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關於國民警衛隊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甚至不知道是否有個這樣的部門存在,不過劇情需要,所以,嗯哼~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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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禮待我,我當以禮還之。”被推了一下,顧長歌身子沒有退步半分,口中念著讓對面小混混摸不著頭腦的中文,垂在身側的手抬了起來,豎掌正對那小混混的臉,掌後的眼瞳底下風雲漸起。
在韓國,被人指著鼻子是一件會讓人感覺自己被侮辱的行為。
而現在被顧長歌正對鼻梁的小混混當下就怒了,伸出手就想給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年輕人一巴掌。“媽的,你是從山區出來的雜種嗎?沒人教過你應該怎麽說話嗎?”抬起手的時候,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顧長歌聽不懂他的話,但他看得懂對方的動作。
手掌落下,恍若一把刀。
“哢擦。”
小混混舉起的手收了回去,跟他的另外一隻手一起,捂著自己的鼻子,彎下腰,身體痛苦的顫抖著,猩紅的鮮血不停的從他的手指縫裡滲透出來,伴隨著他進出氣不順暢而在不斷發顫的慘叫聲,激起了身後那些同伴的凶性。
在明洞街頭可以橫著走的他們,幾時受過這種鳥氣?剛盤問了別人兩下,就被人直接打的滿臉血了,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一個個滿臉戾氣的從上半身的夾克下擺裡抽出隨身攜帶的刀片匕首等利器,揮舞著,就直接向著靜止不動的顧長歌衝了上來。
“媽的,砍死他!”
“臭小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
“居然敢動手打人,真他媽活膩了?”
“今天要是讓你站著出這條街,我們幾兄弟,也不用混了!”
......
“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顧長歌的眼裡,盡是寒光。
明洞街頭,多了八具屍體,一擊封喉。
將手中不斷滴血的匕首丟在腳邊躺著的那具屍體上面,顧長歌笑了笑,“這匕首,還你。粗俗之物殺粗鄙之人,不算埋沒。”
伸手輕撫了一下身後的長條布包,顧長歌又道:“別激動,你的對手,是葉青堯啊。”
修羅地獄裡,他喃喃自語。
鬼神且驚退六舍,何況街邊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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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在明洞街頭響起,吸引了眾多視線的時候,也帶來了一條震撼人心的消息。
“有人當街殺死了八個人!”
這消息,如同水波般蔓延,波及了整個繁華的商業街。
而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那個“凶手不知所蹤”的消息,更是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誰都不知道那凶手會不會躲在某處再繼續尋找目標。畢竟在韓國歷史上,像這種當街發生的凶殘事件還是第一次發生,換做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又怎麽會下此狠手?
八條人命,可不是八隻雞啊,說殺就殺了?
誰都不想成為下一隻雞,人生美好,能躲則躲。
原先喧囂的明洞街頭漸漸就沉寂了下來,匆匆忙忙的行人往大路口走去,只是封鎖的街道擋住了這些匆忙市民的去路。
在警戒線外的警察擦著頭頂的汗水,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那句:“請各位市民配合我們的檢查!”
在平時,願意配合著這種檢查的怕是寥寥無幾。但現在明洞街頭已經成為了危險的代名詞,所有人都恨不得早點離開才好。所以這些警察的面前,就伸滿了無數隻抓著證件的手。
一個二個爭先恐後的,希望早點被檢查完然後脫身出去。
“警察先生請看看我的證件!”
“我們只是普通市民,
請快點放我們離開!”“警察先生,你們這樣是把我們置於危險的境地,這是不合法的!!”
……
慌亂,指責。
諸如此類的言論不絕於耳。
對此,這些警察也頗為頭痛,封鎖明洞街頭這件事情著實鬧得有點大,不說首爾本地市民的不滿會對他們系統造成什麽影響,光是這外國遊客的社會地位,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只不過要他們解開封鎖線也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如今那十三具屍體還披著白布躺在他們警戒線的身後,任誰都無法忽略空氣中那種淡淡的血腥氣息。而要是放開了封鎖線導致凶手趁亂逃出,然後在外面作案的話,那事情可就沒有現在這麽好解決了。
“bang!”
一聲槍響掩蓋了街口的所有喧鬧聲,本就有些不安的首爾市民在聽到這聲槍響之後,恍若驚弓之鳥。
那陡然變大的壓力,幾乎讓那些警員守不住身後這條警戒線。
見警示沒有效果,鳴槍示警的刑警隊長拿起喇叭,再次朝天開了一槍,然後對著人群吼道:“所有人都給我蹲下!雙手抱頭不準動!”說完,再次朝天開了一槍。
三聲槍響加上語言,終於起到了應有的效果,讓這場騷亂停了下來。 街頭市民一個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比起先前的嘈雜,現場突然襲來的靜逸倒是讓人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給我看好他們!誰再打擾我們執行任務,就視為凶手共犯帶走!”現場官兒最大的大隊長給前排警員吼道,然後掃了一眼那群因為他的話語再次騷動起來的民眾,帶著手下拉起了警戒線,朝著案發現場走去。
路上,大隊長低聲問著身邊的警員道:“上頭的人什麽時候到?”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據說國民警衛隊也派人前來支援了!”身邊的警員快速的回答著,看來也是早有準備。
國民警衛隊?大隊長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這個頂著國民稱號卻沒做出什麽實事,還喜歡對他們警察部門指手畫腳的隊伍,著實讓不少韓國警察心生怨懟。自己等人拚死拚活的戰鬥在與犯人對抗的第一線,讓自己的生命置於犯人的槍口或刀口之下,如果順利的成功了還好,要是失敗了,就會被媒體炒作“無能”。
這怎麽能不氣?
遠的不說,就拿四月二十八號的那個夜晚來說。面對著三百飛車黨徒和裴羅嘉顯得有些捉襟見肘的警察部門除了孤軍奮戰以外,就只剩ICPO的人在一邊做著薄弱的支援罷了。
而縱使ICPO的人態度也依然高高在上,但比起國民警衛隊這些隻縮在青瓦台的人,卻是好的多了。
青瓦台是韓國政治核心不假,但它需要整個國民警衛隊近一萬的有生力量時刻守護嗎?
若真是如此,那青瓦台裡面的人,擔心的恐怕不是外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