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牛大仁,裘暮芸原本猙獰的臉,一下變得平靜下來,然後露出一絲笑容,也不管穆月釵和沈若冰就在身旁,一下撲進了牛大仁的懷裡。 “哥哥。”裘暮芸似乎對牛大仁很熟悉,每次見到他都很親切。
牛大仁輕輕的撫摸著裘暮芸的後背,“哥哥在,哥哥在呢。”
“月釵,收拾一下,等葉老過來,我們就回神留島。”牛大仁看著穆月釵說道。
穆月釵這次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收拾去了,只是沈若冰呆呆的看著牛大仁,就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本來,沈若冰沒指望牛大仁會帶上自己,因為她知道,神留島是百氏族人的秘密,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況且牛大仁還沒說要接納她。
可是就在她很識趣要離開的時候,牛大仁卻讓她跟著一起走,這讓她的心裡有那麽一點小驚喜,不過隨後,她卻預感到了有些不妙,因為就在剛才,她好像問了裘暮芸不該問的問題,不知道牛大仁會不會借此機會把她軟禁在神留島。
盡管有所顧慮,沈若冰還是跟著去了,她想知道牛大仁究竟會怎麽對她,心裡對她究竟是怎麽想的。
穿過迷宮一般的地道,他們就進入了紫竹林,到了這裡以後,牛大仁並沒有立即回到村子裡。
“葉老,你先帶著暮雲回村,就讓她住我的房子,我們等一會兒再回去。”牛大仁對葉老說道。
葉老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穆月釵和沈若冰,知道她們少不了要挨牛大仁一頓訓斥,自己留在這裡,確實不太方便,於是帶著裘暮芸就先離開了。
現在裘暮芸已經不那麽敵視葉老了,所以乖乖的跟他走了,不過在臨走之前,她還是看著牛大仁說道:“哥哥,你要快點來啊。”
牛大仁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哥哥一會兒就來。”
等葉老和裘暮芸離開以後,牛大仁則是帶著穆月釵和沈若冰來到一座茅草屋前,這座茅草屋,是牛大仁今生的母親林若曦生前留下的,雖然經過幾次修繕,但依舊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看到這座茅草屋,牛大仁就好像看到了母親一樣。
茅草屋的前面,有一張石桌,還有幾隻石凳,牛大仁一揮袍袖,就將上面的塵土揮的乾乾淨淨,然後就坐了下來。
“到那邊站著!”穆月釵剛想坐下,就被牛大仁大聲喝止了。
穆月釵也知道自己犯了錯,隻好乖乖的和沈若冰站在一邊,等著牛大仁的訓斥。
“你們兩個女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平時也不見你們好好修煉,腦袋裡想的全是爭風吃醋,沒查到婉兒是誰,又把心思放在了慕雲身上,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牛大仁成天想的就是怎麽搞女人?”
“沒有。”穆月釵的聲音猶如蚊鳴一般,似乎生怕牛大仁聽見。
牛大仁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敢說沒有,你自己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去過前台多少次,你長沒長腦子,那些都是有夫之婦,我就算再不是東西,還不至於去搞別人的老婆吧。”
“姐姐也是因為愛你,才會那麽做的。”沈若冰在一旁為穆月釵辯解。
“我還沒說你呢,你多大歲數了?月釵胡鬧也就算了,她年齡小,又在神留島這種封閉的環境長大,剛接觸到花花綠綠的世界自然免不了患得患失,難道你也什麽都不懂?成天除了猜忌還是猜忌,你要是覺得我不可靠,何必還要死皮賴臉的留在我身邊?”
“我沒有害怕。”沈若冰也顯得有些氣短了。
“還頂嘴!你們不是想知道麽?那我就全都告訴你們,省得你們再瞎捉摸,其實我就是裘天佑,讓你們爭風吃醋的那個暮雲,她是我唯一的親妹妹,而你們要調查的婉兒,就是陸放現在的妻子,陸承天的母親上官婉兒,他是唯一和我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不可能,你是牛大仁,父親說過,是他親手為你接生的,很多百氏族人也都知道你是石牛之子!”
“我不相信,裘天佑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死了,很多人都是親眼看到的!”
當牛大仁把真話說出來的時候,兩個女人卻都不能接受了。
牛大仁看了看她們,“準確的說,我是帶著裘天佑的記憶轉世重生的,不過裘家的血債我不會忘記,無論我是牛大仁,還是裘天佑,這個仇我都一定要報。”
“那,那你是不是還愛著那個上官婉兒?”穆月釵並不關心牛大仁是否要報仇,她在乎的還是自己在牛大仁心目中的地位,而沈若冰,最關心的也是這個問題。
聽到穆月釵的問話,牛大仁沉默了好久,才歎了口氣說道:“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是愛上官婉兒的,不過後來我發現,我對她只能算是喜歡,然而更多的是愧疚,如果她沒有遇到我,一定會很幸福,是我害她落入了陸放的魔爪,無論如何,我都會殺了陸放,還她一個自由之身。”
“既然你不愛她,那為什麽還要和她上,上床?”問出這話的時候,穆月釵都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燒,但要是不問出來,她的心裡總覺得堵得慌。
已經說到這裡,牛大仁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什麽了,於是說道:“這個冰兒應該會比較清楚,我的前世,就是個煉器瘋子,除了煉器,我可以說沒有任何愛好,更不會主動去接觸女人,後來還是陸放帶著我去了地球,在那裡我遇到了婉兒,本來這也沒什麽,可是婉兒對我一見傾心,拚命的追求我,雖然活了幾百年,卻也沒經歷這種事,而且婉兒長得非常漂亮,面對一個美麗女人的瘋狂追求,我真的是把持不住,於是就和她有了那事。”
“那後來你就沒再去找過她?”穆月釵繼續追問著。
“當時我是因為裘家家主繼位大典才離開地球的,也就是那一次,我們裘家被七大門派給滅了,我也死了,再後來就轉世重生了。”
“怎麽那麽巧,你剛和上官婉兒發生了那種事,就死了?”穆月釵有些不相信。
牛大仁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腦子裡是不是除了酸醋,就裝不下別的了?再巧還能比投胎到石牛肚子裡巧麽?”
“可我覺得,陸放不像你說的那種人。”沈若冰看著牛大仁說道。
“其實我比你更不希望他是那種人,說實話,要不是陸放,我恐怕還活不到裘家被滅的那一天。”
“為什麽?”
牛大仁歎了口氣,“我的前世,其實資質也算不錯,記憶力更是驚人,然而我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煉器上面,之所以我還能修煉到分神期,也是因為對煉器的執著,達不到分神期,我就無法釋放出無亟真火,而三昧真火最多就能煉製出寶器,只有無亟真火才能煉製出靈器,由於我對煉器之道的執著,讓我成為修真界第一個在達到分神期第一天就晉升為煉器宗師的人。”
聽到這裡,穆月釵有些震驚,在達到分神期的第一天,就成為煉器宗師,這實在是太誇張了,而沈若冰並不驚訝,關於這件事,修真界早已傳為佳話,只不過裘天佑已經死了幾百年之久,這個傳說也就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話題。
“煉製了幾件靈器之後,漸漸感覺靈器除了威力比寶器強悍一些,使用年限更長一些之外,似乎也沒什麽,於是我冒出了一個想法,我要打造一件與眾不同的靈器,這件靈器可以結合功法的元力輸出,發揮出更強威力,還可以變幻成各種形態,適應所有修者,於是我開始博覽裘家珍藏的所有功法,試圖找到元力釋放的共通性,閱讀各類書籍,尋找可以打造這種靈器的材料。”
“那你煉製出來了麽?”穆月釵問道。
牛大仁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已經有了一些思路,而且我在一本書上查到,在荒古星上曾經有人發現了一種叫‘頑石’的材料,非常適合煉製這件靈器,於是我就動身去了荒古星。”
“你去了荒古星,難道你不知道那裡有很強大的凶獸麽?”沈若冰有些震驚。
“我是去了以後才知道的,不過就算我知道,我想我也會去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無法自拔了。開始的時候,只是遇到幾隻不算強的凶獸,雖然我的實力弱,但也勉強應付過去了,應該是第五天,我遇到了一隻巨靈怪,它實在是太強大了,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沒幾下,我就被它打倒了,以為這次真的要死了,就在這時,陸放出現了,是他殺死了那隻巨靈怪,救了我,那時候他才是出竅中期。”
沈若冰點了點頭,“陸放的實力,確實很強。”
“後來在陸放的保護下,我又在荒古星上尋找了幾日,只是陸放不敢繼續深入,也就只能離開了,我喜歡聽他給我講修真界的故事,那時候我就覺得,似乎除了煉器,我什麽也不知道,而他也很喜歡聽我講煉器,因為他覺得那很神秘,就這樣,我們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他是因為想成為強者,才會在基礎階段逗留太久,而我是因為煉器,才會拚了命的提升修為,所以雖然他的修為比我低,但年齡卻比我大很多,就這樣,他成了大哥,我成了二弟。”
“你們這也屬於生死之交,那裘家被滅的時候,他沒出手救你呢?據我了解,陸放並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沉默了一會兒,牛大仁才繼續說道:“原本我也以為陸放是為了錦繡前程,可是後來聽說他連七大門派總盟主都放棄了,我就有些迷惑了,甚至我懷疑是我錯怪了他,可是上次你把陸承天帶到大仁婦科,又說了那些話的時候,我好像明白了。當年陸放帶我去地球的時候,距離裘家被滅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這麽看來,陸放原本是想救我一命的,問題應該出在婉兒身上。”
“這和上官婉兒有什麽關系呢?”穆月釵有些疑惑的問道。
“也怪我那時不懂人情世故,其實當時我就感覺到,我和婉兒在一起的時候,陸放有些不自然,好像挺痛苦的,現在想想,或許那時候,陸放就已經喜歡上了婉兒,只可惜婉兒愛上了我,而我還經常在陸放面前說婉兒好。我和婉兒在一起隻待了三個多月,陸放就把我帶回了裘家,緊跟著,裘家就被滅了。”
“肯定是因愛生恨?為了得到婉兒,他才會把你送回裘家,讓你和裘家同歸於盡。肯定就是這樣,如果他真不知道七大派要滅裘家的事情,那麽在你死後,他就不會霸佔上官婉兒,還逼著婉兒和他生下一個孩子,真的是禽獸不如!這就難怪上官婉兒會那麽痛恨陸承天了,想方設法要弄死他。”沈若冰終於改變了對陸放的看法。
聽了最後,穆月釵的眼圈都紅了,她沒想到,上官婉兒的命運會如此悲慘,此刻她對這個女人也充滿了同情。
“哥哥,婉兒姐姐好可憐,你一定要把婉兒姐姐救出來,如果她願意,我和冰兒一定會和她好好相處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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