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說著就要往樹上撞,白玉堂抬手用劍鞘攔住他。 白他一眼說道“白福呀,她傻,你比她還傻!”
“啊...”白福一時沒反應過來,轉了轉眼珠說道“說來也奇怪,我開始是極力阻攔順兒,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同意順兒帶他來,好像我跟著他來一樣。”
白玉堂嘴角上揚,笑而不語,轉身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二人飛身上馬直奔回白家村。
白小狐一路跟蹤鳳凰的氣味兒,為掩人耳目又變幻成男兒身,只是無需再遮掩疤痕,即使是男子模樣,也是絕世的容顏。
越追到後面鳳凰的味道越輕,需要仔細尋找才行,但是奇怪的是,她一直沒有聞到順兒的氣味兒,有了牽絆,心神必亂,從小到大從沒這麽不淡定過,一想到順兒在喊姐姐,她的心就揪到一起,沒日沒夜的追查。
這一路來,鳳凰都基本走的深山,但是白小狐剛一到,她就挪窩。怎麽都看不到人影。
白小狐也很納悶,以鳳凰受傷的嚴重程度,她怎麽能跑這麽快,而且把自己的氣味兒掩飾的這麽巧妙。由於心神已亂,也沒再往深裡想,如何救順兒才是她最急的。
追到一片原始森林,密不見日,周圍分布著白小狐也不知名的花兒,而且開的嬌豔欲滴活靈活現的飄來飄去,刺鼻的花香四溢,可是林中並無半點微風。透著股陰森勁。
在這樣濃烈的花香裡,白小狐的狐狸鼻子也很難分辨出鳳凰的味道,她每一處細細的聞著,總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跟著她,突然猛然回頭,還是那些搖曳的怪花,她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仔細一瞧,才發現,這些花的位置都已改變。
她立馬汗毛豎立,明白這已落入了圈套,這些花難道是會移動的食人花,她抬眼望去,想找出路,才大吃一驚,剛才光顧著找鳳凰的氣味兒,此刻周圍已經布滿這樣的花,而且越聚集越多。
突然覺得自己腦子恍惚,身體不太聽使喚,心說“不好,這些花散發的香味有毒。”立馬放出結界護住自己。席地而坐,打坐調息,把毒氣逼出。
這時這些花已全部集中到白小狐周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用花頭死勁衝撞結界,還輪番攻擊。
白小狐覺得這個窩囊,被一群花給逼的無路可退,把毒氣全部逼出之後,她嘴角上翹,收回結界。
就看這群花一股腦的全部撲向白小狐,一瞬間把白小狐裹的無影無蹤,又一瞬間一道光炸開,漫天飛舞著血色花瓣,白小狐飛身而出。
在半空中才看見遠處樹杈上坐著一個女人,正有些小驚訝的看著她。
只見這女人起身朝她飛過來。內穿紅色紗裙,外罩黑色短衣禁薄衫,嬌小玲瓏。妖豔的就如同剛才的花朵,往下一看,赤足。
白小狐心說“這女人出門不穿鞋,也不怕扎腳啊。”
女人飛到白小狐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她,不屑的說道“你就是白小狐,連個女人樣都沒有。“
白小狐一聽這酸不溜丟的語氣從何而來。用手指指自己“你認識我?我有沒有女人樣,關你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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