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牛大仁會如此興奮?原來當他將心神沉入丹田之後,卻是驚奇發現,元嬰已經自主行動起來,開始吸收煉化進入體內的五行靈氣。 自從上次三人金丹劫之後,牛大仁的《死氣化生訣》就出現了諸多未知改變。不過牛大仁可以肯定,他所完善的《死氣化生訣》絕無吸收煉化五行靈氣之法門,至於元嬰為何能自主煉化,他現在還無法得知,也只有等到合體以後,方能知曉一切。
元嬰和身體一樣,一切行為,皆由靈魂所掌控,雖然兩者靈魂出於本源,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卻是各有分工,並不受對方掌控,直至合體之後,兩者才會歸為一統,再不分彼此。
此刻,但見那元嬰,擺出一副坐姿,一雙手掌,打出一串串玄妙手訣,隻讓牛大仁看的眼花繚亂,卻是難解其中真意。原本掌心之中的兩團黑白之氣,如今卻是分別懸浮於身體兩側,上下不停跳動,猶如幽靈。
再看丹田內部,依舊還是灰蒙一片,唯一有所區別,就是五彩之氣較之先前更勝,在元嬰背後,遙遠之處,那個方圓難辨的輪廓,仍舊還是模糊不清。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元嬰終於停止了動作,站起身來,擺出原來的站立姿態,兩團生死之氣,重新回到手掌之上,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
外面的穆月釵,看到牛大仁胸前的傷口,漸漸愈合,直至消失不見,早已驚呆,別人或許不知,但她很是清楚,《死氣化生訣》早已將牛大仁的身體定義為生死屬性,雖然經歷金丹劫以後,發生了些許變化,但也無法吸收五行靈氣,離隕丹再是神奇,也難以脫離五行屬性,那這傷口,卻是如何愈合的?
布魯斯特男倒是沒有一點驚訝,反而面帶微笑,如今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看那穆月釵還有何話可說!
再過片刻時間,牛大仁終於睜開雙眼,臉上全是無法掩飾的激動,此時身體,只怕比受傷之前還要強上一些。
“如今見到先生恢復,阿男終於可以安心。”
“大仁能夠恢復如初,全靠布魯斯先生贈藥,此番情意,定當銘記於心,若是有需要大仁的地方,盡管開口,大仁定當竭盡全力。”
“哥哥當真痊愈?”穆月釵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牛大仁並不知道她與布魯斯特男之間發生的事情,用力拍了拍胸口,然後說道:“當真痊愈,你去讓人準備一些酒菜,我要與布魯斯先生喝上幾杯。”
聽到此話,布魯斯特男露出一絲猶豫,只等穆月釵走到門口,方才開後說道:“夫人勿忙,先生身體剛剛恢復,還需鞏固,阿男改日再來拜訪。”
可是剛剛站起,卻又不肯立即離開,牛大仁料定他是有事要說,想問,卻又擔心他提出無理要求,但再一想,只怕今日拖得過去,明日也會再來,反正遲早,不如主動,於是說道:“布魯斯先生,有事旦說無妨,只要能力所在,必定不敢推辭。”
“本來今日,只是贈藥,再說其它,隻讓先生誤會阿男是那知恩圖報之人,可是此事壓在心頭多年,如今總算看到希望,不管結果如何,隻想立即知道。”
聽他一說,牛大仁心中泛起嘀咕,“想那巴星克人,既然是四大優秀血統之一,定是不乏高手,尚不能解決此事,只怕不會一般,他卻跑來找我,是何道理?”
想那穆月釵,自幼出生在神留島,從不與人勾心鬥角,哪有牛大仁這番心思,若非布魯斯特男及時贈藥,牛大仁還要忍受傷痛之苦,
加上之前誤會,心中對這布魯斯特男也存了幾分愧疚,正愁沒機會報答,卻是機會主動送上門來。 看他吞吞吐吐,不知所言的模樣,穆月釵卻是有些著急,開口說道:“你再不說,怕是要讓所有人都跟著著急。”
有了穆月釵的鼓勵,布魯斯特男終於下定決心,於是開口問道:“那阿男就冒昧的問先生一句,先生可是當真能治修真女性不孕?”
聽到此話,牛大仁倒是放下心來,笑著說道:“此事當然不是隨口說說,然而卻要看患者的具體情況,並不敢保證一定就能夠治好。”
“要是曾有多次小產經歷,可能治的?”
“既能懷孕,說明身體構造方面沒有異常,習慣性小產,常常因為宮虛體弱造成,當然也有其它人為因素,不知布魯斯先生所說的是哪種情況?”
“前者。”
牛大仁沉思片刻,方才說道:“如此倒是有些麻煩,怕要調理幾年才能見效,不知你所說的女子,如今多大年紀?若是年紀太大,過了生育年齡,怕是回天乏力,不過倒可試上一試,或有奇跡發生。”
“多大年紀?多大年紀?”想了好長時間,算了又算,布魯斯特男方才說道:“內人如今應該是三百一十六歲,這年紀算大麽?”
聽完這話,穆月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也不說清楚,哥哥還以為你說的是凡人女子。”
牛大仁也是笑了笑說道:“既然已經步入修真,身體自然不會再虛,而且曾有小產經歷,身體也無異常,應該沒有問題。”
“當真治得?”布魯斯特男有些激動。
“當真治得,只等比賽過後,你帶夫人到武光城東大街八十八號大仁婦科找我,保證圓了你的心中夢想。”
聽到此話,布魯斯特男激動的抓住牛大仁的手,淚水卻在眼眶打轉,“在此之前,內人常以此事內疚,是以阿男從不敢在別人面前提起子嗣之事,若非遇到先生,怕是今生都要斷了此念,即便到了陰間,也是無顏先祖。卻不知診金多少,到時一並帶來。”
“布魯斯先生贈藥之時,可曾想過那離隕丹價值幾何?如今總算得到機會,大仁也能報答一二,怎奈先生卻又如此外道,若再提錢,此事就此作罷!”
“知道先生定是不肯收我診金,只是除我之外,族中還有幾人,也想求得一子,因此才會有此一問。”
“幾人?”
“怕有六七人。”
牛大仁笑了笑說道:“無妨,一並帶來,若是能治,全都送了。”
並非牛大仁大方,一來是他要還離隕丹之恩請,其次是因為知道元嬰可以吸收煉化五行靈氣,心情自然大好。若非布魯斯特男的贈藥之舉,他怎能得知功法有此異變,別說只有六七人,就是再多一倍,今天也是要送。
只是前來贈藥,卻沒想到得了如此好消息,布魯斯特男自然免不了千恩萬謝,這才帶著喜悅離開了牛大仁住處。
今日互贈恩情,注定牛大仁要與巴星克人結下一段不解之情。
布魯斯特男剛走,穆月釵就詢問起剛才之事,聽到牛大仁解釋,這才終於安心。
原本由於受傷,牛大仁已經準備放棄比賽,卻不想布魯斯特男送來離隕丹,不但治好了他的外傷,反而讓他的修為有所精進,不過此次煉化全是五行靈氣,牛大仁卻是不懂提取之法,無法用於戰鬥。
第二天,當牛大仁再次回到紫萱角鬥場,觀看比賽之時,不少觀眾感到驚訝,明明看到他被布魯斯特男刺穿胸膛,怎麽這才一日時間,就恢復如常。
看到牛大仁,孟子生也是眼睛一亮,急忙朝著身後揮了揮手,一個中年男子就快速跑到他的身旁,附耳說了幾句,男子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賽場。
由於第一輪比賽,將實力弱的選手淘汰殆盡,所以這五天,十八場比賽,每位選手都有不俗表現,觀眾也算大飽眼福,只是那板磚大俠,依舊強勢無比,不到半場時間,就將對手打落擂台,很難看出真正實力。
經過五天角逐,十八位晉級選手,全部敲定,分組名單也當場公布,牛大仁和‘落日之殤’海東升成為對手。
牛大仁對這海東升印象極深,本次晉級十八強的選手當中,僅有兩位修妖者,這海東升就是其中一位,雖然到現在仍未現出本體,然而實力卻是相當不俗。
修妖者與修真者卻有不同,除了牛大仁這樣的人妖混合血統,其他修真者皆不存在本體一說,而修妖者本就是化形之後成就人類身體,所以隨時都能化出原本形態,而且以本體進行戰鬥,更加得心應手,戰鬥力自然大大提升。而這海東升,至今未露本體,其真實實力,不可估量。
到了比賽這天,觀眾還對上次比賽耿耿於懷,紛紛要求評委會給出合理解釋。
趨於壓力,孟子生親自登上擂台,向觀眾澄清此事,“對於上次牛大仁先生與布魯斯先生的那場比賽,為何牛大仁先生手中會突然出現一柄單刀,而評委會卻沒當眾取消牛大仁先生的比賽資格,相信各位,心中難免疑惑, 在此,就由我為各位解釋一下,其實,牛大仁先生所使用的單刀,並非真實,而是元力所化,因此並不違反比賽規則,只因此法涉及到個人隱私,不方便在這裡詳細解釋,不過我可以用人格擔保,七子爭霸賽絕對公平公正透明,評委會也絕不偏袒任何一位選手!一旦發現選手違規,絕不姑息手軟!下面還請各位繼續觀看比賽。”
以孟子生‘雲中城’副盟主的身份,確實沒必要為了牛大仁,背負如此罵名,只是這元力真能化出如此真實的武器?在場觀眾還是不太相信,然而孟子生親自登台澄清,也算評委會的一個姿態,於是再不議論,只等比賽開始。
首先登場的還是牛大人,經過孟子生的一番澄清,觀眾對他又有了期待,其實觀眾就是這樣,有人帶頭,就有人起哄,倘若真的心中存有芥蒂,為何台下還是座無虛席?
又把牛大仁介紹一番,之後童童大聲喊道:“下面有請落日之殤——海東升先生!”
然而過去數分鍾,仍不見海東升的身影,童童只能再喊一遍:“下面有請參賽選手落日之殤——海東升先生!”
“海東升先生,有聽到麽?聽到請立即登上擂台!海東升先生?海東升先生?”
一等就是半個小時,海東升卻是始終沒有出現。
“下面我宣布,由於海東升先生的無故退賽,本場比賽,牛大仁先生,不戰而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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