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澈oppa他們呢?”金泰妍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
當時的她們雖然在保鏢護送回包廂的時候回頭看了看,但當時的金希澈可是站在原地的來著,後面雖然有要走的舉動,但在崔悅指著他們說著什麽話的時候又停下了正轉身的舉動。
離得遠了,金泰妍也不能聽清楚崔悅說的是什麽,而金希澈等人是背對著她們的,所以也沒看清楚金希澈的表情究竟幾何,就更不會知道在下面金希澈等人在下面被崔悅氣的臉色發青最後拂袖而去。
“他們先回去了。”小五代替崔悅回答了一句,臉上表情笑眯眯的同時還隱晦的瞥了一眼“不關我事”的崔悅。
自己跟在這家夥身邊大多數時候都是背黑鍋的角色,有道是債多了不愁,小五這“鍋多了不重”倒也是有幾分貼切。
金泰妍疑惑的望了一眼小五,有些不明白那句“先回去了”是什麽意思。
她們這群同公司的後輩可還是在這裡呢,怎麽說也不會這麽沒有紳士風度的拋下她們就直接走了吧?利特和金希澈兩人的風評可沒有差勁到這個地步呢....
既然這些充當紐帶的前輩走了,那她們也沒必要在這地方待太久了,對視一眼之後,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等切完蛋糕再走。
這場合是別人的生日,在下面場合混亂半途離場還沒有人說什麽,但要是在這地方直接推脫走了,那對於那個過生日的小女孩來講估計又是一次打擊。
畢竟匆匆忙忙的就要走,弄得好像有多不想參加自己的生日一樣,易地而處,金泰妍覺得自己肯定也會很難受的,即使不熟,但也算不上陌生。
接下來的形式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樣,按照著傳統的流程把原本要在下面做的事慢慢在這裡完成。
善良的小壽星為了金希澈和崔悅兩人不至於丟分,於是兩個蛋糕共八層全都切了,她自己一個人就苦著臉包攬了兩份大的,往嘴裡塞蛋糕的同時還抱怨著今晚回去要減肥了雲雲。
崔悅聞言補一刀道我看你是這個星期都要減肥了。
這一刀戳下去險些把這小妮子給噎到,鼓著腮幫子臉漲得通紅,幾個姐妹們則幸災樂禍的看著崔悅拍著小正花的後背作為補救。
被戳到痛處的小正花很自然的進入了暴走狀態,趁著崔悅一個反應不過來,就將手中巴掌大的蛋糕拍到了崔悅的臉上。
靜。
崔悅默默的伸手抹掉臉上的蛋糕,然後抬起頭,歎了口氣,忽然間閃電出手製住那個膽敢主動挑釁的小忙內,手指沾上奶油就在她的臉上寫寫畫畫。
其余人見狀,都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悄悄的坐開了一段距離。
包廂內很詭異的安靜,除了小正花偶爾掙扎傳出來的叫喊聲以外,其余人全都保持著沉默。
但這個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在小五出其不意把手中的蛋糕抹在樸希炫的臉上之時,蛋糕大戰...開始了!!
生日,就應該這樣子玩才對,什麽程序都見鬼去吧!就是要戰鬥!
作為場間最稀罕的雄性生物,崔悅,小五和樸希炫三個男人理所當然的被好幾次群起而攻之,近身抹臉遠程攻擊應有盡有,還時不時有個躲在角落找空擋偷襲的在旁邊出手,崔悅和小五兩人都少不得灰頭土臉的,就更別說實力遠不如他們的樸希炫了。
這貨已經變成了一個完整的聖誕老人,要是這會兒出去,估計零度的內部人員都認不出這人究竟是誰了。
總計八層的蛋糕,盡數被會揮霍完畢,整個房間稀稀拉拉的沾染著白色粉色的奶油,空氣裡都彌漫著一層甜甜的味道。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tiffany有點想哭。
就知道跟這三個幼稚鬼出來沒有什麽好結果,自己還是抱著一點的僥幸心理,這下好了吧,特地穿出來的女王風都被沾的稀稀拉拉的了,自己的一頭卷發還黏黏糊糊的。身材勻稱也不是自己的錯,為什麽自家這幾個姐妹都喜歡拿自己當擋箭牌?tiffany表示非常委屈也不想理解。
....呃,好吧,她承認她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小驕傲的。
實際上在場的這些人狀態都相差無幾,除了狡猾的徐慧潾溜得快以外,其余女孩子身上最少都沾上了三兩塊奶油。而安希妍則被許率智和安孝真這兩個個對她跟崔悅秀恩愛行為早已“懷恨在心”的家夥聯手進攻了好幾回,現如今狀態比起小正花也不遑多讓。
而小正花呢,則是因為自己小宇宙爆發而揪著崔悅不依不饒的時候充當了好幾次擋箭牌擋下了幾顆從遠方襲來的“軌道炮”,所以她的背後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了,但這不依不饒倒也是沒有效果的。
有過幾次先例的崔悅怕玩過火,也就乖乖的在這小妮子毫無作用的“威脅”下屈服,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塗了兩圈胡須,還善心發作的伸手攔下幾個往她衝來的攻擊。
阿彌陀佛,撩騷是要付出代價的,金泰妍是如此,崔悅也是如此。
一場風暴戰爭過後滿身油膩的感覺非常的難受,幾個女孩子一想到待會兒還要回去頓時就一臉的苦瓜色。
就她們這個狀態,要招搖過市嗎?
少女時代表示雖然不想裝逼, 但以她們的知名度,確實不敢就這樣出去,不然樓下那些人怕是要癲狂得無視零度的規定直接掏出手機猛拍然後上傳。那到時候她們四個人現在這幅好像剛從南極回來的樣子就會落入韓國所有的民眾眼中。
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不過樸希炫作為這的**oss,要說沒有能讓她們整理服飾的房間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貨大手一揮,就直接騰出兩個洗浴間以供這些女孩子試用,至於男的....就等著吧!
但場間這男的總共就三個,而且一個賽一個彪悍,他此間老板的身份在這兩人面前完全沒有作用,對方直接將他辦公室裡那個用來獨自享受的地方給征用了。
於是場景就成了——零度老板?等著吧!
風從走廊刮過,徒留一個沉默的幕後老板。
站著站著,樸希炫忽然就笑了。
這是好事,不是嗎?