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在韓國是僅次於中秋節的第二大節日,自從新羅時代便開始盛行。然而後來在日本對朝鮮半島進行殖民統治時期,過春節被嚴格禁止了。直到1985年,春節才以“民俗日”的名稱再次出現。1999年,正式恢復為春節這個名稱。 “我說,伯父伯母都喜歡些什麽?”白赫抓了抓自己留的有些長的頭髮,向身邊的鹹恩靜問道。
2007年的除夕,白赫卻是收到鹹父鹹母的邀請,與鹹恩靜一家人共度。白赫與鹹父鹹母見是見過幾次,只是一直無緣親自登門拜訪。以白赫怕麻煩的性格,面見長輩這種事情,當然是能免則免的;而鹹父鹹母,也只是默認了白赫作為鹹恩靜哥哥的存在,即使是在媒體瘋傳兩人緋聞之際,對白赫也是不聞不問。
面對著突然的邀約,白赫也沒有拒絕。以他和鹹恩靜之間的關系,早就應該登門拜訪了,說起來還是白赫失禮了。因此白赫對於這次的聚會十分重視,除夕日一大早,便拉著鹹恩靜上街買禮品。
“哥,只要是你送的,爸媽都會高興的。”鹹恩靜笑得很是燦爛,腦中不由浮現出臨出門時的畫面。
……我是回憶的分割線……
“恩靜啊,這麽早就要出去?”早餐桌上,鹹父頗有些審問的意思。
“嗯啊,我和哥早就約好了。”鹹恩靜伴著辣白菜,快速地往嘴裡扒著飯。
“又是那小子!他有哪點好,你連除夕都不跟爸媽過?”鹹父很是不滿。
“人家只是出去買些年貨,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在那吃的什麽飛醋?”鹹母看起來倒是對白赫的印象不錯,幫腔著道。
“就是嘛,爸~”鹹恩靜撒嬌,“再說了,哥也是為了給你和媽買禮物啊。”
“真有那個心,也不會到今天才買了,早些天幹什麽去了。”鹹父貌似有些不待見白赫。
“哎呀,哥不是最近人氣回升嘛,又加上過年,通告太多忙不過來啦。”鹹恩靜此言倒是不假。
“再忙也不至於…”鹹父還是不放棄。
“呀!那可是我認定的準女婿,你有意見嘛!”鹹母見鹹父有故意找茬之嫌,母老虎氣場瞬間散開。
“媽~說什麽呢。”鹹恩靜面紅耳赤,臉都快埋到碗裡了。
“別裝了,我早看出來了,”鹹母火眼精金,一切盡在掌握,“吃完了趕緊去吧,早點帶回來給我這個丈母娘省省。”
“我走了,媽!”鹹恩靜如蒙大赦,背起挎包就向門口跑去。
“哎一古,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啊,”鹹父望著女兒遠去的背影仰天長歎,“感情是為了那小子養的啊。”
“嘭。”關門的聲音傳來。
“好了,別裝了,女兒都走了。”鹹母沒好氣地道,“你以為你演電影呢,還演反派。”
“我這不是擔心女兒嘛,等會那小子來了,我得給他個下馬威。”鹹父樂呵呵地道。
“怎麽,又舍得女兒了?剛才還要死要活的。”鹹母調笑道。
“天底下哪個當父親的會舍得自己的女兒跟別的男人跑了?”鹹父霸氣側漏,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復了一團和氣,“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子好像還不錯。”
“那是,我們女兒的眼光,不會差了。”鹹母很是得意。
“還是不行,今晚我得好好試探試探那小子的秉性,娛樂圈的人,不放心啊。”鹹父歎了口氣,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人家第一次來,
別嚇著了。”鹹父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鹹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起身向著裡屋走去,“酒品見人品,那兩箱燒酒看來派上用場了…”
鹹母望著鹹父的背影,淡淡地勾起了嘴角。
準女婿麽,我也很期待啊。
……割回來……
“這是什麽話,要是我買的東西不合伯父伯母心意怎麽辦?”白赫鬱悶。
“真的啦,哥你就是空著兩手去,他們也不會說什麽的。”在鹹恩靜眼裡,白赫就是最好的禮物,其他的,什麽也比不上。
“那怎麽行,太失禮了。”白赫搖了搖頭,無視了鹹恩靜的話,“不過怎麽辦啊,好多店都沒有開門啊。”
韓國人過春節比較安靜,多數商店也都紛紛關門休業,街上十分冷清。只有零星地店家依舊營業著,賺著難得的辛苦錢。
“就買些水果吧,爸媽他們都挺愛吃的。”鹹恩靜想了想,建議道。
“不行,這樣顯得太隨意了。”白赫再次否定道。
水果用於一般的節假日拜訪確實是不錯的禮品,但在春節這樣較為隆重的節日裡,分量還是顯得有些輕了。況且這是與鹹父鹹母的初次見面,白赫還是希望送出符合自己誠意的禮品。
“對了,那不然買些營養補品好了,我爸對養生很感興趣哦。”鹹恩靜一拍腦門,想起了父親的偏好。
“營養品?好主意。”兩人一拍即合,直接殺向了補品店。
正官莊,擁有超過100年歷史的老字號高麗參店,此時白赫與鹹恩靜兩人一臉新奇的望著玲琅滿目、各式各樣的人參。
“你好,請問兩位要買些什麽呢?”兩人身後,一位女性服務員很熱情地對兩人招呼道。
“你好,如果是年禮的話,送什麽比較好呢?”白赫轉過頭,很有禮貌地回道。
“啊!你是白赫xi吧,我是你的fan呢。”服務員一見白赫的廬山真面目,立刻驚呼一聲。
“謝謝你的支持。”白赫笑了笑。
在得到白赫肯定的回答後,服務員一臉高興地從櫃台取出了紙筆,索要起白赫的簽名來,白赫也沒有拒絕。與白赫好一番互動後,服務員才從興奮的狀態中抽出身來,繼續展現起她專業的一面。
“如果是送長輩的話,紅參應該是不錯的選擇。”服務員了解到白赫兩人的目的後,給出了建議。
“對於這些我們不太懂呢,能不能多介紹下?”白赫很是老實的承認自己是個門外漢,正官莊作為百年老字號,白赫也不怕它欺瞞顧客。
“紅參的話,是參的熟用品,有能大補元氣,複脈固脫,益氣攝血功效。”服務員給出了解答。
“聽起來不錯的樣子。”白赫捏了捏下巴,做沉思狀,“你覺得怎麽樣,恩靜?”
“哥,你做選擇就好啦,不用管我。”鹹恩靜完全不在意白赫買什麽東西送給自己的父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那就買紅參吧,這裡面又有什麽講究嗎?”白赫繼續詢問起來。
“一般來講的話,6年根,也就是長了6年的參,營養價值和效用是最好的。”服務員顯得很有耐心。
“就是它了。”白赫沒有猶豫,斬釘截鐵。
“多少錢啊?哥你別買太貴的哦。”鹹恩靜比起禮品,更關心價格,不想白赫花太多錢。
“這個價格不定的,”服務員繼續解釋,“越大的參自然是越貴了,一般來講本店對外經營的紅參價格在4萬到5000萬之間都有的,不過春節期間有些脫銷,目前本店最好的參價格是3000萬。”
“嘶…”鹹恩靜倒吸一口涼氣,對於還只是練習生的她來說,3000萬也是難以想象的巨款了。
“當然是要最好的了,不過,我可以先看看實物嗎?”白赫無所謂的笑了笑,仿佛3000萬只是一個小數目般。
對於錢,白赫沒有太多的感覺,只要能維持生活就行。況且對於白赫來說,3000萬說少不少,說多還真不多。眾所周知,韓國的歌手若只是唱歌,沒有廣告版權等額外收入,是賺不都太多錢的。
而作曲家則不一樣了。只要創作出的歌曲大賣,光靠版權的分紅也足夠作曲家揮霍好一陣子了。
之前白赫低谷的時候,之所以表現得那麽淡然,除了個性使然外,另一個原因便是他想著即使不能做藝人了,做幕後一樣是一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白赫雖然沒有刻意計算過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少錢,但想來應該是不少的。理財方面的事情,白赫通通交給了金成國,自己隻管拿著信用卡刷就是了。
“哥,你瘋了?!”白赫不在意,不代表鹹恩靜不在意,急急忙忙對服務員說道,“對不起,我們不買那個,哥他亂說的。”
“放心吧,”白赫輕柔地撫了撫鹹恩靜齊腰的長發,製止了她,“哥有分寸的。”
鹹恩靜嘟了嘟嘴,但卻也沒有繼續反對,反而有些享受起白赫的撫摸來。
“那麽,就跟我來吧。”服務員也是很有經驗了,看出了鹹恩靜不會再有異議,便領著兩人來到了紅參所處的展台。
“就這麽小的東西,也值3000萬?”鹹恩靜很是不滿,一直小聲嘀咕著。
白赫將紅參拿起, 裝模作樣地放在鼻前聞了聞,又看了看:“就是它了。”
好歹花了3000萬,白赫還想著能聞出些小說中類似讓人神清氣爽、五髒六腑得到升華的感覺來,不過遺憾的是,白赫什麽也沒有感覺到。
得到了紅參之後,白赫又花了幾十萬買了一些參茶,便與鹹恩靜離開了正官莊。
……
去鹹恩靜家的路上,白赫還是有些忐忑,於是又買了些水果,這才安下心來。
“哥,你不用這麽破費的。”鹹恩靜顯然已經提前將自己代入了管家婆的角色之中,一路上一直對白赫碎碎念著。不過,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一陣甜蜜,白赫送的禮物越貴重,不正代表著自己對他的重要嗎?
“小丫頭片子,懂什麽!”每當白赫不想解釋之時,都會用這句話搪塞過去,多年來屢試不爽,鹹恩靜都沒什麽反駁的力量。不過這一次,白赫失算了。
“我哪裡小了!”鹹恩靜竟然大膽地將胸脯向前挺了挺,一臉憤憤地盯著白赫,女性的第二性征晃得白赫一陣失神。
“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的白赫淡定不再,有些氣急敗壞地道,“你是女孩子吔,矜持,矜持懂不懂啊!”
“矜持,那是什麽,不知道啦。”鹹恩靜可勁地晃著腦袋,可愛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給我正經一點啊。”白赫氣極反笑。
“正經,那又是什麽?”鹹恩靜決定裝傻到底了,對於白赫的話,一概不聽。
“皮癢了是不?”
“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