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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急匆匆的鍾聲傳到各處,引起陣陣騷亂,禁軍們全都披甲握戈,從駐地衝了出來,有禁軍在宮內縱馬,大聲呼喝,“賊人行刺陛下,禁軍速速護架。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禁軍統領拿著皇宮的布置圖紙,召集部下,分布任務,大意是讓東南西北駐守的四個將軍各自領兵,朝著四方衝進去。
“賊人在宮中行刺官家,是我等的失職,現在只有救出官家,才能將功補過,否則,我等皆是死罪。”吩咐完任務,禁軍統領冷聲道,四位駐守將軍自然明白這些事情,為了身家性命,他們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將官家救出來。
“出發,”禁軍統領說了一聲,四位將軍紛紛跑了出去,領著自己的禁軍開始往皇帝的后宮湧去,禁軍統領見四位將軍已經出發,自己也披盔戴甲,帶出了自己的本部護衛。
后宮的東面是一片山林,本是皇宮內嬪妃皇女的避暑之所,雖然宋皇有專門避暑的地方,但是每年跟著宋皇去避暑的人,必是皇宮中身份最高,或者宋皇的寵妃。而宮中留守的妃子,或者沒有出閣的公主們,就只能在東面這片山林中避暑了。
皇帝的后宮中根本不可能有大批禁軍駐守,所以禁軍的駐地,都在皇帝的寢宮周邊,東面的禁軍要入皇帝的后宮,必須要經過皇家避暑的山林。
帶領東面禁軍的統領急匆匆的進入山林,眼裡焦急無比,現在是爭鋒奪秒的時候,他們四方禁軍雖然在合作,但是亦是競爭,因為誰第一個救出宋皇,必然會免去責罰,甚至有嘉獎,而後面去的,就要看宋皇的心情,若是宋皇心情不好,也許被下獄也說不定。
一千多禁軍迅疾的衝入山林中,皇宮避暑的山林雖然不大,但是容納千多人,還是綽綽有余,東面禁軍騎馬走在前頭,忽然停了下來,並一揮手讓自己的人馬趕快停下,林子裡太安靜了。
山林雖然不大,但是總棲息了些鳥獸,皇宮中的騷亂沒有傳到這邊,照道理林子裡不會這麽安靜,只是此時林子裡靜悄悄的,禁軍的將軍雖然很久未經戰事,但能成為護為皇宮的精英,自有本事。
雖然知道有古怪,不過眼看只要穿過山林,就能去后宮救駕,禁軍將軍也不禁猶疑起來,是進,還是退?
然而林子裡的人不會給他太多考慮的機會,埋伏在山林裡的,是明教的巨木旗,巨木旗領頭是一個面色呆板的男子,此人在明教中,有巨石之稱,這不是貶義,而是因為此人穩如巨石令人放心,才得到的稱號。
見禁軍躊躇不前,巨木旗頭領一揮手,讓屬下準備行動,雖然他手裡人數還不足禁軍的一半,但是只要進入這片山林,就已經進入了巨木旗的主場,就算多一倍的人,巨木旗的頭領也不怕。
禁軍將軍忽聽一陣慘叫,只見周圍的樹木中,忽然出現一些人影,這些人簡直稱得上是神出鬼沒,一會出現,下一刻立馬能在你眼前消失,禁軍不備,一下就受了不小的損失。
眼看自己的部隊陣型大亂,禁軍將軍不禁驚慌的叫道,“列陣,列陣,”禁軍連忙行動起來,不一會擺起一個鐵通陣,人在突然遇襲的時候,自然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防禦。
巨木旗頭領看著禁軍的反應,不禁冷笑了起來,暗道一聲蠢貨,對方不了解地勢,竟然敢在山林中和自己打陣地戰,真是不知死活。
只見四方的樹木中無數箭矢,被削尖的木頭,全都往禁軍陣中招呼,禁軍畢竟不是去攻城,帶的盾牌很少,在箭雨的覆蓋下,立時損失慘重。
巨木旗頭領見一群禁軍聚在一起,頂著盾牌想迎著箭雨衝上來,不由嘲諷一笑,只見樹林中幾顆大樹倒了下來,正巧壓向盾牌的方向,將盾牌陣一下就打散了,禁軍將軍眼中一陣絕望,沒想到他們還沒有和敵人正面交手,就要全軍覆沒了……
此時,北面的禁軍也遇到了麻煩,后宮份數內宮,周邊有護城河,而此時北面護城河上的石橋皆被弄斷,雖然河不寬,只有兩丈多,不過所有禁軍望著河面,皆是一陣懼色。
禁軍們很多是南方人,自然會水,若是平常,就算穿著盔甲,這麽點距離趟過去也不是什麽大事,然而,剛剛自奮告勇下水的一批人,遊到河中都沉了下去,水面只看到一陣漣漪和氣泡,不一會就安靜下來,看樣子是凶多吉少。
北面禁軍將軍看著水面,雖然咬牙切齒,但是亦不得不下令撤退,他們來的匆忙,禁軍中沒有準備渡水的浮橋,想要過河,剛剛那群人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禁軍將軍知道河中必定有敵人,只是那群人太狡猾,他們連面都沒見到。
“現在只能轉個方向,希望其他方位沒有出問題。”北面將軍想著,帶著禁軍往西,準備和西面禁軍匯合,雖然這樣耽擱時間不少,但是總比待在北面什麽辦法都沒有強。
然而北面的禁軍來到西面,入目處更是慘烈,西面護城河上的石橋倒是沒有弄斷,但是石橋上,不知從哪裡來了一群拿著木桶的家夥。
橋上起了大火,對面的人拿著木桶往橋上砸,火勢在木桶砸下去後,燒的越來越旺,西面的禁軍將軍正指揮著禁軍用箭矢壓製橋對面的人,同時讓一批禁軍脫掉盔甲,用護城河的水將身子弄濕之後,往對面衝衝試試。
“老徐,你這邊怎麽樣?”北面將軍跑到徐將軍面前問道,徐將軍此時臉龐被熏的黝黑,見到北面的禁軍將軍,露出一口黃牙苦笑道
“沒想到防衛宮城的護城河,倒把我們這群禁軍擋住了,石橋都被他們佔領,現在就是你看到的模樣,也不知道裡面那麽多叛逆,是怎麽進去的,老魏,你那邊也遇到問題了嗎?”
“我那邊的橋被炸斷了,河裡有人,也過去不。”姓魏的將軍亦是苦笑,兩人對視一眼,徐將軍忽然疑惑的問道,“你我兩方地形差不多,為何對方要費盡心機,用兩種的不同的方法擋住我們?”
魏建軍聽徐將軍一問,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這只能說,對方人手不足。”
徐魏兩將軍想到此處,當機立斷下令正在攻擊的禁軍退下來,兩人整理部隊,皆向著南面而去。南面是進入后宮的正道,地勢開闊很多,若是真的如他們所猜測的,襲擊皇宮的叛逆人手不足,那麽,南面才是最好的強攻之所。
莫東升帶著明教高層,親自坐鎮南面,他們得到皇宮地圖之後,早就研究過,若是禁軍四面出擊,唯有南面是最難守的地方,而事實也是如此。
五行旗中,正面戰力最強,人數最多的銳金旗,就守在南面,然而即使他們準備良多,也難擋住對面的禁軍很久。
禁軍統領本帶人在後面壓陣,但是知道其他三面進攻受阻後,當機立斷帶著他的本部禁軍給南面禁軍增援。
雖然禁軍們在一點點往前推進,但禁軍統領臉色越來越黑,離后宮發出消息有半炷香的時間了,可他們還沒有衝進去,對面的人數也有幾百人,用盛滿土的麻袋堆砌成一條小丘,在小丘後面擋著他的禁軍。
禁軍統領真他媽想問,“這麽多人是怎麽進入宮內的,還準備這麽充足。”巡視宮城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然而不管事實如何,禁軍統領知道他自己是完了,救得了皇帝最好,他可能還能免去死罪,若是救不了,他就死定了。因為皇宮中出現這麽多叛逆,第一個問責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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