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想要破涕為笑,卻是做不到,因為她心裡實在是擔心哥哥,所以寧兒在側首皺眉問:“哥哥為什麽要去考古研究所?是不是那裡有人可以幫助哥哥嗎?” 王大雷想了想說:“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唐琪她爸是考古研究所所長!”只是這一刻的王大雷心裡還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今天的新聞裡的千年古屍長得也太像吳鳴了,不知道吳鳴去考古研究所是不是因為這個的關系?今日王大雷有好幾次都想問唐琪或是吳鳴這個問題,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這一刻想起,心裡也是覺得詭異之極。
寧兒嗯了一聲,在心中默默為哥哥祈福,王大雷見寧兒這般乖巧,看著寧兒的俊俏面龐,不禁春心蠢蠢而動,複又覺得自己可恥之極,遂訕訕地一笑,和寧兒一起去找他的那個學法律的哥們。
吳鳴和唐琪打的直奔考古研究所,路上二人心事重重,一聲不吭,在考古研究所門口下了車,望著牌匾上考古研究所那幾個黑色大字,想起那神鬼莫測的姬凡,那驚天的時空逆轉,還有姬凡那不可思議要求,二人的腳步在這一刻遲疑,久久不肯向前挪動。
吳鳴點了一支煙,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問唐琪:“唐琪,如果……如果……”
唐琪從未見過吳鳴說話如此結結巴巴,猶猶豫豫,那根本不是吳鳴做事的風格,可是這一刻的吳鳴竟是如此一反常態,唐琪隻覺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那個問題的壓力便已是如山之重,壓迫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卻是故作輕松地說:“幹嘛?要想向我表白嗎?”
不料吳鳴卻是笑了,舉目望向頭頂灰蒙蒙的天空,一聳肩,長出一口氣:“有些東西不需要表白,表不表白,它都在我心裡!”
唐琪自是明白吳鳴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麽,但是唐琪不依,白了一眼吳鳴,彎彎的唇彎出一抹刁鑽:“我不!”“我就要你親口說出來!”
吳鳴有些難為情,唐琪哼了一聲:“你說不說!”
吳鳴隻覺滿頭黑線,有時候他還真是有些怕唐琪,猶豫間,唐琪再度哼了一聲:“你到底說不說!”
吳鳴表情一滯,說道:“我是想說,如果我現在想——想吻你,可不可以?我可是初吻啊!”
唐琪一聽吳鳴這話,一張臉嬌羞參半,低頭垂眉,輕咬貝齒,心想這木頭人總算是開竅,靜等著吳鳴上前來吻她。那知半天不見吳鳴動靜,心中恨得不要不要的,正要抬頭質問吳鳴怎麽回事,聽到吳鳴說:“你不願意?”“我這會兒可沒戴口罩!”
唐琪氣得要死,賭氣道:“你就是沒戴口罩,也不要你親!”
吳鳴一愣,不樂意道:“為什麽?過去一男一女親吻,肯定是兩口子,現在一男一女親吻可能是,領導和下屬,公關和客戶,ji女和piao客,老師和學生,大款和小三,”“現在我們雖說不是兩口子,但那是遲早的事!我就是你未來的老公,你就是我未來的老婆!憑什麽不讓親?”
唐琪不想一個親吻吳鳴竟是說出了如此多的道道,但是聽到後半句,卻是心頭一熱,猛地撲到吳鳴的懷裡,雙臂緊緊環繞吳鳴的脖子,踮起腳尖,用自己的香唇輕輕地壓住吳鳴還沒準備好尚有些驚慌不知所措的唇。
吳鳴和唐琪就這麽當街堂而皇之地瘋狂激吻,直到二人都已是喘不過氣來才戀戀不舍地收場。
吳鳴看著此刻的唐琪,隻覺這一刻的唐琪竟是比往日嬌媚驚豔很多,摟著唐琪的纖細腰肢,
道:“真甜!”唐琪羞答答地低聲問:“真的?” 吳鳴嗯了一聲,唐琪把臉貼在吳鳴胸口,喃喃道:“那你以後就經常親好了!”
吳鳴忽然壞笑,唐琪不明所以,吳鳴道:“就說嗎?還不讓我親!之前你在實驗室親我,我怎麽也得還回去啊!”
唐琪大叫一聲哼,心想原來他知道我先前給他做人工呼吸,居然還故意說自己是初吻。當下揚起粉拳就向吳鳴打去,吳敏大笑著跑進考古研究所,唐琪一邊在後邊追,一邊喊:“你給我站住!死吳鳴!”
那看門的李大爺見是唐琪二人,倒也沒說什,嘴裡兀自嘟囔著:“這娃怎跟那千年古屍那麽像呢?”
唐琪二人嬉鬧著,不一會兒,二人一前一後就到了實驗室門口。吳鳴正要推門而入,卻是聽見實驗室裡有人說話,連忙轉身對著身後的唐琪噓了一聲,唐琪見狀,連忙輕手輕腳走到門跟前,耳朵貼著門,聽了一會兒後,拉著吳鳴低聲說:“怎麽辦?我爸和他的幾個同事在裡邊,好像還有從北京趕來的章爺爺呢!”
吳鳴一愣,他本是想著既然睡不著,不能在夢中去見姬凡,那就只有來考古實驗室面見姬凡,賭那萬萬萬萬分之一的渺茫希望求姬凡幫自己。聽唐琪這麽一說,頓時有些茫然,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心想這幫考古人員還真是敬業,下班了還在這實驗室裡玩命兒地工作。
唐琪看著吳鳴一臉的愁眉苦臉,不禁輕笑一聲:“不如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再來,反正快已經下班了,估計他們很快就會離開的!”
吳鳴無計可施,隻好點頭。二人手拉著手正要朝出走,忽然聽到背後實驗室裡一陣驚呼大叫, 二人回頭,那原本緊關的門嘩地一聲打開,實驗室之內,唐方華、章波、祁虹等考古人員俱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低氧古屍儲藏櫃內,此刻,那千年古屍正自從腳到頭一點點幻化消失,轉瞬,千年古屍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唐琪再次感受到來自吳鳴手上的強大電流,本是拉著吳鳴的手砰地被電流點擊而開,禁不住發出啊地一聲。
實驗室裡的考古人員聞聲而望,這才發現了唐琪,還有和千年古屍長得一模一樣的吳鳴。
吳鳴身軀一震,雙目倏地合上,腦海之中又是那連綿不斷的茫茫雪原,雪原之中,一身月白錦袍的姬凡正自手握黝黑古劍,衝著吳鳴熟稔地久違一笑,道:“你想通了?”
吳鳴苦笑,點了點頭:“你都知道了?”
姬凡嘴角翹起一抹驕傲,笑,笑至中途,猛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吳鳴急忙上前去扶:“你怎麽了?”
姬凡搖了搖頭:“無妨!”“你答應穿越回秦朝了!”
吳鳴閉眼,父親、母親死去的那張無奈而痛苦的臉便浮現在他眼前,寧兒淒苦無助的哭聲便在耳邊,吳鳴笑,苦也罷,痛也罷,就讓我一人來承受,吳鳴點頭,鄭重其事說道:“是!”
吳鳴話音方落,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但覺整個人身體陡然間輕飄飄的,宛如那一抹虛無的空氣,再要思維,吳鳴已是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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