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我在蒼雲關擊敗蠻族,踩著蠻族鮮血染紅的道路,返回京城迎接鮮花和掌聲;要麽我在蒼雲關被蠻族擊敗,腦袋被砍下了成為蠻族的戰利品。 蒼雲關位於阪泉京城以北,北高南低,東、西、南三面城牆高五丈,北面城牆高十丈,整個城池周長6000米。蒼雲關共建有6個城門,東城門為關門,名曰“金陡”,西城門名“懷遠”,又有上南門、下南門(即後來的南門)、大北門(即後來的北門)和小北門。其中,東、西、北三門有門樓。後來,又陸續修建了南水關、北水關。大漢聖宗二年,興建東、西甕城,並在甕城上建起門樓,並設立蒼雲衛。
穩穩端坐在馬背上,孟仇緩緩翻閱著一份情報,“蒼雲衛統領林狂,四十八歲,三十五歲繼承父職,統帥三千蒼雲龍騎,鎮守蒼雲關多年,曾經十七次出關前往北方偷襲蒙古,十五勝兩敗。其林氏家族世代鎮守蒼雲關,家族中男丁從十三歲開始便進入蒼雲龍騎接受軍事訓練,通過十二取一淘汰製,十二人中只有一人可以最終加入蒼雲龍騎,其余十一人則成為這一人的扈從,終生為蒼雲龍騎征戰”,合上情報遞給王應龍,孟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心裡卻開始計算別的事情。
經過半天的急行軍,大軍順利抵達蒼雲關,大戰即將開始!
匯合了三千蒼雲龍騎後,孟仇並沒有下令入關休整,而是率領全軍四萬八千大軍出關,在蒼雲關北面安營扎寨。
但最後一個軍士走出蒼雲關時,蒼雲關大門緩緩關上了!
孟仇全身披掛縱馬來到全軍最前面,所有將士都滿臉疑問、驚恐的看著他,等候著他——這到底是要什麽?
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孟仇面對數萬將士大聲喊道,“現在蒼雲關的大門已經關上了,要麽殺光蠻族凱旋而歸,要麽咱們全部被蠻族砍了,腦袋被當成蠻族的戰利品!”。
聽孟仇這麽一說,所有將士眼睛裡閃過一抹恐懼,一個個滿臉緊張之色。“你們或許會認為我在胡鬧,或許認為我罔顧將士性命於不顧,認為我給自己留著秘密通道,戰事不利就逃走!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明日一戰,吾!大漢九千歲孟仇將站在第一線,與蠻族血戰到底!”,將所有人表情盡收眼底,孟仇滿臉激昂說道。
“有誰敢後退一步,別怪我的箭矢不留情面!我孟仇敢後退一步,你們誰都可以宰了我!”說罷孟仇二話不說,一把拔出腰間寶劍劍指蒼穹:
“你們回頭看清楚了,你們的背後是蒼雲關,是你們的家鄉,是你們的妻兒老小、鄉親父老!你們膽怯戰敗,蠻族就會擊破蒼雲關,殺入關中,肆意殺戮你們的妻兒老小、鄉親父老!我孟仇的家人都死於之前的蠻族入寇,我希望這樣的悲劇不會在重演!是爺們的,是有情有義的漢子,隨我殺賊!”
聽到孟仇這番話,包括玄甲軍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大多數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之色,一個個輕輕顫抖著緊握著兵器,露出了決然之色。
尤其是虎嘯營的將士,一個個沉默不語,眼睛裡卻充滿了殺氣,不少人眼眶通紅,卻不發出絲毫的哭泣聲。
他們的家人都死於蠻族之手,他們日夜操練、拚命操練、瘋狂操練,背負著對親人的思念和巨大愧疚,苟活在這個世上,只有一個目的:報仇!
“長劍所指!戰無不勝!殺!”
“殺!”
“戰無不勝!”
“保家衛國!”
一個接一個將士眼睛裡露出瘋狂殺戮的神色,舉起手中的兵器呼喊著,邁著堅定的步子跟隨孟仇往前走。
玄甲軍的勳貴和官員後裔則露出一抹決然之色,沒多說什麽縱馬緊跟大軍。他們的先祖曾經在沙場上無數次擊敗蠻族,創下屬於自己的功勳和名號,現在輪到他們上陣,要麽因為膽怯逃跑辱罵先祖的名聲,使整個家族蒙羞,要麽勇敢戰鬥創造屬於自己的功名,大多數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眼裡閃過一抹異色,蒼雲龍騎統領林狂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毫不猶豫拔馬跟上孟仇。“小子們,咱們爺們的先人當年可是敢跟蠻族、蒙古人拚刀子的鐵血漢子。當年老東西我自私,任由蠻族入關,害的蒼雲龍騎全軍蒙羞。丟人啊!今個兒拿出爺們的勇氣來,跟老東西去迎戰蠻族,拚個你死我活!”,林狂大聲喊道。
身後三千蒼雲龍騎騎兵沉默不語,緊跟著統帥的腳步前進,他們每一個人眼裡都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
“將有必死之心,士無貪生之意嗎?呵呵,是得勝還朝當新郎官,還是死在這裡呢?”回頭看了看,孟仇小聲說道。
大漢聖宗四年六月十二,九千歲孟仇統領四萬八千大軍在蒼雲關北面十五裡與蠻族多隆統帥三萬鐵騎交戰!
“定遠侯張玉,你率領三萬玄甲軍主力下馬改步戰,結雁翅之陣,隨本九千歲正面迎戰蠻族。林狂,你率三千蒼雲龍騎,一千人在中軍幫助步兵抵禦蠻族鐵騎,兩千人分到兩翼,隨時準備狙殺、包圍蠻族騎兵!”冷笑著看著雜亂無章的蠻族鐵騎,孟仇揮舞令旗下令。
“應龍,你率八千虎嘯營埋伏,等候我將令!武威伯曹賀你率七千玄甲軍騎兵為機動部隊,隨時增援!”迅速安排好,孟仇率領三萬玄甲軍主力結下雁翅之陣向蠻族鐵騎逼近。
蠻族這邊
主帥多隆正摸著胡子,滿臉思索之色盯著一點點逼近的漢軍,“這漢軍搞什麽鬼?蒼雲關居然有這麽多漢軍,而且並沒有據關死守,而是主動與我蠻族野戰?這其中不會有詐吧?”,看著塵土飛揚緩緩逼近的敵軍,多隆感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思索了片刻,多隆決定主動出擊,消息看來是泄漏了,必須速戰速決,攻破蒼雲關殺入關內。趁著大漢軍隊來不及趕到的機會,在關內大肆掠奪一番,否則乾耗下去什麽都晚了。
多隆命令手下悍將哈合台率領兩萬鐵騎為主力衝鋒,自己率領一萬鐵騎在後方壓陣。
兩萬蠻族騎兵在哈合台的命令下取下背後的大弓,準備發動突襲。漢軍這邊,步兵玄甲軍最前面的三排豎起一人多高的重盾,大量長槍從縫隙中伸出,準備迎接蠻族鐵騎的衝擊。
另一邊,身披重甲的蒼雲龍騎左手玄盾,右手持長刀,在大軍兩側遊走,準備迎戰蠻族鐵騎。
“把吾的大旗豎起來,今日吾與蠻族不死不休!”緩緩抬起手,孟仇下令道。
固定孟仇的帥旗的戰場迅速到前軍中部的位置,大旗血紅為底色,上面繡著一頭斑斕猛虎,大張著血盆大口隨風飄揚活靈活現。
“殺!”蠻族騎兵開始發動衝鋒,他們並沒有馬上縱馬狂奔,而是控制著馬匹小跑著前進,一邊計算著距離,一邊張弓搭箭準備先用箭矢射殺漢軍,打亂敵軍的布陣。
“嗡!”當兩軍進入射程,兩萬蠻族毫不猶豫發動了第一波射擊,黑壓壓的箭矢從天而降,撲向玄甲軍。
“啊!”“砰!”大量的箭矢像密集的雨點一樣落下,大多數被重盾擋了下來,只有極少數人中箭。軍官們大喊著讓士兵嚴守陣形,自己則親自動手把重傷者拖下來。
也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蠻族鐵騎將大弓背在背上,拔出彎刀加速衝鋒。
“轟!”一聲巨響,蠻族鐵騎跟玄甲軍盾陣撞在一起, 無數玄甲軍士卒慘叫著被馬匹巨大的衝擊力闖飛,落下來的一瞬間被己方的兵器刺死、被蠻族的彎刀砍成兩截。
更多的玄甲軍士卒咬著牙左手死死抓住重盾,扛住蠻族的衝擊,右手長槍遞出將一個個蠻族騎兵刺死。
“殺!”趁著兩軍糾纏在一起的短暫瞬間,林狂拔出戰刀帶著一起蒼雲龍騎衝了上來,將攪入軍陣的蠻族騎兵斬殺。蠻族騎兵也不想坐以待斃,一個個拔出彎刀與蒼雲龍騎鏖戰不休。
“啊!”“哢嚓!”“希律律”臨死將士的慘叫聲,兵器入肉的聲音,戰馬的咆哮聲,整個戰場亂成一團。
玄甲軍知道被蠻族鐵騎殺進來自己必死無疑,毫無退路的他們只能咬著牙緊抓重盾,揮舞長槍向蠻族鐵騎突刺。軍陣在軍官的命令下,不斷的移動想要把蠻族騎兵包進來,將其全部斬殺。
蠻族騎兵則清楚如果被包進去必死無疑,瘋狂吼叫著、劈砍著,射出一根根箭矢,想要突破玄甲軍軍陣。
林狂率領蒼雲龍騎在周圍馳騁、突刺,不斷的將落單的蠻族騎兵斬落馬下,一邊防守抵抗外圍想要突進來的蠻族鐵騎。不斷有將士落馬,被密集的馬蹄踩成肉泥。
來不及管落馬身亡的袍澤,蒼雲龍騎咬著牙與蠻族鐵騎瘋狂廝殺,他們手中的長刀不斷遞出、劈砍將一個個蠻族斬於馬下。
人馬嘶鳴、血肉橫飛,蒼雲關血戰緩緩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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