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天躺在床上,依然陷入昏迷狀態,整個星羅教由莫問天掌控著大權。 如今星羅教四面八方都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聲。
覆滅星羅!
無論是星羅教的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警惕了起來,沒有教主或是長老的命令,所有的弟子全部團結在一起守在星羅教的山門……
“柔兒…”莫驚天仿佛聽到了什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驚天…”江柔兒坐在床邊握著莫驚天的手淚水一點一點的滴了下來。
“我聽到了覆…覆滅星羅的聲音…”莫驚天眼睛瞪的很大,看著屋頂的橫梁。
“沒有,驚…驚天你聽錯了。”江柔兒很是慌亂,右手香袖一揮,竟就支起了一片淡紅色的光罩,隔絕去一切聲音。
“我不能就這樣!我要去保護……”莫驚天用盡最後一點力量想要爬起來。
嘭!
只見莫驚天眼睛突然呆滯,緩緩的倒在床上,滿臉的難以至信。
“對不起…這一次,就讓我保護你吧。”江柔兒的美目略顯紅腫,緩緩的收回抬著的手,看著躺在床上的莫驚天說道。
江柔兒走到房間的角落,打出了一道道法決,只見一塊地面竟緩緩的升起,就像一個豎在房間裡的柱子,柱子是中空的,中間放了一朵蓮花,這朵蓮花一出世,竟引的天地靈氣一陣波動。
江柔兒緩緩的捧出蓮花,蓮花在她的手上懸浮著,竟釋放出一絲絲恐怖的能量波動。
“本以為這一生也不會解開這層封印,沒想到…”江柔兒的美目閃過一絲痛苦。
江柔兒將蓮花往頭頂上輕輕一拋,蓮花竟化作點點粉光,大量的天地靈氣湧向房間,竟在房頂之上形成了一個靈力漩渦,整個屋子都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仿佛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靈力衝擊……
淡紅色光罩裡的莫驚天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星羅教坐落於群山之內,易守難攻,在莫問天和幾位長老的共同助力下,星羅教開啟了幾百年來也沒有開啟的護宗大陣,群山之中頓時霧氣彌漫,視線不過丈,星羅教頂端也被一層層的光幕籠罩了下來,
霧氣中還漂浮著一絲絲暗紅色絲線。
血色空間裡的莫清依然還在打坐修煉,可卻眉頭微皺,這裡溝通不到一絲天地靈氣,沒有天地靈氣的補充,莫清的經脈進入了超負荷的狀態,而祭台上被金光包裹著的蛋卻在微微的閃著紅光……
此時的金筆宗、劍宗、陰陽教的眾弟子們已經集合在星羅教的山門面前,足有數萬之眾,山門內則是一片廣闊的山脈和叢林,此時的山脈和叢林內已經霧氣彌漫,伸手不見五指,星羅教的弟子們就埋伏在著霧氣之中,只是每個弟子的身上都會佩戴著一顆感應石,可以感應到同門的方向避免紅色絲線的襲擊,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一棵高聳的千年古松上,趴著一隻全身碧綠,額頭之間一點紅的小猴……
“山門大開,恐是有詐!”令狐昊對著身邊的公孫不語說道。
面前的星羅教山門大開,仿佛恭迎一般。
“故弄玄虛!”公孫不語看著大開的山門冷哼一聲。
“金筆宗眾弟子聽令,給我殺上星羅教!退一步者,按叛宗之罪論!”那孔文金筆一指,面帶猙獰之色,對於斷臂之仇,他對莫驚天恨之入骨。
只見金筆宗眾弟子們怒吼著衝入了山脈,只有孔文和金筆宗眾長老還留在原地不動,
他們對於對付著這星羅教弟子感到不屑。 “小心行事。”公孫不語看著下方的陰陽教弟子們隻淡漠的說了一句。
看見陰陽教和金筆宗的眾弟子們都陸續的殺了進去,令狐昊的面上也掛不住了,讓廖風雲下令讓眾弟子攻入星羅教。
如今山門前只剩公孫不語,令狐昊,廖風雲,孔文和各大教派的眾長老們。
“等等!”突然廖風雲大喝一聲,突然身形一遁竟然衝進了正準備攻入星羅教的劍宗眾弟子中,將一個女弟子直接拉了出來。
這名女弟子長相精致,約莫十六七歲,不斷的嘗試掙脫著廖風雲的束縛。
“抱歉,是廖某管教無方!”廖風雲回來後~對著公孫不語幾人一躬身道。
“無妨!”公孫不語一揮衣袖說道。
“那我們走吧。”令狐昊接著說道。
廖風雲和孔文露出了難堪的表情,他們沒有到達凝神,不能虛空飛行,只能低空遁行。
公孫不語看著廖風雲孔文和眾長老,大手一揮,竟從那袖袍裡飄出一艘一掌大小的帆船,只見公孫不語一掐決,帆船落在地上竟越變越大,到最後竟有幾十丈長,仿佛是一個龐然大物。
“如此龐大的飛行法寶!”眾人也是倒吸了口涼氣。
陰陽教,劍宗和金筆宗的眾長老們與那孔文首先踏上了巨舟,緊接著那名少女一臉不願的跟著廖風雲踏了上去,公孫不語和令狐昊也踏上了舟,只見那巨舟突然白光狂閃,騰空而起,化作一道白色遁光朝著山脈深處的星羅教遁去……
與此同時,星羅教的山門緩緩閉上……
眾宗門的弟子一進入這片山脈中,竟發現裡面濃霧彌漫,如同進入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般,連一丈遠的視線的都看不見。
“啊!”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幾名劍宗弟子連忙趕了過去。
只見一名金筆宗的弟子竟如同被攔腰斬斷一般,肚腸鮮血流了一地,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臉驚懼!
“大家不要慌,我們聚在一起,千萬不要走散!”劍宗的一名內門弟子叫道,這名弟子乃是劍宗的首席大弟子,名叫楚千,受的廖風雲真傳,不到二十五歲實力便是九等聚靈,是這一輩最有希望三十歲之前達到歸元境的青年翹楚。
其他的劍宗弟子如同聽到了號令一般,不約而同的向著楚千所在的位置靠攏。
金筆宗的眾弟子們吃了一個虧也全都聚在了一起,只有陰陽教的弟子們四散了開來。
而在這些弟子的前方卻埋伏著一批批的星羅教教徒,每一個人都死攥著手裡的感應石,無論是隱藏在坑坑窪窪的地洞山谷,還是手持弓弩爬上高樹,他們都只有一個目的,不讓一個人走過去。
領頭的是一名半大青年,手握長槍,有著六等聚靈期的修為,修煉天賦之恐怖曾令莫驚天都為之讚揚,修煉的更是與莫驚天同樣的功法,此人姓葉名辰。
“敵人過萬,我教弟子不過兩千,如果只是一味的守即便是有法陣相助也難取勝。”一名少年從後方緩緩的走了出來,手裡搖著一把羽扇,仿佛沒有被絲毫的緊張感。
說出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的的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就連樹梢之上的小猴也為之側目。
“那依林逸師弟之見該怎麽個戰法。”葉辰為人謙遜,平日待師弟師妹如同手足,特別是對最近才晉升內門的林逸,凌飄飄等人更是比較照顧。
“宗門之戰,不在弟子,而在高層,我們因盡量避免與他們進行廝殺,我們所做的就是躲~”林逸緩緩的說道。
“你說什麽呢!你還是不是個男的!要躲你躲!”一旁的凌飄飄銀牙一咬就指著林逸罵道。
“教主待我們不薄,現如今宗門有難我們就躲那還是人嗎?”
“懦夫!”
……
星羅教眾弟子都不約而同的喊道,就連一向和藹的葉辰師兄都陰沉著臉。
而林逸卻依然站在原地,一臉處變不驚的樣子。
“我還沒有說完呢?”林逸咳嗽了兩聲。
“這裡對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地形和陣法,我們可以準確的知道他們的走向和位置,我們為何非得等他們走到這裡,我們可以暗殺或者主動出擊,此為第一種躲法!”
“如今我們要打只需盯著一個宗門打,比如金筆宗,劍宗和陰陽教先不顧。”林逸緩緩的說道。
“為什麽麽要先打金筆宗呢!”一名弟子奇怪的問道。
“這三個宗門中,論戰力金筆宗的人最弱,而那陰陽教的弟子功法詭異,生性孤傲,誰也瞧不起誰,劍宗的實近戰經驗豐富,戰力最高。”
“葉辰師兄,你先派幾個戰力較強的聚靈境劍修帶上一批弟子去暗殺金筆宗的人,不要對那些高手下手只需在邊緣將那些煉氣境的金筆宗弟子殺死,屍體不要丟在原地,丟在這裡!”林逸拿出這片山脈的草圖,指了指一片山谷說道。
“行!”葉辰乾脆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仿佛聽懂了什麽。
“飄飄妹,你帶一批使鞭或者絲絹的女弟子緊跟著劍宗的後方,只要看到有落單的或者有把握的目標,不要直接擊殺,將他敲昏後喂上這些藥也扔在這片山谷。”林逸從懷裡掏出一瓶藥遞給了凌飄飄,凌飄飄打開看了看,竟然有幾百粒之上。
“所有的弩手原地不動,謹防那些陰陽教的人從某個拐角竄出來,還有,千萬不要主動的向陰陽教的人出手。”林逸接著對周圍的人喊道。
“那剩下的人怎麽辦呢?”一名弟子問道。
“看戲!”林逸輕笑了一聲。
楚千很是鬱悶,這裡濃霧伸手不見五指,這次宗門全宗出動,就連外門的煉氣境的累贅都派了出來,本來就舉步維艱,現在還要照顧他們更是寸步難行,還有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恐怖紅色絲線,現在已經有不下百個弟子因為這絲線受傷了。
沒有人發現,在劍宗的後方突然多了近百個人影,巧妙的保持著距離,每當只要有哪個劍宗的弟子落在後方,就會有幾十道絲絹或是長鞭爆射而出將那人裹成一個粽子拉向後方……
哢!
一個金筆宗的弟子連慘叫一聲的時間都沒有竟就被一劍割了喉嚨,旁邊的人一臉剛欲呼救,竟也感覺喉嚨一涼,眼前便是一黑……
幾道人影如同收割一般將走在隊伍後面的金筆宗底階弟子直接擊殺,都是相同的招術,見血封喉。
這些人影正是星羅教的幾名高階劍修,每當擊殺一名便將屍體拖到後面讓星羅教的其他弟子將屍體拖到林逸所指定的山谷,整個金筆宗都被弄的人心惶惶,特別是後方的煉氣期弟子更是每走移步都是心驚膽戰。
“是誰!有本事給我出來!”在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近幾百個煉氣境弟子後,金筆宗的唯一一個九等聚靈境的強者終於瘋魔了,金筆宗將大量的聚靈境強者移至後方,看守自己的後路。
“撤!”幾名星羅教的劍修相視一點頭,帶著眾弟子全部撤退,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著。
“飄飄姐,把這些人放到戒指裡不會憋死嗎?”一名女弟子看見凌飄飄將一個個打昏過去的劍宗弟子收進戒指裡,小臉上滿是驚訝。
“這些都是壞人,憋死也是活該!”凌飄飄一臉憤恨的表情。
終於在硬塞了將近十個人之後,戒指上已經冒著紅光後,凌飄飄將帶著戒指才前往山谷。
“飄飄姐的戒指不過才不到兩丈的空間,那麽多人在裡面估計連膽汁都擠出來了。”趁著凌飄飄去往山谷,那名女弟子對邊上的另一名女弟子說道。
“飄飄姐這樣做不也是為了宗門嗎?”
……
終於在凌飄飄的帶領下,效率再次加快了很多,劍宗低階弟子的噩夢也來臨了。
“飄飄姐,撤吧!林逸哥哥給的藥已經用完了!”那名女弟子看見面色瘋狂的凌飄飄,又聽著前方霧氣中劍宗弟子中的怒吼,忍不住勸道。
“恩!”凌飄飄點了點頭,意猶未盡的看了看前方,帶著眾多星羅教女弟子消失在霧氣裡。
“為什麽那陰陽教的的人看見我們都不管不顧呢?”一名星羅教的弟子問一名高階劍修道。
“誰知道,既然林逸讓我們不要去招惹那陰陽教派的人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那名劍修答道。
也是奇怪,他們來來回回的碰見幾個陰陽教的人,也有幾個陰陽教的人發現了他們,卻都是看了一眼就無視掉了,仿佛沒看見一樣,還有一名聚靈境的陰陽教弟子更是無語,直接就在一棵樹下打坐修煉起來了,仿佛就是來遊玩一般。
林逸靠在一塊岩石上,搖著羽扇,半眯著眼睛,周圍的每個人都一臉大難將至的神色,只有他的嘴角還嗔著一絲笑意。
“葉辰師兄,你吩咐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好了。”那幾名高階劍修和星羅教的眾弟子們從叢林裡面走了出來,身上如果說沒有染上一絲血跡,但是眉宇間卻平添了一股煞氣。
“恩。”葉辰點了點頭,望向了那還在眯著眼睛的林逸。
“林逸,你說的事我辦好了。”走過來的凌飄飄把一個空瓶子朝著林逸那一扔,林逸只是眯這眼伸手一撈,便又將瓶子塞入了懷中。
“我說你那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麽藥?”凌飄飄奇怪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逸顧做神秘的說道。
“那林逸師弟,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呢?”葉辰問道。
這時候林逸翻身站了起來,又從懷裡掏出了那張手繪的地圖。
“你看這裡是山谷,也是通往星羅教的必經之路,而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山脈中端,現在我們可以把這裡一塊的弩手撤到這一片高地埋伏起來,我們就可以到這一片高地了。”林逸說道。
“到這一片高地幹什麽呢?”旁邊圍來的人越來越多。
“坐山觀虎鬥!”林逸終於道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轟!
巨大的飛舟直接撞上了星羅教上的那層光幕,那層光幕震了震卻沒有破碎。
緊接著令狐昊和公孫不語出了舟門, 懸浮在空中看著下方的星羅教土,仿佛在看困籠之獸一般,廖風雲和孔文連帶兩教的長老們也隨之出了飛舟,只是此時廖風雲的手裡還還抓著一個女孩。
“是哪幾條老狗在我星羅教前放肆!”只聽一聲怒吼,約莫有十道道遁光從星羅教的大殿之中爆射而出,停到了那光罩的下方就停了下來,正好與那三教之人相對而立。
為首的身穿一襲武士服,長發凌厲,臉龐上有著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此時怒目圓睜的樣子更略顯粗狂,此人正是莫問天。
“莫問天~”廖風雲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名男子。
“莫驚天呢?”令狐昊眼神裡帶著不屑。
“家兄正在閉關突破凝神境,就沒出來招待各位了。”莫問天冷哼一聲。
聽到此話的廖風雲與孔文心裡一驚,這莫驚天也太過恐怖了吧,轉念一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達到歸元境每提升一階都是難如登天,更別說是突破了,那莫驚天前幾日見才不過是九等歸元中期,除非吃了什麽天靈地寶,不然不可能能直接逾越後期這個瓶頸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畢竟星羅教連星羅陣法這種逆天的陣法都有……
“不要故弄玄虛了,如果放棄抵抗你們還有一條活路,你以為你這所謂的護宗大陣能抗本座和近萬弟子的幾擊嗎?”公孫不語冷哼了一聲。
“你試試……”莫問天直勾勾的看著公孫不語。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