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蕭師爺是個關鍵人物,他或許知道什麽內情也不一定。? 獵?文? ??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師爺是站在龔長龍這邊的。
“他啊,他就在縣衙裡啊,他是朱縣的師爺呢。”小乞丐說。
朱縣師爺?這神特麽……
“好吧,那我去找他去,你在這兒別亂跑,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抓乞丐。”
雖然現在的小乞丐一點兒也不像乞丐,不過總歸還是要小心一點。
從客棧裡出來,陳光頓時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蕭師爺我也不認識啊,怎麽去找?
算了,這縣衙裡就一個師爺,隨便問問就是了。
陳光想著,便出門去,走過兩條街,看到三個乞丐被抓,感覺到處都亂糟糟的,如今夜已深了,到了縣衙卻沒找到個人,只能回來,又問了問小乞丐,沒想到小乞丐也不認識,只能作罷。到了第二天再上起來,吃了飯之後再出去,讓吳鑫看著小乞丐留在客棧內。
其實要找個師爺不算是困難,畢竟縣長秘書長一個縣裡就一個,而且那時候城市裡人口又不多,問了幾個人就問到了,不久之後陳光就來到了蕭何府邸門口。
大門緊閉,陳光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沒人在家。”
陳光:“……”
他又敲了敲門,裡面那女人道:“誰啊誰啊,來了……”
門打開,是個四五十歲的老婦人,她見了陳光,問道:“你是誰?”
陳光作了一揖,道:“我是蕭師爺的學生,今日路過朱縣,特地來拜訪蕭師爺的。”
那婦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來,道:“沒聽說他教過學生呀。”
陳光一聽,沒收過學生?不對啊,這些人不都會帶很多年輕人的嗎?看電視劇裡年輕人去拜訪這些人都以學生自居的啊。
臥槽,坑爹的古裝戲!
還好陳光靈機一動,道:“或許是我說的不夠詳細,蕭師爺並不是我蒙學的先生,而是我的一字之師。”
“一字之師?”
“是的,正是因為有這淵源,今日特地前來拜訪的。”
鄭谷在袁州,齊己因攜所為詩往謁焉。有《早梅》詩曰:“前村深雪裡,昨夜開數枝。”開谷笑曰:“‘數枝’非早也,不若‘一枝’。則佳。齊己矍然不覺兼三衣叩地膜拜。自是士林以谷為齊己‘一字之師’。”
那婦人終於被說服了,不過看她那表情估計還是沒想明白這一字之師是個什麽玩意兒,她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先進屋來坐坐,我家老爺應該快回來了。”
這宅院不算大,一眼就能夠望的通透,進門一個小院子,左右廂房,正對門的是主屋,沒看到丫鬟下人。
那老婦人去煮了茶給陳光端上來,喝過了自己製的茶,對於這些茶湯自然就喝不進去了,客氣了幾句,那老婦人便自顧自做事去了,留下陳光獨自坐著。
反正閑得無聊,陳光索性打開了直播,跟直播間裡的小夥伴們交流起來。
“你看,這就是典型的古典建築,進門一個影壁,這個東西的作用,第一是裝飾,還有風水學上面的講究,我也不懂,所以就不****了,還有我知道的就是,這個影壁也可以阻攔外人的視線,就算是打開門的,也不可能一眼就看清楚院子裡有什麽,應該是一個保護**的舉措。”
“進來之後就是個小院子,然後左右,感覺跟北京胡同裡的四合院也差不多的格局,不過看起來可比四合院要大氣多了。”
跟直播間裡侃了一會兒,那蕭何回來了,看到陳光,他頓時感覺到很詫異,問道:“你是?”
陳光趕緊說道:“我是……”
對了,說什麽來著,過路人?我湊,那百分之百會被趕走的好嗎?
學生?我去,那是騙他老婆的,怎麽能騙到他本人?
想了想,為了更快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把自己的金牌拿出來,道:“我是太子。”
“啊,太子殿下……”看到金牌,蕭何頓時變了臉色,他怎麽也想不到太子會出現在自己家裡面,他要下跪,陳光趕緊扶住他,笑道:“不用講究那些俗禮了,起來吧起來吧。”
蕭何坐在陳光對面,問道:“太子殿下怎麽……”
“怎麽會在這裡是嗎?”陳光呵呵一笑,道:“有人告龔長龍沽名釣譽,私自將稅糧分給百姓,父皇讓我來看看。”
“私?怎麽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陳光剛剛一說完,蕭何便一口否定。
這一點,其實現在陳光也知道是假的了。
“父皇也覺得這龔長龍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派了本太子出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吾皇聖明!”蕭何聽到這個話,頓時感動得不行,朝天拱了拱手,道:“吾皇聖明啊。”
陳光道:“目前,我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但是還缺少一些證據,有人說你跟龔長龍關系不錯,讓我來找你。”
“當年我跟他是同科的。”蕭何說。
所謂同科,就是同一批次進行科舉考試的人,就跟現在的同一批高考意思差不多。
原來是這樣,陳光明白了, 蕭何接著說道:“這五元郡的治所跟朱縣的治所都在這裡,因此龔長龍也被押解在朱縣,昨天晚上彭成已經設了公堂,給龔長龍判了個罪名,不日問斬。”
陳光聽了,勃然大怒,說道:“混帳東西!這是誰給他們的權利?哼,私設公堂,真是荒謬至極!”
蕭何歎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
隨後他接著說道:“好在如今太子殿下來了,只要太子殿下出面,必然能保龔長龍父女二人性命。”
說著,他站起來要下跪,陳光道:“這不單單是你們的事,也是我的事,不用你說,本太子也一定會救他們出來,還要把這些個貪官汙吏一個一個全部抓了,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多謝太子殿下,吾皇聖明!”蕭何又說。
陳光道:“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郡守是很大的官了,如果僅僅憑借一句話就頂罪,不知道要引起多少非議來。若是能夠找到一些他貪贓枉法的證據來,那扳倒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