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10月。 正如金光洙所說的,網絡畢竟是虛擬的世界,具有相當的時效性。白赫的事件在持續被熱議了數天后,也漸漸被娛樂圈海量的新資訊湮沒,不過這還是為白赫積累了一點小小的人氣。
在得知竟然有人為自己建立了café之後,白赫還特地注冊了個馬甲前去觀望了一番,滿足了一下心底隱藏的虛榮心。
金鍾國在6月攜個人2輯回歸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其中主打《一個男人》這首歌更是備受好評,在各個音樂節目的打榜中更是斬下多個一位,讓媒體驚歎‘狼來了’。
令白赫意外的是,金鍾國的後續主打曲竟然是自己的《純真》,借著《一個男人》的東風,《純真》也獲得了不俗的成績,或許是總部照顧本公司藝人的原因,《純真》竟然還獲得了一次M!countdown的一位。
這也著實令白赫有些欣喜,不僅僅因為是自己的音樂被承認,也因《純真》版權的各種收入能讓自己的小日子舒心不少。
不過,白赫現在卻無暇顧及自己這些東西,焦頭爛額的白赫此時正面臨著自己人生中迄今為止最大的難題,高考!
韓國高考全名叫做:大學修學能力考試。由於韓國大部分的入學是在春季,所以高考也安排在每年的11月份。考試領域包括:言語、數理、社會探究/科學探究/職業探究、外國語(英語)、第二外國語/漢文等五個領域。這些內容都在一天內考完。
白赫從前因為打工的關系,就沒怎麽在意學校的問題,當上練習生後,去學校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好在白赫就讀的並不是什麽重點高中,管理也不是特別嚴格,隨便編造了些理由,白赫只需要每學期考試都堪堪及格,學校也不會追究什麽。
本來以白赫的性子,就算不參加高考,有個高中文憑,也並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情。但在韓國這個高度重視文化教育的國家,這樣的人總被人認為低人一等。
迫於輿論壓力,呃,準確的說是金光洙和金成國的壓力,白赫隻得默默接受參加高考這個現實。甚至連一向除音樂外對自己不聞不問的權在旭,也破天荒地給了自己一個月假期複習,隻教自己學習之余也不要放松練習。
白赫不是天才,那種什麽複習一個月就能考上首爾大學的事情與白赫是絕緣的,作為一個正常的學習差生,白赫唯一的夢想就是考上一所首爾本地的大學,沒錯,隻要是大學就可以。
……
“阿赫,幫我個忙吧。”電話那頭,鄭秀妍的聲音有些急促。
“怎麽了?”印象裡鄭秀妍是個遇事冷靜的人,這樣的焦急顯然不符合白赫的一貫印象。
“我有幾個好朋友在你公司附近吃飯,但是,她們好像錢沒有帶夠。”似乎也是覺得有些丟人,鄭秀妍聲音不覺小了幾分,“我現在要去接妹妹放學,你如果不忙的話幫忙救下火吧。”
“好,你把地址發過來吧。”
“嗯。”
不幸啊。。。
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白赫仰天長歎,自己也需要人來救火啊!望著散落滿屋的各科目試卷,白赫竟無語凝噎。
距離考試隻有一個月了啊!
可是,為什麽自己就是不懂得拒絕呢?
……
按照短信的地址,白赫來到了距離CCM大約五分鍾路程的一家餐館。一進門便看到了鄭秀妍所指的三個好友,沒等走近,便聽到了如下對話。
“林允兒,都是你這個大胃王,害死我們了。”一個膚色黝黑的女孩有些憤憤,指著另一個白皙的女孩說道。
“侑莉姐,我錯了啦。”林允兒努了努嘴,雙手合十求饒道,“最近練習太累了嘛,不小心多吃了一點。”
“哼,罰你洗一個月的襪子。”侑莉依舊不依不饒。
“好了好了,侑莉你就別欺負允兒了,”第三名女孩笑著道,“西卡已經叫朋友過來幫忙了,應該馬上到了。”
“孝淵,你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侑莉繼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都半個小時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現在老板看我們的眼神就隻有一個意思,‘你們都是吃霸王餐的’。”
‘感情我來幫你們解圍,你還背地裡埋汰我,’白赫恨恨地想到,而且自己從接到電話起,到現在也絕不超過十分鍾,哪裡來的半個小時。
從鄭秀妍的電話中白赫了解到這三個女孩都是S.M公司的練習生,根據剛才三人的對話,白赫終於將三人的名字與長相對上號了。有著水汪汪大眼睛、皮膚白皙的女孩叫林允兒,膚色略黑、貌似脾氣也有些大的女孩叫權侑莉,最後一個輪廓較深的是金孝淵。
“你們好,”雖然對權侑莉的初印象不大好,白赫還是上前自我介紹道,“我是鄭秀妍的朋友白赫,接到電話後過來的。”
“劍 繃衷識幼簧弦槐畝穡布淅吹槳綴丈砬埃窒袷槍伊斕既嘶崦姘鬮兆“綴盞氖鄭ざ橐纈諮員恚按笙潰先思抑沼誒戳稅 !
“呃。”白赫此時不知應該作何反應,這女孩,也太自來熟了吧。。。
“允兒啊,淡定些,你把人家都嚇到了。”金孝淵一臉無可奈何地將林允兒拉回自己身邊,很有禮貌地對著白赫鞠了一躬,“麻煩你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白赫語氣輕松,“一點小事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太慢了吧,”不同於林允兒的熱情和金孝淵的感激,權侑莉卻是語中帶刺,“你再不來老板都要請我們去警察局做客了。”
聽到好友這麽說,一旁的金孝淵和林允兒感到一絲詫異。在兩人的印象中,權侑莉平日裡雖然性格大大咧咧,說話也較為尖銳,可並非不知禮數。先前私下裡表達對白赫的不滿兩人還隻當做是權侑莉發幾句牢騷,笑笑也就過去了。但此刻就在白赫面前,權侑莉依然沒有收斂。
權侑莉當然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不禮貌,可就是忍不住。不同於金孝淵的粗神經,權侑莉的心思卻是細膩多了。在那天錯接了電話後,權侑莉就對白赫這個名字上了心。特別是當一日女友事件發生後,權侑莉發現了好友的一些變化:一向冷靜自律的鄭秀妍居然經常莫名地放空,平日裡公司、學校、宿舍三點一線的她現在竟然常常夜晚獨自外出,自己問起,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去漢江看風景”。
一條破河有什麽好看的?權侑莉不懂。她隱隱感到鄭秀妍和白赫之間發生了一些什麽,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不好的事情。因為權侑莉認為,白赫就是鄭秀妍反常的罪魁禍首,換言之,白赫讓自己的好友傷心了。
因此,即便從來沒有見過面,在權侑莉心裡,白赫已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在得知鄭秀妍叫了白赫來幫忙後,權侑莉就更不爽了。
白赫當然不會知道權侑莉心中的想法,隻覺得這個女孩似乎對自己有成見還是怎麽似的,老和自己過不去。在確定了與權侑莉是初次見面後,白赫隻能感歎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這個叫權侑莉的性格似乎有些不好。
……
因為還沒有吃飯的關系,在林允兒和金孝淵的邀請下,白赫點了一碗面條便坐下了。
“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雖然已經猜到了三人各自的姓名,不過一來是出於禮貌,二來也以防萬一認錯鬧個烏龍,白赫還是再次確認到。
“我是天下無敵可愛的林允兒,今年14歲,你可以直接叫我允兒的哦,白赫哥。”最先回答的還是某個自來熟。
“我叫金孝淵,和西卡是室友。”金孝淵顯得很沉穩。
“權侑莉。”這個,就有些冷漠了。
“唉?”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權侑莉對自己不爽,不過白赫也感受到了女孩對自己沒有惡意,腹黑本性發作,裝作大吃一驚道,“你不是姓‘包’的嗎?”
“是權啦,”林允兒立馬大聲指出白赫的錯誤,“和我們公司的BoA前輩一個姓哦。”
金孝淵也是一臉不解。在韓國,‘包’並不是一個常見的姓氏,至少在金孝淵的記憶中,這個姓從來沒有出現過。
權侑莉臉色一僵。
“不對呀,”白赫低下頭,用大到足夠三人聽清的音量‘自言自語’道,“不是應該叫包青天的嗎?”
雖然是中國的傳奇人物,不過由於香港電影在韓國很有市場,包大人也算是韓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了。
“哈哈,笑死我了。”林允兒很沒有形象地捂著肚子笑趴在桌上,顯然是聽懂了白赫的玩笑, “侑莉姐,原來你姓包啊。。。”
金孝淵轉過頭,努力隱藏自己的情緒不讓權侑莉看到,不過,咧開的嘴角已經深深的出賣了她。
“呀!你!”權侑莉鐵青著臉,怒視著白赫。
混蛋,這是在嘲笑自己長得黑嗎!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對自己的外貌敏感,權侑莉自然也不能免俗。亞洲人的主流觀點是以白為美,生來就是暗色膚質的權侑莉對此十分敏感。看著笑得十分欠扁的白赫,權侑莉握緊了雙拳。
“白赫哥,你真有意思。”林允兒好容易止住了笑,吐了吐舌頭,對白赫印象大好,“我還以為西卡姐的朋友都和她一樣冷冰冰的呢。”
“侑莉,隻是個玩笑而已,”或許是感受到了白赫的善意,金孝淵出來打著圓場道,“白赫哥,侑莉對這個問題很在意,所以。。。”
“對不起啊,認錯人了。”完全沒有誠意的,白赫一邊吃著面,一邊致歉。
“哈哈。”
。。。
……
快速解決了溫飽問題,白赫付了帳,便向三女告辭離開了。
‘那個權侑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赫想起了那個膚色黑黑的女生,難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她了?翻遍記憶的每一個角落,白赫確信自己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於是也漸漸放下了這件不科學的事情。
‘反正,大概今後也不怎麽會再見面了吧’。
事實上,有些事情就是那麽巧,第二天白赫就發現,自己果然還是。。。
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