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 幾十名凶悍無畏的哥薩克騎兵,在看到子彈無效後,毅然決然的舉起刀,口中做最後的祈禱,然後,目光帶著瘋狂之色衝來。
踏踏踏踏的馬蹄聲,一往直前的飛躍身影,豁出性命的衝擊,小路上飛起的塵煙,兩側碧玉般環繞的林木,天空翻滾的白雲,構成了一副用生命寫出的畫卷,美輪美奐,震動人心。
格裡布斯基,和那些東方面孔的人在小路更後方,用視覺、聽覺、腳下的觸覺,感受這一極具衝擊力的一刻。
東方面孔的神大人手下,都是面露興奮和期待之色,滿含信心的目光,在他們心中的神聖之地,神大人是不會敗的。
格裡布斯基面色微紅,目光慘然,他心中翻滾著愧疚,他也是一個俄國人呐,也有著哥薩克的血統,為何他就不能如眼前這些哥薩克們,悍不畏死的做出選擇。
對於這些忘死勇敢的哥薩克,神炵給予了足夠的敬意,抬起右手,食指凝出一抹白霜,輕輕虛點,射出一道道破空劃出的白線,落到飛馳而來的一個個哥薩克騎兵身上。
踏踏踏踏,馬兒還在飛奔,哥薩克們的喊聲在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尊騎在馬上的冰霜雕像,以詭異的畫風在慣性的作用下衝來。
最前面的十幾個哥薩克騎兵變成了雕像,後面的哥薩克全都看到了,驚呼、大喊、恐懼之中,衝擊的哥薩克騎兵們混亂起來。
隨著一個個雕像在馬兒的起伏下栽落地面,摔成碎塊兒,隨著一道道致命的白線不斷射來,又生成新的雕像。
最後剩下的不到二十名哥薩克,勒緊韁繩,流利的調轉馬頭,返身飛奔而去,強悍無畏的哥薩克,即使看到敵人擋住子彈也要衝殺的哥薩克,最終還是崩潰了。
那道道白色死亡射線,那輕輕虛點仿佛死神的東方面孔,讓他們心中的恐懼不斷擴大,最終壓破了他們的心理底線。
“這些哥薩克,應該沒聽過神大人的威名,否則早就潰散了。”一個背槍的民兵笑道,自得洋溢的笑容顯示出了他這一刻絕美的心情,太痛快了。
“那是,這幫俄國佬,就是缺少教訓!”一個隨隊的文書輕蔑笑道,口中言語絲毫不顧忌近在咫尺的格裡布斯基。
“不作死就不會死,看到子彈奈何不了神大人還衝鋒,簡直就是活膩了。”趕車的後勤人員也在暢快的笑著。
兩百多人的隊伍,這一刻喜氣熱烈,氣氛歡樂的好像過年,格裡布斯基,也不得不僵硬的露出一份虛假的笑容。
半個小時後,隊伍來到一座小城,這裡距離俄國名為赤塔的地區已經不是很遠了,不過距離同樣位於阿爾穆河畔的海蘭泡卻相當遙遠,那隊遭遇中國人悍然開槍的哥薩克,顯然並不太知曉海蘭泡發生的事情。
小城的街道上竟然看不到人影,不,仔細觀瞧,還是能在附近建築的窗戶中,看到躲閃偷看的俄國人。
很顯然,方才跑掉的哥薩克們,已經把擁有武器的中國人來襲的消息,告知了小城內的居民,讓他們暫時躲避。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有著哥薩克騎兵,小城裡必然有著軍營,小城內官員的住處也不會憑空消失。
不用神炵吩咐,這一路都在努力表現的手下們,這次主要是民兵隊伍的小頭目,直接帶著幾十人,去街上一座二層的建築中找人問路。
格裡布斯基面色變了一下,主動請求跟隨,
這讓那個民兵小隊長很不滿,但有這個俄國佬很顯然會更順利,無奈只能帶上格裡布斯基了。 很快,一個肥胖的俄國中年商人,驚懼不定的神色中,在格裡布斯基的安撫下,緊張的走了過來。
“街道盡頭就是市政府,兵營在郊外,直接往北走就是了。”胖商人牙齒打架的告知了城市內的實情,眼睛同時快速隱蔽的掃描了這群到來的不善之人,尤其是那位讓他震驚身份的前海蘭泡市長都無比恭敬的年輕東方面孔。
胖商人對於海蘭泡那邊發生的巨變並不是一無所覺,他從小城的高官那裡還是聽到了風聲,俄國大軍戰敗了,這個消息至今他都難以相信,更別說被一個中國人打敗了。
只是,眼前的小部分東方面孔,那些數量好幾倍卻服服帖帖好似仆從的俄國士兵,以及,身邊這個好似狗腿子的前海蘭泡市長,這一切不要太過震驚。
“你們,想要做什麽?!這裡常年有五百哥薩克騎兵!”俄羅斯胖商人心裡癢癢的好奇,強自壯膽問了一句,順便拉出俄國的健兒哥薩克騎兵們。
“我們來接收這座城市!”神炵平靜的開口,微微抬起頭,俯瞰這座清澈山水藍色天空下的城市。
胖商人,目瞪口呆,一句話說不出來,完全傻住了。
十幾分鍾後,小城中央位置的俄國官員所在地,傳來了槍聲。
格裡布斯基差點兒被打死,幸好神炵是跟著他一起去勸降的,伸出一隻手擋住了那粒射向格裡布斯基胸口的子彈。
格裡布斯基臉色慘白,目光呆滯,他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啊?!可結果呢,差點兒被他要救助的同胞們殺死!
神炵手指輕輕抬起,道道白線凍結了一切敢於反抗的力量,沒有威懾,哪來的仁慈,神炵對此深有體會。
兩尊冰霜雕像擺出姿勢後,小城內的官員和聚集而來的警員們都扔下了槍,舉起雙手投降了。
不久後,小城內的俄羅斯官員們垂頭喪氣的看著一乾東方面孔,詢問他們各種問題,查看他們的資料,索要保險箱的鑰匙,想到門外的兩尊雕像,他們不敢不答。
看著為虎作倀的俄國兵,尤其是那個明顯投降的俄國高官的醜惡嘴臉,小城內的俄國人無不露出痛恨鄙視的目光。
格裡布斯基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但是,他只能無聲以對,兩眼看向窗外,空空當當。
“烏拉!!!!!!!!!”外面又傳來俄國哥薩克那熟悉的聲音。
神炵感受到這股惡意之時,就來到了外邊的街道,獨自走向了騎馬奔來似乎準備救援俄國官員的哥薩克騎兵。
砰砰砰。
一片子彈打來,眨眼間就到了近前,只是,無一例外的漂浮停止在半空中。
本來對於什麽一個東方人可以擋住子彈的屁話無法相信的哥薩克,這一次全都傻了。
然後,砰砰砰,又是一片槍聲,哥薩克們扭曲著面孔猙獰的死命射擊。
就算鋼鐵在無數子彈的打擊下,也有最後被貫穿的時候,他們就不信了一個人身肉體,能夠擋住這麽多子彈。
只是,那道頂著子彈,慢慢走來的身影,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哥薩克, 全都驚懼的無以複加。
街道兩側建築中偷偷觀瞧,甚至掏槍準備暗中下手的俄國人,這一刻也都傻了,這個東方面孔,到底是什麽怪物。
一道道白線,貫穿虛空,把一個個還準備射擊的哥薩克,變成一尊尊冰霜雕像。
槍聲還在響,白線還在破空,雕像不斷生成,然後落地,摔碎,已經停住馬匹的哥薩克們,突然尖聲慘叫著,拉馬往回跑。
有一個崩潰,就好像瘟疫擴散,片刻間,兩百多哥薩克全都跑了,街道上,留下了幾十嘶鳴、不知去哪兒的馬兒,以及地上摔碎的雕像。
神炵讓人過來清理街道上的兵器和馬匹,這些可都是戰利品,尤其是這些俄國的高頭大馬,可比蒙古馬給力多了,這也是神炵遇到哥薩克騎兵隻使用凍凍波的原因。
之後,神炵整個人化作了一條線,直接沿著街道,追殺了下去。
傍晚前,兵營裡,還沒跑,以及準備跑,不知去哪兒的哥薩克們,在抵抗無效、逃跑很快被截住的情況下,再次崩潰,投降了。
第二天一大早,肅違會的告示貼滿了小城的各條街道,神炵搬來座椅,以大法官的身份,開始辦案。
三天后,收繳的盧布、槍支彈藥等等戰利品裝滿了十幾輛馬車,二百多人的隊伍,全體騎著馬,還趕著兩百多匹馬,開始了回歸的旅程。
送別的,是一雙雙,憤恨、無奈、恐懼、複雜,以及少數真心感激的,俄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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