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膨脹的林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身後的毒狼盯上了,昨晚的歡宴讓他們家的大部分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而身為管理層的他們,自然也不需要去在意自己的上班時間是否準確。兼之昨晚吞並了一大片的產業正待人去入駐,恐怕林家人現如今關心的重點已經側重在另外一邊去了。
不過崔悅對此一無所知,不然的話,他怕是就要把這黑鍋推到李偉頭上了,畢竟這種反手一刀的作態好像也就他最熟稔了。不過這也就是下意識的思維罷了,然而李偉根本不在乎這種黑鍋是不是會甩到他的身上,真要傳出去了,他也沒什麽好怕的。
想來在韓國這一畝三分地上,能比他更…(自己想像)的人,也沒有多少了。
是的,崔悅就是這麽覺得的,他們包括裴羅嘉的幾位頂級打手在內做事雖然肆無忌憚,但他們的視線也不會轉在那些不必要的地方,這也是他們至今一直沒被人抓到把柄的所在。
不過這也是沒有下大力氣去調查的結果,不然的話怎麽樣都能找出點汙水出來。
但都沒有人這樣做。
因為他們代表的是一個利益集團,這利益集團囊括了上上下下的階層,上到議員下到一方街道的小流氓都是這團體內的成員之一。在這一層面上是很少出現明刀明槍互撕的場面的,誰都不能確定自己能確定勝利者的地位,所以都只是進行著一些小動作,或者找機會進行一次打擊,就好像當時的鄭家和這次的聯盟一樣。
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就不是這小打小鬧了,而是一場戰爭。
經濟戰爭,權力戰爭,地盤的爭奪全方位的那種。
……
……
將電腦搬到窗台上,崔悅很喜歡這種並不強烈卻讓人心生暖意的陽光,窗台邊沿是個平台,位置大的能睡下兩個人,擺放區區一台電腦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崔悅的悠閑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只是一個不經意間往窗外一看,就看到了一部停在自家別墅大門口的路虎,從駕駛位上面下來的是一個青年男子,而副駕駛位置下來的,則是一個讓人臉盲的女人,濃妝豔抹,********的,衣服穿的極其性感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崔雅琳才剛踏過那座大門。
是的,這個女人,才剛從外面逛街回來,看樣子,估計又是在外面惹事了。
崔悅有點頭痛,然而在他正打算下去看看情況的時候,小五****著上半身就從房屋側沿出來了,看樣子應該是剛結束練習。
崔悅輕輕將窗口打開了一個縫隙,這場景,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一些喜聞樂見的事情。
他的想法沒有錯。
樓下那兩個天生的冤家對頭在這會兒就碰了個正面。面對著小五的半身,崔雅琳張大了嘴巴,而就在她的尖叫聲還沒出口的時候,小五那裡就替她叫了出來。
崔雅琳瞪大了眼睛。
“你叫什麽?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小五扣了扣耳朵,樣子懶懶散散的,完全沒有剛那副仿佛要被人強暴的模樣:“首先,我是替你叫的,你的聲音太大,會對整個別墅區造成無法估量的殺傷力,本座心地善良,不忍生靈塗炭,是以出手相助,此為其一。”
崔雅琳險些爆粗口。
然而小五還沒完,斜眼看著崔雅琳,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繼續道:“第二!什麽叫做吃虧的是你?現在沒穿衣服的是我好嗎?你看的人也叫吃虧?我沒找你算錢就不錯了,還說吃虧?看什麽看,你又瞪不死我。”
崔雅琳大怒:“跟我算錢?那你倒是說你值多少錢?看看老娘買不買得起!”
小五嘿嘿的笑了,“咱倆什麽關系,談錢多俗啊,你隨便脫個兩三件衣服的也就算了”
這貨,是越說越過分了。現在這個天氣,崔雅琳身上才穿了幾件衣服,還兩三件
崔悅不得不輕咳兩聲提醒一下樓下那個開口百無禁忌的家夥了。聲音不大,但崔悅知道小五那個耳聰目明卻喜歡裝聾作啞的家夥肯定是聽得到的。
小五跟他的小堂妹鬥嘴用的都是中文。而門外那兩個家夥是完全聽不懂的,那個女人的臉上變現出來的是一抹跟她裝扮完全不同的茫然,而那個路虎男則滿臉的不耐煩。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有?喂,那個女人,錢在哪裡?”
崔雅琳被氣笑了:“你有病吧?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賠錢了?你刮壞了我的衣服我都還沒跟你算帳你還一直糾纏我?”
聽到崔雅琳的話,那女人的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開口撐著身邊男人道:“糾纏你?就你這”
崔雅琳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刮了一遍,然後臉上掛著跟她如出一轍的嘲諷笑容:“就我這什麽?”
對比明顯,平日裡盛氣凌人時說出來的話在此刻好像也不適合用論臉蛋吧,對面那個隻上了淡妝的女人就把自己甩出了三條街,論身材的話,呃,好吧,****確實有點優勢,但其他的地方呢?衣服沒人家的貴怎麽裝逼。
怎麽裝逼這問題就有點尷尬了。
在崔雅琳的目光壓迫下,這女人的臉色有些發紫。同為女人,她很清楚崔雅琳的意思是什麽。
不過沒讓她糾結太久,因為她身邊的路虎男已經替她解釋了一下怎麽裝逼這個高深的問題。
“你的衣服值幾個錢?老子這部路虎可是從國外訂製的,知不知道四億韓元是多少錢?”
“……”
崔悅用小五的節操保證,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真的沒有笑。
小五有節操嗎?
沒有的,所以崔悅笑了。
作為他的便宜堂妹,崔雅琳也沒讓崔悅失望。
就走向那離門口不遠的車庫裡,將一張大幕布直接扯開,然後拍了拍底下那純白色的座駕,鎮定的問了一句:“你知道四十億韓元是多少錢嗎?”
“……”
路虎男看起來沒話講了。他的車跟那車庫裡的家夥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雖然都是訂製的,但這裡面的差距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崔悅合上了筆記本,眯起眼睛看著下面的那個路虎男。
崔雅琳也許沒看到,這男人在看到那部法拉利的時候,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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