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建築工地回來,神炵發現有客人到了,正是滿清北洋大臣李鴻章。 “大人,洋人反應很激烈,對大清訴諸威脅的同時,希望見大人一面談一談。”李鴻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些洋人公使平時看起來很看重李鴻章這位直隸總督的樣子,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就翻臉不認人,簡直比流氓惡棍還蠻橫無理。
如果滿清不懼西洋各國還罷了,大不了撕破臉皮開乾,但是滿清實在被英法等國虐的厲害,割地賠款到了麻木不仁的境界,實在沒有底氣,短時間內就壓迫的李鴻章恭親王不得不請求神炵出面。
“歐美各國以販奴、掠奪、殺戮起家,本質上就是國家級別的強盜,如果能夠通過搶掠得來的財富,他們會很乾脆的拿起屠刀,只有彼此實力仿佛時,才會正視對方相對平等的往來,這就是所謂的西方文明。”神炵一笑,西方諸國的本質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大清這些年,就好像遭了賊的財主,還沒有多少自保的力量。”李鴻章聞言感歎一聲,曾幾何時他為了滿清費盡心血,可是依然擋不住洋人的貪婪。
“那些洋人想要談談,我就給他們點顏色。”神炵微笑中,目光凜冽,神炵可不是滿清。
恭親王府,這一天門庭冷肅,下人們都謹小慎微的樣子,生怕微小的過錯被挑出來,這不是恭親王又下台了,而是來了一群洋人,英法俄美意奧德等國公使全都到齊了。
恭親王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心情很不愉快,他這個大清王爺滿清朝堂上最高級別的存在,在滿清只有慈禧能夠讓他顧忌,如今面對洋人,僅僅是代表了西方世界的各國公使,恭親王就不得不疲於奔波,甚至於被洋人打了左臉伸右臉。
李鴻章坐在恭親王不遠處,神色好似一座雕像,洋人的貪婪無恥不可理喻有時候就是李鴻章這樣的官場大能都沒有辦法,如果沒有神炵,他難以想象如今這個無解的局面。
英國公使與法國公使俄國公使對視了一眼,目光閃動中彼此交流了一番,在東方這片土地上,各國依舊在大英帝國的領導之下,在滿清站在一個陣列,訴諸共同的利益。
意大利、美國以及其它一些歐洲小國的公使們,面色很平常,在英國公使表示獲取更多滿清利益各國一體均沾,這些國家的公使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俄國公使面色凶惡,或許俄國公使本就長相粗獷,不過了解俄國公使的各國公使們,都會內心一笑,他們知道俄國一年前在海蘭泡為中心的遠東北方地區可是栽了大跟頭。
德國公使古板的面貌中,目光低沉,與各國公使有那麽一些格格不入,英法俄三國公使看德國公使的眼神也不友好,美國公使看俄國公使的目光則是一份複雜。
“北方領主神大人到。”有低級官員進來,傳達了神炵到來的消息。
嘩,所有人,包括那些公使,全都把目光轉了過去,表情也變作了統一,神色中有著好奇、期待、複雜等種種感情。
一隻穿著布鞋的腳邁了進來,很快露出了一個中等身材,麻布衣衫,平頭的年輕人,面貌普通,眼睛清澈而深邃,氣質如山又仿佛雲遮霧繞般的縹緲。
“北方領主!”
“那個神炵!”
“神大人!”
“該死的惡魔!”
“不可思議功夫的存在!”
一時之間,關注神炵的各國公使表情變換之中,內心也在做出他們特有的驚歎,
神炵帶給他們的感觸太不一樣了,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普通的年輕人,這個人太超乎尋常了,世間罕有。 恭親王、李鴻章站起來,把神炵迎了過去,彼此微微致意後,神炵坐在了李鴻章的一側,神情淡然,目光冷冽的看向了各國公使,滿清民眾口中的洋鬼子。
“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英國公使是個老滿清了,對於滿清不同於西方的會議非常熟悉,開口就是客套話。
“神閣下真是年輕有為,看到你我都覺得自己老了。”法國公使高傲中帶著一種前輩的口吻,似乎這樣說很給神炵面子。
“很高興,可以在這裡,見到神炵閣下。”美國公使對於神炵非常感興趣,在態度上表示友好。
其它國家公使表情不一或點頭或微笑或沉靜,只有俄國公使面色難看目光冰冷,似乎與神炵有仇一樣。
“這麽快,又和神大人見面了,實在是榮幸。”德國公使古板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兩天德國公使乃至整個德國使館的人員壓力非常大,好在神炵終於出面了。
“除了德國公使,各國公使我們是第一次見面。”神炵淡淡的看了一圈兒,態度冷漠中帶著無比的自信。
“亞洲銀行在滿清的分部,不久後就會對歐美各國銀行進行整頓,這是我的意思,也是滿清高層的意願。”神炵直接說出了引發各國公使強烈不滿的事件。
“今天,我要說的是,這個計劃不會改變,我會大力支持滿清整頓歐美在滿清的銀行,關稅銀子也會納入亞洲銀行上海分部的管理之中。”神炵神色不變,語氣淡然,但是一字一句都是無比的堅定、清晰、響亮,目光直視各國公使,表達了他無比堅決的態度。
英法俄意等國的公使都傻了,他們不明白為何這個中國人會變得如此直接,還沒有談起來,就直接狂妄的拍了桌面。
“閣下,是否太不顧及我大英帝國的利益,按照我國與滿清的各項條約,我們沒有義務把銀行開放給滿清審查。”英國公使臉色變得很難看,目光死死的盯著神炵,臉色漲紅中,忍住了脾氣,咬著牙說道。
“法國的利益不容侵犯,閣下的打算是否太肆無忌憚了。”法國公使氣的眉毛直跳,高傲的神態眨眼不見。
“這是強盜的做法,我們俄國銀行絕對不允許滿清的干涉,這是對我們歐洲各國的挑釁。”俄國公使似乎看到了機會,大聲呵斥著,目光凶惡的好似爆熊。
“我們德國,讚成神大人的提議,在我們看來,公正平等的往來才是彼此正確的交往形勢,更有益於雙方的友好與發展。”德國公使知道是時候站出來了, 對於神炵的話予以大力支持。
“你們德國人都瘋了不成。”英國公使大怒。
美國、意大利等國公使不知怎麽說才好,因為他們不是主力,也沒有過於巨大的利益關系,此時不好表態。
“真理只在炮口的距離之內。”神炵冷冷淡淡的一笑,“十倍於一年前的遠東俄國大軍,更多的炮火,不惜性命的向前,或許可以暫時阻止我的腳步,希望你們有這樣的決心。”
神炵不準備和這些洋人囉嗦,直接掀桌子亮拳頭露牙齒,這些洋人想要代表他們背後的國家保護原有利益,只有戰勝神炵才行。
“你.........”俄國公使驚怒,顫抖著一隻手,眼皮狂跳,瞪大了眼睛,不知說什麽好,因為俄國人敗過。
“好大口氣。”英國公使咬牙切齒,從來沒這麽憤怒過,他被神炵的話氣壞了,但是俄國人在遠東敗退的事實卻在他腦海中流過。
法國公使目瞪口呆,對面這個北方領主,根本不會談判啊,這就是提著刀前來叫囂的。
德國公使面色驚訝中也有著感慨,神炵一個掌管著人口小幾十萬的寒冷地區領主,做到了德國人都不敢做的事。
美國公使、意大利公使等等,震驚中非常不解,又對神炵的狂妄感覺到不可思議。
恭親王、李鴻章,震驚之後,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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