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值班士卒氣的夠嗆,暗啐了一口,繼續從架子上割虎肉吃,裝成一副虎肉很好吃的樣子,還真有一個士卒湊過來嘗了一口。 “啊呸,真難吃。”
值班士卒攥緊手裡的虎肉說:“不吃滾蛋。”
士卒被值班士卒一吼,悻悻的回到火堆的另一邊。
剛才那個喝酒的士卒,把酒遞給值班士卒說:“兄弟,喝口酒暖暖胃。”
值班士卒接過酒,不經意的朝遠處瞟了一眼,看到十幾個黑影朝營寨走過來,於是嘿嘿一聲,又來了,正好拿你們這幫畜生出氣。
值班士卒的反應引起了其他士卒的注意,其他人也都站起來,朝營外望去。
那十幾個黑影的速度很快,幾個跳躍就來到營寨前,士卒們這才看清黑影,竟然是一群狼首人身的怪物。
剛才那個隨意打殺老虎的值班士卒也慌了,殺普通的東西,他無所謂,可這次是妖怪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慌什麽!幾個化形不完整的狼妖而已,還是被動化形的。”
士卒們回頭,驚喜的喊道:“官家”
官家的勇猛,大家這段日子是見識過的,有官家在,管他什麽妖魔鬼怪,全給他撂倒。
不遠處的十幾個狼妖見孫楊出來了,待在原地不動,交頭接耳了一會兒,派出一個代表,走上前口吐人言:“我——們——是來——投靠——將軍的。”
這個狼妖說話都不利索,卻被推舉出來,估計其他的狼妖連話都不會說。
孫楊不置可否的問道:“你們有多少狼?”
狼妖回答道:“十二個,全都在這裡。”
狼妖有意回避了在十裡外被老虎殺了的頭狼,畢竟他現在是頭狼。至於他為什麽會投靠孫楊,是因為他們在化形之前襲擊了一個村莊,吃了幾個人之後,腦子裡平白無故的得到一些訊息,其中就包括附近有一個強大的諸侯。
於是狼妖就想借助孫楊的力量,得到更多的血食,不過他來錯地方了
只見孫楊的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狼妖面前,捏住狼妖的脖子厲聲道:“身上這麽重的血腥味,以為我聞不到嗎?”
智力不高的狼妖沒想到孫楊說翻臉就翻臉,正待反抗,卻聽到慘叫聲從身後傳來。
孫楊道:“人妖不兩立,你們來錯地方了。”
說完手一扭,狼妖的大腦袋垂了下來。
幾十名手持弓弩的士卒走了過來,朝孫楊拱手道:“官家,這些狼妖怎麽處理。”
孫楊看他們急不可耐的表情,好笑道:“這些狼剛剛吃了人,你們還要吃他們嗎?”
什麽,士卒們集體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副惡心的表情。
孫楊沒有再說什麽,打了一個哈欠,朝軍營裡走去。
見孫楊走了,值班的士卒走到狼妖的屍體旁,吐了一口痰,罵道:“原來這麽差勁,早知道我就先動手了。”
說完狠狠地踹了狼妖一腳,狼妖哼哼了一聲。
值班士卒嚇得後退一步,原來狼妖沒死,值班士卒正要上前結果了對方,只見狼妖頭一歪吐出了一個顆珠子,然後一動不動。
值班士卒不放心,補了一矛,狼妖卻沒有任何反應,看來是真的死了。
緊接著值班士卒彎身撿起珠子,看了一會說:“畜生就是畜生,連珠子都吃。”
說完把珠子丟到火堆中,珠子遇火竟然燃燒起來,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音,然後幾個灰色的影子出現在火堆上。
值班士卒上前一步,喝道:“何方妖孽?”
一旁的士卒拍著值班士卒的肩膀說:“你發什麽癔症,哪有妖孽。”
值班士卒定睛再看,卻是什麽都沒有了,真是奇怪,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另一個士卒拿著一條烤魚過來說:“來,你也忙了一晚上,別客氣。”
值班士卒掃了一眼自己烤的虎肉,再看看香噴噴的烤魚,也不再猶豫,拿起來就吃。
那個拿烤魚的士卒關切道:“不要吃得這麽猛,上面有刺。”
值班士卒點點頭說:“你們也吃,剛才我說話太衝,請諸位同僚多多包涵。”
其他的士卒都擺手道:“沒事”
士卒這邊是沒事了,可大帳那邊的孫楊卻睡不著了,心道狼妖都出來了,還一來就是十二個,雖然現在很弱,可以後呢?
一旁的呂玲綺問道:“怎麽了?”
孫楊回答道:“明日我和丈人帶騎兵先走,你和軍師帶著大隊人馬在後。”
呂玲綺驚詫道:“怎麽這麽急?”
孫楊回答道:“未免夜長夢多。”
呂玲綺哦了一聲,沒有再問,沒過多久兩個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孫楊和呂布就帶著一萬騎兵出發了,一路上風馳電掣,不到兩個時辰,孫楊就出現在平輿的十裡外。
騎在馬上的孫楊對身旁的呂布說:“本來我還想用少量騎兵引誘紀靈出城,然後用騎兵突襲,不過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呂布道:“有袁家的塚虎在,我們擁有大量騎兵的事情是藏不住的。”
孫楊道:“丈人認為紀靈會閉而不出。”
呂布道:“那當然。”
孫楊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呂布仔細的說:“賭就賭。”
可惜一炷香之後,呂布就傻眼了,紀靈不光來了,而且是一個人來的。
呂布驚詫的喊道:“紀靈,你是來投降的嗎?”
啪啦一聲,紀靈手中的鐵槍掉在地上,真個人癱倒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
孫楊跳下馬,扶起紀靈,急忙問道:“是誰乾的?”
要知道紀靈本就是猛將,第二次天地大變後,實力更上一層樓。
一旁的呂布也聞問道:“是誰?”
紀靈努力的睜開眼睛說:“是一個胡人,自稱大唐平盧、范陽、河東三鎮節度使安祿山,昨日突然出現在平輿城外。”
孫楊皺眉道:“他帶了多少人馬?”
紀靈回了一口血,回答道:“上將十余人,步騎六萬。”
呂布驚詫道:“安祿山何許人也,怎麽我從未聽過?”
就在幾個人交談的之後,數裡之外,平輿城的郡守府中,安祿山正在發蒙,思緒回到前幾日。
天寶十一年八月,自己一共統率河東等鎮兵馬五六萬,號稱十五萬人,討伐契丹。隊伍剛開到土護真河,就遇到了大雨,剛開始沒放到心上,誰知大雨一連下了好幾天,弓箭都被浸濕,部隊也疲憊不堪,又遭到契丹人的夾攻,大戰一場,傷亡殆盡,自己也被射中一箭,隻好帶著手下奚族雜役二十多人跑上山頭,一不小心掉進了坑洞。
然後就出現漢末汝南郡的平輿城外,還跟著本應潰散的六萬大軍,這難道是上天的恩賜(這是位面意志的恩賜)。
想到這裡,安祿山陰測測的自語道:“李三郎算你命好!”
就在這時,一個胡人模樣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對安祿山說:“父親,太好了,我們竟然來到了漢朝末年。”
安祿山聞言點點頭,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張勳也算是一員大將,你把他放了。”
安慶緒的臉一垮道:“孩兒剛剛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
安祿山的臉色一變,抓起案幾就丟了過去,安慶緒嚇得跑了出去。
安祿山追出屋外,安慶緒已經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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