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各位的打賞,話說最近收藏掉了是怎個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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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崔悅早早就把安希妍帶出門了,支開她這件事只有崔悅做的來,換做其他的人,指不定在什麽時候就被安希妍發覺了意圖。
而安希妍跟崔悅在一起的時候,她無限下降的智商跟崔悅這個長時間浸淫在商場裡的小狐狸碰在一起,所發生的結果是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事實也確實讓許率智等人喜聞樂見,看著安希妍歡天喜地亦步亦趨的跟著崔悅離開的時候。感歎的同時,許率智四人也放心的開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擔當總指揮的行動,望著眼前那嚴陣以待近四五十人的酒店團隊。
四人興奮的時候也有些忐忑,不安的時候又有一股豪氣從心中直衝而起。
而另外一邊。
安希妍坐在副駕駛上,側過頭,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崔悅,臉上寫滿了歡喜,張開那早晨精心描了老半天的粉色唇瓣:“你要帶我去哪裡?”
崔悅握著方向盤,手在盤中人型標志輕按一下,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輕聲回答:“騎過馬嗎?”
安希妍搖搖頭,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她在來之前就特地查找一下濟州島的旅遊攻略,其中有幾個地方讓她頗為向往。
海上長廊崔悅帶著她們去過了,還在上面吃了一頓複古的中國大餐,還有那名揚四海的“滄海映泰嶽,魚翅烹熊掌”,那口感讓安希妍這種吃貨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意猶未盡。
碧海藍天她昨天也跟許率智小五幾人一起去了,在這個被譽為情侶旅遊必須去的一個地點,安希妍最為遺憾的就是崔悅那天沒有同行。
而濟州島跑馬場,在某些熱愛自由性格開朗豪放的人眼裡,則是一個堪比天堂的地方,當你坐在馬背上在開闊的草原上,向著那地平線奔騰而去的時候,就好像連靈魂都飛起來了一樣。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小妮子一廂情願的想象罷了,當她這個雛鳥真的坐在馬背上策馬奔騰的時候,相信她除了努力保持平衡和忍著胯間那不斷顛簸以外,並不會有心情關注遠方綠色的地平線和藍色的天際。
不過既然是帶她來玩的,崔悅自然就不會讓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掃了她的興。
只不過自古相傳的冤家路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此時已經抵達跑馬場正門的崔悅就看到了離他不遠處那個一身騎師穿著也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鄭敏豪。
而鄭敏豪也看到了從正門進入大廳的崔悅兩人,眼裡也流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
所謂緣分不過如此吧…?鄭敏豪有趣的想到。
其實這兩人至今都不曾見過面,不過彼此對對方的了解還是有一些的,畢竟現代社會的網絡如此發達,兩邊人自衝突開始就已經開始收集對方的信息了,深層次的雖然沒那麽容易搜索到,但想知道某個人長什麽樣有什麽資本還是沒多大難度的。
前幾天鄭夢準就把關於崔悅的部分資料給了鄭敏豪,同時給的還有一句話:“你還需要努力。”
這實際上就是借機敲打他了。
鄭敏豪在家族內表現的很好,也獲得了非常多的讚美,甚至越過了自己的哥哥鄭敏星,還被人暗地裡稱為“鄭夢準的繼承人”。
但是,跟崔悅一比起來,他就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了。這個年紀比他小的崔家年輕人在歐洲的那麽些年裡,
手頭握著的資產以倍數的形式乘風直起。 放眼韓國,幾乎沒有人能與他並肩平座!
這讓平日裡有些自得自滿的鄭敏豪也產生了一股挫敗感。
不過對於這麽一個人放著歐洲事業不去發展,跑來韓國這種小地方來插手一個黑色勢力事務的這種奇葩情況…縱然鄭敏豪是個韓國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韓國確實是一個小地方,所以他才會想不通。
其實想不通的又何止是鄭敏豪,現代鄭家,蔚山薑家,還有歐洲分部,甚至連著華夏那南方兩大豪門在內,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都想不通!
不過鄭敏豪怎麽說也是個出色的年輕人,心性自然是不錯的,他很快收斂了自己的小心思,臉上帶著那種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的標準微笑,主動走上前跟崔悅打招呼道:“崔悅xi,你好,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真是萬分榮幸。”
崔悅眯起眼睛盯著鄭敏豪,伸出手,臉上擺出跟他一樣的那種格式化微笑:“我也很榮幸能遇到鄭敏豪xi,常聽聞你的名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見崔悅這種老神在在的說話形式,鄭敏豪真想直接封住他的嘴巴,不過所幸他涵養甚好,縱使心裡對於崔悅對他的言語有些許的不快,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和諧狀態:“喔?是嗎…不知道是誰在崔悅xi面前提起的我?我可真要好好感謝他才行啊。”
崔悅此時對鄭敏豪也來了興趣,自家人被他廢了腿,家族勢力又被他用手段打擊了好疼一下,現在他居然還能一臉微笑的跟他狀似熟稔的聊著天,若是不知道內裡細節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估計還會以為這兩人是朋友呢。但他們兩個心裡都清楚,鄭家的事情還不會落幕,他跟他,現在可是仇家!
“我也覺得你應該感謝他。”崔悅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就打算走到前台去。
“崔悅xi是第一次來這裡嗎?”鄭敏豪笑著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同行的,我對這裡也算熟悉,可以兼職一下向導的工作。”
崔悅一邊抽出那張手下替他辦的會員卡遞給前台,一邊笑著說道:“像鄭大少爺這樣尊貴的向導,我可付不起價錢啊。”
話雖如此,但崔悅並沒有拒絕鄭敏豪同行的提議。
“崔悅xi說笑了,我可不是大少爺…”鄭敏豪也眯起眼睛笑了笑,他頭頂上還有一個哥哥呢,無論怎麽說,他都要表現出足夠的敬重。肆意妄為,可不是他能到如今地步的資本。
聽著鄭敏豪語帶雙關的話,崔悅笑而不語。
“這位是?”
安希妍自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男人之間的聊天她選擇了明智的沉默,不過這不妨礙她聽他們之間的對話。突然看到到鄭敏豪看著自己向崔悅問話的場景,環顧四周的安希妍突然就展示出一個露八齒的標準微笑。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崔悅輕飄飄一句話。
“這是個小白癡。”
崔悅如是說道。
鄭敏豪看著安希妍那氣苦委屈的精致小臉,眼神古怪的摸了摸下巴。
不過只有這兩人出來嗎?
鄭敏豪忽然想到了這麽個問題,看了看他們的身後,沒發現有任何隨從…鄭敏豪臉上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這家夥的膽子,可真的是大啊。明知道自己仇敵就跟他相距不遠,卻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孤身出行,哦,帶了個妹紙,不過這可比他自己出行更加糟糕啊。
萬一有人想對他下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的話,想跑還是有點希望的,而帶著個女孩子,逃跑的希望可基本為零哩。
當然,如果崔悅是那種把女人丟下來斷後的敗類的話,那鄭敏豪會很開心同時也會很不開心的。開心是因為這樣的人比較好對付,不開心就是因為跟這樣的人做對手真的很丟分。
鄭敏豪彎了彎嘴角,背對著崔悅,打出一個隱秘的手勢。
得到了鄭敏豪的隱晦示意,一個站在側邊的服務人員不著痕跡的退了出去,同時帶走了三個人,沒有驚動場中任何人,就好像幽靈一樣。
而鄭敏豪則跟崔悅談笑風生的走向寬闊的跑馬場。
安希妍小脾氣發作噘著嘴不開心不想動, 但一想到騎馬這麽個新奇的玩意兒之後,安希妍就極其“不情不願”的“走”到跑馬場裡,看著這小妮子的樣子,崔悅一陣啼笑皆非。
而進了跑馬場之後,原本傲嬌到死的安希妍一下子就瞪圓了眼珠子,然後那股小性子一下子就飛走了,像一匹野馬剛脫韁一樣,騰的一下就跑到了馬棚前面,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後,一臉興奮的指著面前一匹立在馬棚裡的純白色馬匹衝著崔悅大喊:“它好漂亮!”
“安希妍xi可真是有活力啊…”鄭敏豪感歎似的說了一句。
崔悅笑了笑說道:“說的好像你老了一樣。”
鄭敏豪聳聳肩膀,不做回答。
那邊的安希妍眼看又要跑開,崔悅有點無奈的緊走兩步,抓住了安希妍的手,輕斥道:“跑那麽快不怕摔跤嗎?”
被握住手以後的安希妍瞬間就從一個熊孩子轉變成一個嫻靜的淑女,轉變速度之快讓鄭敏豪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崔悅的輕斥沒有讓安希妍有任何不開心的情緒,巴掌大的臉蛋笑的一臉的陽光燦爛。他偶然的關心總讓她有一種被流星眷顧的幸福感,是以沒有反駁,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伸出另一隻手握住崔悅的手,任由他牽著自己向前行走。
媽的…老子也應該帶一個女人來的,吃虧了,真的好吃虧啊臥槽!
在後面的鄭敏豪看著眼前一對男女手牽手的模樣,心裡鬱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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