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和王念英在一間石室中等著,黃蓉滿臉好奇,剛剛小蓮一臉冷色,將黃藥師叫走了,還不許別人跟著,黃蓉好奇心重,不知道小蓮找自己老爹幹嘛,真想過去看看。▲≥八▲≥八▲≥讀▲≥書,.√.≧o
王念英規規矩矩的坐在石床上,小龍女這個小丫頭坐在他腿上東張西望,老是不安分的爬來爬去,王念英隻好把她一遍遍的拽回來,古墓中別的不多,就石頭多,要是磕著碰著,小孩子哭起來可麻煩了。
孫嬸端著一個小碗蹲在一旁,給小龍女喂粥,小家夥不老實,吃進去吐出來,還胡亂亂抹,弄得王念英哭笑不得。
“不行,我要去看看。”王念英還在逗小孩,旁邊的黃蓉猛然站了起來道,想起小蓮冷冷的樣子,黃蓉覺得有必要去看看,她怕自己老爹被欺負。
“蓉兒別妄動,小蓮姑姑是有分寸的人,肯定不會為難你爹。”王念英道,黃蓉轉頭髮問,“你怎麽知道不會?”
王念英答不上來,不過長輩談話,他覺得最好別摻和,要不然被罵了也是白罵。
黃蓉雖然嘴上說著想去,但是真要行動,見王念英不陪她胡鬧,她自己又慫了,隻好委屈的坐在王念英旁邊,用譴責的目光看他,過了一會,王念英受不了了,黃蓉的目光殺傷力太強,他隻好將小龍女交給孫嬸,自己帶著黃蓉走出石室。
“英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幫我。”黃蓉抱著王念英的胳膊得意道,剛剛她可是用了絕技,她就知道王念英招架不住。
“小蓮姑姑帶著嶽父去了密室,我知道那裡有個洞口可以偷聽,不過你爹武功太高,你可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小心被他們發現。”王念英叮囑道
黃蓉連忙點頭保證,“放心,我隻偷聽,絕不說話。”說著,黃蓉一臉八卦,什麽怕老爹被欺負,都是假的,其實她就是想聽小蓮與黃藥師的秘密而已。
“什麽偷聽,讓我也見識見識?”黃藥師的聲音響了起來,正向密室走去的王念英和黃蓉齊齊一僵,黃藥師和小蓮已經走了過來。
“英兒,你膽子不小啊,有了媳婦,就敢來消遣我,”小蓮也眯著狐狸一樣的眼睛看著王念英,王念英冷汗直冒,小蓮怒起來,可是很恐怖的。
黃蓉連忙解釋道,“什麽偷聽,我和英哥哥只是……,只是想到快中午了,怕兩位長輩餓著,來叫你們吃飯而已。”
“是嗎?”小蓮瞪著黃蓉,
“是……不是?”黃蓉的聲音愈來愈低,最終只能低下腦袋做鴇鳩狀。王念英偷偷瞥了兩眼黃藥師,直見黃藥師一邊臉紅通通的,似乎、好像、應該,被打耳光了。
“小子,你跟我來。”黃藥師對著王念英哼了一聲,王念英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黃蓉正要跟著,小蓮將黃蓉拉住道,“蓉兒,你留下來陪我吃飯。”
王念英跟著黃藥師出了古墓,黃藥師帶著王念英徑直往重陽宮走去,一路上竟然沒有一人阻攔黃藥師,王念英覺得挺奇怪。
走到重陽宮門口,馬鈺領著全真七子早已恭候多時,見到黃藥師到來,七子齊齊揖手道,“見過黃前輩。”
“黃前輩大駕光臨全真教,真是本教的榮幸,可惜師父故去,否則當與黃前輩把手暢飲。”馬鈺笑道,王念英看著年歲似乎比黃藥師還大的馬鈺一口一個前輩稱呼,感覺怪怪的。
“我與你們非親非故,你們不必如此”,黃藥師直接對著全真七子道。
旁邊的丘處機雖然也跟著向黃藥師見禮,但是他不明白為何師兄對黃藥師如此尊敬,
還讓他們七人齊齊迎接。“應該的,黃前輩與我等師父相交莫逆,您老到來,我們當然要掃榻相迎。”馬鈺認真道
其它幾人不知道黃藥師與王重陽的關系,但是馬鈺很明白,黃藥師與王重陽幾為兄弟,馬鈺還清楚,當年王重陽死後,全真教能夠屹立不倒,就是武功最高的硬渣滓都被黃藥師暗中攔住了,這份恩情,馬鈺一直記在心裡。
黃藥師深深的看了馬鈺一眼,又望了一眼其他六人,朗聲問道,“你們誰是劉處玄?”
劉處玄站了出來,對著黃藥師拱手一禮,黃藥師點點頭,指著王念英道,“他的情況你了解了,聽說你是全真教中最能用藥的人,將你知道的情況都與我細細說明吧。”
“大家不要待在門口了,英兒將情花帶到了全真教,黃前輩想要了解藥性,請隨我們去靜室,我們慢慢聊。”馬鈺說著,當先帶路,眾人往靜室中走去,王念英沒想到黃藥師雖然冷著臉,第一件事還是給自己治病,當下心裡熱乎乎的。
靜室裡靜悄悄的,黃藥師先給王念英診了脈,又照著劉處玄的方法測試了藥性,接著眉頭一直緊蹙,都過了小半個時辰,黃藥師還是不言不語。
王念英看黃藥師的樣子,心裡也不報期望,他已經破罐子破摔。本來王念英還覺得自己武功夠高,既然神雕中楊過中了情花毒,能夠多撐很多時間,他也應該能夠做到。
但是從前一段時間開始,王念英發現,情花毒已經在侵蝕他的身體,他的五感,特別是觸覺,在情花毒一次次發作之下,已經變得越來越遲鈍,換句話說,就是王念英越來越感覺不到痛,當然這對目前的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能減輕他每一次情花毒發作的痛苦。
王念英不知道,楊過能夠多撐那麽久,是因為有隻大雕一直送他百年菩提蛇膽,菩提蛇本是毒物,它的蛇膽,特別是上了年歲的蛇膽,卻是靈物,楊過因為吃多了蛇膽,才勉強壓住了情花毒的毒性。
王念英沒有那麽好命,雖然他也吃過大腹蛇的蛇血和蛇膽,有一點抗毒效果,但是大腹蛇的精華,對蛇蟲類毒的抗性才最高,對王念英中的草木之毒效果甚微。
黃藥師望著眼前種在花盆裡的情花,忽然伸手一捏,情花上的花刺立馬將黃藥師的皮膚刺破。黃藥師眉頭緊皺,想著今天見過的熟悉面容,黃藥師心中一疼,宛如被大錘錘了一錘。
黃藥師深深的吸了口氣,運轉內力壓住心中的悚動之後,睜眼同情的看著旁邊滿不在乎的王念英,如此痛苦,也難為他還能天天陪著黃蓉。
“嶽父,怎麽樣?”王念英向黃藥師問道,黃藥師沒有理王念英,反而指著劉處玄,兩人起身,走到旁邊的一間屋子中商量,過了好一會,黃藥師才重新回到靜室中,而劉處玄在馬鈺耳邊耳語一番,馬鈺起身,帶著全真七子全都離開。
王念英見全真七子都走光了,徒留下自己和黃藥師,明白黃藥師應該是有事情和自己單獨說。
王念英端坐在蒲團上等著,黃藥師閉著眼睛,呼吸時緩時急,顯示他內心並不平靜。
過了一會,黃藥師睜開眼睛, 目光灼灼盯著王念英,“我找到一個解毒的辦法,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王念英望著黃藥師,卻見他的臉上沒有喜色,便明白,黃藥師說的解毒方法,只怕不簡單。
“您說,看我能不能辦到。”王念英沒有正面回答,黃藥師見王念英滿臉平靜,知道他發現了端倪。
“我剛剛測試過情花毒的藥性,情花毒是以情字為線,引發毒性,若是斷了這跟線,該毒自然不會發作,在加上你的武功,情花毒奈何不了你。”黃藥師道
“那您的建議呢?”王念英問道
“忘了蓉兒。”黃藥師直接道
王念英眼睛微閉,久久不語
“如果你能做到,我負責將蓉兒帶回桃花島。”黃藥師繼續道
王念英將腦袋深深埋下,“原來,還有這樣的解毒方法,長見識了。”
王念英抬頭看著黃藥師,“嶽父,我同意你將蓉兒帶回桃花島,不過,你要保證她七年不能來中原。”
“為何?”黃藥師疑惑道,王念英的要求有點古怪。
“有一句話叫七年之癢,七年,應該足以讓蓉兒忘了我”。王念英解釋道
“那你呢,繼承全真教?”黃藥師追問道,說起王念英,對這個女婿,黃藥師還是滿意的。
“我?”王念英摸了摸花盆中的花,情花雖是毒物,但是它的花有些很漂亮,“你知道有些事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您永遠記得嶽母大人一樣,我也沒辦法忘記蓉兒。不過您放心,裝幾天我還是能夠做到的,我會幫你把蓉兒逼回去。”
黃藥師沉默起來,覺得自己好像出了個餿主意,很爛很爛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