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擊,黃患隻用了兩擊便將斷銅打敗。 所有的觀眾前一刻還在為戰鬥開始而極力歡呼,此時卻馬上全因戰鬥結束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黃患沒有用“技”,甚至連一步都沒有走出去便將斷銅直接秒殺。
“。。。。。。”
觀眾總算開始漸漸回過神來。
“新人很強啊!”
“動作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黒於旗果然是不堪一擊!”
歡呼聲既是為黃患而起,同時也為黒於旗失勢而出。
“小子,行啊!”黃患退場之前,李熬魚掩住了胸前的擴音石,低聲對他說讚了句,接著,他又放開握住擴音石的手,對所有人說道:
“出人意料啊,第一局比賽不到三十秒就結束了,連解說的時間都沒給!”
“的確是出人意料的開局,”賢雲鶴也沒想到,剛上山沒多久的黃患居然能夠如此輕松將斷銅擊倒,道,“這個叫做黃患的孩子的確給了我們不小的驚喜。”
另一邊的林冬音也從另一個角度解釋道:“沒錯,不過這種驚喜和斷銅選手的失誤也有很大關系,雖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斷銅稍被挑釁便急於進攻,實在是很不成熟的行為。”
“。。。。。。”
所有黒於旗的人此刻都基本沒了聲勢。
黃患退場,走向等候區。
“不錯嘛,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斷銅這個貨給打敗了。”慕西懿湊上來對他說。
黃患道:“對付這麽一個三流角色,浪費太多體力就不值得了。”
黃患正說著,忽覺一陣強大的氣場向他靠近。
“聽說你已經學會了‘技’”,低沉的嗓音響起,隨後只見恨梟從黑暗中慢慢走來,對黃患說道:“希望你這一次能讓我使出全力。”
恨梟如是說,乃是因為一旦他這場勝了,下一輪的對手自然就是黃患。
黃患看到恨梟,有不少話想問問他,卻隻說道:“你最好別太小看你的對手。”
恨梟不再多說,和黃患擦肩而過。
見狀,慕西懿好奇問道:“怎麽,你和他交過手?”
黃患點了點頭。
慕西懿追問道:“你覺得他的實力如何?”
黃患沉默一陣,道“很強。”
比賽場內。
“接下來出場的是恨梟選手,曾經多次拿下三月節的亞軍,實力不俗,而他的對手,則是——”,李熬魚像是突然失憶,一下子記不起另一個人的名字是什麽,便偷偷看了眼手中的名單,才說道:“是陸南!”
“嘖,”陸南從另一邊出場,一邊嘟囔著,“難不成我的存在感還真那麽低?”
“恨梟!”“恨梟!”“恨梟!”
觀眾呼喊的全都是恨梟的名字。
“趕緊打倒那個叫陸什麽的,開始下一場吧!”有個觀眾刺激道。
“真混蛋。。。”陸南朝聲音傳來的位置暗罵了一聲。
“準備好了嗎?”兩人均已入場,李熬魚便問道。
恨梟與陸南皆向他點頭示意,然後兩人面對面對峙。
恨梟的實力在鳳仙山上人盡皆知,陸南則鮮少在三月節上有過什麽顯眼的成績,此刻陸南面對著恨梟——
“哼哼,恨梟啊,你知道這麽久以來你為什麽能總是能蟬聯亞軍嗎?”陸南卻極為自信的做出了挑釁。
恨梟當然沒有理他。
陸南便自問自答,說道:“那是因為,你在三月節上,從來都沒有遇見過我!”
“。。。。。。”剛剛從場內離開的李熬魚聽著都覺得害臊起來。
陸南剛說完,便感到一陣風向他壓了過來,轉眼之間,恨梟便來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說的一拳向陸南打來,這一擊,不知道要比之前的斷銅快多少、強多少。
好在陸南挑釁敵人之時,已有了些心理準備,一邊防禦一邊向後跳,勉強擋下了這一擊,可他卻痛得直甩手。
“哦哦哦,不錯啊,竟然沒被秒殺!”台上有人喊道。
“呸!秒你個大頭鬼!”陸南對著觀眾席啐道,但生氣之後,他轉而又露出一臉自信的神情,對恨梟說:“速度還不錯嘛恨梟。”
接著他便從背後抽出一個短棍來,說道:“再來。。。啊!”
恨梟不等他說完,猛一揮手,一陣氣浪朝陸南射了過去。
“跟我玩這套。”陸南一轉身,閃過這一擊,手中長棍一甩,也劃出一道氣浪回敬過去。
可恨梟卻不躲不閃,運氣護體,直接衝鋒,從襲來的氣浪面前硬性突破過去,伸手去抓陸南的脖子。
陸南並未驚慌,他冷靜觀察,看準恨梟衝過來的時機立刻一棍揮去,恨梟用手抓住短棍,卻不料肋下忽覺劇痛,原來是陸南的另一隻手中,不知何時也抽出了一根短棍,打在了恨梟身上。
“。。。。。。”
雖然陸南這一擊聚集了不少氣,但恨梟卻像是全無損傷,抬起頭殺氣騰騰的瞪了陸南一眼,直接向陸南反擊。
陸南趕忙放開被恨梟抓住的短棍,又向後一閃,躲開了恨梟的攻擊。
“好險好險,”陸南自言自語道,“果然不好對付。”
恨梟看著他,將奪來的短棍丟到一旁,慢慢向他走了過來,纏身的靈氣並未變化。
陸南道:“怎麽,看來你是不打算用‘技’和我對決咯?”
“哼,”恨梟終於開口道:“你還不夠資格。”
“混蛋!”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陸南,陸南憤怒的罵了句,接著便直接向恨梟衝了過去,只見他一棍揮去,恨梟輕松躲開,接著便一把抓住了陸南的脖子。
“嗙!”
抓住陸南的同時,恨梟忽覺背部又是一陣劇痛,他將脖子扭過去,儼然發現之前被他扔在地上的短棍竟然飛了回來,戳在了他的背上。
一擊得手,陸南趁勢又將手中的另一根短棍向恨梟的下巴戳過去,恨梟的頭顱稍稍側移,輕松躲開。
“額。”
但不料,他的肋骨再次挨了一擊,原來陸南手中的短棍又被一分為二,打中恨梟的是另一半。
毫無防備的被擊中三次,恨梟纏身的靈氣也終於出現了動搖,趁此間隙,陸南立刻將他的手臂掙開,馬上後退,又拉開了距離。
“。。。。。。”
陸南的連續偷襲得手,讓恨梟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快。
這時場外的解說員開始說話:
“原來陸南方才失去理智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不得不說這個人很會忽悠。”
“而且,陸南的短棍能從遠處移動,並向恨梟進行攻擊,這顯然是使用了某種獨特的‘技’。”
“沒錯,記得陸南在上一次的三月節還並不會使用‘技’,看來,他在三個月的時間裡修習出了的新成果。”
“既然陸南已經提前向對手使出了‘技’,不知道恨梟會不會爭鋒相對,也使出自己的技呢?”
聞言,陸南笑了笑,說道:“沒錯,趕緊使出來吧,不然說不定下一擊我就要結果你了。”
恨梟摸了摸輕微受傷的肋下,說道:“我承認是有點低估你了,不過——僅僅是讓棍子飛來飛去的‘技’,是打不倒我的。”
“忽!”
語畢的瞬間,恨梟迅速來到了陸南的身後,陸南覺察到了他,馬上向前閃躲,恨梟隨之發出一陣氣浪緊隨陸南身後。
陸南被氣浪的一部分刮中,身體稍稍失去了平很,恨梟馬上又衝上前去,對準陸南的肚子就是一擊。一下子,陸南飛出了幾米遠,直到場地的邊緣位置,才勉強定住了身形。
“咳咳。”只是一擊,陸南便止不住的口吐鮮血了。
恨梟對他說道:“明白了嗎?我們之間的實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即便我不用‘技’,也照樣能打贏用‘技’的你。”
“剛才只不過是我大意了,你得意什麽?”陸南道,雖然已口吐鮮血,卻仍在逞強。
“。。。。。。那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說罷,恨梟慢慢向陸南走去。
見狀,陸南暗暗運氣,地上的短棍再一次從恨梟的背後向他飛去。
恨梟早有防備,馬上一轉身,將飛來的短棍一下子抓在手中,但他馬上意識到——手中的棍要比之前短了半截。
“又分開了。”
他馬上反應過來,果然看到另一半短棍凌空朝他的頭部戳來,他迅速躲開,兩邊卻又突然飛來兩根短棍,他用之前抓住的短棍勉強擋住了其中的一根,另一根則打在了他的腿上。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陸南將手中的兩根短棍又拆分成了四節,兩手一揮,其中的兩根便向自己飛了過來。
不得不說,陸南的“技”似乎有很多變數。
解說員道:“看來,陸南的‘技’遠遠不止是讓棍子飛起來那麽簡單,現在——一、二、三、四。。。。”林冬音一根根的數著,“一共有六節長短不一的短棍出現在場上,陸南的‘技’,想必可以將他的短棍任意拆分。”
恨梟身體上被擊中的部位到處都在隱隱作痛,讓他有了一絲想要盡快結束戰鬥的想法。
“?”
恨梟手中抓著的短棍忽然動了起來,硬是扯著他向前移動,想必是陸南運氣了。
恨梟立刻松手,防止身體前傾。
可他剛一停住,卻見陸南單腳踏地,身體在半空中一個回旋,一棍朝他甩了過來。
恨梟連忙用手臂防禦,但當他被擊中的一刻才發現,陸南揮來的短棍居然又變長了,且折成了三段,將他的手臂牢牢纏住,隨後,陸南又一運氣,原本落在地上的另外三節短棍分別朝著恨梟的腿、肋、頭三處飛來。
恨梟眼看無法躲避,便索性運足氣力,想要用被纏住的手臂將陸南硬拉過來。
但怪的是,這一拉,恨梟感到絲毫不費力氣,再看陸南,他手中的短棍又被他拆分出新的一節,和纏在恨梟手臂上的三節短棍分離了。
恨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朝自己飛來的三節短棍全部擊中,頓時失去了身形。
陸南抓住機會,立刻猛攻上去,一時間,只見他變化出的七節短棍, 全都在空中來回飛舞,暴風驟雨般的擊打在恨梟的身上,這是人們才算明白過來,原來陸南所使用的根本不是短棍,而是——
“七節鞭!”解說員興奮說道。
“將七節短棍用氣串聯在一起,能分能合,能打能纏,實在是頗為靈活的‘技’,加上陸南選手良好的演技和戰術,的確是能夠令敵人應接不暇的打法啊!”
“擁有亞軍實力的恨梟竟然被逼的如此狼狽,想必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的確,不能小看陸南選手,如果按照這個情形,陸南將很有可能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陸南的攻勢源源不絕,果真大有一口氣拿下勝利的勢頭,場外的觀眾們看到這樣的情形,也都紛紛開始熱血沸騰,大喊起陸南的名字。
“陸南!”“陸南!”“陸南!”
喊聲熱烈,催人奮進。
“只差一點了。”陸南心想,“必須要一口氣將恨梟逼至絕境!”凶猛的連續攻擊,讓陸南的靈氣消耗頗為迅速,此時他的額頭已經開始不停冒汗。
恨梟依舊沒有反擊的機會,只見他伏下身軀,任憑陸南持續攻擊著。
“快了,只差一點點了。。。”陸南心中道,他的氣息已開始紊亂了。
“叮——!”
不期然的,陸南聽到了一聲短棍敲擊在金屬上的聲音。
緊接著,恨梟一點一點的站起身來,並且,全身都反射著金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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