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孟子生說出那番話,並不代表他就真的準備引頸待宰,那只是最壞的打算,但凡還有一線生機,他都會拚死爭取。 看到牛大仁挺著長槍,朝著本身刺來,孟子生急忙一個後空翻,就在落地的刹那,右腳卻是猛的向前一踢,就把打坐的那塊巨石給踢飛出去。
這塊巨石,足有十幾個立方,少說也有幾十噸重,卻被他當球一般踢了出去,朝著牛大仁就砸了過去。
牛大仁卻不躲閃,速度也沒絲毫減緩,隻把肩膀一抖,槍尖就碰在巨石之上,鐺的一聲脆響過後,就好像突然有人點燃了火藥的引線,整塊岩石,以槍尖為炸點,瞬間就轟的一聲炸的四分五裂。
碎裂的石塊,嗖嗖嗖的朝著周圍激射而去,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難以想象,高速運動下的石塊,摩擦著空氣,產生高溫,竟然燃燒起來,猶如一顆顆流星,朝著遠方遁去,最終消失不見。
孟子生其實早已做好戰鬥準備,趁著牛大仁視線被擋之際,隻把手中的虎頭單刀向前一送,就到了牛大仁身前。
再想挺槍迎擊,卻是已經來之不及,長槍早已擦著孟子生的肩頭到了他的後方,牛大仁卻不慌張,隻把右手猛地一晃,丈余槍杆就劇烈顫抖起來,晃動幅度,足夠擊中孟子生的腦袋。
僅僅是這一晃,就能產生如此巨大力量,孟子生可不敢用腦袋與牛大仁槍杆硬碰,但見他向右側一閃,把手一松,單刀雖無身體掌控,卻有意念支撐,繼續朝著牛大仁心臟位置刺去。
就在單刀到達胸口之際,牛大仁隻將身體一偏,單刀就擦著胸口劃了過去,隻把胸前衣服劃開一道口子,卻沒傷到皮肉。
單刀只是繼續向前數米,就調轉方向,飛回孟子生手中,提著單刀,孟子生就朝牛大仁衝了過去。
牛大仁也把右手一收,卻不挺槍朝著孟子生刺去,而是將元力灌入長槍之中,向著地面斜刺下去,使出了裘家破天槍法的第一式——天地兩分。
就看一股力量沿著長槍直接灌入地下,地面開始劇烈上下起伏,緊跟著,就聽砰砰砰幾聲巨響,牛大仁與孟子生之間的地面,瞬間爆裂開來,形成一條深達數米的溝壑,強大的爆炸力量,將岩石掀到半空中,然後紛紛朝著孟子生砸了過去。
面對無數激射碎石,孟子生哪敢繼續朝著牛大仁進攻,急忙揮刀格擋,手中單刀與碎石碰撞之間,發出鐺鐺鐺的脆響。
僅僅這一槍,孟子生的心中就湧起千層浪,這破天槍法實在強大,居然能引動大地的力量。
“長虹貫日!”牛大仁大喝一聲,雙腳在地上一蹬,挺著長槍就朝孟子生刺去。
孟子生心中感到納悶,不知道牛大仁為何在出招之前,還要喊上一句,莫非這樣還能增加破天槍法的威力?
心中雖然疑惑,但手下卻是不敢有絲毫遲緩,隻將雙腳一錯,雙手緊握單刀,只等牛大仁長槍刺來的那一刹那,就朝牛大仁衝去。
這一刀卻不是猛劈,而是刀隨人走,刀刃抵在槍杆之上,在孟子生的前衝之下,單刀刀刃摩擦著槍杆發出‘嗤嗤嗤’的刺耳聲音,而那寒光閃爍的鋒利刀刃,正快速的朝著牛大仁的右手斬去。
此招甚為巧妙,不但擋下了牛大仁的進攻,還形成了反擊之勢,由此可見,孟子生的戰鬥經驗,也是十分豐富。
“天旋地轉!”
幾乎就在牛大仁喊出來的同時,孟子生手中的單刀就已經觸碰到了牛大仁緊握長槍的右手,
至少他是這麽認為的,可是眼看就要把他右手斬下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原本他是朝著牛大仁的方向斬去,此刻卻變成朝著反方向而去,在他的眼前,不再是牛大仁,而是明晃晃的槍頭,只有‘嗤嗤嗤’的響聲,還是那麽的刺耳。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孟子生的心中,根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甚至搞不清到底是本身改變了攻擊方向,還是牛大仁變換了位置。
破天槍法,乃是裘破天成為神王之後所創,所有招式暗合天道,剛才那招天旋地轉就暗合天道的瞬移之法,因此牛大仁才可能在瞬間改變位置,當然,這不是真正的瞬移。
就在孟子生的單刀要劃過槍頭之時,牛大仁卻把長槍猛的向後一拉,左手同時也握在了槍杆之上,然後急走兩步,猛的將銀槍向上一揚,又大力揮下,朝著孟子生的後背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孟子生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倉促之間,隻好將單刀在後背一豎,以此來抵擋牛大仁的攻擊。
鐺的一聲脆響,長槍就砸在了單刀之上,受此巨力的衝擊,孟子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衝了數步,還沒等他定住身形,就聽牛大仁在身後大喝一聲,“虛空破碎!”
孟子生可不是柳唐,他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什麽戰技上面,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感悟天道,所以他對破天槍法並不是很了解,即便牛大仁把招式的名字喊出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隨著聲音落下,牛大仁就挺著長槍,朝著孟子生刺來,看著這一槍,孟子生卻是大感疑惑,除了由原先的單手握槍,改成雙手握槍之外,似乎和那招‘長虹貫日’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莫非這只是虛招?”孟子生快速的判斷著這招‘虛空破碎’,不過他還是不敢肯定這招的虛實,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去反擊,於是雙手緊握刀柄,朝著長槍槍頭劈了下去。
孟子生的這一刀,出手的時間,拿捏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只等牛大仁的長槍離他還有一米的時候,就會劈下來,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牛大仁的長槍劈落,然後他會迅速衝上去,不給牛大仁施展下一招的機會。
可是,事情完全不是他想象那般,牛大仁的長槍剛好在離他一米的位置,突然就停在了那裡,他的這一刀也剛好擦著槍尖劈空了,由於沒有反作用力,他的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了半步。
也是這個時候,似乎有一陣颶風迎面襲來,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這股颶風要把他吹起來,於是孟子生急忙使出千斤墜,讓身體穩如泰山,可是只是刹那,颶風突然改變,由推力變成吸力,以他為中心,周圍的巨石都被這股強大的吸力給吸了過來,瘋狂的朝著他砸來。
孟子生沒時間去感慨破天槍法的玄妙,隻把雙臂一震,磅礴的元力瞬間爆發出來,將砸向他的岩石震得粉碎,隨後,提著單刀就朝牛大仁殺了過去。
“殺天逆道!”大喝一聲之後,牛大仁也朝孟子生衝了過去。
此刻,牛大仁手中的長槍,猶如銀蛇吐信,時進時退,讓人難以捉摸,孟子生無法判斷牛大仁是怎麽做到的,到底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牛大仁的手在抖,否則在牛大仁的快速移動之下,他怎麽能看到槍頭在前後抖動。
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孟子生決定和牛大仁拚了,於是古蕩全身力量,揮著單刀,朝著牛大仁劈去。
而牛大仁,此刻也化出了魔能臂,雙手推著長槍,凶猛的朝著孟子生丹田刺去,顯然是要一槍結束孟子生的性命。
鐺的一聲過後,孟子生的單刀就劈中了牛大仁手中的長槍,只不過,一股力量將他的單刀給彈了起來,而牛大仁的長槍只是略微一沉,還是刺向了孟子生。
噗!靈器鎧甲沒有給孟子生帶來驚喜,長槍還是刺穿了孟子生的大腿,若不是在牛大仁挺進之時,孟子生狠狠地劈了一下,牛大仁的長槍刺中的就不會是孟子生的大腿了,而是他致命的丹田。
孟子生不敢稍有遲疑,立即揮刀朝牛大仁劈去,逼著牛大仁將插進他大腿的長槍給拔了出來,向後閃避,而他也趁此機會,迅速的向後一躍,將一顆丹藥扔進嘴中。
“離隕丹!”看著孟子生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牛大仁就知道孟子生剛剛服下的是療傷聖藥離隕丹。
到了這個時候,孟子生怎麽可能還會顧忌離隕丹的價值,把身體恢復到最佳,才是最重要的。
與牛大仁交手幾個回合,雖然自身都處於下風,甚至還受了重創,但這都是因為孟子生不了解破天槍法,並不表明牛大仁就能輕易的把他殺死。
有了剛才的對戰經驗,孟子生也對破天槍法有了些認識,於是揮舞著手中單刀,對牛大仁展開了瘋狂的還擊。
清晨的太陽,就像一隻紅色的圓盤,柔和的紅光,傾灑在海面上,讓淡藍色的海水變成一片紅色,正應了那句詩:日出江花紅勝火。
原本不大的小島,在牛大仁與孟子生的戰鬥中,徹底消失了,少了岩石的阻擋,海水再也激蕩不起浪花,海面變的非常平靜,只有在兩人元力宣泄的時候,才會讓平靜的海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兩人的戰鬥已經從地面到了高空,到了這個時候,孟子生隻想立即逃走,只可惜周圍的天地靈氣在牛大仁出現的那一刻, 就已經被牛大仁攪動的混亂不堪了,在這種情況下施展瞬移,他會被空間之力絞殺,原本還想憑借速度逃走,可是他發現,這個裘家余孽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上幾分,而且始終與他纏鬥,根本不給他逃遁的機會。
“破天而立!”這是破天槍法最後一招,也是最強一招,牛大仁知道不能再和孟子生戰鬥下去了,於是他使出了這招,就連他都不知道這招到底有多大威力,因為他從來就沒用過。
只見牛大仁虛立在半空,雙手不停的打出一道道玄妙的手訣,銀槍的槍頭朝上,圍繞著他快速旋轉著,孟子生沒有趁這個機會逃走,他感覺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還想拚力抵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孟子生的眼睛突然一亮,隨後就見一個雞蛋大小,泛著瓷白光芒的金屬球,出現在他的手中,想都沒想,就朝著牛大仁丟了過去,然後猛的轉身,朝著遠方快速掠去。
“破!”剛喊了一個字,牛大仁就立即大喝一聲:“不好!”
‘轟’還沒等牛大仁來得及反應,那顆金屬球就爆開了,只是瞬間,牛大仁就被一股白霧給籠罩在其中。
“咳咳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牛大仁從白霧中走了出來,一伸手,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就飛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被他收入空間戒指,只是朝孟子生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牛大仁就一頭扎進了大海之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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