如果沒有選擇成為遊戲者，凌絕便無法相遇博麗靈夢等一大群人，最終很可能是在原本的世界和貞子一起生活，甚至連保護貞子的力量都沒有，最終可能是在自責、怨恨以及絕望的心情中過完剩下的生命，因此盡管系統隨時在坑凌絕，但在凌絕內心最深處對系統以及那個未知女神始終抱著感激之情，而這也是當初凌絕為什麽會答應那個未知女神三個要求的主要原因。

“前輩喜歡這樣的生活嗎?過著打打殺殺不安穩的日子，現在也要為即將到來的危機而努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不用管這一切了吧。”姬柊雪菜認真的詢問道。

“雖然充滿危險，不過卻也有著幸福的收獲，而且要獲得幸福必須付出代價以及努力，這就是我的代價和努力了吧！”凌絕感概的說道，雖然聲音有些沉重，但卻意外的讓人感受到滿足和幸福意味，以及那心甘情願為之付出的心情。

“是這樣嗎?”姬柊雪菜有些不明白的說道，即便是普通人同樣能夠獲得幸福，應該說普通人還更容易獲得幸福，實在是想不明白凌絕為什麽會說不是普通人他才能收獲幸福。

“有可能的話，以後你會明白的。”凌絕看了姬柊雪菜一眼，並沒有為其解釋，為了博麗靈夢她們，凌絕願意付出一切。

想到這裡，凌絕心中突然暮然一震，隨後臉上露出釋懷的笑意，“是嗎，原來是這樣嗎，

沒想到竟然會如此意外的找到新的信念，即便失去了對死亡的恐懼，但我依舊有著不能死的理由呢，即使是為了她們，我也不能死去，好不容易化解了她們悲慘的人生，怎麽能夠讓她們在沒有徹底享受幸福之前死亡。”“你突然笑什麽?”看到凌絕臉上那絲意義不明的笑意，沒有思索出其中含義的南宮那月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到了不能死的理由。”凌絕淡笑著說道。

“不能死的理由?話說沒人願意死吧，即便是憑借本能也會抗拒死亡吧。”南宮那月滿臉怪異的神色說道。

“不，當你經受了足夠多的死亡之後，到時你會發現自己對死亡不在抗拒，也不再恐懼，只是單純的代表著生命終了，除此之外對死亡沒有任何感覺。”凌絕搖頭否認道。

“你知道?”南宮那月驚疑的詢問，要知道在她眼前的凌絕可是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了解那種東西，再說除開真祖這類變態生物外任何生物都只能死一次吧，但即便是死亡後能夠無限復活，但誰也不會傻得來去無限死亡吧，雖然她沒有體會過死亡的感覺，但也知道死亡的感覺非常不好受，甚至還伴隨著非人的痛楚。

“如果我不知道我會說出那種話嗎?”凌絕淡笑著反問。

“難道前輩像吸血鬼真祖一樣能夠無限復活不成，因此變態的來自殺到不畏懼死亡，但也不可能啊，因為知道自己死亡後會復活，所以才敢不畏懼死亡，但如果知道自己這次會被殺死，依舊會恐懼吧?”姬柊雪菜疑惑的分析道。

“嘛，這種事你們就不用了解了，反正了解了又沒有任何好處！”凌絕並沒有回答姬柊雪菜問題，而是終結話題說道，那種死亡時所刻在凌絕心靈中的靜謐安寧之感，即便過去了如此之久凌絕依舊沒有絲毫忘卻，也正是因為這個凌絕面對死亡才沒有恐懼。

“怎麽沒有好處，如果不畏懼死亡至少戰鬥時能夠更勇猛或者超常發揮吧！”姬柊雪菜反駁道。

“你想多了，雖然確實有那種好處，但人的潛力往往是在生死存亡之際才爆發，正因為不想死亡才能爆發出來，如果沒了死亡恐懼，還怎麽爆發這種潛力，甚至連變強的心都跟著失去，人可是因為有著保護的事物以及失去的恐懼才能變得更強。”凌絕搖了搖頭輕緩的說道。

“擦，不說這些了，感覺莫名其妙的跟你們說了一堆道理！”說完，凌絕突然想到什麽，然後臉上浮現出誇張的表情說道，畢竟每個人的人生經歷不一樣，因此領悟的道理也不一樣，而凌絕將自己人生經歷的道理灌輸給眼前這些人，至少對曉古城來說很不適用，畢竟經歷差的太遠了。

“對了，既然優麻也已經同意了，那麽找個時間將守護者平和的收回來吧，畢竟靈力路徑已經連接，做到不影響優麻從而切斷靈力路徑，應該需要不少準備吧。”凌絕提出新的話題問道。

“要不要找我老媽幫忙，怎麽說她也是醫療系的接觸感應能力者，而且擁有臨床魔導醫師的資格，有她幫忙的話，應該更有保障吧！”曉古城心中一動，當即開口提議道。

“你說你那個*****的媽媽嗎，說起來你媽好像很久沒有回來過了。”凌絕思索了一下說道。

“雖然確實是那樣，但是你能不能別這樣稱呼我的母親，總有種怪怪的感覺。”曉古城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大聲指責。

“放心， 我這人雖然比較博愛，但是絕對不會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凌絕一臉你就安心下來的模樣說道。

“這種話你對著我說出來真的好麽，而且你還打著凪沙的主意。”曉古城臉面無語的說道，好在凪沙在廚房，不然凪沙聽到肯定要發飆了。

“申明一下立場而已！”凌絕毫無悔意的說道，說完，凌絕緊接著將目光轉向仙都木阿夜詢問，“需要別人幫忙嗎?”

“不用，吾既然能夠在自己身上將守護者平安分離，自然也能平安分離優……優麻身上的守護者。”仙都木阿夜搖頭說道，在說出優麻這兩個字時，仙都木阿夜表情有些複雜，停頓了一下才完整的說出來。

“是嗎，那就交給你了，別出問題了，不然真的只能讓她變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了。”凌絕叮囑道，雖說就算出問題也能花費兌換點拯救回來，但會花費的兌換點顯然不在少數，出於私心，凌絕覺得還是算了，再說成為吸血鬼也不錯，反正這個世界的吸血鬼跟常人沒太大差別，只是多了使用眷獸的強大力量以及擁有無盡的生命。

“變成吸血鬼嗎?”曉古城看了阿古羅拉一眼嘀咕。

“嘖，變成吸血鬼有什麽不好，可以擁有無盡的時間來慢慢享受生命，別人用幾十年來享受的人生，我可以花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來慢慢享受，說不定千年後還能跑到宇宙去探索宇宙，去探索其它的星球，去結實其它的生命體，去了解無垠宇宙。”看到曉古城有些抗拒的神色，凌絕不屑搖頭說道，“擦，說的我自己都有點激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