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見過一面啊...” 金雪炫緩緩抬起頭,呢喃著。
抬起頭的她能看清楚崔悅的臉,現如今沉睡的他眼睛緊緊閉著,金雪炫猶記得他這沉寂的眼瞼底下是一雙棕色的眸子,漂亮的宛如兩顆寶石。
這讓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因為她沒見過那麽獨特的眼睛,從來沒有。
金雪炫知道有的亞洲人是有著同樣色彩的眼眸,不過她不記得是否有人擁有像眼前這男人一樣的眼睛,純粹的棕色,清澈,又深邃。
用眼睛從崔悅臉上的棱角一絲一毫的劃過,他的臉頰線條很明顯,不帥,卻充滿了自信,他略微低頭的時候很容易讓金雪炫想起他溫和的笑容,但他一抬頭又會讓金雪炫想起他驕傲不屑的表情。
別墅裡良好的環境和空氣讓她睡得很舒服,如果除掉崔悅半夜那隻不老實的手的話,她應該會更好過一些。昨晚崔悅的手就流連在金雪炫胸前,對於這發育極好的胸脯,崔悅似乎有些愛不釋手的味道,即使是睡著了,他的手也不曾離開這少女禁地。
金雪炫有些臉紅,悄悄的伸手將崔悅作妖的手小心翼翼的拉開,解放自己悶了一個晚上的地方。
見崔悅呼吸平穩睡的安詳,絲毫沒有被她驚醒的跡象,金雪炫膽子大了起來,悄悄的從被子裡探出她嫩白的右手,如青蔥般的玉指小心翼翼的在崔悅的下頜處摩擦著。
主臥室的采光設計的很科學,不會讓早晨的太陽太過濃烈的潑灑進來,而是帶著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緩慢的滲透進來。那經過窗戶過濾的陽光柔和的灑在房間裡,以金雪炫窩在崔悅懷裡的角度向他臉上看去,能看到崔悅臉上細細的絨毛被陽光渲染成金色的樣子。
金雪炫有些目眩神迷。
現在身無片縷的,又和崔悅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金雪炫甚至能感受到崔悅胸腔的起伏,不用眼睛,就能感覺到崔悅身上的肌肉了,他健壯的胸肌隨著呼吸在跟金雪炫飽滿的胸脯做著細微的摩擦,這比起他的肆意揉捏更讓金雪炫覺得刺激。
她暈生雙頰,身體傳來的那份即使經過休息也沒減緩多少的疲憊感,又讓她不願離開他溫暖的懷抱,而且這種身體接觸也讓她感覺有些麻酥酥的,很舒服,所以她還是強忍著羞澀繼續安靜的待著。
用手掌心在崔悅的下巴試探性的摸了一下,感覺到了那崔悅處理的乾淨之後又生長出來的胡茬,長的不多,也不是很硬,在她柔嫩的手掌上帶來那種讓金雪炫感覺似曾相識的癢,一時間有些愛不釋手。
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胸部似乎在昨晚也被他的胡茬臨幸過,這也難怪這感覺熟悉。
金雪炫再次臉紅了。
穩了穩神,她的手指繼續往上攀爬,翻山越嶺的到了他的眼瞼,崔悅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就像是蝴蝶在扇動翅膀一樣,就在這眼瞼底下,崔悅那雙寶石般的眼眸正在裡面沉寂著,收斂了昨晚刺人的鋒芒。
鄭俊城昨晚說崔悅會看到金雪炫發情的樣子,是預言對了,但是地點錯了而已,因為他的藥起效的稍微有點慢,而且也怪他下手太狠,更低估了金雪炫抵抗的心思。
此時的金雪炫在觸碰到崔悅的眼瞼之後,又想起了鄭俊城的那句話,忽然就想到,她昨晚…似乎是發情了,而且還要讓崔悅幫她洗澡來著…
那昨晚所有事情,都落在了他這雙堪稱寶石的眼睛裡嗎?不知道想到了多少東西,金雪炫的臉色越來越紅潤。
“我很帥嗎?”
金雪炫手指下的眼瞼忽然拉開了,露出那雙棕色的眼眸,突如其來的驚嚇讓金雪炫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戳進他眼睛,好在最後收住手了。
然後,金雪炫就做了一個未來她無數次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很蠢很萌的動作:閉上眼睛,裝睡。
嗯,裝睡。金雪炫你真是好樣的。
臉上紅暈還未消散,就來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嗎?雖然在這大清早的剛睜開眼睛確實有些看不清楚東西,但能不能說一下你的手剛剛在幹什麽?
崔悅面色古怪,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嚇人嗎?怎麽她像個見到老虎的兔子一樣…?應該不會吧,他可是知道金雪炫剛剛一直在摸他的臉來著…
這種鴕鳥心態也是這些偶像明星所學的課程之一嗎?
不過這樣可愛的行為倒是很加分,從崔悅眼裡藏不住的笑意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妮子昨晚那麽豪放,現在摸一下他的臉被發現了都這麽害羞,這落差真的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崔悅的手在她腰側的完美曲線滑動著,金雪炫的身體很明顯的一震,他低下頭在她紅潤如同水晶的耳邊低笑道:“現在知道害羞了?”
清楚自己正處於虎口邊緣的金雪炫不敢搭腔,但在被子下的手悄悄的壓在自己飽滿的胸前,做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
雖然她動作很輕,但崔悅現在跟她是零距離接觸的狀態,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到她的動作呢。
“小色女…昨晚撕衣服的時候也不見你低頭賣個萌什麽的?”
金雪炫受不了了,面對崔悅的調戲,她臉漲的通紅,這事要是不解釋的話她就乾脆死了算了,想她過去十八年間清純如水,這才一個晚上呢,就被人說成色女了…縱然她性格一向有些逆來順受,但這情況能辯解還是得辯解的。
“我才不是色女!昨晚那是...特殊情況好不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到最後,金雪炫一肚子的委屈,泫然欲泣,昨晚佔便宜的明明就是這男人好不好,憑什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然而他們似乎都忘了彼此僅僅認識一天而已,哦,其實還說不上認識,這倒是一個很典型的英雄救美然後美人以身相許的故事,不過金雪炫這覺得自己大概是以身伺虎…
當金雪炫抬起頭泫然欲泣的看著崔悅的時候,崔悅隻覺得自己大清早燃燒起來的欲望就像被加了一次油一樣,他眼神火熱的看著她夾雜著女人嫵媚和女孩清純的小臉,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等你抬頭很久了…”
金雪炫耳垂被崔悅輕輕吹了一口氣之後整個身體都軟了,連點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嘴唇被崔悅直接堵住,雙手撐在崔悅的胸膛上,想抵抗他自上而下的壓力,但她的力氣跟崔悅這頭獸性大發的禽獸比起來差的太多了,更何況她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抗拒,還是在欲拒還迎…
所以當崔悅以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把護在胸前的手放開了,把自己柔軟的胸脯暴露在崔悅的胸膛之下,從傲然挺立的雪山變成一團橢圓的雪球,崔悅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幾乎要把她徹底融化,跟崔悅身體接觸的上半身肌膚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紅,想著即將到來的那一幕,聽著崔悅粗重的呼吸,他的心跳透過身體重重的擂在金雪炫的心上,給她帶來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栗感。
她的身體很敏感,這點在崔悅往她耳垂吹氣的時候就發覺了。這女人真的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長著一張天使的臉蛋卻有發育極好的魔鬼身材,皮膚柔嫩的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一樣,偏偏一遇到什麽事又容易臉紅,而眼睛裡的情緒總是表現的很無辜,在勾起男人保護欲的時候又極大的催發了男人的破壞欲。
就好像崔悅現在在碾壓她一樣,是的,碾壓這個詞沒有用錯,崔悅的力度很大,像是要把身下這個溫香軟玉的嬌軀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但崔悅的動作在觸碰到這小女人手腕上那一圈紗布以後就停了下來, 原本充斥著欲望的眼睛漸漸恢復了清明,看著身下這個咬牙堅持著不出聲的小女人,有些莫名的心疼。
“為什麽不阻止我?”崔悅問道。
“...”金雪炫很想說自己阻止了,但想想那時候的心態,好像又不完全是阻止,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卻又被崔悅注視著,最後只能囁喏著解釋了一句:“我不疼啊...”
不疼?崔悅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腕,看著她因為吃痛而皺起來的眉毛,“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金雪炫恍然大悟,原先她還以為崔悅擔心的是她下身的問題的,沒想到崔悅想的是她昨晚在鄭俊城那裡所受的傷。
“....?”金雪炫發覺了哪裡不對,不是說第一次都會很痛的嗎?為什麽她現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金雪炫不顧羞澀,一翻身把被子拉開,看著昨晚癲狂過後的床單,雖然雜亂,卻沒見到那一抹她想看到的嫣紅。
“怎麽了?”崔悅挑著眉看著金雪炫潔白無瑕的身軀,小腹處那塊淤青色澤已經變淺了許多,看起來沒有昨晚初見時的那般猙獰了。
然而金雪炫根本沒注意這些,伸手按在床單上的她甚至忽略了手腕的疼痛。
她有些慌亂。
崔悅看著她像是在找什麽東西的動作,想起了什麽,摸了摸金雪炫如瀑青絲,笑著安慰道:“沒關系的,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第一次,我們誰也沒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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