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值得”開心,畢竟他這個三十來歲的人在金所炫眼裡就跟葉青堯這個將將抵達三十歲的人一個等級,怎麽能不讓人開心呢?
不過笑歸笑,李敬之還是良心發現的替葉青堯這個莫名其妙背個黑鍋的人解釋了一下:“那個人不是啞巴。”
然而金所炫的回答讓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知道那大叔會說話,不過他就是啞巴~”
“……”
WTF?什麽意思?那句話有什麽邏輯性嗎?什麽叫做“知道不是,不過他就是”?
看著面前這小妮子臉上的認真表情,李敬之覺得以自己這北海大學法學碩士的學歷,都無法分辨出她剛剛那句回答裡面的邏輯問題。
對不起了葉會長,你的啞巴問題,還是你自己來解決吧。
感歎了一句萬惡的代溝之後,李敬之放棄了跟面前這小丫頭溝通葉青堯的問題了,轉而說道:“那麽,金所炫小朋友,你到這裡來是想幹什麽?”
“找人。”金所炫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然後發覺哪裡不對,一下子變得警惕了起來,“不對,大叔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李敬之衝著金所炫眨眨眼睛,故意逗著她道:“為什麽不知道,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這種話…金所炫會相信嗎?
答案是——半信半疑。
木有錯。
以金所炫這小腦袋瓜裡所擁有的邏輯思維能力,覺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大叔說在自己小時候抱過自己,還是有可能的。
不過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金所炫還是盤問著:“大叔您認識我爸媽?怎麽認識的?我怎麽好像之前從來沒見過您?”
李敬之聽聞著她的盤問,面帶笑容的看著眼前這小丫頭,問道:“金所炫小朋友,你在懷疑我?”
金所炫老實的點點頭。
李敬之就開始了繼續忽悠,張口道:“你的父親叫做金海成,哥哥叫做金文晟,對嗎?唉,想當年你老爸跟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可是知交好友呢,要不是我有事先回了韓國,也不會跟你老爸斷了聯系那麽久啊。要不是你這次出逃的原因,我可能還沒跟你老爸聯系上呢。”
聽到這個,金所炫頓時不敢吭聲了。
看眼前這大叔好像跟自己老爸很熟的樣子,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在這裡的事情告訴老爸呢…?
李敬之作為一個法學碩士,所選修的除了法律就是心理學,現如今看到小丫頭臉上的表情,就開口問道:“是不是擔心我告訴你爸爸?”
金所炫點點頭,然後怯生生的問道:“那您…有沒有告訴我爸爸?”
李敬之笑眯眯的道:“還沒有。”
金所炫聞言松了一口氣,然後又懇求道:“那能不能請您為我保守一下秘密啊?”
“我能不能說不能?”
金所炫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不能”,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小丫頭,這就以為李敬之答應她了?
真是年輕。
“你看,你自己都說不能了。”李敬之衝著金所炫“溫和”的笑了笑。
金所炫瞪著李敬之。
李敬之笑眯眯的,巋然不動。
然後著小妮子就低下了頭,一聲不吭的,情緒顯然有些低落。
這大叔的意思,不就是要把她的下落告訴自己老爸嗎…?真是鬱悶啊,才跑出來那麽點時間,就要被抓回去了,所想的快樂生活還沒過一天呢…
悶著頭不言不語的金所炫沒發現李敬之那險些憋不住的笑容,不然她的情緒肯定要坐一次過山車。
大落大起。
不過李敬之也沒打算再欺負這個小丫頭了,
半彎下身,衝著她問道:“你是不是來找崔理事的?”金所炫正沉浸在即將被抓回去的鬱悶中,聽聞李敬之的問話,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要不要我帶你去?”李敬之笑吟吟的問道。
金所炫抬起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她此行的目標就是崔悅啊,只不過遇到李敬之這個大叔,還真是“意外之喜”。
不過,李敬之大概是不用帶這小丫頭去找崔悅了,因為要找的人已然出來了。
而崔悅也很奇怪。
按理說從一樓上十四樓也不需要這麽長時間啊,這tm都十分鍾了,怎麽還沒到?
所以呢,崔大少爺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出門去看看。
以C-jes總部十四樓的設計,要說是小丫頭在外面迷路了,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啊…
不過當走到外面的時候,映入崔悅眼簾的就是李敬之這個大叔蒙騙小蘿莉的情形。
而見到崔悅之後,小時立馬恭敬的鞠躬然後道了一句:“少爺。”
崔悅點點頭,然後看著金所炫,這個他剛知道名字背景的小丫頭,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怎麽過來了?”
金所炫眨眨眼睛,對啊,她怎麽過來了?
…嗯?
好像是…早上?
空調!手機!
想到這個,金所炫一個心頭火起,就惡狠狠的撲了過去,黏在崔悅的身上伸手掐住崔悅的脖子怒道:“早上是不是你關了我房間的空調還給我蓋了被子?”
李敬之聞言當時就笑出聲。
而小時也在一邊掩著嘴偷笑。
在這五月盛夏將至未至的時候還給人關空調蓋被子?
“崔理事你可真是惡趣味啊。”李敬之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金所炫衝著崔悅打鬧的場面,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猝不及防被金所炫襲擊,崔悅也不在意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正掐著自己的脖子,伸手攬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之後, 就對著李敬之翻了個白眼道:“學長你這麽閑是嗎?”
崔悅的問話聽起來頗為不善,李敬之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就打算要開溜了。
這些從北海學院畢業到韓國來的學弟似乎沒幾個善茬啊,像那個葉青堯和唐鐵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還好一些,最讓李敬之敬而遠之的,就是眼前崔悅這樣平時一副懶洋洋笑眯眯溫和無害的家夥。
能跟葉青堯稱兄道弟的人,會想表現出來的那麽好欺負嗎?
李敬之絕逼不信。
不過他一點也不想去做那個試探崔悅的小白鼠,晚些攛掇人去撩崔悅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抱著這樣的心思,李敬之衝著金所炫露出一個笑容之後就邁步離開了。這裡並不是他的地盤,偶爾逛逛還好,待久了,會有人不開心的。
趕走了李敬之,崔悅低著頭看著那個小丫頭,還沒開口,小丫頭就傻乎乎了問了一句:“為什麽你叫他學長啊?”
“我們一個學校畢業的,很稀奇嗎?”崔悅奇道。
金所炫想了想,用手比劃了一下道:“可是那個大叔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你才二十多歲啊。”
崔悅摸了摸小丫頭的額頭,沒發燒啊…之前看起來很聰明的小腦袋怎麽在這會兒就轉不動了一樣?
金所炫一臉不樂意的拍開了崔悅的手,看著崔悅的表情,一臉的嫌棄。
“他早我十二個學期畢業的,我叫他學長…很稀奇嗎?”崔悅笑了笑,看著金所炫那嫌棄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臉上的嬰兒肥。
金所炫眼珠子一轉,問道:“那個阿加西今年多少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