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現在,絕對不行。”高順一個勁的搖頭。 孫楊疑惑的看著高順,“不是事先定好的計策嗎?怎麽又不行了?”
“主公,我說的再多,還不如你親自去軍營走一趟。”高順唉聲歎氣,表情沉重。
“我昨日剛去過軍營,很正常啊!難道有人造反了!”孫楊放下手中的豬腿,抹了把嘴,不解的看著高順。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系統出品,品質保障。”
孫楊沒理他。
高順一跺腳,“主公,是去傷兵營。”
沒多久,孫府門口,馬麗牽著孫楊的坐騎走了過來。
“不是讓你伺候小姐,你跑來幹嘛?”孫楊不滿的看著馬麗。
馬麗舉起手中寶劍,“是大小姐讓我來保護你的。”
“那玲綺自己怎麽不來?難道還沒起床,這都快正午了。”孫楊疑惑的問道。
日正中天,豔陽高照。
馬麗撇撇嘴,“大小姐天沒亮就出去了,哪像你明明剛起床,還想鄙視別人。”鄙視這個詞是馬麗跟孫楊新學的,不得不說,不愧是逗比家族的新晉人員,接受能力就是強。
“你小胳膊小腿的,我一個老爺們要你保護,再說了,誰不知道我孫楊是出了名的不怕死。”孫楊滿臉驕傲。
馬麗拔出寶劍,呼的一聲,地面的青石板斷成兩半。
“咳咳,這是寶劍鋒利,跟你有毛關系。”孫楊愣了愣不屑的說。
“嘩啦啦……”
到處都是金石碰撞的聲音,還有整齊的腳步聲,附近的巷子裡和院子裡走出無數身穿鐵甲的軍士,從四周集結過來,刀槍如林。
高順看著一下子出來這麽多人,驚疑不定,“主公,這是作甚?”
難道自己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主公要拿自己,可也用不了這麽多人,這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仲達莫驚,他們是我的貼身護衛。”孫楊連忙安撫有些疑惑的高順。
高順表情怪異,“主公有多少貼身護衛?”高順心道主公是不是又開始語無倫次了。
“咳咳,有三千人。”孫楊的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馬麗突然跳出來,“高大哥,你不知道,主公睡覺的時候,院子裡、房梁上、屋頂上、牆腳,甚至茅坑裡都站滿了守衛,還說自己出了名的不怕死。”
孫楊的老臉頓時紅了起來,心中暗恨道,馬麗,等我回來,發配你去茅坑站崗。
“主公安危身系數十萬人生死,謹慎點是應該的。”高順讚同的點點頭。
“仲達言之有理,甚和我意,唉,只是苦了守衛的將士,我於心不忍那,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我要是死了,徐州人該怎麽辦!大漢該怎麽辦……”孫楊滿臉的苦惱,沒了自己地球不轉了怎麽辦。
“咳咳”高順把頭歪到一邊,“主公,要不再加兩千人。”
“不用了,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嗎?三千人雖然少了點,我將就一下。”孫楊一臉的傷感,踩著上馬石,坐上高頭大馬。
馬麗等孫楊走遠了,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呸!真不要臉。”
說完快步跟了上去。
沛縣城外大營,傷兵營。
“這,這麽多?這起碼有四五千人。”孫楊看著傷兵營裡密密麻麻的傷兵。
高順表情沉重,“是六千三百五十四人,全都是被隕石砸傷的。”
孫楊現在才知道那天自己有多僥幸,可是傷兵該怎麽安排呢?就算是系統召喚的,
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呼叫系統,這些傷兵可以回收嗎?”孫楊詢問系統。
系統撇撇嘴,“本店產品,一經售出,概不回收。”
我去,你當你是開專賣店的。
孫楊吸了一口氣,“仲達,我們有多少醫者?”
“金瘡醫和折傷醫加起來不到三十人。”高順有些無奈。
孫楊眉頭擠在一起,“沛縣不是有很多流民嗎?多招一些年齡小點的,讓他們拜醫者做師傅。”
“主公,很多傷兵就算傷好了,也廢了,不如多發些遣散費,打發他們回家。”高順試著問道,雖然這很殘酷,可自古如此。
孫楊搖搖頭,這些人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家,根本就沒地方去。再說自己把他們用完了就扔,自生自滅,自己成什麽人了。
“這樣,我們多成立一些作坊,比如造紙作坊,製衣作坊,兵器作坊,木材作坊,熏肉作坊。只要是能動的就安排一些輕活,手腳不方便的就去看門,再差點的,就乾脆養著。”
高順拱手道:“主公仁義,將士們一定會為主公奮力作戰的。”
馬麗抱著寶劍,道:“沒看出來,你還挺體恤下屬的。”
高順眉毛一挑,傲然道:“馬姑娘有所不知,行軍的時候,主公都是把馬讓給傷病的士卒,自己步行。”
馬麗小嘴一努,“知道了,你的主公是個大大的好人,臭男人。”
高順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孫楊一看,我去,這兩個狗男女什麽時候對上眼的。
一個死板,一個逗比,高家的後代搞不好是個混世魔王啊!
孫楊一拍腦袋, “對了,玲綺到底去哪了?”
“奧,她去城西救濟災民去了。”馬麗正盯著高順發呆,聽孫楊問話,不高興的回答道。
孫楊捏捏下巴,“她哪來的糧食?”
“主公”張遼騎著馬從遠處飛奔而來。
張遼滿頭大汗,“主公,快去阻止大小姐,她把軍糧拉走了。”
“拉就拉,總不能看著老百姓餓死吧!她不拉,我都要拉了。”孫楊不悅的說道,大驚小怪。
張遼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她全都拉走了,還說是主公的命令,看守軍糧的成廉不敢阻攔。”
孫楊眉毛一挑,“一粒沒剩。”
“一粒沒剩。”張遼回答道。
孫楊猛抽馬臀,“這還得了,看來我要振一下夫綱了。”
高順也追了上去,“大小姐太不像話了。”
“哎,高大哥,等等我。”馬麗的眼睛就差長在高順身上了。
城西流民安置區,成廉正苦著臉望著一群群歡呼的流民不停地搬走軍糧。
“將軍,主公要是追究下來,大小姐還好,她是主公的心頭肉,就算她再怎麽胡鬧,也不會有事,到時候只怕將軍難逃責罰,高都尉的為人,將軍是知道的。”一旁校尉提醒道。
“我又何嘗不知,可我總不能和主母動手吧!那就是大不敬,更何況她是老主公的獨生女。”成廉心中哀歎自己的命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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