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良久後分開,我詫異的望向馬亮。原來這個家夥來自於那個神秘的組織啊,在我們平凡人的眼睛裡馬亮呆過的地方應該算是我們國家最為未知的地方了。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最高待遇我甚至有些舉足無措了。馬亮笑了笑說:“你也不要太大驚小怪了,其實那裡只是比平常的地方訓練的要刻苦些而已。當你成為全方位的殺人機器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所做之事有些異乎常理,很多事就和小馬過河是一個道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得走了!”我說:“這麽快?如果按照你們的安排我可能會很長時間見不到你了。”馬亮斜眼看著我:“你不要有這種變態的心理啊!沉下心做好你即將到來的事,那邊可能會有熟人迎接你哦~好了,散!”說完不等我回話跑開了。望著那矯健的身影,我的眉毛皺成了疙瘩。怎麽可能?那樣的地方我也會有熟人?該不會是嚴謹吧?撓了撓頭我走回寢室。 寬敞的宿舍走廊一眼就望向盡頭,天花板上的燈泡放射出溫柔的黃光。戰友們都還沒睡覺,寢室裡傳來打牌聲、叫罵聲三三兩兩的同志還拿著臉盆在盥洗室打水戰。突然在人群裡我發現有個人背對著我貓著腰,他用手掌捂住一個東西貼在耳朵上。靠~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居然敢使用手機!我利用走廊上的嘈雜聲作掩護躡手躡腳的來到大劉身後,niang的果然在打電話。聽著那柔聲細語的肯定又在哄騙哪家的丫頭了吧?就在這時大劉說了一句:“再見,婷婷!下次我查好時差再給你打哦~”電話那頭傳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通話結束了,大劉像個剛吸完毒的癮君子一般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那激動、興奮的表情在他轉臉的那一刻瞬間凝滯。幾秒鍾後走廊裡傳來一聲驚懼的大喝聲,大劉一個趔趄坐在地上眼睛好像在看死神一般的盯著我,那惶惑、無助的眼神裡絲毫再沒有之前的一點洋洋得意。走廊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探出頭來向我們這邊看。當發現我們這邊好像打架的情景時迅速圍攏上來。不待他們走近,我轉頭大吼一聲:“都他niang的沒見過打架啊?滾回去,誰過來我治誰!和鄭兵一戰給我帶來了不少好處,大家又迅速的溜回屋裡。
我陰沉著臉看著大劉,大劉正舉足無措的看著我,那握著手機的手正一點一點往身後藏。我伸出手冷冰冰的說:“給我看看。”大劉的表情難看極了,他猶豫著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把手機遞給了我。打開手機翻到了剛才的通話記錄,那最新的一條顯示著通話時間為20多分鍾,而那通話對象居然就是楊月婷!我不動聲色心中卻大為震驚,難不成他把楊月婷泡到手了?我靠~不會吧?楊月婷你眼瞎還是腦子有問題?鬱悶啊!~看來得跟大劉學學泡妞技巧了。關上手機我惡狠狠的盯著大劉說:“軍隊駐地使用個人無線通訊器材,該怎麽處置?”“手。。。。。。手機沒。。。。。。收!首次記。。。。。。記大過!涉及到嚴重。。。。。。情。。。。。。況的,還要。。。。。。要移送。。。。。。糾察機關接。。。。。。接受處理!”大劉快要哭了,那絕望的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哀求。他嘴唇顫抖著雙手合十像一個虔誠的信教徒一般拜我呢!虛眯著眼睛望著他:哼~不簡單啊!我將手機遞還給他表情突然一變玩世不恭的說:“下次出去打,還有你就不能教教我怎麽泡妞嗎?”
圓睜著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O型,大劉呆立了幾秒鍾後激動的爬起來握著我的手說:“謝謝,
謝謝,謝謝!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知道你喜歡薛靜是吧?嘿嘿嘿嘿嘿~”此時的大劉時而撓頭時而做著鬼臉就好像孩子撒嬌得逞一樣,這到使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我再次提醒他把手機關機藏好,大劉滿心歡喜的應著並岔開話題給我系統的說了一遍泡妞的要領。就這樣鬧劇一般的收場了。 寢室裡馬亮的床鋪又是平平整整的就連背囊也不見了,看來剛才就是告別的時刻了。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的一幕幕心裡真的好暖和。一趟遠門出的我真的成長了不少啊!經歷不是你拿出來吹噓的資本,而是你生命中最寶貴的一筆財富。也許從我出發的那一刻起人生就徹底改變了。未來的路也許有人為我鋪好了,但是怎麽走是我自己的事!思索間那車上的情景再次出現,一道白光瞬間從腦中穿過在那刺眼的亮光下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崎嶇狹窄的走廊上屍橫遍野,突然從前方拐角處一個黑影閃電般的攻擊過來。那黑影手拿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尖直指我的心窩子。就在那匕首即將沒入胸間身旁飛來一個大大的木樁將那黑影連人帶刀的撞飛而開。那黑影重重的摔落到地面後抬頭看看我徹底不動了。忽的一下白光消失,緊接著的又是那鑽心的頭痛。咬著牙我強忍了幾十秒鍾後疼痛逐漸緩解了,搞什麽?好像比上次疼的還要厲害點疼痛時間好像也要長一點。大腦裡不會有腫瘤吧?抽時間找大夫看看。
夜晚一切歸於平靜,皎潔的月光灑下地面。那綠綠的青草上逐漸爬滿露珠,夏秋之際的夜晚天氣涼了許多。劉雷的辦公室依舊亮著燈,坐在椅子上的劉雷此刻神情焦急萬分。旁邊的馬亮不緊不慢掏出一個打火機燒掉了一份檔案。突然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了,劉雷觸電般的跳起來迅速拿起話筒:“喂~團指揮部。”對面傳來的聲音緩慢而有力,那赫然就是曾經和我兩次通話的那位老首長。呵呵呵~笑聲是如此的熟悉,他開口說道:“老劉啊!等急了吧?”劉雷笑了一下說:“聽見老爺子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對面頓了一下說:“什麽老頭子?叫哥就行了,你想讓我早點畢業吧?”劉雷樂的前仰後合說:“你不花一分錢就認個兒,你不高興啊?”對面可沒覺得這是什麽可開的玩笑,他氣呼呼的說:“你這個混蛋,倒是認你個孫子也不錯。好了說正事,叫那個小子接電話!”劉雷抬起頭,伸手遞著話筒示意讓馬亮接。馬亮拿過聽筒說:“老頭你好!找我幹嘛?想我了?你趕快把你閨女許配給我。”那對面估計碰到今天這兩位只能無語了,他憤憤的說:“什麽老頭?叫師傅,你看看你們倆有個屁的正形。還想我閨女呢!你想得美,自從大閨女出國後我就這一個小閨女了。跟著你天天擔心不用說還得到處跑!就我一個老骨頭在家沒人照顧,你心夠黑的啊!想都別想了,沒門。”馬亮樂得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說:“你是怕我萬一死了,你女兒就守寡了吧?”不等話音落下,對面立刻罵來:“你他niang的說什麽狗屁話?你這麽想死啊!告訴你你要是能穩當點, 我還真想把女兒嫁給你。教你這個不成氣候的徒弟真是我的悲哀。好了,別耽誤我的時間了。說正事!”馬亮的眼睛立刻閃現了一絲嚴肅,他不再接話靜靜的等待著。
半晌後馬亮放下電話,他松垮的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劉雷也緩緩的坐下,他點燃一根煙說:“就你這表情我估計能猜的出來。嚴謹說的對吧?”訥訥的點點頭,馬亮看向劉雷的目光中有些濕潤,他略帶顫抖的說:“三年前他就下落不明,我們曾經找尋過他。但是現在事實證明咱們都被蒙在鼓裡了。”劉雷若有所思的說:“以他現在的水平介入這件案子應該不會深入太多吧?你覺得他對我們隱瞞了嗎?”馬亮搖搖頭說:“人絕對不會出問題的,直到目前我們的做法依舊是正確的。至少在不清楚他到底為誰賣命前,這個忙都必須得幫!嚴謹那邊還要多打聽一下,我有預感他和這事牽連的很多。”劉雷點點頭道:“嗯~有道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老頭子回來我心裡舒坦多了!還有那小子去你那培訓行不行啊?”馬亮笑笑說:“和你對他的評價一樣!此人城府很深,內心極其穩重。況且我對他的為人還是肯定的!時間不多了,希望這次可以一次收乾淨了。”說完提起背囊轉身走了。
望著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身影,劉雷安靜的笑著。呵呵~未來就寄托在你們這群毛蛋的身上了!可別讓我們老東西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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